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耻丘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的凹陷处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溅出一片水渍。

那声音又响又亮,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噗叽噗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姐姐大人高潮的样子……真美呢。

”怨仇舔了舔嘴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光辉的蜜穴里抽出来,指尖还拉着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把手指塞进光辉的嘴里,强迫她舔舐自己的淫液,“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姐姐大人。

这就是绿奴母猪的味道哦。

” 光辉被迫舔着自己的淫液,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的舌头卷住怨仇的手指,下意识地吮吸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可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深处又开始抽搐,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酝酿。

“姐姐大人是不是在想——如果被指挥官肏的是自己就好了?”怨仇的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心里,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转而探向她胸前,隔着湿透的布料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可惜啊,姐姐大人的身体太敏感了,连指挥官碰一下都受不了……这样的姐姐大人,要怎么满足指挥官呢?” “我、我可以……”光辉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却被怨仇打断。

“可以什么?姐姐大人连被摸一下奶头就喷水了,要是指挥官把肉棒插进来,姐姐大人会不会直接爽死过去?”怨仇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向上拉扯,把那颗敏感的肉粒拉得变形,“你看贝法,被指挥官肏得多舒服,叫得多浪……姐姐大人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还妄想当指挥官的女人?” 光辉的脑海里浮现出贝尔法斯特那副淫荡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才被指挥官轻轻碰了一下乳头就当场潮吹的丢人样子,一股强烈的自卑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蜜穴却不争气地又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和裙摆。

“我、我真的……满足不了指挥官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当然满足不了。

”怨仇斩钉截铁地说,手指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那道肉缝,“姐姐大人这种身体,只配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自慰……就像刚才那样,在门外边看边抠自己的骚穴,喷得一地都是淫水。

” 光辉的身体随着怨仇的话一阵阵颤抖,每听到一个羞辱性的词语,蜜穴就会抽搐一下,喷出一小股淫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门缝里那根在贝尔法斯特体内进出的肉棒,耳边只剩下妹妹的羞辱和房间里的淫叫声。

“姐姐大人是不是已经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是贝法就好了?”怨仇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更加致命,“幻想自己被指挥官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那根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姐姐大人的小穴这么敏感,肯定会被肏得一直喷水吧?喷得满床都是,指挥官会不会嫌弃姐姐大人呢?” 光辉的呼吸变得急促,怨仇描述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滚烫,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快感,能感觉到自己淫水四溅的羞耻模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怨仇的手,带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压自己的蜜穴。

“姐姐大人……”怨仇笑了,声音里满是得意,“是不是很想要指挥官的大肉棒?是不是想被指挥官肏得死去活来?可惜啊——姐姐大人只配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边看边自慰。

” 她说着,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裤捅进光辉的蜜穴里。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顶进肉缝深处,紧紧勒住阴唇,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噫噫噫——!”光辉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她的蜜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把怨仇的手掌整个打湿,又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洼。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光辉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贝尔法斯特正扭头看向门缝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指挥官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起身—— 怨仇猛地捂住光辉的嘴,把她拖离门口,拖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光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靠怨仇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姐姐大人,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怨仇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戏谑,“要是被指挥官看到姐姐大人这副样子——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湿透,大腿上全是淫水,还在这里自慰……指挥官会不会觉得姐姐大人是个变态?” 光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抽搐着,蜜穴还在往外淌水。

她的意识一片混乱,只剩下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漩涡。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

”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

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天下午,光辉在走廊里遇见了谢菲尔德。

女仆从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出来,灰色的女仆装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光辉注意到,她的裙摆有一处细微的褶皱,像是被人攥过;她的丝袜在膝盖后方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抽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混合着雌性体香的气息。

那是指挥官的味道。

光辉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光辉小姐。

”谢菲尔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指挥官在办公室里。

如果您要找他,现在可以进去。

” 光辉愣住了。

她看着谢菲尔德,女仆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讽? 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光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

她的目光落在光辉攥紧裙摆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光辉站在原地,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她应该走的。

她知道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迈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慵懒而暧昧的暗示。

光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条不过两指宽的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漆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谢菲尔德正在“打扫”办公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女仆装,裙摆却撩得比平时高了许多——不,是故意撩起来的。

那条灰色裙布被卷了两道,卡在腰间,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袜口是深色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丝袜本身泛着淡淡的油光,在日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纤维的纹理,它们紧绷地贴伏在谢菲尔德丰腴的腿肉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膝盖后方的腿窝处挤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

先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光辉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因为谢菲尔德在弯腰的瞬间,将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彻底翻了上去。

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灰色女仆裙堆在腰际,黑色吊带袜的扣带从裙底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而轻轻拉扯。

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在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淫水已经悄然濡湿了腿根,在丝袜边缘泛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称得上优雅,就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只是那些刻意的停顿、那些多余的弯腰、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角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真实意图。

“指挥官,”谢菲尔德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淡,像在汇报工作,“谢菲尔德在打扫呢。

” 她的手指捏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在地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直起身。

这个动作被她拉得很长——先是腰肢下沉,让臀部翘得更高,然后脊椎一节一节地抬起,像是某种慢放的舞蹈。

她的头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光辉能从缝隙里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推开椅子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菲尔德没有回头,但她站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她的腰窝上。

那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住丝袜包裹的臀肉,五指收拢,缓缓揉捏。

丝袜在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唔……”谢菲尔德发出一声低吟,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起女仆装的前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轮廓。

他的指尖从肚脐开始,沿着中线向上滑动,经过腹肌的沟壑,最终抵达胸衣的下沿。

他解开那排细小的搭扣,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胸衣松脱的瞬间,谢菲尔德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胸型饱满而紧致,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在日光下像两颗小巧的莓果。

指挥官将她按在桌上。

“啪”的一声,谢菲尔德的掌心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腰肢被迫弯出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脸埋在散落的文件里,灰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纸面上,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只有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撩起她的裙摆,将它卷到腰际。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的束缚下泛出温热的肉色。

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摸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痕迹,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在指腹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谢菲尔德……只是在打扫……”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在发颤。

指挥官没有继续说话。

他解开裤链,那根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

它的尺寸惊人,青筋沿着柱身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着根部,将龟头抵在谢菲尔德腿间那片濡湿的位置,隔着丝袜缓缓研磨。

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底下两瓣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它们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道缝隙,都会挤出细小的水声,黏腻而暧昧。

“唔……”谢菲尔德咬住下唇,臀部却微微向后顶了顶。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黑丝在腿根处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

那两瓣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肥厚而饱满,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的缝隙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将龟头抵在那道缝隙上,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顶端沿着裂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

谢菲尔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咬着嘴唇,将脸埋得更深。

“指挥官……”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谢菲尔德……会努力的……” 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起初只是顶端陷进去,被两瓣阴唇紧紧夹住,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

然后是指节深的一截,柱身挤开紧致的穴肉,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碾平,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每一寸都在吮吸。

“嗯……”谢菲尔德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将她的内壁撑到极限。

紧致的肉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推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深。

“噗滋——”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臀部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胯部,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肉棒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在最深处,顶住那团软嫩的宫口,微微颤动。

指挥官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丝袜的破洞边缘;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与谢菲尔德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她的声音细微而克制,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臀部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腰肢在扭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能更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指挥官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五指陷进柔软的腰侧,将她固定在桌面上。

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那些声音不再是沉闷的,而是带着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黏腻的液响。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丝袜的破洞边缘被拉扯得更开,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谢菲尔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夹得真紧。

” 她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呜咽。

指挥官的手伸到她身前,探进敞开的胸衣,握住那只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

掌心贴住乳肉,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拧转。

谢菲尔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嗯……唔——!” 他的手指同时发力——下身狠狠顶入,指尖用力掐住乳头。

谢菲尔德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丝袜被拉扯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像要将那根肉棒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指挥官没有停下。

他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时,再次狠狠顶入。

谢菲尔德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抽插。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细而短促,像被掐住喉咙的鸟。

指挥官的拇指按在她的会阴处,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

那个位置敏感得过分,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谢菲尔德的臀部弹跳一下,穴肉收缩得更紧。

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仰着脖子,灰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张开,大口喘息。

“指挥官……谢菲尔德……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切成碎片。

光辉在窗外看得浑身发烫。

她的手指早已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在蜜穴上。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揉弄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腿间蹿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的画面——谢菲尔德被按在桌上,裙摆卷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腿在桌沿颤抖,脚尖几乎要离地。

指挥官的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伴随着谢菲尔德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嗯……那里……”谢菲尔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着,将文件扫到地上,“太深了……唔——!” 指挥官的速度再次加快。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移到胸前,抓住那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夹在指间拧转,谢菲尔德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那些压抑的“嗯嗯”声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剧烈颤抖。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桌上。

谢菲尔德的头发散开,铺在纸面上,灰色的发丝与白色的文件形成暧昧的对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他抬起她的腿,将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架在肩上。

丝袜的破洞处正好卡在他的肩窝,湿透的布料贴着肌肤,冰凉而黏腻。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她的臀部被迫翘起,穴口完全暴露。

然后他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皱褶,直接顶到最深处,抵住那团软嫩的宫口。

谢菲尔德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唔——!” 指挥官的抽插又急又重。

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臀肉压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浆,那些淫水已经被操成了泡沫,糊在穴口,沾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抽插飞溅出来。

她的腿在他肩上颤抖,脚尖绷直,丝袜的脚尖处被汗水浸透,泛出深色的水痕。

“谢菲尔德……也会努力的……”她喃喃地说,声音已经有些恍惚。

指挥官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搅弄她的口腔。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轻轻揉弄。

谢菲尔德的身体瞬间绷紧。

“唔——!”她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穴肉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但指挥官依然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

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轻颤。

他的手指继续揉弄阴蒂,下身继续抽插,那些被操成泡沫的白浆在穴口堆积,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浸湿了桌沿。

“唔……嗯……太、太多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但她的臀部依然在迎合,腰肢在扭动,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表情终于彻底崩坏了。

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而是高亢而放纵,每一声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

“要去了、要去了——唔——!”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极限,脚尖蜷缩,脚趾在丝袜里扭动。

穴肉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接一股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

他的抽插变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回桌上。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桌沿,脚尖点着地面,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穴口在收缩,挤出白浊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桌沿,滴落在地板上。

指挥官撑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气息紊乱。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过了很久,她才用那种一贯平淡的声线开口:“指挥官……谢菲尔德……打扫完了……” 光辉在窗外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手指插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洼。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靡的画面——谢菲尔德瘫在桌上,裙摆卷在腰际,黑丝袜的破洞处露出通红的肌肤,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桌沿滴落。

指挥官站在她腿间,喘息着,手掌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嗯……嗯……指挥官……”她低声呻吟,声音细若蚊吟,手指在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抽插节奏。

拇指按住阴蒂,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按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她撑着窗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房间里,谢菲尔德缓缓坐起身。

她的女仆装凌乱地挂在身上,胸衣松脱,裙摆卷在腰际,丝袜被撕破,精液从腿间往下淌。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指挥官靠在桌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谢菲尔德抽出几张纸巾,低头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小腿,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擦掉。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那一眼很淡,像是无意的扫视。

但光辉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谢菲尔德的视线精确地落在缝隙的位置,与光辉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淡漠的、近乎无表情的样子。

但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笑。

“指挥官,”她的声音平淡如水,“窗户好像没关好。

”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

光辉猛地蹲下去,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