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
文邦道:「親妹妺!那不是流血,是妳的處女膜破了,過了這一關,以後就不會有痛苦,只有痛快和舒服了。」
文邦開始輕抽慢送,美芳還是痛得慘叫,粉臉發白,渾身顫抖。
文邦道:「親妹妹!還痛嗎?」
美芳道:「稍稍好一點!我的子宮受不了……」
文邦道:「我知道!親妺妺!等一下妳就會嚐到苦盡甘來的滋味了!再忍耐一下吧!」
文邦一面玩著那雙肥翹的乳房,再加快雞巴的抽送,漸漸的美芳的痛苦表情在改變著,變成一種快感騷媚的淫蕩起來了。
她渾身一陣衝動,花心裡沖出一股淫水,浪聲叫道:「親哥哥!妺妺又要尿……尿了。」
文邦道:「傻妹姝!那不是尿尿。是洩精!知道嗎?」
美芳道:「哦!我知道了!親哥!我的穴心……被你頂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癢……哥!真癢死了……」
文邦看她兩頰赤紅,媚眼如絲,一副淫浪的模樣,知道她已進入高潮了,於是使勁猛抽狠插,大龜頭次次直搗花心,搞得她騷聲浪叫,欲仙欲死。
美芳叫道:「親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真不知被搞會有這麼痛快……親哥哥……你再用力一點……使妺妺……更痛快些好嗎……親哥哥……」
文邦聽她叫著,再用力點,於是猛力抽插,口中道:「親妺妺!妳真騷!真浪!哥哥要搞得妳叫饒不可!」
美芳道:「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雞巴頂頂頂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洩了……」
文邦聽她說又要洩了,拼命加緊猛抽猛插。說道:「呀!親妺妺!快把屁股挺高一點……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美芳道:「哎啊!燙死我了……」
兩人同時大叫一聲,互相死死摟緊對方的身體,四肢酸軟無力的昏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兩人才醒過來。
美芳一看,自己赤裸著身體和文邦相摟著,想起剛才激烈的做愛情形,真是美死了,不覺羞紅著臉說道:「哥哥!妺妺已把處女童貞給了你,希望你日後要好好愛我,別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愛心!哥!好嗎?」
文邦道:「親妺妹!放心!哥哥會把妳當成太太一樣的愛妳!」
文邦又道:「我也好愛妳!等我大學畢業後,娶妳做太太!好媽?」
美芳說道:「親哥哥!我好高興哦!」
她抱緊文邦是又親又吻的,實在難形容她內心的喜悅。
文邦道:「親妹妹!妳爸媽不知是否會搭應我倆的婚事呢?」
「親哥!沒問題!我爸爸他很怕我媽媽,只要媽媽說定了,爸爸是不敢反對的。」
「那有什麼方法才能說動妳媽媽呢?」
「讓我想想看!……」美芳一陣沈思後,說道:「哦!有了!拿你這個去打動她,一定成功。」說罷用手握住文邦的大雞巴搖一搖。
文邦聽了心裡一震,難道她叫自己去@淫她的媽媽不成?
「妳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親哥哥!是這樣的,我爸爸一個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見媽媽在睡不著覺時,或是在洗澡時,用手摸奶挖陰阜來自慰,以便解決性苦悶。媽媽要是得到給她無限痛快後,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婚事。你看怎糜樣?親哥!」
「親姝妹!妳在開玩笑吧,這是在試我對妳是否真心嗎?這件事怎麼可以做呢?那不是亂倫了嗎?再說妳媽是否願意還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實,妳不吃醋嗎?」
「親哥哥你放心!我和媽媽母女情深無話不談。我爸爸又年老體弱,根本已房事無力。媽媽又那麼愛你,恨不得投懷送抱,和你真個銷魂,只是放在心裡不好意思說出來。而且是我自願孝順母親,讓她嚐嚐你的異味,怎麼會吃醋呢?」
「好吧!既然妳這樣說,我就照妳的話去辦了!」
於是兩人又溫存一番後,才回自己的住處去。
星期六晚飯後,文邦和她們母女三人在客廳沙發了檢紅點。美芳一面打著一面用暗示文邦,她的意思叫文邦今晚下手。玩到十點多她先回房去睡,文邦看美芳關好房門後,移坐到她媽媽的身邊說道:「媽媽!妳困不困,是再玩呢?還是想睡覺?」
「算了別玩了,困是不大困,就是睡嘛:也睡不著,心裡覺得悶悶的怪不舒服!」
「那這樣好了,媽媽!妳覺得心裡不舒服,讓我替妳揉一揉,順一順就不悶了。」說罷把她扶靠在自己的胸前,半躺半坐的,雙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間,來回的摸揉起來。
陳太太緊閉著雙眼,醉在這舒適的摸揉中,還不時的張開媚眼,一陣嬌笑。說道:「啊!文邦!想不到你還會按摩呢!真舒服!」
文邦答道:「媽媽!我會的還有很多呢!妳慢慢的享受吧!」
陳太太道:「那媽嚐什麼呢?」,「那你需要媽賞什麼給你呢?」
文邦道:「嗯!到時侯再說吧!妳把眼睛閉起來享受吧!」
陳太太閉起雙眼,仰躺在文邦的懷抱中,文邦輕輕的解開她衣衫前的紐釦,再把乳罩的扣勾打開,她的一雙豐滿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現在跟前。
文邦正要去摸玩時,陳太太忽然雙手捫住雙乳的道:「文邦!你怎麼把乳罩的鈕釦打開,這多羞人嘛!」
「媽媽!妳別大驚小怪好不好!我是讓妳輕鬆一點,按摩起來更舒服些!」
陳太太道:「嗯!我是覺得輕鬆得多了,但是……」
文邦又道:「但是怎樣?媽媽!妳怎麼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被文邦問得臉羞紅紅的答道:「我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脫光外衣,除了我丈夫外,這多羞死人嘛!」
文邦說道:「哎呀!妳別想得那麼多嘛!妳我已認做母子了,在自己兒子面前怕什麼羞嘛!」
文邦不由分說的拉開她的雙手揉摸起來,不時的揉捏幾下那兩粒特大乳頭。奶頭被文邦揉捏得硬了起來,陳太太被文邦撫摸得不停的顫抖,全身酥麻酸癢。
陳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兒……媽媽被你揉得好難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文邦問道:「怎麼啦?我親愛的媽媽!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頭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開……我真受不了啦……」
文邦不聽她那一套,俯下頭去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著,這下使她更難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擺的叫道:「不要!乖兒……不要咬我……我的奶頭……哎啊……癢死人了……媽媽……真給你整慘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說完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兩條粉腿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經驗告訴文邦,她已達第一次高潮洩精了。
文邦問道:「親愛的媽媽!舒不舒服?」
「死小鬼!還問啦!我都難受死了還來調笑我!真恨死你啦!」
「哎啊!我親愛的媽媽!真是好人難做,妳說妳心情煩悶!我好心替妳按摩按摩!沒想到被妳罵了一頓,真是吃力不討好!妳好難待候啊!」
「你這個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雙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難受死了,尤其……尤其那個……那個……」她嬌羞的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