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
「那個什麼嘛?親愛的媽媽!快說嘛!」
「羞死人了!我說不出口嘛!」
「讓我來說好了!是不是媽媽下面那個大肥穴癢得受不了啦!是嗎?」
「要死的!講得難聽死了!」
「我的皮最厚,才不害羞呢!親媽媽,要不要我來幫妳止止癢?我這個大寶貝插進去,保妳不但不癢,而且快樂無窮呢?」
文邦說著就站起身來,解開再拉下拉鏈,將長褲及內褲一並脫掉,站在她的面前,把那條大雞巴挺著給她觀賞。
陳太太一看,心中一陣亂跳,粉臉紅血過耳。陳太太看過一陣之後,芳心還真有意思想想嚐嚐這個大男孩的青春之氣,但是又羞於啟齒,嘴裡說出趕快穿上褲子,但是那一雙媚眼不捨得離開他的大陽具,而呆呆的凝視著。
文邦看時機成熟,雙手抱起她的嬌軀,往她的臥房走去。
陳太太道:「文邦!你要幹麻?快放開我!」她一面掙扎,一面叫著。
文邦答道:「幹嘛!還用問嗎?讓兒子來替妳止止癢啊!」
陳太太叫道:「我不要!我不要!那怎麼可以呢!」
文邦管她要不要,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動手為她脫解衣服及三角褲,她掙扎著來阻止文邦的雙手,可是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使文邦臺不費力把她全身的衣服脫得清潔溜溜。
其實陳太太看見文邦的大陽具時,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剛才被文邦一陣撫吮乳房和奶頭時,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強烈的衝動,慾火高張,陰道裡已經濕潤潤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雞巴猛插她一陣,方能發洩心中的慾火。可是她又害怕……沒理由的害怕。
女人的心裡真奇怪,又想要,又不敢要,其實她心裡想要得很。文邦已在玩過的婦女身上得到以上的經驗,只要把大雞巴插入她的洞裡,使她充實,滿足,就萬事ok!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需要有一條粗長碩大,持久耐戰及性技高超的大陽具否則就萬事休矣!
文邦就是天生異資,所以才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浪婦淫婦只要被他攻破她的城池,無不俯首稱臣。
文邦用手弄開她的那雙肥白粉腿,仔細欣賞她下體的風光,只見她肥凸如大的陰阜上,生得一片濃密細長的陰毛,她的陰毛只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生得很濃厚。兩片肥厚多毛的大陰唇,包著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紅色的小陰帝突出在外。文邦知道生有這樣突出大陰核的女人,是天生奇淫騷蕩的像徵。
文邦先用手捏揉她的大陰核一陣,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陰核和陰道。
陳太太叫道:「啊……文邦……乖兒子,我被你……舐得癢……癢死了……啊……別……別咬……哎呀!……小寶貝……媽媽好難受呀!你……舐得好難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陳太太被文邦咬得全身顫抖,魂飄神蕩,嬌喘喘的,小穴裡的淫水像陳河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浪叫道:「小心甘!你真要了媽媽的……的命了……啊……我洩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熱燙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文邦張開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陳太太又道:「啊!媽媽的小心肝……你真會調理女人……把媽媽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洩了那麼多……現在裡面癢死了……快……快來替……媽媽止止癢……乖兒……媽媽要你的大……大……」
陳太太說到這裡,嬌羞羞的說不下去。
文邦看她那騷媚淫蕩的模樣,故意逗著她說道:「媽,妳要我的大什麼,怎麼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道:「死小鬼!你真壞死了……明明知道還故意使壞,裝不知道,我真恨死你了。」
文邦道:「親愛的媽媽,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替妳止止癢。」
陳太太問道:「叫什麼嘛?你這個整人的小冤家。」
文邦道:「叫我親哥哥、親丈夫。」
陳太太道:「不要,羞死人了。」
文邦道:「好,不要,那就算了。」
陳太太道:「好!好!我叫……親哥哥、親丈夫。」
文邦道:「嗯,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丈夫替妳止止癢。」
說完,文邦的大雞巴對準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嗶唧」,一聲,插入三寸左右。
陳太太叫道:「哎呀!乖兒……痛……痛死了……別再動……」
陳太太痛得粉臉變色,張口大叫。
文邦不是憐香惜玉之輩,她也不是處女,三不管的再用力一頂,又插入兩寸多。
陳太太又大叫道:「啊!乖兒……痛死人了!別再頂了……你的太大了……我的裡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別再……」
文邦覺得她的小穴裡是又暖又緊,陰道嫩肉把雞巴圈的緊緊的,真舒服,真過癮,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只好溫柔的安慰她一下。
「親媽媽,真的弄得妳很痛嗎?」
「還問呢!你的那麼大,也不管媽媽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點挺得我快要痛死了過去……你真狠心……小魔星……」
文邦道:「對不起嘛!親媽媽,我是想讓妳痛快舒服,沒想到反而把妳弄痛了。」
「沒關係,等一下別再這樣衝動……乖兒……你的太大了……」
文邦道:「媽,妳說的什麼太大了?」
陳太太道:「羞死人了……乖兒……別問了……」
文邦說道:「媽,叫我一聲……大雞巴丈夫好嗎?」
陳太太道:「不要嘛!多難聽,多羞人,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我叫妳……小肥穴的親太太……快叫嘛。」
陳太太道:「你呀!真磨人,大雞巴的親丈夫,真羞人。」
她叫完後,馬上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
漸漸的,文邦覺得包著龜頭的嫩肉鬆了些,就開始慢慢的輕送起來。
陳太太又叫道:「啊!好漲……好痛……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妹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酸痲……酥癢……死了……乖兒……快……快點動……媽媽……要你……」
陳太太感到一陣從來沒有嚐過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文邦那龜頭上的大涯溝緣,在一抽一插時,削得陰壁四週的嫩肉,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媚眼如絲的哼道:「小乖乖……媽媽……哎呀……美死了……大雞巴的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洩了……」
陳太太被文邦領入從來沒有過的境地,更何況她又是虎狼之年,當然很快又洩身了。
文邦的大龜頭被她滾燙的淫液一燙,舒服無比,尤其她的子宮口,將他的大龜頭圈得緊緊的,還一吸一吮的動著,那種滋味真是美極了!再聽她叫自己用力幹……
於是文邦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拿一個枕頭擺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陰阜突挺的更高翹。
文邦再不答話,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幹得她全身顫抖。
她受驚般的呻吟浪叫,兩條手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抱著文邦的背部,浪聲叫道:「哎呀!小寶貝……媽媽……要被你幹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親丈夫……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文邦此時改用多種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三淺兩深……研磨花心……研磨陰蒂……一淺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來調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