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
她這時的嬌軀已經整個被慾火焚燒著,拼命扭擺著肥大的臀部,往上挺……往上挺的配合著文邦的抽送。
「哎呀!好兒……我的小親親,媽……可讓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心肝……」
陳太太的大叫,騷媚淫浪的模樣,使文邦更加兇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重……真想插穿她那個小肥穴,方才甘心似的。
這一陣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順著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
陳太太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顫,淫水和汗水弄濕了整個床單。
「大雞巴的兒子……媽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洩死我了……」太太猛的一陣痙攣,死死的抱緊文邦的腰背,一洩如注。
文邦感到大龜頭一陣火熱、酥癢,一陣酸麻,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部衝入她的子宮去了。
她被那又濃又燙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哎呀!小寶貝,燙死媽媽了……」
文邦射完精後,一下伏壓在她的身上,她則張開櫻唇,銀牙緊緊的咬在文邦的肩肉上,痛的文邦渾身一抖,大叫一聲:「哎呀……」
兩人精疲力盡的,緊緊摟抱著,一動也不動的雲游太虛去了。
一場生死決戰經歷了一個多小時,才告結束。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午夜十二點多了,文邦計劃開始遊說她了。
「啊!糟了!已經這麼晚了,我要回家去睡覺了。」
陳太太不聽,急忙把文邦摟抱得緊緊的,並且把她那個豐滿性感的胴體半壓在文邦的身上,嬌聲的說道:「小寶貝,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裡陪媽媽一夜吧!讓媽媽好好的親你、愛你,好嗎?」
「嗯……好當然好,可是被美芳知道了,那怎麼辦呢?」
「嗯……」
「辦法是有一個,說出來不知妳答不答應。」
「那就快點講嘛!乖兒。」
「我看把她叫醒了,到妳房間來,讓我把她玩過,就不怕啦。」
「不行,她還是個處女。」
「是處女有什麼關係?早晚還是要給男人開苞的。」
「那也不行,她要不是處女,以後誰要娶她呢?再說我終歸是她媽媽,那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那多麼羞死人啦!」
「親媽媽,我先問妳,剛才妳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舒服,好舒服,好痛快。」
「那以後還要不要我來給妳舒服和痛快呢?」
「當然要呀!媽媽以後不能一天沒有你。」
「所以啊,我也是少不了妳,但是紙包不住火,要是給美芳知道了,對妳丈夫一講,妳想,後果是如何?」
陳太太被文邦這一講,半天答不上話來。
過了好一陣,突然壓在文邦的身上,猛親吻文邦的嘴唇,一雙大乳房壓在文邦的胸前揉磨著,小穴也在文邦的雞巴上揉擦著,淫聲浪語的道:「小心肝,我為了你,什麼也不在乎了,可是便宜了你啦!」
「親媽媽,妳別忘了剛才舒服痛快的時候呢!」
「死小鬼,都是你害我的,還來取笑我,恨死你啦!」
「別恨啦!我的親太太,那我去叫她。」
「不要叫,我的乖兒,不然我會羞死的,畢竟我們是母女,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做愛,太難為情了嘛!」
「這有什麼關係?母女倆同侍一夫多得很,住在一個家裡面,早晚都會知道的,不如公開,更方便的多。」
「小心肝,暫時不要公開,好好的陪媽媽睡幾晚,讓我多多享受乖兒子大雞巴的美味,然後你再去找美芳玩,希望乖兒多陪我幾天好嗎?」
「好,我就先陪妳幾夜,等美芳弄到手以後再說服她,以後我們三人同床,除了妳丈夫在家以外,媽媽妳隨時須要,我就隨時來侍候妳,好嗎?」
「好吧,媽媽都聽你的,誰叫你這小乖兒長得如此英俊健壯,將來不知那個福氣的小姐,若嫁給你做太太,真是幸福不淺了。」
「那還不簡單,只要妳答應,我娶美芳做太太,我就可以給妳這位丈母娘爽快爽快,豈不一舉兩得,妳說好嗎?」
「真的,小乖乖,媽媽好高興啊,我真沒有白愛你。」
「媽,滿身臭汗,我們先去洗個澡,比較輕鬆有精神,等一下再給妳一頓豐盛的宵夜,好嗎?」
「好極了,我先去放熱水。」
不一會兒,陳太太來臥房,對文邦說道:「小寶貝,洗澡水弄好了,去洗澡吧。」
「媽,妳陪我去洗個澡好嗎?」
「我從來沒有過和男人一起洗澡的,那多羞人啊!」
「來嘛,來嚐嚐洗鴛鴦澡的滋味吧。」
說完也不管她要不要,一把抱起了她,走進浴室去。
文邦先替她脫了衣服,再把自己也脫光,兩人又再赤身相對著。
「來,媽,我來為妳洗小肥穴。」
「嗯,不要嘛,我自己會洗。」
她羞紅著臉,扭動嬌軀,看得文邦下面的大雞巴,又開始硬翹起來。
「來嘛,媽媽,讓兒子幫妳洗洗小肥穴,好嗎?」
「嗯……真羞死人了,都給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多難為情嘛!」
「有什麼關係,剛才也不是給我看了、摸了、也玩了嗎?」
「死小鬼,講那麼難聽,我……我真……」
「好嘛,別再刁難我了,可以嗎?」
「嗯,好吧,隨你便。」
「啊,妳真是我親愛的媽媽、親太太。」
「你啊,臉皮真厚,真不害臊。」
於是文邦叫她蹲下來,雙腿分開,文邦盛了一盆熱水,蹲在她的面前,用手撥開二片紅色多毛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嫩肉還是粉紅色的,美豔極了。
看得文邦不覺感嘆的道:「親媽媽,妳丈夫一定很少玩妳,是不是?」
「嗯,你怎麼知道的,小乖乖?」
「小穴若是常被玩弄,大陰唇會變得黑紫色,小陰唇會變成紅黑色,而且翻出在大陰唇的外面,難看死了,妳的大陰唇是紫紅色,小陰唇和陰道還是那麼紅紅嫩嫩的,這表示妳的丈夫很少玩妳,真是太可惜了。」
「你這個小鬼頭,懂得還真不少,你老實講,玩過多少女人了?看你剛才的一切,一定是玩女人的高手了。」
「我玩過不多,連妳一共才五個。」
「啊!你這小鬼,年紀這麼小就玩過五個女人?你呀!真是個小色狼,那你從幾歲開始的?玩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女人?多大年紀?是小姐,還是人家的太太呢?」
「我從去年十X歲開始,玩的女人嘛,第一位是我同學的媽媽,四十X歲;第二位是我媽媽的牌友,叫蔡媽媽的四十X歲了;第三位是我的家庭老師三十X歲;第四位嘛,是個女學生才十X歲;第五位就是媽媽妳啦,四X歲。一共是四位太太、一位小姐。」
「哎呀!我的媽呀,你這小鬼還真厲害,玩了這麼多的女人,還都是人家的太太,連四十X歲那麼大年紀的太太你都去玩。她大你三十X歲,你不覺得她老嗎?」
「媽媽,那妳就不懂了,女人從X歲開始到六X歲止,都可以玩,老、中、少、小、各有各個不同的風味,各有各個不同的妙趣。比如說:小女孩和少女,她們不懂性交的樂趣,就好像吃青蘋果一樣,有點澀口。已婚生子的少婦和中年婦女,她們都有多年的性愛經驗,玩起來能使我盡興,回味無窮,就好像吃水蜜桃一樣,香甜可口。再以那個四十X歲的蔡太太來說,她的丈夫快六十多歲了,根本不能幹她了,所以她每天以打牌來消磨時間,我真沒想到年近五十的她,玩起來還那麼熱情淫蕩,浪水還真多,完事後她對我說,女人只要身體健康,就是到了六、七X歲還是一樣可以性交。自從和蔡太太玩過以後,我覺得好像吃冰淇淋一樣,香甜而透心涼,真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