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名花
我把她連靈魂深處的每條神經都弄活了,她已經無法和我親吻了,口中不斷呢喃、呻吟著。
“克……成……嗯,好……極了,你,你真會……整人,搞得我……魂都快……飛了,啊……”
她為了能更緊密地嵌合在一起,便跪坐著,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死勁地張開大腿。
我一隻手仍逗弄著她的陰蒂、另隻手,因為摸不到乳房,而轉向她的大腿,在她大腿內側游移不定地撫拭著。
“我,我……啊,愛你,愛……死你了……弄得……我舒服極了…親,親愛的我……啊…嗯……”她在上面不斷套坐著,雖然冷氣早就開了,但是她還是香汗淋漓。
她在意亂情迷之中,陣陣地丟了。
由於我剛才已洩了一次,所以尚硬挺著。
她快活得像昏迷一般地躺到我身上,我將她放平在床上,翻身上來,將她圓潤修長的兩條美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重新緩慢地插進去,然後漸漸加重地往覆抽插不已。
不一會兒,她又春情蕩漾地扭動起來。
“瑩瑩夫人,我的愛!我永恒的愛……”
“啊……進到……深處去吧!”她將腿自我身上放下來,緊勾住我屁股,用力一縮,我整根陽具都被溫暖滑潤的陰道緊密地包圍著。
我吻吮著她的小嘴,雙手在她全身上下愛撫著。我們,終放在一種密合,且充滿愛意的激動中,同時達到高潮。
之後,我們甜蜜地相擁而眠。
凌晨三點多鐘,我被一種低低的啜泣聲吵醒了,我發覺瑩姐正在床邊掩臉而泣。
“怎麼啦?”我被她的舉動哧壞了:“是不是我剛才冒犯了你呢?姐姐。”
她仍然一味地抽泣著,我望著她完美的裸體,卻不知為了什麼傷心而泣,真的不知所措,不曉得應該再說些什麼。
好久好久,她才停止哭泣,雙手擦著哭紅的眼睛說:“克成,我愛你,我太愛你了!”
為了“愛我”竟然哭得不成人兒?我的心裡感到疑惑不已,正想開口時,她己先說了:
“我這一輩子無法再愛別人了,可是,對於我們的愛,我時常感到遺憾,因為,因為……說得直截一點:因為你第一次和我上床時,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她用那種充滿著真情,且包含了愧疚與深深哀怨的眼神看著我說:“這……對你是很不公平的。”說完她哭了,哭得更讓人心疼。
“好瑩姐,我親愛的!請你快別這麼說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起先,我是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漸漸長大之後,顯然,我從一些書報雜誌上知道有關處女的一些事情,我也回想過我們的初次,可是我認為只要我們相愛,那就夠了,我始終沒有將它當作一回事。”我出自內心地說:“你知道嗎?我這輩也是除了你之外,是不娶別人的,鑰你相信我們的愛!”我抓住她的肩膀激動地說。
我又說了一大堆心裡的話,包括對她的各種贊美(這些都是真心話),以及好多好多的誓言,她總算平靜下來,而她卻又不放心似地,為了強調她的愛,以及她的遺憾,而訴說了一段她的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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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大學畢業那年,有天下午,她打扮整潔地去應征某家公司的秘書……雖然她父親擁有許多龐大的事業結构,但是,她不想依賴父親的權勢,她想考驗這個幾年來受教育的結果是否為社會大家所接納,另外一方面她不想成為溫室中的花朵,因此,她毅然決然地走山家庭,去接受考驗。
在冗長的筆試,口試之後,天已經黑了,她的實力是一流的,在她的心裡認為錄取的可能性十分地強烈。
她正想著大概可以回家等待消息的時候,一位接待員,發表了口試(復試)時十二名之中入圍的三名優秀者,嚇然她名列紹一,現在只消再經過決選官的口試,便知道錄取與否。
她已經确定要等待最後的試驗通知,至少不會是今天的事情,所以她檢查了一下儀容,打算回家去好好休息。
出乎意料之外地,剛才那位接待員卻說:
“非常抱歉,除了入選者之外的其他九位,今天就到此為止。非常抱歉!入選的三位也非常抱歉,因為還要耽誤各位一些時間。”
最後的口試由第三名開始,最後才輪到她。
沒想到這最後裁決者一一也就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竟然就是她父親的多年好友,理所當然的她就很順利的被錄取了,更何況她應試的成績又是那麼優秀!
她就這樣毫無困難地成了那家公司的董事長秘書。
由於她有著很濃重的責任感,所以她的工作表現很受董事長的激賞和信任,而她也因為一方面受到老板的器重,一方面老板是她父親的好友,所以她更格外地賣力工作,并且時常隨著董事長去應酬,并且替他記下應酬所談到的有關商業上的重點,然而再加以整理、歸納、甚至還作了分析判斷。
她不眠不休地工作著,白天除了安排及提醒董事長的約會及重要議事之外,晚上還隨著他到處去應酬,漸漸地外面開始有了一些傳言,比如說她是董事長的地下夫人啦、董事長的情婦啦、董事長的姨太太啦……等等,連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甚至有人還繪聲繪影地說她的床第功夫是如何如何的好、所以董事長用她來“招待”重要的客人及外藉貴賓以爭取生意!
那些好事者大半都因為見了她皎美的容貌,高挑且均勻凹凸分明的性感身材而妄下定論,那些人根本不曉得如此一位動人的女神,竟然還是一個處女。
而這些流言也或多或少傳進她的耳朵裡,一開始她感到十分地震驚與忿怒,繼而一想,反正她行得正立得直,只要心安理得有天這些謠言自會不攻而破的,而事態卻趨向於嚴重,最後竟然……
這天,她和董事長在一家大飯店陪一位猶太籍的重要客戶談完了生意,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在回家路上,董事長提議一起去喝杯咖啡或者找個清靜的地方坐坐,調劑調劑緊張的情緒,她欣然地答應了。
他吩咐司機將車開往一家清靜的咖啡廳門前,就打發司機先回家休息。
他們坐定之後,談了一些生活上的細微末節及許多無關緊要且不用多費腦筋的輕鬆話題,愉快的談話結束之後,她上化妝室整理了下儀容,她返回坐位之後發覺面前多了一杯熱牛奶。
董事長告訴她,晚上睡覺前喝杯牛奶,可以幫助她得到一個舒適且安寧的睡眠,完全是一付長輩對待晚輩的樣矛,充份流露出一份溫聲的親情,她懷著感激的心情將它飲得一滴不剩。
走出咖啡店門口,她攔了一部計程車就想直奔家中,董事長卻不放心地告訴她:“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回去總是不太方便!”而堅持要送她到家門口。
一上車,董事長就藉故她的頭髮被風吹亂了,而摸著她的髮根及耳朵,她被他知此一摸,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覺得那樣的撫摸是一種快樂的經驗,而他的手漸漸地從她的髮間、耳際摸向頸部、肩膀、她竟感到有種說不說的美感,而任由他的恣意輕撫,當他的手隔著衣服摸向她高聳的雙乳頂峰時,她全身感到一種莫名的喜悅,甚至她的私處連鎖地產生一種自出生以來所未有的舒服卻又難當的搔癮感,她恨不得他的手摸向她那隱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