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名花
“好孩子,快些去吧!多準備一些吃喝東西啊!”父親本來就希望你多跟姐姐在一起學習,所以愉快地叮囑我:“記得早點回來哦!”
我們帶了一套乾淨的野營用的地布,一人騎著一部腳踏車上街買了不少吃的東西,便向小鎮南方的河邊出發。
到了河邊將腳踏放在河堤邊,我們親密地牽著手走上河堤,陽光非常炙烈,可是,我們的心房洋溢著喜悅,不知不覺間早巳忘了什麼是熱了,沿途她告訴我許多植物的辨認和常識,使我認識了含羞草、車前草,以及蒲公英,還有秋天裡開滿遍地的芒花──那些白茫茫一片的花,原先我都認為那是蘆葦花,她卻告訴我正确的答案──台灣沒有蘆草,那種草應該叫做“芒草”。
她一邊講解著,我更一邊用心地學習,也不知走了多遠,因為河堤早已被我們走盡,又走了好一段石子路,此時,我們都已經感到有點餓了,正好不遠處有一泓清澈的潭水,潭邊長著一顆濃密的大樹。我們來到樹下將地布鋪好,在蔭涼的樹底下享受了一頓豐盛又愉快的午餐。
餐後我樓著她的肩膀,她攬住我的腰,坐在靠著樹幹上,欣貿著湖水上被輕風吹動所激起的陣陣漣漪,正當我快睡著的時候,一對水晴蜒出現在我們眼前,它們的尾部緊緊地死命抵在一起停在半空。
我正想告訴瑩姐這幕情景時,她已經開口了:
“克成,你看那兩隻水晴蜒……”她用她的玉指一比一劃起來:“他們正在交尾!”
“同樣一件事,為什麼你不說它們是在‘做愛’?”
她噘起小嘴輕捏著我的腰說:“交尾就是交尾,要不然就說是交配!低等動物沒有什麼愛嘛!”
“你又不是低等動物,怎麼曉得?”
“反正我曉得就是了!”她偎在我懷裡說。
“既然你曉得,趁今天上帝去做禮拜,就教教我吧!”我頗有靈感地說。
她起先一怔,迷惑不解地看著我。我進一步拉著她的玉手按問我的私處說:“讓我們來……交配吧!”
“不來了,不來了,你從昨晚起就老是欺負我!我不來了!”她掙扎著起身嬌嗔地說。
看著她嬌俏的模樣我已經將它挺得硬蹦蹦了:“既然你不喜歡交配,那我們就來交尾吧!”我也一面起身想抱住她,而她已經發覺到了,就跑了起來,我在她身後緊追著,她繞著粗大的樹幹躲著我,一不小心,我踩到一顆滾動的石頭,身子一斜就滑進湖水中。
“哈哈!活該,別忘了今天是禮拜天不是周末啊!怎麼可以胡思亂想呢,這就是報應,哈哈!哈哈哈!。她得意地笑著:“潭水那麼涼,恐怕你早已萎縮下去了吧!看你還來不來。”
她邊說邊撩起長裙往上一拉將它脫下來,身上只穿了一件窄得緊的內瓣──她沒戴乳罩──往潭中一躍想要捉弄我。
沒想到年值十七血氣方剛的我,掉入水中,底下的陽具依然緊撐在褲襠裡,我快速地脫光衣褲,讓它吐吐氣,它卻仍然昂首向前,毫無半點畏懼之感。
我見她躍入水中連忙潛水躲起來,待她浮出水面尋找我的時候,我的手探向她美麗的花瓣,并且迅速地挨在她身邊浮出水面,用另一隻手樓住她一記火辣辣的熱吻,底下那隻手同時用中指由三角褲邊緣插入扣弄起來……
她本還想掙扎,卻被這突來的刺激動作給馴服了,我們站在及胸的水中綿綿地吻在一起,她伸手捉住我的陽具,口中已呻吟起來了,我溫柔地將她的底褲脫下。
她技巧地大張雙腿盤住我的腰,拉著我的家伙塞進她溫暖的陰戶中……
這的确與在陸地上做愛的感覺完全不問,我們只用很輕的力量,就能暢快地互相抽送挺弄。何況我站立著,她的身體整個攀附在我身上,如果在房間裡這麼做那將是多累啊!
“瑩姐姐!太妙了!”我既高興又凋皮地說:“你看,我們的生殖器不是正緊緊地嵌合在一起嗎?我們不是在‘交配’是在幹什麼?”
她抱著我的頭,兩隻豐滿又滑溜的乳房,在我眼前優美地晃動著,一句話也沒說半閉著眼睛,口中有一下沒一下地嗯著啊著。
我把頭埋進她的雙乳之間,用頭髮不住地磨擦她的奶頭。
“讓我們緊緊地交配在一起吧!”我說。
“壞……壞死了……我的親弟弟……你老是欺負我,啊……啊……”
“我忘了你不喜歡說──交配,那,那麼讓我們盡情地交尾吧?”我雙手將她小巧的腰肢往下一按。同時死勁地往上衝挺,讓我深深地進入她迷人的花洞深處。
“嗯……嗯……啊……好極了,啊……姐姐要飛上天……了,不管……交配……或交尾…反正瑩姐已讓你……享受了,你盡情享用……你瑩姐姐吧!”她變得忘了今天不是周末,變得比往日來得淫蕩。
“用力…快…快……啊……爽…”她突然死命地緊摟住我狂吻,雙腿緊緊地勾住我的腰背,底下快速地扭動,口中含糊地嗯啊著:
“嗯……嗯……哼……哼…哼……亂……嗯…嗯嗯嗯嗯嗯嗯……”
整個陰道一緊一鬆地丟了,我被她如此一夾,也舒暢地洩了。
我們又繼續維持原本的姿勢,擁吻了大約一分鐘,我才想到她被我在水中脫掉的內褲。
我們找了半天都無功而退,她只好全身赤棵地套上那件寬鬆的連身式長裙,在晚風中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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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之後,我一直奉行著我們之間的默契──只有在周末才雲情雨意一番,由於我們之間的感情錯綜且豐富,因此,做愛,只成生活中的一小部份。
她一方面是我初中時代的老師,并兼任著我的家庭教師:由於母親不太關心我這唯一的兒子,所以一方面她除了是我的好瑩姐之外,也兼具了母親的形像,而她平常所表現的樣子,又是那麼地雍容高雅,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公主,是那麼地不可侵犯!
我在愛情及親情的鼓勵之下,埋首於功課之間,并且時常記著她所說的──要站在時帶尖端──做為自我敦勵的座右銘。
我的同學之中,也不乏努力用功的,可是我發覺他們日常在課余之暇,悄悄地談些男女之間的事,我偶而聽到了,總認為他們實在太無知了。
顯然有些好事者,更喜歡笑我書呆子,而在我面前大事吹噓一番,我心裡常覺發笑,又不想和他們抬杠,只好裝傻聽他們胡說八道。
其實,我足足可以做為他們這方面的老師了,他們卻為了偷看到鄰家少婦更農!與外出約會的女孩躲在樹底下接吻,摸撫女朋友的身體……這一類小事當做新聞般地宣傳開來,而且一件事情總得重覆談上一星期,我想,這大概出於他們完全沒有實際體會過男女之間最高的境界。
所以,只要摸到邊就灘津樂道,越是如此越無法專心念書,而這個年齡正是春情勃發的時期,沒有正常的發洩及開導,因而許多人悶悶不樂──雖然功課很好,也有些人身體很好,功課卻一塌糊塗,有些人功課不怎樣,身體也好不到哪裡。
唯有我,身體既好,功課又是金年第一,不論運動,或校內的社閉活動,也都樣樣拿手,我唯一在同學心目中的“缺點”是:沒有女朋友,也從來不談女孩子的事。
我們學校是男女合校,當然也有不少女生,有些大家心目中認為美麗的女同學,時常在圖書室、走廊、或福利社餐廳,找機會向我獻勤,都被我委婉且和平地謝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