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名花

顯然大家都知道我家裡住了一位城市裡來的漂亮女老師,可是大家也都曉得她和我已成了姐弟,所以沒有一個懷疑過我們,終於,我能夠如愿以償不受騷擾地念完高中,并且以歷年來前未見的最優秀成績畢業。

在畢業典禮後的那天晚上吃飯後,父親一直不停地樂得呵呵大笑,并且在進食之間不斷感謝“劉老師”教導有方。

母親、祖父也都顯得很高興。

那天是星期三,飯畢,我照常回房間小坐一會兒,就拿起書本,準備參加大專聯考的功課。瑩姐進來的時候,我正好把她昨晚所交持的部份復習完畢。

我被她的打扮哧了一跳,她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套高中女學生的制服穿著,并且把頭髮向後綁起一條馬尾辯(她沒法把頭髮剪短,所以這麼做,看起來自然就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臉上技巧地淡妝著,不過看起來完全就像自然天成一般地流暢!

“你以為我都不知道,你在學校裡風流得很!”她認真地說。

“胡說八道,在學校裡我一向規規矩矩,和同學的談話之中也從來沒有提過女孩子或女人之類的詞句。”

“那為什麼那麼多女孩子向你獻般勤,對你表示愛幕?”她有點吃醋噘著小嘴酸意橫生地說。

“就是我不理她們,所以她們越好奇嘛!。這樣,不就表示:除了你,我心中沒別的異性?”

“不過,如果那些女同學勤一點的,有天,你一定會被她們拐走!”

“會被拐走,早就被拐了,怎會等到今天?”

“不嘛!我怕你變心,所以我要讓你平衡,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女同學:今天就是周末夜,請你珍惜。”她撒嬌地摸上我的大腿。

“對了,你怎麼知道那些女同學向我大獻殷的事?”我突然想起來。

“因為,因為……因為人家愛你嘛!即使你沒跟別人怎麼樣,可是,我總認為,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愛你,啊!成!今天晚上且讓我們當做是周末吧!不過,你在……的時候,一定要熱情地喊我‘妹妹’!好吧?”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因為,因為你在學校裡是個風頭人物,你的一舉一動,早就傳遍全鎮的每個年輕女孩──甚至包括了四X歲以下的女人──的耳朵裡!你說,我會不知道嗎?”

我一時哧得怔住,為什麼一個二X歲不到的年輕小伙子的我,竟然受到那麼多人的議論,於是我訝異地問:“為什麼呢?我還未成年,卻惹來那麼多的女人的談論呢?”

瑩姐抬頭貶了一眨她亮麗的眸子,說:“為……什……麼……?你還問為什麼?你不瞧瞧你一身的肌肉?你照鏡子時不仔細看不看?順便好好端祥你的臉!既英俊又善良的臉了孔,而且你從不提口談論文孩或女人。

只要一個女人,她的神經還未死光──就算只剩下一點點神經組織的話,你不用多說一句話,只稍你凝神看她一分鐘,我深信,她這一生之中就是你的了,何況……”

她的手仍在我的大腿四周不安地游蕩,說到這裡,她輕輕地模向我的兩腿之間,將我已稍微硬漲的鳥兒連底下的睾丸柔情地抓在掌中說:“何況,你這迷人的東西,被大家在幻想中猜測,原本就已不錯……”

她舔了舔小巧的櫻唇繼續說:“你這根很不錯的家伙……”她稍加了一點力氣握了握說:“簡直成了她們心目永不凋謝的愛之泉!”

她拉著我的手,隔著衣服摸在她穿著高中制服的胸前,緊地一按,我發覺她裡面穿了一件柔軟的胸罩。

接著,她握住我的手腕,讓我的手在那上面輾磨;并且用她露出學生裙外的半截大腿頂住我的下部磨擦著。

她的另隻手,本來握住我下體的那隻小手,已轉而向上摟住我的脖子,湊上她清純的嘴吻著我的鼻子、眼睛,當我將她翻身壓在底下的時候,表表現出掙扎的樣予口裡不斷喊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子……”

我的手仍然隔著衣服在她豐滿的雙乳之間揉著,我漸漸地興起,將自己的褲拉鏈拉下來,將已經硬挺的陽具辛苦地掏出來,隔著裙子,在她的雙腿內側,及陰阜上頂著,她見我惜勃動,就裝成不勝嬌羞的樣子。

她的呼吸已變成呻吟!

我將她抱到了椅子上讓她坐下來,我掀起她的裙子,跪在地上吻著她大腿內側,這時我才發覺她穿了一件潔白又半透明的內褲。

“快,不要再……逗我……了…”她握緊我的陰莖說。

并且一邊拉下她的內褲,露出了她迷人的粉紅色的花瓣,迎向她手裡握著的東西,豐滿的臀部只有一半坐在椅子邊緣。

她卻若有所悟地放開我的陽具,輕咬著下唇,把那張看來純潔美麗且又洋溢著春情的臉,轉向一邊,兩手交疊在胸前。

此時,我被她剛才一“拉”,已經站立起來了,站在她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間,於是,我低頭輕輕地吻她:無限愛意地吻著她的耳根,她的粉頸、她被我吻得不住地哼叫著。

“妹妹,好妹妹!”我用舌頭舔著她乳溝上方和脖子交接的地帶,并且一面解開她上衣鈕扣,手伸進奶罩內揉著:“妹妹,這樣叫,對、嗎?”

我將奶罩中間的勾子技巧地脫開,雖然外衣和奶罩沒有脫下,但是,如此一來,我的手已能無拘無束的在她胸腹之間仔細探索游移。

我另隻手從她透明的三角褲邊摸進去,發覺它已經濕滑滑的了,我仍然沒脫下自己半件衣服。

“克成,成……啊,親哥哥啊…要溫柔地對待妹妹……啊……嗯……”她變得十分被動,完全像個毫無經驗的小女生!

我半蹲下來,扳開她被淫液濕滑的三角褲中央,挺著陽具,甩地頭緩緩地在她的花瓣上轉動著。

我輕輕推進一點,讓龜頭給她粉嫩的花瓣嬌憐地嚼著,她的陰蒂被擠壓得微露出來,我發現它正在跳動著,我便用食指沾了點口水在那上面磨著。

“嗯,嗯……”她長長地嗯了銷魂的一聲。

我順勢一挺,整根陽具,已全都被它吃進去了,我低頭刺著,“它們倆正緊密地結為一體。

“啊……痛,痛死……了,哥……哥,輕……輕點。”不知她是否因我突然深入,或是故意裝的,竟然喊“痛”!

我見我心愛的瑩姐如此怎不心疼,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因之,我無限柔情地在她花洞裡進出,并且用手撫摸著她身上的性感部位。

我覺得她坐著并不暢快,便抽退出來。將她自椅子上,抱到床上,在那兒,我們完成了所謂的“同學之愛”。中間,我不斷地喊她“瑩妹妹“、“小瑩”、“妹妹”之類的……這的确使我感到很新鮮。

事後,我躺在床上,回想著她一切的一切。使我訝異的是,瑩姐的軀體,她胴體上的每一個部份,從我第一次接觸到現在,非但沒有半絲老化衰退的現象,反而比往日更趨向完美,而且時時都保持著充滿青春的風采!我愛她的信念不禁越來越加堅定。

台北名花(5)

聯考,是由她陪我到台北應試的,我們住在離考場較近的一家頗具規模的大飯店。

當考完第二天最後一科時,我總算鬆了一口氣,算一算,至少會考進我所填的前十個志愿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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