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墮天使

正樹看在眼裡,連忙改變話題:「班上同學開我玩笑,說我和妳有關係。」

「咦?那是怎麼回事?」麻理的表情果然一下子變得明朗。

「他們還問我是不是今天也要約會呢!」

「真是無聊!我幹嘛要跟一個兩三拳就被撂倒在地的弱雞約會?」

「我才不喜歡半吊子不良少女呢!」

「囉唆!笨蛋!」

兩人互相取笑著,都開心得笑開了。確實,正樹喜歡麻理,而且認為麻理也對自己懷有好感。可是,那和戀愛的感情是不同的。

「妳認為我那時幹嘛故意去打架。」

「大概是因為你心煩意亂吧!」

「那也是有。總之呢,我那時非--常非常痛恨自己,就好像我是全世界最骯髒最齷齪的大爛人,不被人痛扁一頓就不爽。」

「你是被虐狂啊?」

「我不是在開玩笑。」正樹略帶不滿地嘟起嘴,口中那股苦澀之味又再度蔓延開來。什麼@待或被@待的,聽到就令人覺得下愉快。

「可是,我認為要像你這樣,去面對自己怯儒的地方,是需要極大勇氣的。一般人若是有了污點,多半會裝做沒發覺。這樣講起來,你還算是個不錯的傢伙。」

「麻理…..」

「呀…..你居然害我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來,今天你要請客!」

「有錢人還想敲榨我!」

正樹與麻理並肩離開屋頂後,仍然一邊走著,一邊繼續談笑。周圍的人看到他們這麼親近,會誤認為是正在交往的情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但是對正樹來說,麻理卻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友。

麻理之所以會成為不良少女,可以想像得到是因為家庭的緣故,但正樹不會去觸及她的傷口,就像麻理也不會多問正樹的事一樣。對於在學校不得不見到阿守,在家也一定會見到沙貴的正樹而言,只有和麻理相處的此時,才是他心情得以真正休憩的時刻。

可是…..忽然間臼齒又開始痛了。最近正樹常常感到劇痛,看來不去靜子的醫院是不行了。

麻理如果知道正樹曾對亞子老師和令子施以酷行的事,還會願意接納他嗎?如果她知道他對自己沒有血緣的妺妹,也抱持著危險的慾念的話…..?

*** *** *** *** *** ***

「峰山先生,峰山正樹先生,請進!」護士菜摘喚著正樹。

那天…..仔細一想,自從在這醫院窺見菜摘與靜子的同性SM行為之後,正樹的命運就開始轉變了。在那之後,正樹曾經來過很多次,但都沒再目睹兩人的性愛場面。

「請坐在這裡稍待一會兒。」菜摘對正樹投以溫柔的微笑。

正樹內心翻湧著,這個人不知道自己曾被我看過她的羞恥姿態…..

「唉呀!正樹,牙齒覺得如何?」接著出現的是阿守的母親靜子,不論何時看到她都覺得她很性感。

正樹張著口,默默地接受治療。他忽然想到,假如自己是被虐狂的話,可能這樣就很有快感了吧。跟前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把導師和學妹當成奴隸、進行被虐的調教嗎?還有,連正在接受治療的正樹也受到自己兒子的脅迫,她知道嗎?

正樹凝視著靜子,靜子的表情隱藏在口罩下,一點也看不出來,只知道她在塞入新的藥。

「結束了。雖然還是會有苦味…..不過暫時不會再痛了。」

「謝謝。」診療台恢復原狀。正樹漱了口後,走下診療台。

「等一下,正樹。」正樹想走出診療室時,靜子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嗎?」

靜子抿著嘴笑著,抬起手招了招。正樹心想,她果然知道阿守與自己的事。

「上次之後如何呢?我的占卜準不準?」靜子說著,從抽屜中取出塔羅牌,續道:「那時為你占卜的未來…..『女教皇』、『節制』、『月』…..」她一面細述著卡片所隱藏的含意,一面問正樹『想起什麼沒有?』。卡片顯現出來的雖只是暗示性的,但被她這麼一說,就覺得確實與自己最近的情況不謀而合。

「呵呵,再來,現在的卡片是這一張。」靜子拿給正樹看的,是一個男人被綁起腳踝、倒吊起來的卡片。「是『倒吊男』卡片。象徵忍受煎熬、自我犧牲…..是表示即將面臨困境或試鍊的預兆。最近,你身邊說不定會發生不得不克服的苦楚。」

以後還會有更痛苦的事發生?正樹沉默了。

「再來,還剩三張。」

「已經夠了。」正樹終於忍不住出口阻止。反正,靜子的占卜,對自己來說都一定是不詳的。「妳不覺得比起我,去幫阿守算一下命會更好嗎?阿守似乎在企圖著些什麼呢!」

「你指的是怎麼回事?」靜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我也不知道。那麼,我先告辭了。」

「正樹,等一下!」

正樹沒有再回頭,而靜子也並末固執地追來。照這情形看來,連靜子也不知道阿守真正的心意。雖然靜子在家長會握有權力,但目前阿守似乎並不打算讓正樹或沙貴退學的樣子。但是,對方是阿守。

倒吊男…..那就是自己不久之後的模樣嗎?懶得去想了。正樹緊緊咬住仍舊隱隱作疼的臼齒。

*** *** *** *** *** ***

隔天放學後,阿守再度來找正樹。這代表占卜應驗了嗎?

「最近有別的事要忙,真不好意思。正樹,今天開始,同樣可以吧?」

「嗯…..」正樹應著,暗自失望地嘆了口氣。和麻理兩個人快樂的放學後,已經結束了。今天開始,又要重新面對那種日子。

可是,阿守卻走向和以往的圖書資料室相反的方向。

「你要去哪裡?」

「去新奴隸那裡。這次這個和以前的不同,不是被虐狂,所以準備起來花了較多時間…..讓我這麼辛苦,這代價可要好好地向她討回來。呵呵…..」

才幾天沒和自己說話的阿守,神色間似乎又增添了幾分恐怖感。如果說之前的SM算是遊戲的話,那麼現在這次他似乎是要真心地享受做惡事的樂趣了。能讓阿守這麼費工夫的對象,正樹還沒見到面就已經開始同情了。

正樹的思緒流轉著,下一瞬間,他陡然全身打了個寒顫--

難道,是沙貴…..?

「正樹,到了。」阿守帶到的地方,是廢棄的舊體育館。那裡據說最近會拆掉重建,所以現在禁止進入。

打開一扇鎖頭似乎壞了的門後,一股充滿灰塵臭味的空氣立即沖鼻而來。

「哼!已經先來等了啊?相當值得佩服嘛!」

微暗中,坐在地板上等候正樹和阿守的,是--

「麻理!」

麻理穿著在她身上極少見到的T恤和運動短褲,露出白皙的大腿。

「啊…..正樹…..」發現正樹的剎那間,麻理不禁瞪大了眼睛,但又隨即自覺羞恥地低下頭去。她一定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正樹,當然,正樹也是一樣。

「哼哼,照我命令穿體育服了啊?雖然是不良少女,看起來還合適的嘛!」

「阿守!你太可惡了!」

阿守知道正樹與麻理兩人之間的關係,才故意策劃讓兩人以這種方式相會,這一點是可確信的。阿守無視於正樹的憤怒,逕自走近麻理,然後突然由後力抱住她,並同時將白色的T恤捲高至胸部以上。

「啊!」

麻理沒戴胸罩,一對乳房倏地由正面映入正樹的視界。與麻理高眺的身材、男性化的形象相反,她的乳房十分豐滿而女性化。她的胸部早已發育完全,乳頭的形狀就像一顆橫置的大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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