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墮天使
「有沒有照命令去做?」阿守說著,從後方掀起令子的裙子,「不錯…..已經溼答答的了。有照我說的不穿內褲、一邊自慰一邊等待是吧?」
「是…..」
「也請正樹主人看看。」
令子聞言,便高高地抬起腰部,用自己的手撥開臀肉讓正樹觀看。如阿守所言,她裙子下什麼都沒有。赤裸的下體鮮紅充血,張開著口,似乎相當有快感的樣子,連臀穴都滲出蜜汁,陰毛的前端甚至還沾附著小水滴。
門沒有鎖起來。如果突然有人闖進來的話該怎麼辦?
曝露在正樹兩人視線之下的花洞,正源源不斷地湧出蜜汁,連地板都染溼了。即使是現在,令子的臉蛋看來還是非常清純,眼鏡下怯懦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視正樹。可是,承受調教之後的身體卻愈發淫亂,全身都渴求著正樹的凌@。
正樹想要立刻進入令子的體內,但阿守卻不允許。
「因為今天有新的嘗試。正樹,先把令子脫光,用繩子綁起來,我去準備別的。」阿守說完,轉身由資料室的置物櫃中拿出兩條麻繩,將其中一條擲給正樹。
正樹無言地站在令子面前。
「拜託您…..」令子垂著頭發顫。正樹一語不發,粗暴地脫掉令子的制服,用繩子繞過乳房上下兩側、再絞住雙腕綑綁起來。
一開始阿守這麼吩咐時,正樹認為自己絕不可能辦到,但是到了現在,他已經在無意中學會如何綁得更緊,而且懂得如何讓乳房突出成淫靡的形狀。當然,會留意不使令子感到呼吸困難。
令子白皙的乳房在麻繩陷進之後顯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令子擁有一對與身材成比例的巨乳,正樹後來才知道她的胸圍是88公分、E罩杯,綁上繩索後顯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異樣。此外,略大的乳頭還呈三角型朝上硬起。
「啊啊啊…..」
正樹開玩笑地揪住她的乳頭後,令子立刻發出陣陣嬌甜的輕喘。也許是沒被玩弄的下體感到針扎似地焦急疼痛,使令子拼命地磨擦大腿,身體也不停扭動。
「嗯,弄好了。」阿守將麻繩由資料室的一端拉到另一端,麻繩上繫滿了小小的繩結。
「令子,跨在繩子上往前走。如果走到最後還沒高潮的話就給妳獎賞,正樹主人會好好疼愛妳。可以吧,正樹?」
當然,正樹說不出『不要』。
全裸、被緊緊綑綁的令子,緩緩地跨上阿守拉起的繩索。繩索剛好位於可以嵌進令子肉洞的高度。
「啊啊啊…..」令子才剛跨上去,雙腳就已經開始發抖。看來她只要受到屈辱,就能夠獲得相當的快感。
「喂!快點走路吧!」
「是…..啊啊…..」令子呻吟著,踉踉蹌蹌地踏出步伐。她每走一步,繩結就深深地嵌進穴內一寸。走沒幾步,便已潸然淚下。
「嗚…..好痛…..」
「說謊!是很舒服才對吧?給我好好地對準繩結磨擦!」
「唔…..嗯…..嗚嗚…..啊啊啊…..」
正樹與阿守一起由正面觀賞令子掙扎的模樣。令子每前進一步,就邊搖著頭,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她頂在繩索上方,以癡狂的表情往復磨擦穴內。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到繩索的中央部位,令子突然投降了。
「要高潮了嗎?」
「是…..」
「以難堪的姿態跨在繩索上,刺激到下體而興奮嗎?」
「是的…..」
「哼!真是淫亂。不行,不走到這裡不允許妳高潮。」
「可是…..我…..這種…..啊啊…..」令子扭動著腰部,繩索也跟著上下搖晃,「拜託…..我…..這樣下去…..啊…..」
「怎麼了?奴隸敢不聽主人的命令嗎?」阿守不耐煩地提高音量,一把抓住繩索向上拉起。
「啊啊!」剎那間,令子繃緊了全身地睜大眼睛,隨即又絕望似地無力癱軟。
「啊啊啊…..不行了…..」隨著嗶滋嗶滋的微弱聲響,令子的秘部溢出了金黃色的尿液。
「失禁了嗎…..刺激太強了吧?」阿守冷眼看著,似乎覺得十分無趣地說道。
「啊…..對不起…..啊啊…..」令子仍舊邊啜泣邊放尿。這是正樹生平第一次見到女孩子小便的情景,他不禁想著『怎麼那麼久、量又多啊!』雖然自己應該沒有這種興趣,但他忍不住又想:下次調教令子時要讓她蹲成和式便所的姿勢小便,就可以好好觀察一下尿水是從哪個洞、是怎麼出來的。
「嗚…..」放尿終於停止了,但麻繩上還垂著一滴滴令子的尿液。
「嘖!妳知道吧?自己尿出來的就要自己處理。」
「是…..」
阿守上前解開令子的繩子。全裸的令子,全身發著顫收拾麻繩。而溢在地板上的一部份尿液,則被阿守命令以舌頭舔淨。
「正樹,再來呢?」令子將近整理完畢時,阿守說道:「這奴隸全身都是小便味,你大概不太樂意侵犯她吧?」
「不,沒關係。」正樹隨口答道。他並非神經質的人,況且剛才看夠了令子的下流姿態,忍耐力已經達到界限了。
「是嗎?那麼,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阿守說著,不打算出馬。他似乎只想坐在椅子上,仔細觀察正樹而已。
「那麼,要上了。」
正樹讓令子仰躺,伸手掰開她的雙腳。令子抱住自己的大腿,小聲地對正樹說聲『拜託您了』。
「晤…..」儘管已溼潤地倘著愛液,令子的內部卻依舊非常狹窄。她第一次被調教時還是處女,而將之奪走的人當然是正樹。
「唔…..咕嗯…..啊啊啊…..」
突然被激烈地貫穿,使令子不禁痛得皺起眉頭。正樹本身也是最近才喪失童貞的,並不懂得如何讓女方欲仙欲死的方法,只是隨著自己舒服的感覺抽插而已。也許令子根本無法從中感覺到快樂。但是,即使下體並沒有性的悅樂,被虐狂的她仍然因為『遭受侵犯』而感到興奮。這可以由承受正樹進入的內部不絕湧出的蜜汁得到証明。
「唔…..嗯…..」
正樹抱住令子,將她如同充氣娃娃似地搖晃。他將男根前端恣意地上下磨擦後,立即產生了要噴發的感覺。一瞬間,是否能在裡頭射精的遲疑被令子察覺,令子立刻對他點點頭,道:「就在裡面…..可以嗎?…..」
對了,對方是奴隸,是可以讓自己隨心所欲的對象。這麼想的同時,正樹隨即改變了想法,更加快速地推動自己的腰桿。
「啊!啊啊!啊啊…..」似乎感受到了正樹射出的精液,令子長長地喘了口氣。
「結束了嗎,正樹?」儘管盯著正樹的性交,阿守的聲音還是不帶任何感情:「那麼,走吧!令子,我們明天不一定會來,可是,放學後妳還是要和今天一樣,邊自慰邊等候。」
「是…..」令子仍然全裸著,張開著腳答道。她的下體溢出了少許的白色液體,當然是正樹的精液。
正樹看在眼裡,覺得自己有些過份,胸中感到一陣絞痛。但另一方面,侵犯她又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而且還會令對方感到喜悅。因此,最近當他心中湧出想強@的念頭時,已經不太有罪惡感了,即使對象是亞子老師時也是一樣。可是,只要跳出目前的情況仔細思考,苦悶的感覺也是確切存在的。
正樹愈來愈不瞭解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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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週末不必上學時,正樹才能自阿守控制下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