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迷航
一聲怒喝,駝背的老船員一腳揣在醉酒船員的屁股上,把他踢了個狗吃屎。
「船上不成文的規矩,人蛇、豬仔不算人。你們找女人,我不管,可那他媽是個大肚子的,你他媽缺不缺德?」老船員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婆娘也是懷了娃的,你不給你兒子積點德?」
「老張頭!少他媽跟老子爛糊,你是什麼貨色我不知道?」馮二狗一把甩開劉姐,罵道:「你他媽十X歲就跟著王豔年跑這條線,跑了幾十年,你他媽上過多少女人,辦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現在老了,幹不動了?你他媽就腆著臉教育我?你也配?」
「傷天害理的事兒,我是沒少做!」老張頭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所以老天爺讓我絕了後!我認了,這是命!是報應!你也想像我一樣?」
「媽了個逼的!」
馮二狗罵了一聲,一把將手裡的半截酒瓶仍在甲板上甩得粉碎,頭也不回的進船艙去了。
剩下的船員誰也不想觸老張頭這個霉頭,頓時做鳥獸散。
幾天裡,都沒有人再騷擾過阮夢玲,似是陳老三跟船上的人打過了招呼,船上的人進來挑女人的時候,都沒有選她。
也沒有人再去碰那劉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張頭的話起了作用。
而在第四天,阮夢玲再次被人帶領著離開了集裝箱,面對妻子的離去,方強一言不發,只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摳進了肉裡。
之後每隔幾天,阮夢玲就會被人帶去見陳春生,每次都至少要呆上一晚。
這段時間,集裝箱裡陸續有人開始發燒,滿身的紅點,呼吸急促,手腳冰冷。大柱子兄弟,方強,劉姐男人都沒能倖免。病得最嚴重的劉姐男人甚至出現了脫水和神智不清的症狀。
阮夢玲十分擔心,方強雖然不是病症最嚴重的,卻也早在幾天前就開始發熱,喘氣像是拉風箱一樣。
阮夢玲藉著見陳春生的機會,跟他說方強病了,希望船上的醫生去給她看病。
直到這時,陳老三才發覺船上的偷渡客裡已經有數人換上了敗血症。
很快,陳老三宣佈要把患上敗血症的偷渡客隔離起來,美名其曰方便治療。
大柱子兄弟倆互相攙扶著走出集裝箱,劉姐男人卻只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這個看來是不行了。」一個船員道。
「扔海裡去。」陳老三給劉姐男人的命運做出了宣判。
劉姐手腳並用的爬過去,笨拙的抱著陳老三的腳,連聲哀求,求他們救救她男人。那哭聲悽慘的讓人心碎。
偷渡客們都紅了眼圈,還有幾個女人鼻子一酸,偷偷抹起了眼淚。
陳老三一腳把劉姐蹬開:「還不拖走?」
劉姐哭的死去活來,差點動了胎氣。
阮夢玲見到劉姐男人的下場,不得不擔心同樣患病的方強,為了方強,她只得更加變本加利的討好陳春生,於是乎她在床上更加的配合,也更加的風騷起來。
陳春生自然樂於她的這種轉變,也使出了渾身解數,每次都折騰得她嬌軀酸軟,一連來了幾次,連聲求饒,連回集裝箱都辦不到只得在他艙中睡下,才肯罷休。
一個多月的性愛滋養了阮夢玲的精神姿采,也讓她越來越沉迷於這種肉體上的快感,只單純的見到陳春生,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他強健的體魄,有力的沖頂,胯間也會濕潤起來。
阮夢玲賣力的伺候陳春生,換來的是探望方強的權力。
每次見到方強,她都會湧起一股灼燒般的羞恥感,她不斷的自我安慰說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兩人今後的日子做打算,可那火燒一般的感覺卻愈演愈烈。
雖然有了醫生的「照顧」,可方強的病情還是每況愈下,他越來越衰弱。每次阮夢玲去看他,都是哭著離開的。
又是一天傍晚,阮夢玲來到陳春生的船艙。本以為又將經歷那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性愛,但陳春生卻帶她來到了另外一間船艙,說是帶她去看看熱鬧。
一進船艙,阮夢玲就愣住了,船艙裡,一個黑鐵塔一般的黑人船員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一個女人正跪在他胯間,馴服地舔舐著那根出奇粗長的雞巴。
阮夢玲瞧著那個黑人眼熟,正想著在哪兒見過,就聽那黑人操著一口生硬的漢語說:「美麗的女士,你好,我是比利,希望你的先生不會因為我那天的粗魯而生氣。」
阮夢玲一下子就想起她第一次踏上甲板之時,撞上的那個黑人壯漢。
比利拍了拍胯下女人的頭,道:「我的小母狗,跟我的客人打個招呼。」
那女人木然的轉過頭,看到阮夢玲的時候僵了一下,但還是發出一聲狗叫,而後,逃也似的鑽回比利胯間,把臉埋在他雜亂的陰毛裡。
「你繼續忙你的,我就是來看看熱鬧。」陳春生拉著阮夢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將她的一雙長腿摟在懷裡輕輕摩擦著。
阮夢玲坐在陳春生懷裡,心思卻全部在這裡,她小心的往比利的胯下張望著,想再次看清那個女人的臉,因為她剛才匆匆一眼,只看了個大概,那女人卻分明是一個多月不見的騷狐狸。
「娘的,你們娘們,就是喜歡大的。」陳春生啪的一巴掌打在阮夢玲屁股上,罵道:「有老子肏你,還他媽的去看別人的雞巴。」
聽到陳春生罵,阮夢玲就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陳春生一把把她掀開,褪下褲子,露出一根粗壯的雞巴,拉著阮夢玲的腦袋湊近了,道:「給老子舔。」
阮夢玲特別喜歡乾淨,即便和方強結婚數年,也從來沒給方強口交過。眼見只一根猙獰可怖的雞巴近在眼前,還散發著濃重的異味,她覺得一陣陣的反胃。
看她臉色為難,陳春生也不管許多,捏開她的嘴巴就按在自己胯間,雞巴捅進她的嘴裡,在她嘴巴裡左突右進。
「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陳春生喘了口氣罵道。
「哦,春生,你還是這麼粗魯。暴力是不對的。」比利嘲笑道。
「滾你媽的。」陳春生罵道。
比利則只是聳了聳肩。
陳春生一把拉起阮夢玲,阮夢玲唇邊帶著一縷粘液的絲線,垂了下來,小口張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張小臉憋的通紅,俏臉上滿是驚恐,眼睛裡滿含淚水。
陳春生摟過阮夢玲,用她的衣角給輕輕擦著她的嘴角,道:「知道這個女人是乾啥的嘛?」
見阮夢玲搖了搖頭,他接著道:「這娘們是個二奶,反正那傢夥是個啥挺厲害的官。」
「聽三叔說,那當官的攤上點事兒,叫人雙規了,這娘們就來了個捲包會,捲著那官兒的錢跑路了。」
「不過那官兒有門路,沒幾天,就出來了,知道了這娘們的事兒,立馬找人聯繫三叔,要截這娘們。」陳春生說道這兒,忽地轉過頭,對比利道:「比利,給我們開開眼。」
比利一把扯起騷狐狸,兩手拖著她的大腿往兩側分開,那根粗長的巨型雞巴沒有任何預兆的就大力捅進了騷狐狸的屄裡。
騷狐狸媽呀一聲,身體扭動哆嗦個不停,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卻被比利卡的死死的,雞巴不停的進出,頂得她的身體不住起伏。
騷狐狸的求饒聲,哭喊聲夾雜著啪啪啪的撞擊聲一同充斥著整個船艙。
阮夢玲嚇得身體一縮,不住的顫抖。
「那官兒要讓她遭一道兒的罪,再給扔回去,所以三叔讓比利對付她,你看見比利的雞巴多厲害了,那玩意簡直能把你的屄給撕開。」陳春生將手指插進阮夢玲的嘴巴裡,玩弄著她柔軟的舌頭:「所以說,人要做正確決定,三叔常說,跟對人很重要…你得明白是誰握著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