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求我做甚麼?」
「求你做我。」
「我不要聽文皺皺的說話。
「求你,求你幹我。」
我搖頭,她開始急了,懇求道:「求你插我、抽我、騎住我、奸死我、擠爆我、快呀、你快點給我呀!」
「我可得搞清楚為甚麼要奸死你?」我故意逗她。
「因為我要,我要呀!」
「為甚麼要呢?」我用力搖了一陣,又停了下來。
「因為我性衝動,我要你和我性交呀!」
「女人那有你那樣不知廉恥的,你要我把怎樣呢?」
「我要你插我啦!算我淫、算我賤吧!我要男人、我要你,我脫光衣服等你來@淫我的,是我不要臉、但是我愛你,我求你,你便施捨給我吧,別這樣對我,現在我下面實在又痕又癢,很難受的,求求你,隨便給我幾下吧!」
我真想不到她會說這等話來,反覺得有點委屈了她,於是開始努力地與她做起來。她再也沒有開始時的矜持,她的叫床聲終於自然地流露了出來。
在幹事的當兒,我發現了一件事。原來房門是虛掩著你,文彩正站在門後,偷偷地看著我們。我沒有告訴譚玲,她已陶醉於性愛洪水之中,自然察覺不出來。她的叫喊聲愈來愈大,我們的快樂也愈來愈增加。
譚玲經過此夜,一直懷念著我的床上表現,這是我從她對我的『另眼相看』所下的結論。例如,每日一個電話,每次都要約我出來,偶然送來禮物,甚至鮮花。
收女人送的鮮花,挺新鮮,不過我不介意。我對譚玲的床上表現也十分滿意,但我會把目標放遠一點,森林中太多樹木,太多太多。例如王嘉茵,這個奇怪的女人。她把父親王康接了出院,我以為事情已經結束。誰知王嘉茵竟然主動來找我。
「醫生,你要救我,救我爸爸。」她很焦急地說。
「甚麼事,慢慢講!」我問。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我的腦好像被人操縱著,我不能控制自己。」
「你在開玩笑?」我說。
「不!是他們,他們把我的腦細胞抽去,再換了另一些。」
「但你現在不是很清醒嗎?」我自以為聰明。
「他們並未能完全抽去我所有腦細胞,所以有時我可以控制自己。有時不能。」
我沒有完全相信她,但很樂意她成為我的病人,她的一舉一動都教人陶醉,假如有一日,她脫光了衣服,把身體奉獻給我的話,那真是十全十美。
我的幻想並不難實現。有一個晚上,她來到我家,說頭很痛,要我替她檢查。
「檢查」靠是脫衣服的最好借口,我不敢開口, 是用眼神告訴她。她看著我,然後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脫去。她的胴體令我眼前一亮。雪白,全身雪白。像一個雪山,從未被破壞過的雪地、上面沒有車痕,一塵不染。像一條雪地中的跑道,曲線玲瓏、平滑如鏡,正預備給要比賽的跑車使用。
她的胴體,像一棵蓋滿了雪的大樹、樹幹、樹身全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雪, 是,上面有兩粒水蜜桃,嬌紅欲滴,誰看見都有摸它一摸的衝動。
她的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與我距離不到三尺之處,等候我作任何處置。我把視線由她的俏臉開始漸漸向下移,先停在雙乳,它在抖動,一上一下地抽搐。
然後,目光再向下移,她的腰很細,是標準的纖腰美人。再往下看,便是那神秘地帶雖然他已經赤條條地在我眼前,那個地方仍是那神秘,外面是整齊的細毛,一看便知是幼滑無比,又黑又長。
我呆呆地望著。卻也不敢輕易摸摸心目中的女神,除非得到女神的批准,我自然不例外。我的女神,王嘉茵,她微微移動著一對玉腿,一步一步移向我,然後她舉高其中一隻腳,把它放在我的肩頭上。這時,我正坐在椅子上,她的這個動作可以輕而易舉地辦到。當她的腳抬高之後,她的整個陰戶便在我的眼前,距離我的口臉不到一尺。
在這近距離之下,我甚至吻到她陰戶的氣味。是甚麼味?我無法形容。是香是臭,那倒是見仁見智,女人的陰戶有她特殊的氣味,處女的陰戶尤甚。
她是不是處女,我全不介意,她是女神,一個身體每一部份都完美的女神。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性的誘惑,我伸出雙手,一手在撫摸她的小腿,另一隻手則輕輕撩撥她的陰毛。她像只小狗一樣,當我撥弄她陰毛之際,她流露出一絲滿足的表情。然後,她把身體靠近,再靠近,直至她的陰戶在我的面前。
我用鼻去聞,去索,那裡芬芳氣味使我的下體起了強烈的變化。她帶著笑容,替我脫下衣服,脫去褲子,當她見到我的陰莖之時,很驚奇地說:「那麼小?」
「六寸半也嫌小?她真教我另眼相看,也叫我戰戰兢兢起來,眼前這位女神一定是一位好戰的愛神,這一夜一定是一個難忘的晚上。
她用指尖撫弄著我的陰莖,我輿奮莫名。突然,她變得狂野起來,已經不是剛才那樣慢條斯理了。她把我推在地上,然後拿來一個藥箱。
「你是醫生,但能醫人不能醫己。」她說。
「我沒有病,不用醫。」我說。
「有,你病得很嚴重。」
「甚麼病?」我有點奇怪。
「你的東西不應該 有那麼小的。」
「它已經不算小了。」我為自己辯護。
「硬是夠硬,不夠太短了。」
「那是天生的,醫不來。」
「你不能醫,我可以醫。」
「怎麼醫?」我問。話 說得一半,她已從藥箱拿了一瓶酒精出來,出其不意便倒在我的陰莖上。酒精有刺激作用,搽在傷口也會有痛楚的感覺,如今,她倒在我的龜頭上、陰囊上,痛得我狂叫救命。
「忍一點痛楚,苦口良藥啊!」她說。
「你有@待狂的。」
「不!我是女醫生。」
「你還要怎樣」
「你看,你的東西真沒用,愈醫愈小。」
我看看陰莖,它受到酒精的侵襲,果然嚇得縮了頭,打回了原形。
「我替你包紮。」嘉茵邊說邊做。她拿了一卷繃帶一圈又一圈地包著我的陰莖。
「包好了,怎樣?」她問。
她包得好緊,整條陰莖被包成白色,密不透風,我真不知她攪甚麼。
「來,我們賽跑,看誰快。」她說。
說罷,她便站起來,一手拿看棚帶的末端,就這樣用力拉我。我的陰莖被她這樣一拉,即時一痛,為了減少痛苦,我 能順著她拉的方向而去。她與剛才判若兩人,由女神一變而變成一個頑皮的小女孩。她一邊拉,一邊走,一邊叫:「走吧,跟著我走,追得到,我讓你胡鬧。」
我並無反抗的餘地, 能跟著她走。由房間走到大廳,再由大廳走回房間,走完一轉又一轉。最後,她累得停了下來,躺在地上。
「舔我,快。」她說。
我上氣不接下氣,那有空聽她說話。
「我說舔我,快。」這次她除了叫喊之外,也用力一扯那條繃帶,我被她這一扯,人便伏在她的身上。
「舔,舔呀!」她命令的語氣慢慢變成哀求。老實說,我正在生氣,但卻無法擺脫她肉體的渭力,那種誘惑會令人忘記一切, 懂得服從, 懂得奉獻,無條件地奉獻。
「舔我的下陰,大腿與陰戶之間。」她指示。我照指示做,她享受著,身體一起一伏地變化,像一團有生命的海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