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舔我這裡。」她抬高手,要我舔她的腋下。這時,我才發現她腋下有一種異香。
「怎樣?喜歡這種味道嗎?我用力一索,幾乎嘔了出來
她笑要我再用力索。
「我受不了。」我說。
「多索幾下便會習慣了。」
「我想吐。」
「吐吧!吐在我身體上,你喜歡的話,吐在我陰戶內也可以。我事實上是受不了,果然吐了出來,吐出來的東西並沒有落在陰戶上, 吐到浴室。她一點不介意,拿了我的衣服,替我抹乾淨口臉,繼續說道:「再聞我的腋下,我喜歡看你嘔吐。」
我被她按看頭,再一次聞她腋下。這次,反應已經沒有那麼強烈,可能真的是習慣了。最奇怪的是:我竟然覺得她的體味愈來愈好聞,大力索幾索之後,下體的陰莖竟然衝動起來,陰莖不住地脹大,但,它被紉帶扎得好緊,像一 被困的獅子。獅子無論有多威猛、被困在籠內,一切 有陶然。
我不顧一切,自己動手去解開繃帶。棚帶解開了,眼前所見把我嚇了一跳,整條陰莖漲紅色,它不住地脹大,像一條大紅腸。
「我愛紅腸,我想吃。」她說。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她爬到我身上,俯下身去,便吃起來。紅腸又脹又硬,被她咬得十分舒服。她的舌頭,她的牙齒,她的舉動,都顯示出她對口舌功夫的熟練。
她是最好的一個。身材好、口技好,我一邊撫摸她高高翹起的美麗雙腿,一邊享受著她的口技功力。然後,我插入她的肉體,她被插入後,柔順得不像剛才的她,她令我無法相信她就是女神王嘉茵。當一個心目中的女神變成了你身邊的小動物,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了腳下一隻柔順聽話的小貓,那種滿足感是無法比擬的。
事完之後,她洗了一個澡,奇怪的事發生了。
「剛才我們做了甚麼事?」她問了一句奇怪的說話。
「甚麼事,做愛嘛!」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她馬上臉紅耳熱,說道:「你強@了我!」
「不!是你強@我!」我有點生氣。
「一定是他們,他們控制我的腦細胞,他們控制我,要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我恍然大悟,原來剛才她是被人操縱著,怪不得判若兩人。
「對不起,剛剛我和你做了你不願意做的事。」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願意的。」她支吾以對。
「既然你願意,那便甚麼事也沒有了。」我鬆了一口氣。
「不是這樣子的,你還是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我說。
「我受控制的時候,那個人不是我。我說我願意與你做愛,但其實我並沒有與你有任何關係,輿你做的那個並不是我,你明白嗎?」
我懂了,她沒有等我回答,已經把浴袍脫了下來,慢慢走到我身邊。
「再來一次!」她一定以為我是超人。
我沒有拒絕她,她美麗的體和那雙大眼睛令我完全投降,我無法抗拒。她與剛才的嘉茵判若兩人。她的肉體、乳房、雙腿、纖腰、臉蛋並沒有任何不同,但她的舉動、她的眼神卻完全兩樣。她變得羞澀,紅著臉,一隻手遮住乳房,另一 手按住下陰,慢慢地跪下,隨即坐在床邊,轉過身背著我,等候我下一步行動。我摸她的身體,我已經對這個胴體十分熟識。她竟然一縮再縮,當我一 她乳頭,她就像觸電般震了一震。我吻她乳房,她推開我,我吻她雙腿,她便躺下來,一動不動。
我完全相信這個嘉茵與剛才那個嘉茵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吻,對女人來說,是最強有力的武器。吻了玉腿、吻了肉足、吻了纖腰、吻了雙乳、最後吻她的下體。她從羞澀地一動不動至今,已經開始肉緊起來,抓著我的背,不住地抓,幸好她指甲沒有留得太長,但相信我的背肌已被她抓得紅斑纍纍了。
「你是真正的嘉茵?」我問
「當然。」
「你剛才很狂放的,與現在不同。」
「我,我做了些甚麼不可見人的醜事呢?」
「床上的事本來就不可見人,如何做法也不算醜事,懂不懂?」我是想誘導她,使她在性方面能更開放。
「告訴我,剛才我做了些甚麼?」
「你用紗布縛住我的東西,還有,你吃它。」
「我吃它?不可能的,它不的還在嗎?而且它那麼醜。」她看著我的東西。
「剛才你還說要生生世世都含住它不放。」這是我作出來的,反正她也不知道。
「我真的如此說?」她羞得哭了起來。
「你還說它好味,下次還要。」
「要甚麼?」她追問。
「要把它切下來,做一條頸鏈,掛在頸項上。」我砌她生豬肉。
「醫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好賤。」她哭著說。
「老實說,我覺得剛才的嘉茵才是我理想的情人,像你現在,恕我失言,似一個木美人。」我直言感受。
「你是想我吃你東西?」她問。
我點頭,她低頭,我的『東西』則抬頭。她在學習,努力地學習。
這一夜,我竟然與兩個不同的王嘉茵做愛,但,為甚麼他們要控制嘉茵與找做愛,他們又是什麼人,有甚麼目的呢?這個疑惑一直在我心頭不散。
謎底終於揭開了。
「醫生,你的大名久仰已久,組織很需要你這種人材,加入我們吧!」組織的幕後老闆關山來到醫務所找我,這是三日後的事。
「我還不清楚你們搞甚麼?」我好奇地問。
「王康那部小說你看過嗎?我們把它變成事實。」他說。
王康的小說我看過,是把人類的腦細胞抽出來,再換入一些天才的腦細胞,使這人成為更完美的人。
「你們不是已經找了王嘉茵做實驗品了嗎?」我問。
「對!但因為腦科手術的技術間題, 換了她的一半腦細胞,未算成功,你是成功的腦科專家,加入我們吧,造福人類,在歷史中留名,如何?」
「我不做這些違反自然的事。」我拒絕了他。
「我有辦法要你就範。」他離開了診室。
那晚,他便打電話來。說話的是文彩。
「年醫生,快來救我們,他們捉了我和譚玲。」文彩在電話中說。
我正要離家去救她們之際,好朋友李邦來探我,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真俠,我與你一起去。」
他是我的最佳拍檔,有他同行,事半功倍。到了關山的實驗室,見到譚玲與文彩都被綁著,吊在寅驗室中間。王嘉茵也在那襄,但顯然她已被控制,不能自已。
「嘉茵,你不是很喜歡年醫生嗎?他來了,做場好戲給大家看看吧!」
王嘉茵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我,脫去上衣,剩下乳罩,跟著脫去褲子。
「嘉茵,你清醒一點,別這樣。找抱著她。關山旁邊的得力助手金石突然很焦急地說:「關先生,你說過把嘉茵給我的。」
顯然,金石對嘉茵一往情深。
「對不起,這裡有兩個大美人,你隨便要吧!別囉唆!」關山指的是譚玲和文彩。
金石一點兒也不客氣,走到譚玲跟前,撕下她的外衣,然後對我說:「年真俠,你敢 我的嘉茵,我把你這兩個小老婆也一起干了,兩個換一個,我始終有賺。」
「別 她們。」我推開了嘉茵,但嘉茵竟然變本加厲,脫得清光,抱著我,吻我。金石見狀,馬上撕破了文彩的衣服,左手抓住譚玲的乳房,右手抓文彩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