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文彩與譚玲雙手被吊了起來,全無還手之力。
「年醫生, 要你答應加入組織,我馬上放走她們。」關山說。
「王嘉茵怎辦?」我問。
「她是實驗品,她不是人。」關山說。
「你太過分了。」我很氣憤,但無可奈何。
王嘉茵要脫我衣服,我掌擱了她,她卻沒有反抗, 對著我笑,繼續為我服務。另一方面,金石已經把譚玲的衣服脫光,並且把頭伏在她的身上,不斷地吻著。我在實驗室外,她在實驗室內,我拚命地想打開玻璃門,但沒有辦法。
我聽到譚玲在尖叫:「年醫生,救我,救我呀!」
我無能為力,看著她被折磨,我的心比甚麼都刺痛,她痛苦的表情,我永世難忘。金石並沒有再進一步的行動,他放下譚玲,開始動文彩。
關山對我說:「年醫生, 要你笞應加入組織,三個女人都是你的,沒有人敢 她們。」
文彩被金石狂吻,她大聲叫我說:「年醫生,不要理我,我死不足惜,別被他們利用。」說罷,文彩的腳用力踢在金石的下體,痛得他跪在地上。
「死八婆,今日有你的好受的。」他把吊著她的繩扯高,令她吊在半空。文彩已經一絲不掛,被吊在半空,雙腳不住地掙扎,金石一點憐香惜肉之心也沒有,也不知他從那裡拿來一技長籐,便打在文彩房上。文彩性情硬朗,她沒有哭,沒有叫,身體 是作自然的掙扎。 是旁邊的譚唏卻哭停眼淚直流。
「求你放過她吧!別打她了。」她哀求金石。
金石用手推文彩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像蕩千秋般前後擺動。他站在文彩面前,挺著粗硬的陰莖對準她的下陰,讓她的下陰 過來祖光有時 在身邊,有時則插了進去,任憑文彩有多堅強,她也 能狂叫起來。
我和李邦在門外,一點辦法也沒有。眼巴巴地望著金石玩厭了文彩,預備在譚玲身上施展相同技倆。譚玲哭成了淚人,我實在不忍再看下去,於是大聲地說:「好!我加入,你放了她們。」
關山得意地說:「歡迎,歡迎。」
「你還不放她們?」我質問他。
「你光說加入是沒有用的,先吃這粒藥丸。」關山按一按掣,門打開了,拋入一粒藥丸進來,我無可奈何, 有吃了。
「好!你吃了藥,已經受我控制,休想反抗,進來,做你的英雄,救你的美人!」關山把門打開,門是用電子感應而開,人力是無法打開的。
我放了文彩及譚玲下來,替她們穿好衣服。譚玲下停地哭,文彩沒有哭,卻呆呆地看著我。李邦上前扶著她,我知道李邦一直衷情於她,但她卻衷情於我。愛情這種遊戲就是這樣,愛與被愛是兩回事。
「你們回去休息吧!」關山說道。
我怒火沖天,動手與金石打起來。他污奸了,他當著我面玩了譚玲與文彩,我一定要教訓他,我和他大打出手。
老實說,他並不是我的對手,但突然間,我不能控制我的左手,我左手在打自己。我可以做的 能是用右手去對付左手。
「年醫生,現在你知道你已受我控制了,對嗎?」關山狂笑地說。他的確控制了我,是那粒藥丸,那粒藥竟有如此威力!金石見我如此,乘機打了我好幾拳,最後,關山停止了對我的控制。
這時,王嘉茵也回復了正常,她突然醒覺到自己竟然赤裸裸地站在現場,羞得一邊哭、一邊走了出去。金石追了過去,我再管不了那麼多,我拖著譚玲、李邦拖著文彩,便這樣出了實驗室。
從這日開始,我時不時都會失去常態,左手在打人,打自己。王嘉茵來找我,譚玲與文彩,這是真的王嘉茵,還是假的王嘉茵呢?我並不知道,除非在床上。
「大哥,我知道金石有解藥,但他要我,用我的身體交換。」嘉茵說。
「不要,別犧牲自己。」我說。
「我知該怎樣做。」說罷她便忽忙離開。
「嘉茵,你回來!嘉茵。」我看著她,無能為力,因為我的左手又在作怪了。我知嘉茵一定是為了我而獻身給金石。為甚麼每個女孩子總是對我那麼好呢?文彩,她在最危急之時也不願我犧牲而救她,嘉茵,她願意以自己的身體救我,譚玲,她日日夜夜陪著我,已經給我那 不受控制的左手打得面腫身腫了,卻仍無怨言。我欠她們,不知要用甚麼來還,我絕不能可能同時討三個老婆。
我抱著譚玲,吻她被我打腫了的手臂,她哭了。
「大哥,我為你占卜一下。」譚玲精於用 克牌占卜,很準。
「好,試試看。」我說。
她把 克排在床上,然後再排一次,要我選第一張。再選第二張、第三張……
譚玲呆了一陣。
「甚麼事?」我問。
「你有三個對你癡心的女人,但有一個男人與你爭奪這些女人,最後……」她停下來不說,哭成了淚人。
「甚麼事,告訴我呀!」
「死了,有兩個女人為你而死,最後 剩下一個。」
「傻女人,這是玩耍,不要當真。」
「我的占卜,從沒有錯的。大哥,我好怕死。」
「別那樣,這次會例外,」其實,我的內心也充滿恐懼,兩個女人為我而死,到底是文彩、譚玲抑或嘉茵呢?
「大哥、大哥。」就在這時,文彩跑了進來,她大概聽見譚玲的占卜分析,哭叫了起來。
「文彩,你也來了,是大哥對不起你們。」我左寺摟著譚玲、右手抱著文彩。
「不!如果有需要,我願意為你死。」文彩說。
我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再看看譚玲,她卻沒有吃醋,反而說道:「反正快要死了,我們應該開開心心,狂歡這一夜,何必哭哭啼啼呢?」
「對呀,今晚我和譚玲一起服侍你,好不好!」文彩也附和著說。我把兩人的頭 在一起,同時吻著她的頭臉。這兩個女人都不是我最愛,這是我內心的秘密,但是,我感激她們,即使我的心一直想著嘉茵。
她們合力脫去我的衣服,褲子,用她們的指頭玩弄我的龜頭。
「你們還不脫衣服。」
「等你為我何脫呀!」文彩說。
「我要看你們互相脫衣,脫給我看,可以嗎?」
她們的動作像電影中的慢鏡頭,我按著了身旁的唱機,傳出張學友那首『還是覺得你最好』。兩個女人先脫去外衣、外裙,然後是胸圍、內褲,直至一絲不掛。
「你們互相撫摸,互相接吻給我欣賞可以嗎?」我要求。
「年大哥,我不是對你說過,我們並不是那類人。」文彩說。
「為了我,破一次例可以嗎?」我熱切地看著她們。譚玲點頭,開始用雙手撫摸著文彩。文彩雙手亦沒有偷閒,她在譚玲的臀部按捏。她們在接吻,由生硬而變得自然。
她們的舌頭在對方的口內,她們的心卻在我心內。
「譚玲,吻她的乳房!」我說。
譚玲並沒有遲疑,馬上把頭埋在文彩懷裡。她用口輕輕咬著文彩的乳尖,然後又伸出舌頭,在乳頭上舔吻,直至上面滿是唾液,濕成一片。文彩被吻得身子也軟下來,她蹲下來,向後仰臥在地毯上。譚玲則趴在地上、繼續舔吻著文彩雙乳。
我見到文彩雙手不住地抓譚玲的背,她大概已動了情慾,抓得譚玲背肌絲絲血印。文彩屈起雙腳,用她雙腳磨擦譚玲的身體,然後用她的膝頭頂著譚玲下陰,一上一下地磨,一前一後地擦。譚玲也被弄得輿奮起來,她的吻愈來愈瘋狂, 見她一邊用口吻,一邊把手指移近文彩的肛門,在外面輕輕地撫,輕輕地搓,輕輕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