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放過她。」我說。
「小淫婦,過來服侍我,別管這個不識貨的傢伙。」金石的話說罷,嘉茵便爬到他跟前。金石一邊撫摸她的乳房,一邊對她說:「來,去演一場怨婦自慰給你的年大哥欣賞欣賞。」
「遵命!」嘉茵吻了一下金石的手背,便退到房中間,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
「加點勁兒,加點淫勁,懂嗎?」金石說。嘉茵果然很賣力地自我撫摸,她有時仰臥在地下,把一隻腳抬起來,擱在椅子上,然後雙手抓住自己另一 腳,用腳睜踩向自己的陰戶。
「這一招好看嗎?」金石一邊淫笑,一邊對我說。
「你無恥!」我怒目而視。
「小淫婦,再表演另一招。」金石又再發號施令。嘉茵扒在地上,一支腳伸到桌面上,然後將身體移近桌邊,直至桌邊直接與陰戶接觸到,雙手扒在地上,用手睜支持著身體。她左左右右地磨擦著身體, 見她弄得滿頭大汗。」
「再演一場好戲給你的年大哥看。」金石隨手把桌面上的六、七枝筆拋到了地下。嘉茵把幾枝筆檢在手裡,然後一枝又一枝地插入自己的陰戶。她的陰戶竟然一共插進了六枝筆。嘉茵把六枝筆全部插進陰戶後,便把臀部向著金石,似乎有任由他處置之意。
金石用手把每一枝筆逐枝拔出來,掉轉筆頭再插進去,並說道:「小淫婦,你插錯了方向,筆珠部分要向外才能寫字嘛!」
金石用手拿著白紙,讓嘉茵用陰戶寫字。
「她會寫一個淫字 !」金石很得意地說。過了不久,那個字寫好了,金石拿來一看,笑道:「這回我猜錯了,不是淫字,你看!」
他把那張紙給我,竟然是一個『賤』字。我上在忍無可忍,揮拳便要打向金石。金石跳開,說道:「你別放肆,否則我命令小淫婦自斷雙手。」
我聽他這樣一說,當場停住,看來他真的有能力這樣做的。
文彩和譚玲突然來了。
「哈哈!一你們來得正好,你看!你們的年大哥與這小淫婦幹的好事,小淫婦,快去與你的年大哥親熱。」金石說道。
王嘉茵抱著我,吻我,由上而下。然後將她陰戶內的筆逐枝拔出來,再將這些筆放入我的口裡。
我無法抗拒,她完全主動,我要反抗,就 能用暴力,但我如何忍心。文彩和譚玲跑過來想拉開嘉茵。
「別怪他,她身不由己。」我說。文彩及譚玲也知道她已經完全受金石的控制。
「好了,三女爭一男,有好戲看了,小淫婦,還不打跨你的情敵?」金石說。
嘉茵立刻像發狂一樣與文彩打了起來。女人打架,不外乎扯頭髮,她們互扯頭髮。文彩初時並沒有很認真,但嘉茵卻一點也不放鬆,又打又踢,把文彩壓在地下,重力毆打她的身體。
「譚玲,快來救我。」文彩說。
譚玲把嘉茵拉開,這時,嘉茵已經把文彩的衣服扯破,三個女人,你扯我奪,打作一團。我見金石笑得很開心,無名火起,便與他打起來。他本來便不是我的對手,一下子便被我制服了。
「小淫婦,來救我。」金石說完,嘉茵就像一頭野獸般衝過來,她已經赤著身子,拿著一把剪刀衝過來。我當然不會怕她,金石也知道,他下命命說:「刺自己左腳。」
嘉茵遲疑了一陣,金石又催促說:「快!」
嘉茵一手把剪刀刺入自己左腳,鮮血馬上噴出來,這一舉動,不單 我呆了一下,連文彩與譚玲也嚇得定了神。
「嘉茵失去了控制,她的舉動完全受金石控制,你們快把她捉住,別讓她傷害自己身體。」我氣急敗壞對她們說。
「年真俠,沒有用的,即使你把她綁住,我一樣可令她自己咬斷舌頭。」金石說。我無法可想,一片無奈, 能把金放開。金石狠狠地打了我幾拳,我沒有還手,因為肉體上的痛苦,遠遠及不上心中的絞痛。
「小淫婦,我們走。」金石說。
「你讓她先包紮好傷口再走吧!」我說。
「好!快點,我不想留在這兒,也不想見到你。」金石對我說。
我示意文彩去做,文彩是護士,對包紮傷口自然十分熟練。傷口包好之後,文彩把嘉茵的內衣褲也交了給她。
「不用穿了,小淫婦,跟我走。」金石說。
「你要她赤著身子在街上走!」我說。
「這是懲罰,對你的懲罰!」他惡狠狠地說。
「你好無恥!」我罵道。
「是嗎?無恥幾多錢一斤呢?」
「你讓她穿回衣服吧!我向你道歉!」我無可奈何。
「好!既然年醫生也向我道歉,小淫婦,穿回衣服吧!」金石終於答應。
金石把嘉茵帶走了,嘉茵為了救我,犧牲太大了。我很難過,文彩與譚玲安慰我,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去救她。文彩與譚玲抱著我,一左一右,她們已經不分彼此,願意一起分享我。但,我知她們內心深處,總仍對嘉茵存在著很大的妒意。
以前,我從未因為女孩子對自己太好而慚愧過。因為,我認為即使她們為我付出很多,她們必在我身上取回。如今,王嘉茵對我的付出是如此之大,她失去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自由、尊嚴、肉體。還有,譚玲與文彩,她們同樣對我一片癡心,我如何去報答她們呢?
我茫然,準備作出任何犧牲,也一定要把嘉茵救出生天。但是,如何救她呢?
我找到了金石,開門見山地對他說:「你給嘉茵解藥,我答應你做任何事。
「你求我嗎?」他說。
「你渴望我這樣做,對不對?」我反問他。
「你可以不做。」他冷冷地說
「 要你肯放過嘉茵,我願意。」
「好一對落難鴛鴦,她為了救你,願意犧牲自己,你為了救她,也願意犧牲自己,看來,最理想是你們大團圓結局,我犧牲。」金石說。
「閒話少說,你愛怎樣?」我說。
「好,一個好漢子,年真俠,人人都說你高人一等,人人都認為我爭不過你,我愛與你公平競爭。」
「如何兢爭」我看著他。
「我要跟你比一比對付女人的技倆輿耐力。」
「如何比?快說,別東拉西扯。」我顯得有點不耐煩。
「就用你的三個女人,譚玲、文彩與嘉茵,讓她們來做評判。」
我沒有再說話,等他繼續說下去。
「讓這三個女人蒙著眼,綁著手腳,我與你分別向她們挑逗,看看誰的本領高。」
「你這無賴,這分明是胡鬧。」我怎能讓他如此污辱我心愛的三個女人呢?不能,絕對不能但,為了救嘉茵,我還有其他選擇嗎?我怎能要譚玲與文彩也受辱呢?我思量了好一會,說道:「不能,我們的事,不能拖累其他人,我們兩個人解決便好了。」
「隨便你,再見。」金石意欲離開。
就在這時,文彩與譚玲出現在我們跟前。原來地們放心下下,一直跟著我,要是平時,我一定可以察覺得到,但今日心神彷彿,竟然被蒙在鼓裡。
「大哥。」文彩叫我。
「啊!你們也來了!」我輕聲應了一句。
「是的!你答應他吧! 要救到你的心上人,我們不介意為你犧牲。」文彩說。
我益發慚愧,金石卻代我說道:「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如此,我們今日便比試,到我家裡,嘉茵正在家裡等我。」他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