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我看得下體反應強烈,脹硬起來,像一個獨守空閨的寡婦,渴望馬上找到歸宿。其實歸宿就在我面前,兩個完全赤裸的女人,正在為我表演一幕同性戀的性戲,她們身體都已交了給我,我可以隨時玩她們,也可以隨便佔有她們。

我走上前,正欲有所行動之際,突然,我的左手又失去控制它用力打在譚玲的雙股上,一下又一下,我企圖用右手捉住它,它卻出手抓住文彩左腳腳踝,把她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大哥,不要這樣,大哥,放我下來。」文彩哀求。

左手放下了文彩,便抓住譚玲一撮頭髮,把它們用力扯著。譚玲痛得眼淚也被擠出來,但絕無怨恨的表示, 是叫道:「好痛!大哥,你快點清醒過來吧!」

我用右手按住左手,及時阻止了它的暴行,終於放開了手。但左手並未因此受到控制,它一手抓著文彩的乳頭,用力捏,把一個圓圓渾渾的乳房捏得變了形,那嫣紅色的小蜜棗,被捏得快要跌下來。

右手很忙碌地應付,左手掌卻擱著文彩,一下又一下,右手捉它不住, 能一邊撫慰她的臉蛋,文彩的臉頰已經被我打得又紅又腫,鼻孔也流出了鼻血,咀邊滲出絲絲血跡。文彩沒有哭,也沒有反抗, 是不住地躲避。

譚玲在旁邊亦幫著忙,企圖阻止左手的暴行,可惜並不夠力。就這樣攪了約十五分鐘,一切才回復了正常。

「對不起,原諒我。」我對她們說。

「這不是你的錯,年大哥,我們一定想法子救你。」文彩開始吻我的身體,當她吻到我的左手時,馬上無意識地跳了起來。

「文彩,綁著我,用繩綁住我雙手、快,要不然,它又要發作了。」譚玲與文珍相對望了一望,終於由文彩動手,用繩子把我雙手綁在床上。

「大哥,你不要怪我們。」文彩說。

「當然不會。」

文彩與譚玲一左一右地吻著我

「年大哥,要不要享受一下乳溝交。」這是文彩提出的。

「乳溝交?」我想了一下,很容易便領會到她的意思。

「好!我已被你們綁住,你們要怎樣也可以。」

「譚玲玲!你先來,把你雙乳向裡面擠,我用手拿著年大哥的東西,放入你的乳溝內。」

「文彩,你真壞!想出這種醜死鬼玩意!」譚玲說。

「這可不是我發明的!」文彩說。

文彩拿了一瓶松節油之類的東西,把油塗在譚玲雙乳上。

「塗一點在年大哥那東西上吧!」譚玲說。

「這個當然,你別那麼急嘛!」文彩做好了一切工夫,便拿起我的東西,她見我的東西因等得不耐煩而垂著頭,便用指尖玩弄它,最後,用自己乳尖與龜頭磨擦。那東西終於抬起頭來。

「譚玲,你預備好,我來了。」文彩拿著我的東西對準譚玲的乳溝,放了進去。乳房的肌肉又嫩又滑,由於我雙手被綁,不能移動, 能靠譚玲把身子揍過來。乳溝的好處,是可以收緊, 要譚玲用力壓,龜頭便會很舒服,根本不需要伸出伸入。

「不要讓我在乳溝內射精!」我說。

「為甚麼?你不喜歡嗎?」譚玲說。

「別浪費精液,我們還有更好玩的哩!」我這樣說,她們馬上會意。譚玲也十分享受,一邊壓著雙乳,一邊傳出享受的輕呼聲。然後, 見她用舌頭舔自己的乳尖,愈舔愈興奮,竟然大叫起來。文彩見狀,也加入戰圈,吻譚玲雙乳。有時,她們舌尖相 ,便互吻起來。有時,我的東西被抽了出來,她們便搶著吻它、舔它、吃它。

我興奮莫名,龜頭流出透明的液體,但一下子便被她們吻乾淨了。我閉上眼,我在享受著她們的身體,她們的靈魂。她的肉體在我身體上,她是譚玲。她的心也在我的心中,她是文彩。她們的寶貝包在我的寶貝內,交替著,輪流著。她們的液汁與我的液汁溶化在一起。然後,她們喘氣.呻吟.流淚.狂叫.飲泣.但卻不是哭。那不是傷心痛苦,而是極樂的一種表現。

我很愛她們,但我的生命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突然,我的左手又發作了,雖然我已經被她們綁著,但它的力量比平時還要大,大得一下子便把繩子拉斷。它拿起繩子,便把兩個女人綁在一起。而且我的右手已無法控制它。

兩個赤裸的女人被面對面地綁在一起,譚玲的頭對著文彩的下體,文彩的頭也對著譚玲的下陰。

「年大哥,你想我們幹甚麼?」我正處於極衝動的狀態,見她們這樣,便惡作劇地說道:「你們互舔對方給我看。」

「你要我舔她的下陰,但她很多毛。」譚玲說。

譚玲話未說完,我左手又不受控制地拿了一把剪刀來,要剪去文彩的恥毛。我的右手不敢阻止它,怕在糾纏中傷害到文彩的下陰。文彩的陰毛一撮又一撮地被剪下來,之後,我左手拿了一把須刨來。

「大哥!我沒有須,別把我恥毛當成你的須。」文彩高喊!

「我控制不住我的左手。」

我解釋說:「現在你的恥毛被剪得那麼短,倒真像我下巴的須。

「你也真壞!見到譚玲姐姐沒有毛,你就想剃我的毛!」

「文彩妹妹,你真是的,不要取笑姐姐吧!」譚玲笑著說。

「恥毛刮乾淨後,我們的嘴唇陰唇接吻,一定也是舒服的享受。」文彩解釋道。

這時,我的左手已經回復正常,但我都並未停止為文彩剪恥毛,因為,這種玩意確實令我興奮。不多久,文彩的恥毛已經刮得乾乾淨淨,她和譚玲開始互吻著。

她們的舌頭像一條蛇,在對方陰唇周圍游動,令對方的下陰濕成一片。

「你們來一個比賽如何?」我說。

「甚麼比賽?」文彩問。

「看誰的舌頭功夫厲害?」我說。

「如何賽法?」譚玲問。

「你們各自施展舌功去舔對方下體,看誰先令到對方興奮得叫起來,誰就算贏。」

「那倒好玩,不過我一定不及譚玲姐姐。」文彩說。

「你別笑我了,比賽過才知道」譚玲說。

「贏了有甚麼獎品?」文彩突然問。

「贏了便是今晚的主人,我把一切都交給她,你們應該知道,到最後,我 能給你們其中一個最大的快樂。」我說。

「好!一言為定。」文彩說完,她們開始互吻對方。文彩用狂吻式, 見她像一頭瘋狗一樣,瘋狂地吻著譚玲的陰戶。她的頭,一時搖動、擺動。一時又靜下來,拚命地向譚玲的下體舔吻。

另一方面,譚玲卻用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方法。她的舌頭十分柔軟,伸得很長很長, 見它一下又一下地順著文彩的陰唇轉圈。一圈又一圈地轉,然後,她的舌頭直接插入文彩的下陰。 見一條長長的舌頭,完全埋沒在文彩的下體內,她的舌頭,已經全部藏進了去。至於它在裡頭的活動,已經完全看不見。

如此糾纏了好一會,我突然聽見一陣輕呼!

「哦!」不知是誰發出的聲音。我再仔細地聽,再過一會,又是一聲,這回,聲音比較長,但仍無法分辨是誰。 見兩人都有點失去常態,但誰也不願輸,誰也拚命忍著內心最快樂的呼叫。

「我輸了,我不能再忍了,啊!我死了!」這回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是文彩先叫了出來。

「譚玲贏了。」我宣佈。比賽雖然完了,但她們才剛開始,欲罷不能。譚玲知道自己贏了,再也無需忍著心中的呼聲,於是也狂叫起來。兩個女人叫得豬場一樣,而我,正是豬場內的屠夫。我把她們鬆了綁,以為她們可以分開,誰知她們卻緊緊抱在一起, 是沒有了繩子綁著,她們變得更自由,她們再不 互吻對方的下陰,而是互吻對力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臀部、大腿、乳房、肚臍、小腿、肉足、腋下。我看得沉醉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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