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之歡顏
“阿鶯,不瞞你說,負責出境申請的那個局長是個大淫蟲,申請出國的人如果是年青貌美的,不陪他上幾次床,給多少錢也沒有交易。如果申請者是個男人,他會向的老婆、姐妹打主意,即使是老翁、老太婆,也會向他們的女兒、兒媳甚至孫女打主意!”
婉鶯突然想到什麼,低聲問道:“那麼…你妹妹豈不是…”
黃鸝紅著面低頭說道:“那當然了,當時錢已給了,洗濕了頭,就祇好硬著頭皮走到最後一步,所以,我才會勸你不要走這條路!”
婉鶯整個人呆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黃鸝又說道:“好姐妹,局長是個吃人不吐骨的家伙,我老實告訴你,他不但玩了我妹妹,臨時又變卦,直至把我也給作賤了,他才肯批出我妹妹那張單程通行證。”
婉鶯非常吃驚,但她會夫心切,仍不死心地問道:“我多給點錢,可以嗎?”
黃鸝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大淫蟲,黑錢已經賺不少了,你這樣年青貌美,他怎麼會肯放過,婉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愛郎浩生的來信,一封封都是追問申請手續辮得如何?婉鶯不知怎樣回復,祇能說正在辦理中,請他耐心等候。
半年一晃就過去了,一點進展也沒有,婉鶯開始有點動搖了。
她想:陪那局長上床,自己祇是損害了尊嚴,肉體上是沒怎麼吃虧的,就當是被鬼壓好了,也不能就算是對丈夫不忠吧!因為正是為了丈夫,自己才會陪公安局長上床。而且,取了通行證,便遠走高飛,再也不回這鬼地方,神不知、鬼不覺…
這樣的想法,在婉鶯腦海中一次又一次湧現,到了後來,竟日夜湧現,揮之不去…
她終於咬咬牙,又去找黃鸝了。
婉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黃鸝認真地問道:“你想請楚了嗎?因為這事情一進行,便不能中途退出了。”
婉鶯堅毅地點頭答道:“已經想清楚了!”
“那麼,我循舊路試試替你進行,有消息就通知你!還有:局長是不喜歡用避孕套的,你得先服避孕藥。”
婉鶯低聲說:“這不成問題,浩生也是不愛用套的,我以前用過了。”
幾天後的午後,婉鶯被黃鸝帶去市郊的一間軍區招待所。
途中,黃鸝不放心地叮囑道:“婉鶯,如果你後悔,現在取銷還來得及,如果和局長見了面,就不能退出了,你想快點去香港,祇能千依百順,討局長歡心,他玩夠了,有了新的女人,就會批通行證給你的。”
“阿鸝,你放心,我已做足了心理準備,我會應付得來的。”
“婉鶯,為了你的事,局長又把我帶到賓館弄了一次…”黃鸝低頭粉臉泛紅。
“真不好意思,我連累你了…阿鸝,我會報答你的…”
“傻姐妹,你說到哪去了,我祇是想告訴你,這個色鬼很狡猾,無論誰找他走後門搞出國,他一定要先封住她的口,女人和他有了肉體關係,他才放心逍遙法外!”
婉鶯輕輕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到了招待所,局長一見婉鶯便雙眼發光,她是朵盛開的鮮花,局長一見神彩飛舞,色迷迷地盯著她。
婉鶯無限嬌羞垂下頭來,不敢正視這頭大色狼。
局長身材十分魁梧高大,滿面橫肉,說話粗聲粗氣,舉止鄙俗,一看便知道他是軍人出身,年齡大約五X歲左右,一副精力超人的樣子。
他喝的是大瓶的茅台,幾杯落肚,便當著黃鸝面前,拉著婉鶯毛手毛腳了。
黃鸝想告辭離開,卻被局長一手拉住,一手伸到她豐滿的胸部亂摸。
黃鸝羞紅了臉撐拒,但局長孔武有力,非但不能脫身,反被他毛茸茸的大手伸過褲腰,直抵陰戶又摸又掏,破口大笑道:“老子就喜歡你這個沒毛的光板子,哈哈哈!”
婉鶯眼見自己的事又拖累了黃鸝,不禁忘了羞澀,挺身而出,黃鸝這才得予脫身,狼狽的整理衣服,匆匆逃走了。
接著,局長近乎強迫的,灌了一杯茅台入婉鶯肚子裡。
茅台酒精純度百分之七十,點火可以燃燒,飲慣酒的人也不敢多喝的。
茅台進入婉鶯口裡,像有團烈火由口腔滾入喉嚨,滾入肚子裡。
一小杯酒下肚,婉鶯已變成一個發高燒的病人,原來雪白的肌膚變得像蒸熟的蟹蝦一樣,又紅又燙,眼前的公安局長,人影開始重重疊疊。
婉鶯迷迷糊糊里被局長抱入了內間,放到床上,肌膚感到一陣涼浸浸的,原來她渾身衣物已被局長剝得精赤溜光。
局長挨上床邊,捉住婉鶯的腳踝,分開了她的兩腿,不由分說,就將一條火熱的肉棒插入婉鶯的桃源洞裡,接著挺動屁股,來個“漢子推車”,上上下下,出出入入的幹個不樂亦乎。
婉鶯雖然已經半醉,人還是清醒的,祇是渾身發軟,四肢無力,她閉目幻想著壓在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浩生,內心才好過一點。
局長的抽插越來越快,一掄狂顫之後,將大股熱精直灌婉鶯的陰道之內。
婉鶯想爬起來,進入浴室沖洗體內的污穢,但被局長一把拉著,捏住她挺峭的鼻子迫使她張開小嘴,將那條軟軟的、黏滿淫液的陽具塞入口腔。
那根陰莖幾乎頂到婉鶯的喉嚨,而且又腥又羶,但婉鶯強忍,她不但不敢吐出來,還要捲動小舌吮啜著。
局長不但對女人粗暴,還有點@待狂,被他淫虐的女人越痛苦,他就越快樂、他那對粗糙的大手,分抓著婉鶯的兩個玉乳,拼命的捏,拼命的抓。
婉鶯痛入心脾,淚水如泉湧出來,流到晶瑩如玉的面上,像一顆顆珍珠。
局長一邊抓捏,一邊說道:“婉鶯,你服伺得老子高興,暢快,就可以快一天得到通行證。”
婉鶯聽了,強忍痛楚,更加賣力地吸啜小嘴裡的長蛇。
那蛇又復甦了,變得又硬又直又燙,可是局長卻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可能他覺得口交別有一番滋味吧!
膨脹了的長蛇塞滿了婉鶯的小嘴,幾乎令她氣絕窒息。
婉鶯的粉面憋得通紅,局長也極度興奮,猛烈衝擊了幾下,突然緊緊地抱住婉鶯的後腦,蛇頭直頂到她的喉頭,將大股腥羶的精液噴入婉鶯的胃裡。
婉鶯一陣反胃,忍不住跑進洗手間,連同中午吃的也吐出來了。
婉鶯好不容易挨完了兩次,還要替像死豬般躺在床上的局長捶骨按摩。
她一邊捏著劉局長的背肌,一邊問道:“局長,你什麼時候才可以給我通行證?”
局長陰陰笑道:“通行證是一定會給你的,不過哪有這麼快,我還沒收到錢啊!”
“錢我可以通知老公立刻電匯給你,最多是一星期就到了!”婉鶯答道。
局長道:“你交了錢再說吧!今天到此為止,我先走了,我走了之後,你才自己搭公共汽車回家吧!”
婉鶯有些膽怯,但覺得還是要說出來,她問道:“假如我交了錢,你不給通行證,我的錢豈不是白給了!”
局長哈哈大笑道:“婉鶯,你當我是什麼人,我雖然大奸大惡,但就最守信諾,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答應過的事,有哪一件做不到的,你要不信我,就拉倒好了!”
婉鶯嚇得面無血色,因為自己的肉體已經給他玩過了,假如現在拉倒,豈不是白受了一場淫辱,連忙說道:“局長,我不是這個意思,祇是心急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