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之歡顏
婉鶯開花灑為小姑沖洗陰道,水流的濺射幾乎使曉燕站不穩。
“媽的,兩個娘們躲在廁所幹什麼,老子要再幹一次啦!”門外傳來局長的嚷嚷。
婉鶯連忙扶小姑出去,順便還擰了條熱毛巾,她已經有了上次的經驗,坐到局長身旁,用毛巾揩拭他的下體,然後張開小嘴,銜著那條軟皮蛇。
那知局長抓住她的頭髮:“我想讓曉燕來吹喇叭!”
婉鶯掙扎著說道:“曉燕還不懂,我來替她吧!”
局長沒有再反對,讓婉鶯在他胯間吞吞吐吐,卻把曉燕的裸體拉到身邊,他似乎對她那未完全發育的乳房興趣不大,卻用手去觸摸剛被開苞的蜜桃。
婉鶯看在眼裡,生怕局長的粗手弄痛小姑新創的皮肉傷,連忙拼命吮吸。
這局長也夠生猛,死蛇翻生後,婉鶯主動騎上去,把男根吞進自己的陰道裡,這次是她最主動的一次,因為她怕這個色魔再度搞她的小姑。
局長有點驚奇,不過他落得受用,也不反對,但是他的雙手沒有立刻曉燕,而當他即將噴射的一刻,便推開婉鶯,把曉燕拉過來,硬把蛇頭塞進她的小嘴。
曉燕學著阿嫂剛才一樣地吮吸,祇吮得兩吮,男人已經爆漿,曉燕受驚吐出,那龜頭馬眼還在噴液,濺得曉燕一嘴一臉。
局長哈哈笑著說道:“今天到此為止了,還有兩次,我會通知你們。”
婉鶯扶曉燕進浴室,出來時,局長已經先走了。
倆姑嫂穿上衣服,婉鶯關心問道:“你下面還痛嗎?”
曉燕搖了搖頭,突然問道:“阿嫂,剛才你竟騎在他上面?”
婉鶯羞紅了臉:“我怕他再搞你嘛!”
“我知道的,不過,我覺得你好像很容易就和他插上,我就不行!”
婉鶯嘆了口氣:“阿燕,你還是第一次嘛!其實和心愛的男人做愛,對女人本是一件樂事,但在如此被迫的狀況之下,就是慘事了。”
曉燕安慰道:“阿嫂!別想這許多了,到了香港,我們再也不回來了!”
又一天,局長沒有叫婉鶯陪玩,婉鶯忐忑不安地等到小姑回來,心頭大石才落地。
她見到曉燕如風雨後的海棠,神情憔悴,目無神彩,好在那時天已黑,婉鶯的婆婆并不察覺,她祇說已在同學家吃了,就進房沒再出來。
局長一個下午在她肉體裡發洩了三次。
頭一次,他要她跳脫衣舞,曉燕哪會跳什麼脫衣舞?不過是在他面前脫光而已。
隨後後他即飛擒大咬,粗壯的身型撲在曉燕的嬌軀就想把陽具插入抽送,曉燕雖然已經被他撐過一次,但在全無潤滑的情況下仍如無孔可入的感覺。
局長很快改變玩法,他把頭鑽到少女的玉腿間品嚐美味蜜桃,直把她搞得花枝亂顫才提槍上馬。
曉燕還沒有男朋友,她被局長開過苞,內心上沒有嫂嫂那種負疚的感覺,而且她出於犧牲自己的想法,這次在沒有精神負擔的狀況下,竟被色魔玩出了高潮。
局長是頭一次玩了處女,對曉燕另眼看待,在興奮之餘盡露他變態的形骸。
賓館的浴室裡,局長躺在浴缸中,吩咐曉燕蹲在浴缸邊上讓他舐陰。
曉燕被他戲弄得小便失禁,噴出一些在局長臉上,當時她嚇個半死,以為闖大禍,那知這個局長卻以此為樂,叫曉燕繼續往他身上撒尿,灑了他一身一臉,射進他嘴裡也不計較,還樂得哈哈大笑。
女人通常會持寵生嬌,曉燕見到這個男人的賤行,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小女孩刁蠻的個性便悄悄的流露出來。
從浴室出來後,她沒再像上次那樣馴順,處處和局長頂嘴,還罵他貪官污吏。
但局長也恬不知恥,他口水亂噴:“做幹部的人人貪,我不貪是傻瓜!況且,貪污也是互動的,沒他媽的你們這些銷魂蝕骨的賤貨自己送上門,我也沒那麼容易腐化!”
曉燕一時為之語塞,但聽局長罵她賤貨,不由得惡向膽邊生,一掌摑過去。
局長沒提防,“啪”的一生,刮了個正著,局長的臉皮何其厚!曉燕那綿軟的小手何能動他分毫?連被掌摑之處面色都不紅。
不過,曉燕這一巴雖然沒使局長發火,卻刮起了他的慾火。
望著這赤身裸體向他動粗的小妮子,他哈哈大笑:“打得好!夠膽色,我玩過不少女人了,第一個敢對我動粗的祇得你一個!有種!好!今個兒老子就不還手,再來!”
曉燕被他所激,也不顧一切,拳打腳踢,但局長已經有提防,曉燕的粉拳玉腿又哪能傷著他什麼的,還不是被他捉住手兒腳兒恣意輕薄。
局長見曉燕的玉足比她嫂嫂還要嫩膩,一經擒捉在手,哪裡肯放,竟放入口中啜吮起來,曉燕雖不甚解男女風情,不禁也被他搞得渾身發軟。
局長已經性起,他捉住曉燕的腳踝向上一提,曉燕祇有是仰天後倒,被他抽起兩條嫩腿,把那蜜桃扯到蛇頭之前。
他再將蛇頭對桃縫一頂,然後把少女的嬌軀摟抱在,那條淫蛇自然鑽入玉洞,這個姿勢使曉燕覺得被頂得好深,她櫻口微張,玉腿亂蹬,粉拳在男人背脊亂捶。
局長則樂得哈哈大笑,他覺得曉燕越掙扎,他的陽具就越往她的陰道深處鑽!
曉燕終於乏力不動了,局長還意猶未盡,抱著她扭腰搖臀,在她陰道第二次射精。
之後,他摟著嬌弱的女孩子翻了個身,仍把肉棒塞在她體內,就呼呼的“午睡”。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他精神飽滿,陽具竟已舉起,硬硬的挺在曉燕溫軟的肉洞中。
曉燕被局長搖醒,像睡不足覺,顯得疲憊不堪,她無力地說道:“我底下被你漲得好難受,可以拔出來讓我放鬆一下嗎?”
局長笑道:“哈!你求饒啦!賤貨!今天我還要再幹你一次才放你走!”
曉燕白了他一眼:“別老是罵人家賤貨好不好!要幹就快幹吧!反正…反正我已經被你毀了!”
“嘿嘿!好吧!你起來,用嘴含!”
“你不是已經可以了,為什麼還要用嘴!”曉燕不情愿的頂嘴。
“咦!你剛才不是說騷穴被我漲得難受,要我拔出來讓你放鬆一下嗎?”
“現在不用了,要幹就快幹吧!我不想太遲回家!”
“賤貨!你太嘴硬了,我偏要再幹你的嘴巴!”
曉燕知道跟這個局長是沒有道理好講的了,她慢慢從他身上坐起來,把沉重的臀部緩緩抬起,她小心地捂住陰戶,怕精液滴在局長身上,他又會叫她舔食…
這天的最尾一次,局長有意挫曉燕的銳氣,叫她翻來覆去擺出各式淫蕩的姿勢讓他玩,曉燕怕遲歸讓母親起疑,身不由己之下,唯有逆來順受,一會兒讓他插穴,一會兒為他含棍,心裡的委屈,苦不堪言!
之後,婉鶯也被單獨召見過一次,不過那次她去到時,恰巧遠遠望見一位少婦從局長房間走出來,見她頭髮蓬鬆的的樣子,婉鶯聯想到局長又有新“客戶”。
果然,她進房後,見到局長一臉疲態,但婉鶯仍然要聽他的吩咐,脫光衣服替其捶骨按摩,以及讓他摸玩捏弄,大肆手足之慾。
局長告訴婉鶯,申請手續快辦好了,過幾天後可以和她的小姑一起來領證。
三天後的中午,婉鶯和曉燕懷著緊張的心情,一起踏進局長在軍人招待所開好的房間,局長果然拿出三張往港的單程通行證,兩姑嫂拿到證件,不禁歡喜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