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之歡顏
第二天晚上,婉鶯立即到郵局給老公掛了個長途電話,說明已找到門路,叫他立刻電匯十萬元來。
至於自己被公安局長玩過的事,當然是隻字不提了。
錢還沒有匯到,局長又通知婉鶯到上次那間軍人招待所,說已安排好了,到了招待所,自然有人帶她入房。
黃鸝說的果然不錯,婉鶯明知這個局長又要玩她了,但通行證一天還沒到手,總不能半途而廢,祇好依時應約。
婉鶯被一個女服務員帶進房間,看到局長端坐梳化上自斟自飲了,他今次喝的是高級的洋酒。身旁茶几上放有幾碟送酒的冷盤。
這次,局車倒沒有急急忙忙的上馬,招呼婉鶯住身旁坐下,替她倒了一杯酒,笑著說:“婉鶯,這是極品洋酒,又醇又香啊!”
婉鶯啖了一口,果然又香又醇,她從未飲過這種美酒。
局長把她抱在懷中,一邊摸她的身體,一邊問:“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還有家婆和小姑!”話才出口已有點後悔,因為婉鶯記起了黃鸝的話,恐怕局長會打她小姑的主意。
其實即使婉鶯不說,局長也已查過婉鶯家的檔案了,他知道婉鶯有個漂亮的小姑,正在城裡的中學讀書,芳齡僅僅十六,婷婷玉立,含苞待放。
局長想打曉燕的主意,說道:“為甚麼你不和家婆、小姑一起申請去香港呢?”
婉鶯道:“我老公哪有那麼多錢啊!”
“嘿嘿!錢我已不少,也不志在,並不一定要收十萬元一個,萬事有商量的!”局長把手插入婉鶯的褲腰,揉弄著她的陰核時笑著說道。
一家人能夠去香港團聚,實在是婉鶯和老公的最大願望,一聽到局長這麼說,大喜之餘,脫口而出問道:“真的嗎?”
局長喝了口酒答道:“當然是真的了,我不會騙你,但你也得合作!”
“怎樣合作?”婉鶯問道。
“先別急,玩完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那天下午,婉鶯極力奉承局長,她覺得既然“洗濕了頭”,祇有是盡量取悅他,才能脫離他的魔掌。
局長沒有像上次那樣說幹就幹,他採用慢火煎魚的方法,連脫衣服時,也要婉鶯慢慢的,一件一件自己動手脫下來。
婉鶯是嬌羞萬千,但面對這個貪官污吏,自己不但有求於他,而且已經被沾污了清白,為了不半途而廢,全功盡棄,祇好落力表演了。
她嬌羞萬狀,百般無奈的在色魔面前,脫去恤衫,褪下長褲。
這時婉鶯身上祇剩一條背心和內褲,即時在平時,她也是不會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到這樣的程度,然而,她還得在局長面前繼續脫,直至脫無可脫,一絲不掛!
雖然上次這個男人已經佔有過她的肉體,他不但把男根插入她的陰道、口腔,還在這兩處噴射精液,可以說,他已經完全徹底的把她征服了。
然而,那次可以理解為她被迷@,她是在被灌醉的情況下糊里糊塗地脫光衣服,又是在手腳酸軟,四肢無力的狀況下被局長的陽具持強插入陰道肆意淫樂!
這次,她後悔剛才沒有多喝點酒了,她羞於此刻她是在完全清醒下,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
在那時,婉鶯是沒有戴胸圍的,祇要脫下背心,她的上身就是肉光緻緻的了,她非常害羞,也很不情願,但終於還是把那件雪白的背心向上捲起…
婉鶯心想,局長可能會撲過來抓摸她的乳房,甚至扯下她的內褲,像上次那樣喉急地把他那醜惡的毒蛇鑽入她的私處,這樣,她起碼不用太淫賤的脫褲讓男人幹。
但是,局長紋風不動,他祇是斯斯然,大模大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跳脫衣舞。
婉鶯百般無奈,祇好背轉身,不情願地脫去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她不好意思轉過身,雙手捂住乳房,卻恨不得多出一隻手來遮住那裸露的陰戶。
一直靜靜看著她寬衣解帶的局長,終於出聲叫她轉身了。
婉鶯無可奈何轉過臉,她見到局長面露詭異的笑容,她想起她是為什麼而來,但女性的羞澀仍然使她不敢正視這個即將再次@淫她的男人。
婉鶯一隻手掌捂住私處,一支小臂掩著乳房,慢慢轉身面向局長,慢慢的後退,讓屁股挨到床沿,再緩緩躺下去,擺出一個準備挨插的“大”字。
她認為自己這樣做法已經夠淫賤了,起碼她在自己丈夫面前也不曾這樣主動的風騷大膽,她閉上眼睛,準備讓局長來淫辱她的肉體,來肆意抽插她的陰道。
但是,沒有如她所想,沒有粗糙的大手來摸捏她的乳房,也沒有用堅硬的肉棒進入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她彷彿覺得,有些布料之類的東西扔到她光滑的肚皮上。
婉鶯不禁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一件女裝內褲和一件她知道是奶罩,但并不曾戴上過的東西。
局長笑嘻嘻說道:“把它們穿上再玩,今天要玩得更痛快些!”
婉鶯祇好再坐起身,把局長扔給她的奶罩和三角褲穿上,心裡有點納悶,這個局長在搞什麼鬼,自己明明脫得一絲不掛給他,卻叫她穿上衣物?
可是,當婉鶯穿上那些東西,她立即就明白,原來那些東西並非平常的內衣,也不是普通睡衣,那奶罩尖端露出奶頭,三角褲的褲叉開了個洞洞。
正當婉鶯哭笑不得時,局長已經走近她,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來捻弄她暴露在奶罩之外的乳尖,他那粗肥的手指也從褲叉的洞眼挖入她的陰道…
“哈哈!小騷娘兒,你濕了,欠幹了吧!要不要我這條大蛇插進去搞搞新意思,來吧!先替我脫光了,再給你幹一餐飽飽的!”
婉鶯不知怎樣回答局長的粗言穢語,祇好是聽他的話,把這男人身上的衣脫光,在替他脫的同時,局長已不老實的在她那毫無保護性之衣物裹住的嬌軀下其手。
婉鶯又躺到床上,打開雙腿。
然而,直到這個局長和她肉帛相見,他仍然沒有立即插入她體內,而是把兩隻鷹爪似的魔掌在她雪白細嫩的肌膚上到處亂抓亂摸。
婉鶯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玩具,任由這個粗野的男人ㄧ意玩弄,和上次一樣,她又想暫時把這個侵犯她的男人想像成她的丈夫。
不過,此刻在感覺上和自己的丈夫有很大的分別:丈夫是溫柔的,處處小心翼翼,捧在手裡怕掐了,含在口裡怕化了!這個男人則自顧自玩他的,完全不理她的感受。
婉鶯覺得對方如同一頭野獸,而自己像不得不接受牠蹂躪的美女。
她的心裡是一片悲哀,卻又因為身體被對方所觸摸而掠過一陣陣奇異的快感,她覺得陰道裡在不受控制地出水了。
而且,婉鶯又發現這頭野獸做出許多她丈夫不曾做出來的動作,他好像不理會什麼是髒,把她走遠路來並沒有洗過的腳兒也放到鼻子上聞,放進嘴裡去吮。
當局長那臭嘴裡的舌頭舔舐她的腳底,她有點兒飄飄然,當他的舌尖在她腳趾縫鑽動時,她不禁連連打著寒噤。
局長的唇舌由婉鶯的腳兒一路往上移動,舔啜她的小腿、膝灣,大腿…一寸寸的,像在把她蠶食,又像在一步步地向她的巢穴逼近…
忽然,局長的大嘴伏在她毛茸茸的陰戶,他啜吮著她的肉洞,由他那粗糙的舌尖,去捲舐敏感的陰核,她不禁渾身直打哆嗦了。
婉鶯記得浩生也曾經想吻她的下體,但是她沒有讓他這樣做,她認為是侮辱他,折損他!在她生活的圈子裡,男尊女卑的意識頗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