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宗主为了赎罪甘作母狗后又献出宗门资材甚至诱骗其他女修为主人炉鼎
全1章
突然的强光刺痛我的双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灼痛。
周遭嘈杂的人声像是一波波浑浊的浪潮,拍打着我残存的理智。
我,宁润雨,上清门的宗主,曾经那个被无数弟子敬仰的上清冰剑,此刻正赤身裸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后台缓缓爬向前方的拍卖台。
在我的脖子上正套着项圈,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肌肤,每当我一寸挪动,链条都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在宣告我奴隶的身份。
但此刻我并不觉得耻辱,相反,从我丹田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颤栗。
“好……好热……”我低声喘息着。
眼前的视线模糊,我只能隐约看到地板上的纹路。
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带来的痛楚竟然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由下体直冲脑门。
胸前的巨乳随着我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每一次触碰地面,乳尖都像被电流击中,传来一阵阵酥痒。
“主人……主人会看着我吗?”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那个名为常言的男人,那个掌握着我的灵魂的人,此刻一定正在某个角落,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吧? 我一定要表现得更好,更下贱,更淫荡,这样就能换取他的垂怜,才能让“心魔种”在我体内稍微安静一些,不至于让我崩溃。
不,或许我已经崩溃了,在二十年前“心魔种”植入我元婴的那一刻起,那个清冷孤傲的宁润雨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渴望被填满、被羞辱的肉体。
“各位道友!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拍卖师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这位便是传说中的上清门宗主,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宁润雨!”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尖叫,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正道修士,此刻一个个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
“看看这身材!看看这雪白的肌肤!这可是元婴中期的极品炉鼎啊!”拍卖师走到我身边,粗暴地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此刻我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却努力的在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似乎是在乞求着什么。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正在反扑。
“告诉大家,你今晚要拍卖什么?”拍卖师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像火烧一样。
我知道,只要我说出那句话,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我将彻底沦为玩物,沦为全杞楚大陆的笑柄。
但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主人开心,只要能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我要拍卖……”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我要拍卖……我的……后庭初夜权……”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高高翘起的肥臀,那里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知道,那里是我的禁地,是我身为女性最后的尊严所在。
但今晚,我要亲手撕碎这份尊严,将它献祭给欲望,献祭给我的主人。
“听听!多么下贱的要求!”拍卖师大笑着,一巴掌狠狠拍在我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那是我的淫液,是我身体对这羞辱最诚实的反应。
“看来我们的宗主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拍卖师指着我湿漉漉的大腿,肆意嘲笑着,“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羞耻地低下了头,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是的,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性奴。
只要能让主人满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起拍价——一万中品灵石!” 随着拍卖师的一声令下,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
但我根本听不进去那些数字,我的脑海里只有主人的身影。
“任意……任意……”我在心里默默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突然,一股熟悉的寒意从丹田深处升起,那是“心魔种”在躁动。
我知道,这是主人给我的信号。
他在看着我,他在命令我。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将那肥硕的臀部翘得更高,尽可能地展示着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入口。
我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粗暴插入,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我的后庭狠狠贯穿,将我彻底撕裂。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定会转化为无与伦比的快感,将我送上高潮的顶峰。
“五万中品灵石!”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站在前排,目光贪婪地盯着我的屁股。
那是赤火宗的长老,性格残暴。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买下了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被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肆意蹂躏的场景。
我会哭喊,会求饶,但他绝不会停下。
他会把我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直到把我彻底玩坏为止。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不是吗?这正是主人想要的,不是吗? “六万!”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阴柔。
那是合欢宗的少主,出了名的变态虐待狂。
竞价还在继续,价格越来越高。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无论最后是谁买下我,无论我将遭受怎样的折磨,我都无怨无悔。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主人。
我是他的棋子,是他的工具,是他的奴隶。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甚至我的每一滴体液,都属于他。
终于,随着一声锤响,尘埃落定。
“恭喜这位神秘买家,以十万中品灵石拍得宁润雨仙子的后庭初夜权!” 全场哗然。
十万中品灵石,这简直是个天价!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那个角落里的神秘人。
那个身影缓缓站起,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我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熟悉的身形,那冰冷的气息,那……那是我的主人!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是他!真的是他!他亲自买下了我! 泪水夺眶而出,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主人没有抛弃我,他一直都在看着我。
他要亲自享用我,亲自调教我。
那个黑衣人一步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当他走到我面前时,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顺从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属于那个名叫“常言”的药园弟子。
但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无尽的黑暗与残忍,那是枯骨老魔墨邪的灵魂。
“主人……”我颤抖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依恋。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边,“今晚,你是我的了。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我的……小母狗。
” “主人……”我再次低喃。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瓷器是否完好无瑕。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向他,任由项圈上的链条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就在这一刻,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寒意再次从元婴深处涌起——不是惩罚,而是像某种温柔的召唤。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拍卖台上的灯火、台下如狼似虎的目光、主人斗篷下那抹邪气的笑意……所有一切都像被水浸透的画卷,颜色晕染开来,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年前的春末。
杞楚大陆的正魔之战已绵延近千年,尸骨堆山,血流成河。
正道以我上清门为首,剑修一脉向来以杀伐凌厉、斩妖除魔着称;而魔道则以魔圣教为最,教主枯骨老魔墨邪更是当世第一魔头——元婴后期大圆满,半步化神,所修“枯骨大法”能抽人骨髓为己用,“心魔种”更是一着种下,便如附骨之疽,永世难除。
师尊清鹤子,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天骄。
元婴后期巅峰,剑意已近圆满,一剑可断江河,一念可镇压群魔。
那一年,正邪两道在断魂渊决生死,师尊以一己之力,率上清门精锐迎战魔圣教。
我作为师尊的亲传弟子,随宗门出征。
那一战,天地变色,剑气与魔焰交织成末日之景。
最后关头,师尊燃烧精血,祭出上清镇派至宝——“九天玄霜剑阵”,以自身为剑心,将枯骨老魔的肉身生生绞碎。
魔血漫天,枯骨崩散,那一刻,所有在场修士都以为……魔道已除。
可我看见了。
在师尊剑阵即将收拢的刹那,一缕几不可察的黑烟,从枯骨老魔爆碎的眉心遁出,如毒蛇般直扑而来。
我下意识抬剑去挡。
却晚了。
那缕黑烟直接没入我的眉心,钻进元婴深处,像一滴冰冷的墨,瞬间在金光璀璨的元婴上绽开一朵诡异的黑色莲花。
“雨儿——!” 师尊嘶吼着冲过来,剑光护住我,可那心魔种已然种下。
他拼尽最后一点灵力,强行以剑意镇压,却只能将它暂时封印在元婴最深处,无法拔除。
那一战结束后,师尊重伤垂危,勉强撑着将宗主之位传给我,便闭死关冲击化神,试图借突破之机帮我彻底炼化心魔种。
可他再也没走出来。
而我,成了上清门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宗主。
今天,是师尊的忌日,我独身来到药园。
这片药园,正是两百多年前,我以筑基初期修为初入上清门时,第一个负责打理的地方。
那时,师尊还不是上清门的宗主,只是个偏爱闲云野鹤的结丹长老。
每日里,他总爱揣着个酒葫芦,在药园旁的石凳上晒太阳,看我手忙脚乱地给灵草浇水、驱虫。
我与师尊的相识,便始于这片药香袅袅的园子。
他看中了我的异灵根和在剑修上的几分天赋,可那时候上清门规森严,未经门内试炼的弟子,绝不可被长老私自收为弟子。
于是,师尊便总趁夜深人静时,偷偷摸进药园,借着月光,一句句教我功法口诀,一遍遍纠正我的剑招。
夜风拂过药草的叶片,沙沙作响,伴着他温和的嗓音,成了我那时最温暖的记忆。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药园!”陡然响起的厉喝,将我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我抬眼望去,是个样貌普通的年轻男弟子,约莫筑基中期的修为,正攥着佩剑,警惕地瞪着我。
他眉宇间没什么锐气,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身上的弟子服洗得发白,沾满了药渍,看着确实像个常年守在药园打杂的。
想来,是新入门的弟子,不认得我。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怅然,微微勾了勾唇角,正要开口,却见他先一步冷声:“你在这里做什么?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我,像是在评估我的来历。
我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笑着反问回去:“哦?那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问,愣了一下,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声音依旧平平板板的,听不出半分情绪:“常言。
” “常言?”我闻言忍不住失笑,“常言道?” 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双看似普通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才慢吞吞地解释,语气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是。
是‘常’姓的常,‘言语’的‘言’,单名一个‘言’字。
” 看着他这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木讷的模样,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笨手笨脚,却满心都是剑道的自己。
随后的几个月,我不时便会偷偷来到药园。
起初不过是故地重游,踏着晨露来,踩着暮色走,指尖拂过那些长势葱茏的灵草叶片,仿佛还能触到两百多年前的温度。
药园里的石凳还在,石桌上的刻痕也依稀可见,那是当年师尊教我练剑时,随手刻下的剑谱口诀,风吹日晒这么多年,竟还没被磨平。
可后来,撞见常言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许是药园本就偏僻,又许是他当真日日守在这里,我总能在除草的田垄边、浇灌灵泉的古井旁,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弟子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半截肤色的手臂,手上沾着泥土,正一丝不苟地给灵草松土、施肥。
他做这些活计的时候,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连每一株灵草之间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那种感觉十分奇怪。
他明明只是个筑基弟子,周身却没有半分年轻弟子的鲜活气,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药园里的灵草大多带着清冽的香气,连风拂过都带着几分柔和,可他往那里一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静了下来,静得有些压抑。
我便留了心,开始暗中观察他。
常言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那日被他喝问时,我随口扯了个“客卿长老”的名头,只说偏爱药园的清净,想来歇歇脚。
他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行礼,也没多问,转身便继续侍弄他的灵草,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只是这人,对我这位“客卿长老”,竟是半分敬意都无。
那日我寻了个由头,踱到他身边,看着他将一株刚成熟的“凝露草”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进竹篮里,便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倒是半点规矩都不讲。
我好歹顶着个客卿的名头,你见了,竟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他头也没抬,捻着凝露草的叶片,细细拂去上面的晨露,声音淡得像风过无痕:“你是宗门的客卿,又不是我常言的客卿。
” 这话倒是噎得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故意板起脸,佯作愠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辈分总归是在那里的,你也总该对前辈有些尊敬吧?” 他这才缓缓抬眼。
那双眸子生得极普通,黑白分明,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躲不闪,竟带着点近乎直白的审视。
片刻后,他才慢吞吞地开口,语气里还透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你我都是筑基期,修为不过一步之差,又何谈前辈呢?” 他说得没错。
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刻意压低了修为,将周身的剑意与元婴气息尽数敛去,只留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外,看上去和他这个筑基中期的弟子,确实没什么两样。
我挑了挑眉,没再辩解,只是蹲下身,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拨弄着脚边一株灵草的叶片,指尖触到微凉的草叶,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却越发浓重了。
这少年太沉了。
沉得不像个筑基弟子,反倒像是在这药园里,独自守了许多许多年。
我甚至留意到,他侍弄灵草时,力道总是拿捏得精准无比,那些需要极其小心照料的珍稀药草,在他手里竟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偏偏,他对药园外的事,却是漠不关心,哪怕偶尔有同门弟子路过药园,与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颔首,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一句。
可很奇怪,自从见到他,我心里总莫名生出一点亲近的感觉。
明明他待我向来冷淡疏离,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可我偏生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许是药园的日子太过清静,许是他那副沉郁又刻板的样子,实在太容易勾起人的玩心。
那日我见他蹲在田垄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濒死的灵植渡着灵力,便凑过去笑嘻嘻地搭话:“常言啊,你说你天天守着这些花花草草,就不怕哪天它们成了精,把你这闷葫芦拐走?” 风吹过药田,带来一阵草木清香,我等着看他窘迫或是无奈的样子,谁知他头也没抬,依旧稳稳地护着那株灵草,声音淡得像淬了冰:“草木有心,总比人省心。
” 一句话,便将我准备好的一箩筐玩笑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噎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不死心地找别的话头:“你这性子,以后怕是找不到道侣呢。
哪位仙子能受得了你这闷葫芦脾气?” 他这才停下动作,缓缓抬眼看向我。
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眸子里,竟难得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归于沉寂。
“讨不讨,与你无关。
”又是一句能把天聊死的话。
换作旁人,我怕是早没了逗弄的兴致,可对着常言,我却偏偏觉得有趣。
后来的日子里,我依旧乐此不疲地找各种由头逗他。
说他拔草的样子像个老学究,说他浇花的力道太轻,连灵泉都溅不起半点水花,说他守着这药园,活像个被遗忘的石狮子。
每一次,他都能用最简短、最冷淡的话,将场面弄得冷飕飕的。
可奇怪的是,我竟一点也不觉得恼。
甚至偶尔看着他绷着一张脸,耳根却极淡地泛红时——那是极难察觉的细微变化,我竟会觉得,这闷葫芦似的少年,好像也没那么沉闷。
而那股莫名的亲近感,也随着一次次的逗弄、一次次的冷场,在心底悄悄扎了根。
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格外熟悉的。
“啊啊啊——!” 一声压抑着极度惊恐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深夜的死寂。
我猛地从玉床上坐起,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深不见底的溺水中挣扎上岸。
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亵衣,丝绸布料紧贴在我的娇躯上。
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如瓜的巨乳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弹跳,两团白腻的软肉在衣襟下挤压变形,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我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仍残留着未散的骇然。
照理说,身为元婴中期的修仙者,早已辟谷绝眠,神魂日夜不息。
可自从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正邪决战,师尊陨落,我也身受重创,元婴受损,导致我每过三日便要如凡夫俗子般陷入沉睡,以此来温养神魂。
然而今夜……这梦境太过荒谬,太过真实,也太过令我恐惧。
在那个梦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令万人敬仰的上清门宗主,也没有了这一身的神通。
我竟然……竟然赤身裸体,脖子上被人套着一个粗糙的兽皮项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人用铁链牵着,在熙熙攘攘的凡人城镇中游街示众! 梦中的我四肢着地爬行,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地摆动,周围全是凡人男子淫邪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道心击碎。
“呼……呼……”我努力平复着心境,试图运转《冰凌心经》压下心头的燥热,却惊觉下身传来一股异样的凉意与黏腻感。
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扫过自己那宽大圆润的胯部,随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是我守身如玉二百余年的禁地,是一只从未经人事的极品“白虎”。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清冷威严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这……怎么可能……” 我颤抖着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上轻轻一抹。
入手处一片泥泞不堪,那粉嫩紧致的小逼口竟然在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的淫水。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拉出的那道长长的透明粘液。
仅仅是一个羞耻的噩梦,我这具平日里端庄禁欲的元婴肉身,竟然由于梦中那像狗一样的遭遇,被刺激得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泛滥成灾。
为了平复那夜之后愈发不稳的心境,这一日,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药园。
日头正好,斑驳的树影洒在药田间,我随意地捡了一张简陋的木凳坐下。
我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拿起石杵研磨着面前的药草,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那个正在埋头苦干的身影。
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翻土,竟对我这位“客卿长老”的到来视若无睹,半晌都没理会我。
“哼,真是个木头。
” 我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烦闷,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在药园中四处张望。
目光流转间,我忽然发现旁边的木架高处,竟挂着一个海螺,上面还细心地穿了一根银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心中好奇,缓缓站起身,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那个海螺。
“这是什么稀罕物件?莫不是藏着什么秘密?”我刚将那海螺拿在手中,正欲开口调侃他几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不知何时已至我身后,神色慌张至极,猛地伸出手想要夺回那海螺。
“别碰!” 就在他从我手中抢过海螺的瞬间,他的手不经意间碰住了我的手心。
那一刹那,两人的肌肤相触。
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心猛地一颤,呼吸竟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呼……你……”我只觉一股燥热涌上脸颊。
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几乎要挤爆衣襟,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悄然挺立。
他平日里就像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今日竟然因为这么个破海螺如此失态? 我稳了稳心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地笑着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这般紧张作甚?莫不是哪位爱慕你的女修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他紧紧攥着那个海螺,低着头,沉默不语,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调侃。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下意识地感到一阵难过,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这般无礼的态度,更是因为……假设那海螺真的是什么定情信物,我心中竟涌起一股妒火。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是我阿妹的……遗物。
” 听到这两个字,我愣住了。
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我本该出言安慰他几句,可不知为何,在得知这是“家人的遗物”而非“情人的信物”时,我内心深处那股阴暗的角落里,竟涌起几分窃喜与开心。
还好……不是定情信物。
“原来如此……”我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轻声寒暄了几句,试图询问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但他似乎并不愿多提家人,含糊其辞。
见他兴致不高,我也只能离开了药园。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插曲。
可自从这日之后,无论我在打坐修炼,还是在处理宗门事务,那个在药园中慌张抢夺海螺的身影,以及指尖相触时那令人心颤的温度,竟不停盘踞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心中,竟全都是他。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