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宗主为了赎罪甘作母狗后又献出宗门资材甚至诱骗其他女修为主人炉鼎
“主人……”我低声呢喃着,卑微地弯下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土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我的背部和屁股上逡巡。
一只沾着泥土的布鞋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头上,将我的脸死死按进土里。
那种被践踏的屈辱感,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冲我的脑门。
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骚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瞬间打湿了膝下的泥土。
“母畜,今天在宗门大殿上,你不是很威风吗?”主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
他脚下微微用力,在我脸上拧动了几下。
我赶忙像条狗一样摇晃着屁股,荡起阵阵肉浪,娇声求饶道:“那是演给外人看的……在主人面前,雨儿只是您最卑贱的母畜……” 他冷笑一声,移开了脚。
随后,我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一个沉重的黑色皮革项圈扣在了我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那紧致的束缚感让我兴奋得几乎窒息。
紧接着,一副厚重的黑色眼罩蒙住了我的双眼,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我能感觉到项圈上的铁链被猛地一拽,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我向前爬行。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脚并用地跟上主人的步伐,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赤条条地在药园的草丛间爬行。
这片药园,数百年前我刚刚入宗时,曾在这里辛勤打理过。
那时候的我,一心追求长生,一门心思都在修仙正途上。
可现在,我竟然以这种姿态,赤身裸体地爬行在曾经亲手栽种的灵草之间。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看你这个骚逼流的淫水,都够给这些灵草浇地了。
”主人一边牵着铁链遛狗,一边用脚尖踢弄着我那晃荡的巨乳。
我羞耻得无以复加,只能低着头,任由那些带刺的草叶划过我的乳房。
铁链不断地抖动,我被迫加快爬行的速度。
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左右甩动,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我能感觉到乳头在草丛中摩擦,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叫声,在这寂静的药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主人,求您……再快一点……”我哀求着。
黑暗中,我只能依靠脖子上的拉力来判断方向。
我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片厚实的臀肉随着爬行不断颤动,像是在向空气邀宠,渴望着主人的鞭打或侵犯。
主人停下了脚步,拽紧了铁链,逼迫我仰起头。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正蹲在我面前,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语气森然:“在这药园里,你就是一头被我驯化的畜生,没有资格向我要求什么,听懂了吗?” “懂了……雨儿是主人的畜生……”我急切地回应着,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他的手指。
我感觉到体内有种奇异的力量因为兴奋而疯狂跳动,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本性淫贱还是对他抱有的羞愧心里的原因,在这一刻,什么宗门荣辱,什么修仙正道,竟都抵不上主人随口的一句羞辱。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死寂的静室中炸响。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
虽然我已到达元婴中期的修为,但这一巴掌却像是直接抽在了我的灵魂上。
巨大的羞辱感混合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整个人都被打蒙了,身子一歪,狼狈地扑倒在地。
“贱货,谁准你碰我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股让我骨髓发寒的阴鸷。
我捂着脸颊,大脑一片混乱,嗡嗡作响,这个耳光似乎将我的心打醒了。
我在做什么……我是宁润雨啊! 我是上清门的宗主!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畜生一样去舔一个筑基期弟子的手? 甚至被他打了,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 而是恐惧。
是的,恐惧。
但我恐惧的竟然不是自己堕落得太深,不是这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是——我害怕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因为我的“不懂规矩”,会让主人感到厌烦。
如果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如果他不愿意原谅我怎么办?如果他不再羞辱我,让我滚出药园,再也不愿意见我怎么办? 这种念头刚一升起,我就感到一阵寒意。
从我元婴深处中传来的奇异感觉,突然释放出滚滚热流,瞬间冲垮了我的《冰凌心经》。
我的小腹深处酸软得一塌糊涂,我下体的骚穴,竟然因为这一巴掌的恐惧和刺激,再次不知廉耻地分泌出了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我瑟瑟发抖,以为即将迎来更残酷的惩罚时,一只手忽然温柔地抚上了我红肿的脸颊。
“雨儿,疼吗?” 常言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暴虐,而是充满了“爱意”与“磁性”,“我打你,是因为你太不乖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情呢?除非……是我命令你。
”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角,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无奈:“我是为了你好,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唯一的……道侣。
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击穿了我的心防。
我呆呆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脸庞。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筑基弟子的身影,而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那颗冰封了两百年的道心,彻底碎成了一地粉末。
他是爱我的……常言是爱我的!他打我是为了教育我,是为了让我更听话! 一种不知由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从我的丹田处爬上我的颅顶。
我浑身酥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紧接着,一种强烈的悔恨涌上心头。
我怎么能让他生气?我真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常言……主……主人……” 我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的疼痛,猛地重新跪好。
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奶尖在空气中划过淫靡的弧度。
“咚!咚!咚!” 我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人!是雨儿错了!是雨儿这个母狗不懂规矩!”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神迷离而狂热,声音颤抖却带着坚定与下贱:“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不要生气,不要抛弃母狗……母狗愿意做您最听话的畜生,您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撅起屁股,将那还在流着淫水的湿漉漉的骚穴展示在他面前,像是在献祭自己的灵魂。
“只要主人开心……哪怕把母狗玩坏也没关系……求求您,继续调教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畜吧……” 黑暗中,我听到常言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满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作为母畜,便该替主人分忧解难,处理掉主人身上所有的‘麻烦’,不是吗?” 常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还没从刚才的磕头谢恩中缓过神来,就看见他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那根粗大的丑陋肉棒。
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是为了赐予我快乐,而是对准了我的脸。
“饮尿。
”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识海里。
我是上清门的宗主,我是冰清玉洁的元婴女修!我平日里饮的是上品灵茶,食的是深山灵果,此时此刻,他竟然……竟然要我喝他的尿?! “不……主人,这……”我本能地想要后退,胃里翻江倒海,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恶心。
那是污秽之物啊! 我怎么能……怎么能让那种东西进入我的口中? 若是传出去,我宁润雨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嗯?”常言眉头微挑,那刚刚才褪去的阴鸷气息再次浮现,“怎么?刚才还说要做最听话的母狗,现在连主人的赏赐都敢嫌弃了?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是打得轻了。
” 那一瞬间,恐惧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
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感应到了他的不悦,疯狂地释放出一种名为“顺从”的毒素。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绝不能接受的底线;可我的身体,却在颤抖中生出了一丝渴望。
如果不喝,他会抛弃我的……他是我的天,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一切都是圣水……我是母狗,母狗怎么能嫌弃主人脏呢? “母狗……母狗喝……” 我颤抖着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张开了嘴,凑到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肉棒之下。
“呲——”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激射而出,毫无防备地冲进了我的口腔。
“咳咳咳!!” 那味道太冲了,又咸又涩,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直冲天灵盖。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我的鼻尖和睫毛上。
“不许吐,一滴都不许漏。
”常言命令道,手按在我的头顶,强迫我继续承接他的“圣水”。
我眼角挂着泪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铁块,那是对我两百年修仙生涯的彻底否定。
我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啊……此刻却像个活体便器一样,跪在他的胯下,接纳着他的排泄物。
可是……好烫…… 随着那腥臊的液体滑入食道,进入胃袋,一股奇异的暖流竟然升腾而起。
我的内心在欣喜,在雀跃,仿佛我喝下去的不是尿,而是某种缔结契约的琼浆。
我竟然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我在容纳他,我在处理他的“麻烦”,我真的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便器。
终于,那漫长的羞辱结束了。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他顶端残留的几滴尿液舔舐干净,然后仰起那张满是尿骚味和泪痕的脸,讨好地看着他。
“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上清门宗主!”常言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给我擦拭的机会,直接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像牵着牲口一样,拖拽着我向药园深处的那间破旧小屋走去。
我不顾膝盖被碎石磨破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爬跪在他身后。
月光洒在我赤裸的身上,照亮了我满身的污秽与狼狈。
若是让宗门弟子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这副模样,恐怕道心都会当场崩碎吧。
那一晚,在那间充满草药味的简陋木屋里,常言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我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
他教会了我,原来女人的乳房不是用来彰显威仪的,而是用来被揉捏、被玩弄、被当作发泄的肉团;他教会了我,原来那修仙者视若珍宝的元阴之体,不过是为了迎合男人那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他教会了我,所谓的尊严与羞耻,在主人的快乐面前一文不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时,我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干涸的精斑,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他的脚边。
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后的顿悟和痴迷。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常言,嘴角竟勾起一抹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原来,这就才是女人啊。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宁润雨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只只为求欢和受孕而活的雌兽。
这……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几个月后,上清大殿,金碧辉煌,穹顶之上镶嵌着万年灵玉,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光辉。
我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莲台之上,一身雪白的宗主法袍纤尘不染,上面绣着的云纹随着灵力的流转隐隐浮动。
我的面容清冷如霜,眼神淡漠地俯视着下方,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我的眼中。
然而,在这层厚厚的法袍之下,我的身体却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主人用特制的藤条留下的“爱痕”。
乳尖上还夹着两枚特制的冰灵夹,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拉扯,传来阵阵酥麻刺痛,时刻提醒着我那不为人知的下贱身份。
“宗主,”大殿下方,雷掌门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近月来,宗门宝库中几味用于辅助结丹的珍稀灵药,如‘凝元草’、‘赤血参’以及三枚‘护脉丹’被您特令调取。
不知……宗主是用在何处?若是有弟子要结丹,按例需经宗内长老报备,以便赐下护法。
” 我心中冷笑。
这雷掌门,仗着自己是门中资历极老的元婴初期长老,自从师尊仙逝后,便总是倚老卖老,对我这个新任宗主明里暗里地试探。
我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他,声音清冷:“本座修行《冰凌心经》正如瓶颈,需借这些药力尝试炼制一味辅助丹药,以求突破。
怎么,本座用几株草药,还需要向雷师叔一一汇报不成?” 雷掌门面色微僵,但显然并未完全信服,他干笑两声,拱手道:“宗主言重了。
只是那几味药材药性猛烈,多用于……咳,多用于男子阳刚之体筑基圆满冲击结丹之用,与《冰凌心经》的寒性似乎……” 这老狐狸! 我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若是被他发现我将这些资源,全都偷偷塞给了一个毫无背景的筑基期药园弟子,那我这宗主的颜面何存? 更重要的是,主人的计划绝不能被打乱! 一股无名的怒火与被冒犯的威严瞬间爆发。
我猛地一拍扶手,一股属于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轰然散开,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至冰点。
“放肆!” 我厉声喝道,声音中夹杂着灵力激荡,震得大殿嗡嗡作响,“你是怀疑本座撒谎?还是觉得本座修行出了岔子,需要你来指点迷津?!本座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师尊当年将宗门托付于我,便是信得过我的决断。
你若再敢多言半句,休怪本座按门规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雷掌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虽然资历老,但在修真界,境界差距是无法靠资历弥补的。
面对我毫无保留的威压,他终于想起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不敢!属下不敢!”他慌忙跪倒在地,连声告罪,“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关心则乱,绝无冒犯宗主之意!请宗主息怒!” 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稍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哼,什么长老,什么前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退下吧。
”我收回威压,冷冷地挥了挥手,“以后这种小事,不必再来烦我。
” “是,是……属下告退。
”雷万钧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出了大殿。
待大殿重新恢复寂静,我那原本紧绷挺直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莲台座椅里。
雷掌门啊,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那些被你视若珍宝、足以培养出数名结丹修士的资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名为常言的筑基期弟子的储物袋里。
那是我的主人,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明。
为了他,别说是几株草药,就算是把整个上清门搬空,我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让他开心,只要能让他多一分对我的赞赏,只要能让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多停留片刻……哪怕是背叛师门,哪怕是欺瞒天下,我也心甘情愿。
我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主人……您一定要快点结丹啊……”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等您强大起来,这上清门……便是您的囊中之物,而我也将是您最忠诚的看门母狗……” “滋——滋滋——”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扭曲幻想中,手指还在抚摸着小腹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从我双腿之间窜起。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带着酥麻、刺痛与震颤的雷灵力。
“嗯哼!……” 我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瘫软在紫金莲台上。
是那一颗“雷珠”。
那是主人亲手塞进我子宫口的一枚法器。
平日里它只是安静地堵住宫口,防止他射进来的精液流出,同时也作为一个羞耻的标记,时刻提醒着我的归属。
但只要主人心念一动,这枚雷珠就会释放出特定频率的震动和电流。
这是召唤。
是主人在叫他的母狗了。
那电流并不强烈,却极具穿透力,顺着阴道内壁,直接轰击在我的元婴之上。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骚穴内的软肉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吞噬那颗震动的珠子,淫水几乎是瞬间就决堤而出,打湿了亵裤。
“主人……主人唤我了……” 我眼中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痴迷与焦急。
若是去晚了,主人会生气的。
若是让主人等急了,那根粗暴的藤条又要落在身上了……不,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渴望。
我渴望见到他,渴望跪在他脚边,渴望被他使用,被他填满。
我顾不得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甚至连大殿的禁制都来不及细细检查,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冲出了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下身的雷珠还在持续震动,每震一下,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飞遁的速度却反而更快一分。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路程,我竟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药园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灵蜂在花丛中飞舞。
那间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扉紧闭,仿佛一张沉默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常言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负手而立,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我眼中,那个背影却比天地还要高大,比神佛还要尊贵。
我落地无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碎石地上。
“母狗宁润雨,拜见主人!母狗来迟,请主人责罚!”我的声音颤抖着,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常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规矩。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任何遮羞布。
我是他的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行径。
但现在…… 我颤抖着直起上半身,双手伸向腰间。
“嘶啦——” 华贵的宗主法袍被我急切地解开,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以及那绣着金凤的肚兜。
一件件象征着尊严的衣物被我亲手剥离,堆叠在膝旁。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我赤裸的肉体上。
我那保养得极好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巨乳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平坦的小腹下,那茂密的黑森林中,粉嫩的肉穴正因为雷珠的震动而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膝盖下的碎石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羞耻吗? 当然羞耻。
我是统御万修的上清门宗主,此刻却像个待价而沽的牲口,赤条条地跪在一个筑基期弟子身后,在烈日下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但我更感到兴奋。
那种将自尊踩在脚底,将羞耻心彻底粉碎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鲜肉,正迫不及待地等着主人的享用。
“脱干净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
他的眼神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漠与挑剔。
“是……母狗脱干净了……”我低着头,双手撑地,努力将胸部挺得更高,屁股撅得更翘,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展示自己,“请主人检阅……” “哼,骚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常言冷笑一声,抬起脚,用那沾着泥土的布鞋鞋尖,粗鲁地挑起我的下巴,“进去吧。
”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羞辱的话语,就让我感到下体一阵痉挛,雷珠差点被我夹不住喷出来。
“是……谢主人恩典……” 我不敢站起来,就这样保持着跪爬的姿势,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木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药香,当然,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属于我和他的淫靡气味。
常言走到那张唯一的木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他脚边的我。
“雨儿,那些结丹的资材,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地问道。
我连忙磕头:“回主人,都准备好了。
那个姓雷的虽有怀疑,但已经被母狗压下去了。
所有的灵药、丹药、灵石,都在这个储物袋里。
” 我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只精致的储物袋,那是上清门百年的积累,如今却成了我讨好主人的贡品。
常言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
”他随手将储物袋扔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像是在奖励一只叼回骨头的猎犬,“没白疼你。
”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我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能为主人分忧,是母狗几世修来的福分……只要主人能顺利结丹,母狗死而无憾。
” “结丹……”常言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落,停留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打着,“资材是够了,但是……我的功法有些特殊。
” 我连忙抬起头,眼神热切地看着他:“主人,是需要什么特殊的辅助吗?母狗愿意!母狗是元婴之体,虽然元阴已失,但体内的元阴之气尚存,若是主人需要采补,母狗愿意将一身修为全部奉献给主人!哪怕……哪怕是把母狗吸成人干,母狗也心甘情愿!” 我是认真的。
在这一刻,我的生命、我的修为、我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结丹重要。
只要他能变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他却摇了摇头。
“你?你当然要用。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但是,光靠你这一只母狗,不够。
” “什……什么?” 我愣住了,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不够? 我是元婴中期的大能啊!我的灵气庞大无比,别说是筑基期冲击结丹,就算是结丹期冲击元婴也是绰绰有余。
怎么会不够? “我的《御女采补术》,在突破大境界时,需要九九归一之数。
”常言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虽然修为高深,但也只是其中之一。
而且……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玩烂了,虽然骚是骚了点,但那种新鲜劲儿早就没了。
”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我火热的心头上。
玩烂了……没新鲜劲儿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酸涩瞬间涌上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