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宗主为了赎罪甘作母狗后又献出宗门资材甚至诱骗其他女修为主人炉鼎
我再次被拖入了那个光怪陆离、淫靡不堪的梦境深渊。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天地之分,只有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而在那虚空正中央,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常言。
他依旧穿着那身药园的灰布衣衫,面容平平无奇,唯独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日里的木讷呆滞,而是闪烁着一种邪光,仿佛两把钩子,死死地钉在我赤裸的肉体上。
“宗主大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
而我,此时竟然全身赤裸,毫无遮掩地跪坐在他面前的虚空之中。
我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梦境中显得格外淫荡,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一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随着我的动作沉甸甸地垂坠着,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正渴望着粗暴的揉捏。
最让我羞耻的是,梦中的我,竟然当着常言的面,右手不知廉耻地探入自己两腿之间,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嫩穴上疯狂地套弄着。
“啊……哈啊……常言……看着我……看着我……” 梦里的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小逼口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虚空中。
常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丝毫敬畏,只有赤裸裸的玩弄。
“啊啊啊——!” 我又是一声尖叫,猛地从玉床上惊醒。
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冷汗淋漓,整个人更是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瘫软无力。
我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下身传来一股令人羞耻的湿热感,亵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腿心。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惊恐地捂住脸。
起初,我以为是那日药园的心动导致的心魔入侵,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我拼命运转《冰凌心经》,试图用极寒灵力强行镇压这股邪火。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梦魇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目,越来越突破我的底线。
有时,梦见自己被常言按在药园的木架上,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我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深处,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浪叫求饶。
有时,梦见我在大殿之上讲道,常言却突然出现,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撕碎我的道袍,将我剥得一丝不挂,逼我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鞋底,甚至舔舐他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胯下。
“不……我是上清门宗主……我是元婴修士……我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下贱的梦……” 我颤抖着手,想要再次运转灵力压制,却发现丹田内那原本纯净无瑕的元婴,此刻竟隐隐缠绕着一丝诡异的魔气。
为了彻底斩断这股莫名的邪念,我下定决心,将那片药园列为心中的禁地,哪怕是平日里最爱的灵草也绝不再过问。
我将自己死死地关在宗门的繁杂事宜之中,日夜苦修,试图用冰灵力封锁住自己的五感六识,试图将那个名字、那个身影从我的识海中彻底抹去。
我不敢对外人言,甚至不敢深究这噩梦的源头是否真的因他而起。
堂堂元婴老祖,竟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乱了道心,这若是传出去,不仅我颜面扫地,整个上清门也将沦为同道的笑柄。
我也只能用这种笨拙且懦弱的方式回避。
如此过了半年光景。
在我的压制下,情况似乎真的有了好转。
那些令人羞耻到恨不得自尽的淫靡噩梦逐渐减少,虽然偶尔还是会在深夜惊醒,下身湿润一片,但梦境的内容变得模糊不清,不再有那个让我恐惧又渴望的身影出现。
我以为,我终于挺过来了。
直到那天。
大殿之内,庄严肃穆。
我端坐在高高的宗主宝座之上,身着一袭华贵繁复的紫金道袍,尽显一宗之主的威严与冷傲。
下方,雷掌门正恭敬地向我汇报着三年后宗门试炼的筹备事宜。
“宗主,此次试炼关乎我宗未来百年的气运,各峰弟子皆已摩拳擦掌……” 正当雷掌门侃侃而谈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紧接着,刘长老带着一人大步走入殿内。
“宗主,老夫有一人选想要推荐,此子虽资质平平,但心性坚韧,或许能在试炼中……” 刘长老的声音还在回荡,但我却仿佛失聪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目光越过刘长老,死死地定格在他身后的灰衣弟子身上。
常言。
仅仅是一眼,仅仅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那股被我死死压制了半年的邪火,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轰!” 脑海中一阵轰鸣,身体瞬间做出了最诚实、最下贱的反应。
那一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道袍之下,那两颗原本柔软的乳头,在看到他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充血挺立,顶着贴身的肚兜,摩擦得我浑身酥麻。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那种空虚渴望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该死……怎么会……” 我拼命抓紧扶手,试图以此来掩饰身体的颤抖。
刘长老还在喋喋不休地夸赞着常言,而常言始终低着头,似乎并未察觉到高台上的宗主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直到刘长老让他上前行礼。
“弟子常言,拜见宗主。
”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完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
之前在药园为了掩饰身份,我曾谎称自己只是宗门的“客卿长老”,如今在这大殿之上,那个谎言瞬间不攻自破。
但他似乎并不惊讶,眼神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木讷,仿佛根本没认出我,又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待他与刘长老行礼退下后,那个背影消失在殿门口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心绪早已乱成了一团乱麻,满脑子都是刚才他对视时的眼神,以及此刻身体那令人羞耻的反应。
哪里还能思考什么宗门试炼,什么百年大计? “宗主?宗主?” 雷掌门疑惑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啊……嗯……”我慌乱地应了一声,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此事……此事再议吧。
本座今日有些乏了,你且退下。
” “是。
”雷掌门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缓缓关上。
随着最后一道光线消失,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宝座上,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半年苦修,毁于一旦。
三个月后,药园。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草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这原本应该让我感到宁静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上清门宗主宁润雨,元婴期的修士,此刻正像一条卑贱至极的母狗,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地跪趴在一个筑基期弟子的脚下。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鼻尖萦绕着他鞋履上沾染的尘土气息,那股带着雄性的味道让我浑身颤栗,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常言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藏着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你可想好了,宗主?”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特别是“宗主”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语速极慢,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羞辱。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钻进我的耳朵,顺着神经直达我的脊髓,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那原本高贵的头颅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之下,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像是被浆糊塞满了一样,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求他原谅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他消气! 甚至……我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会身处此地,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下贱的举动。
直到那熟悉的药香再次钻入鼻孔,才让我猛地回想起这一切的缘由。
那是三天前。
自那日大殿一别后,我虽然打发走了雷掌门,但心魔却愈发深重。
常言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头,让我坐立难安。
我试图修炼,试图闭关,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全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我的道心在动摇,我的修为在停滞,甚至隐隐有了倒退的迹象。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我必须要见他一面,我要向他解释,解释那日在大殿上为何没有认出他,解释我为何隐瞒身份。
也许……只要把话说开了,这心魔就会消散吧? 抱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药园。
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踏足此地。
药园依旧是那个药园,宁静祥和,灵草摇曳。
常言正在给一株“紫灵花”浇水,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我出现,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
”那疏离冷漠的态度,瞬间刺痛了我的心。
“常言,你不必如此……”我急切地想要解释,“那日在药园,我并非故意欺瞒你,只是……” “宗主日理万机,隐藏身份也是常情。
”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气依旧平淡无奇,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若是宗主没有别的吩咐,弟子还要照料灵草。
” 他的冷漠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愤怒。
我是堂堂宗主,屈尊降贵来向他解释,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常言!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之前隐瞒身份也是有苦衷的,你为何……” “宗主请回吧。
”他再次打断我,甚至转过身去,不再看我一眼,“这里只是个小小的药园,容不下宗主这尊大佛。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羞愤交加之下,我体内的灵力竟然失控了。
“你给我站住!”我怒喝一声,下意识地挥出一道灵力想要拦住他。
然而,这道含怒而发的灵力却失去了准头,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狠狠地击中了旁边木架上摆放的那枚海螺银链。
“啪!”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药园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海螺……那是他妹妹的遗物。
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但他一直视若珍宝,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此刻,它却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任意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原本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一种仿佛被触碰了逆鳞般的暴怒。
“滚!”他抬起头,双眼通红地冲我吼道。
“滚出去!立刻!马上!”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懵了。
我是宗主,他是弟子,他竟然敢叫我滚? 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的眼睛,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愧疚。
我……我竟然打碎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常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去捡那些碎片,“我可以赔给你,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不需要!”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滚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我就这样被他赶出了药园。
回到洞府后,我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愤怒绝望的眼神,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仅没有解开心结,反而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愧疚、自责、恐惧……各种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害怕他真的永远不再理我,害怕从此以后我们在无瓜葛。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心魔带来的折磨。
我想尽办法想要弥补。
送灵石?送法宝?送丹药?可是我知道,他根本不稀罕这些。
在他眼里,那些珍贵的宝物恐怕还比不上那枚普通的海螺。
那我还能给什么呢? 我还有什么能让他消气,能让他原谅我的呢? 恍惚间,那个纠缠了我半年的淫梦再次浮现在脑海。
梦中,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任他玩弄,任他羞辱,只为博他一笑。
一个疯狂荒唐至极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在我的心里疯长。
既然我是因为隐瞒身份欺骗了他,既然是因为隐藏宗主的身份而伤害了他,那么……如果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如果我把自己变得比尘埃还要卑微,如果我……把自己献给他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于是,在第三天的傍晚,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了药园。
我换下了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紫金道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裙,里面甚至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常言看到我时,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你又来做什么?还没闹够吗?” 面对他的质问,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我是来……赎罪的。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赎罪?”他冷笑一声,“宗主大人何罪之有?打碎个破海螺而已,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 “不……不是的……”我急切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打碎你的东西……任意,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原谅?宗主大人打算怎么让我原谅?”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裙,贪婪地注视着我若隐若现的胴体。
那种眼神,赤裸裸的欲望,让我感到一阵阵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乳头硬得发痛,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只要……只要你能消气……”我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那句话,“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哦?”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无论做什么?”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哪怕是……做一条母狗?” 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海里。
母狗…… 他是认真的吗?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我竟然无法拒绝。
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渴望。
我想做他的母狗。
我想被他羞辱,被他玩弄,被他彻底占有。
只有这样,我才能赎清我的罪孽。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属于他。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我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可想好了,宗主?”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威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恐惧,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宁润雨……愿意为了赎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哭腔。
“为了让常言原谅我的错误……”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泥土里。
“成为……常言的母狗。
”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跨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
所有的尊严、骄傲、身份、地位,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上清门宗主,不再是受万人敬仰的元婴老祖。
我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母狗。
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的、淫荡的母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常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沉默让我感到窒息,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
他……会接受吗?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嫌弃地把我赶走?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那是他的脚。
沾满了泥土的鞋底,粗暴地踩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头狠狠地按在地上。
“很好。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脚在我的脸上碾磨着,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我娇嫩的肌肤,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痛感。
“把舌头伸出来。
”他命令道。
我不敢违抗,乖乖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舔干净。
” 看着近在咫尺的脏鞋,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我是有洁癖的,平日里连一点灰尘都容忍不了,更别说去舔别人的鞋底了。
可是,现在的我是一条母狗。
母狗是没有资格嫌弃主人的。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满是泥土的鞋底。
苦涩的泥土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沙砾摩擦着我的舌苔,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我不敢停下,卖力地舔舐着,将那些污垢一点点舔干净。
“啧啧啧,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
”常言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宗主跪舔的感觉,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看来宗主这半年来也没少想男人吧?这舌头倒是灵活得很。
”他的话语极尽羞辱之能事,每一个字都在践踏我的自尊。
但我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他,渴望着被他粗暴对待。
随着我的舔舐,他的鞋底变得越来越干净,而我的嘴里却满是泥土和污垢。
终于,他似乎满意了,收回了脚。
“起来。
” 我如蒙大赦,连忙想要站起身。
“谁让你站起来了?”他冷冷地说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给我爬过来。
”我僵住了,随后羞耻地红了脸,重新跪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他爬去。
白色的纱裙因为我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我白皙丰满的屁股,以及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我就这样一路爬到他的脚边,像只乞怜的小狗一样抬头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
”他又是一道命令。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轻薄的布料滑落,露出了我那足以让无数男修疯狂的完美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对硕大的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洁白的圣地,那里的嫩肉此刻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蜜液。
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药园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常言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的手劲很大,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仿佛要把我的乳房捏爆一样。
“疼?这才刚开始呢。
”他冷笑一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在这疼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宗主这奶子倒是长得不错,又大又软,倒是块当母狗的好料子。
”他一边揉捏着我的乳房,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被我操?” “唔……嗯……想……想被主人操……” 我意乱情迷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主动把乳房往他手里送。
“贱货!”他骂了一声,突然松开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药园里回荡。
我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啊……哈啊……”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屁股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他继续责打。
“看来宗主不仅是条母狗,还是个欠操的骚货。
”常言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
那是怎样一根巨物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仅仅是看一眼,我就感觉下面一阵空虚,淫水流得更欢了。
“想要吗?”他拿着肉棒在我脸上拍打着,“想要这根大鸡巴操进你的骚穴里吗?” “想……想要……求主人……操我……”我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巨棒,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那就自己坐上来。
”他命令道。
我迫不及待地爬到他身下,躺在地上,大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请主人……享用……”常言狞笑一声,不再客气,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我的穴口狠狠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水响,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我的甬道。
“啊啊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仿佛灵魂都在颤栗。
“好大……好深……主人的鸡巴好大……”我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泥土。
常言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宗主,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每一滴淫水,都属于我。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我痴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臣服与爱慕。
几天后,当处理完最后一份宗门玉简,我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
虽然白天我看起来还是那个人人敬畏、高高在上的上清门宗主,在上清门大殿内接受众弟子的顶礼膜拜,威严得好似不容半点亵渎。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冰冷的外壳下,我的心早已渴望着夜幕的降临。
确定周遭无人后,我悄无声息地隐蔽了气息,熟练地避开宗门各处的巡逻禁制。
我的目的地是药园,那里只有一个看守的筑基弟子,也是我现在的主人,常言。
药园柴房外的空地上,月光清冷。
我站在阴影里,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素白道袍,随着一件件衣物滑落,两坨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脱去衣物后,我便赶忙跪在泥地上,膝盖感受着沙石的磨砺,可我不敢怠慢。
又张开双腿,将那肥硕雪白的臀肉压在脚跟上,高高挺起胸脯,活像个等待恩赐的畜生。
随着我的暴露,下体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尘土里,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等了许久,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知道他来了。
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正是常言。
在外人眼中他或许只是个上清门普通的筑基弟子,但此刻在我眼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雄性气息,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药。
随着他的靠近,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