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互换身体后,我把高傲的祥子囚禁在自己的淫乱肉体里,让她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中彻底恶堕成离不开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住、提拉、捻转。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再次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是不是很想要?这具身体……是不是想要更多?” 素世贴在祥子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她的手指在祥子的体内越捣越快,越捣越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不给祥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说出来……说这具身体是骚货……说你想要被肏……” “不……我不……啊啊……唔……” 祥子拼命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

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阴道内的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动作喷溅而出,打湿了素世的手背,也打湿了地毯。

“不说吗?那我就让它自己说。

” 素世冷笑一声,突然抽出了手指。

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祥子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离开的手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

下一秒,素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淋淋的阴户。

她没有再插入,而是用掌心狠狠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伊呀啊啊啊啊——!” 这简直是酷刑。

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子被粗暴地碾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承受了所有的刺激。

快感尖锐得像是要把祥子的灵魂劈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在地毯上弹动。

“看来……快要到了呢。

” 素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躯体逐渐紧绷到极致的状态,感受着那处穴口开始出现高潮前特有的收缩频率。

“但是……还不行哦。

” 就在祥子即将攀上顶峰、即将获得解脱的那一瞬间,素世的手突然停下了。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诶?” 祥子茫然地睁大眼睛。

身体还悬在半空中,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痛苦,比之前的快感更加折磨人。

“看看吧,小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 素世不知何时坐回了旁边的沙发,跷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然被身体驱使着寻求快感的祥子。

“你不是很想逃吗?”素世低低地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逃得掉吗?小祥?” “让我代替你吧,小祥。

”素世拍了拍祥子的屁股,又引得祥子浑身一阵颤抖。

“让我帮你完成你要做的事……剩下的,你只需要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好了。

” 她熟练地控制着祥子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体内那个早已熟透的敏感点上——那是祥子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开关,但素世对自己身体的构造了如指掌。

“咕啾……咕啾……” 淫猥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祥子的自尊心上。

“啊!那里……不行……那里会……咿呀!!” 当那个点被狠狠碾压时,祥子感觉自己的腰部像是断了一样猛地弹起。

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直接贯穿了她的脊椎。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我是丰川祥子……我不能……”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原本的身份来唤醒最后的理智。

但素世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用祥子那张清冷的脸凑近了她,甚至伸出舌头,舔去了祥子眼角的泪水。

“现在的你不是丰川祥子哦,”素世恶魔般地低语,“你现在只是这具身体的‘租客’,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承认吧,小祥,你喜欢这样,这具身体喜欢这样被我玩弄。

” 说着,素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快速旋转、抠挖。

终于,防线崩溃了。

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所谓的自尊、所谓的傲气,都如同沙堡般被情欲的巨浪冲垮。

祥子的眼神彻底涣散,她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大腿根部痉挛时,死死夹住了那只正在侵犯自己的手。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祥子感觉整个人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下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素世的手上,甚至溅湿了那件华丽的演出服。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祥子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前的衣物凌乱不堪,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还在微微颤动。

素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在眼前,借着灯光欣赏着上面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当着祥子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发出一声色情的吮吸声。

“嗯……果然,小祥的味道,即使在这个身体里,也是最棒的呢。

” 素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那个已经坏掉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今后也请多指教啦,小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手术刀,切开了昏暗的卧室。

长崎素世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这不是她习惯的高级记忆棉床垫,而是一张稍微有些硬的单人床——这是她为了配合“丰川祥子”的人设,特意在外面租的一间公寓。

虽然真正的祥子其实住在更破旧的地方,但素世并没有打算委屈这具身体。

她坐起身,习惯性地想要拢一下头发,指尖却触碰到了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蓝色长发。

“啊,对了。

”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娇小、精致得仿佛不属于尘世的人偶。

这就是现在的她。

丰川祥子。

曾经那个让她仰视、让她追逐、让她痛苦不堪的“白月光”。

现在,这轮月亮是她的了。

素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人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个弧度属于素世,却出现在祥子的脸上“今天也要好好扮演‘小祥’呢。

”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符合祥子审美的朴素私服。

穿戴整齐后,她拿起桌上的乐谱。

那是《Ave Mujica》的新曲。

上面的音符密密麻麻,像是一群躁动的蚂蚁。

素世虽然会弹贝斯,也懂一些乐理,但要在键盘上复现祥子那种华丽到近乎炫技的演奏,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不过……谁说一定要完美呢?” 她把乐谱塞进包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 RiNG的排练室里,空气有些凝固。

刚才那一段键盘Solo,素世弹砸了。

不是那种稍微走音的小失误,而是彻彻底底的翻车。

原本应该是如流水般顺滑的琶音,被她弹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刺耳的错音,最后更是因为手指跨度不够(祥子的手比她想象的还要小),直接按在了两个键中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鼓声停了。

吉他声停了。

贝斯声也停了。

整个排练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喵梦从鼓架后面探出头,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海铃依然面无表情,但握着琴颈的手指微微收紧。

初华则是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如果是以前的祥子,此刻大概会冷着脸说一句“再来一次”。

但素世不是祥子。

她缓缓地把手从键盘上拿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对不起……” 那个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一丝从未在“祥子”身上出现过的脆弱和歉意。

“我……这几天一直在改曲子,想尝试一种新的指法,结果脑子有点乱……再加上昨晚没睡好……”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该在这种状态下排练的。

拖累大家了,真的……很抱歉。

” “祥……”睦歪过头看着素世。

“小祥……”初华也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素世的手,“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的。

” 海铃虽然没说话,只是和喵梦对视了一眼。

默默地放下贝斯,递过来一瓶水。

危机解除了。

不仅仅是解除了,甚至还起到了一种反向的催化作用。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完美无缺、让人不敢靠近的“丰川祥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会犯错、会疲惫、需要人关心的“普通少女”。

“谢谢大家……”素世接过水,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温暖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段Solo我回去再琢磨一下。

今天我们就先合练一下节奏组的部分吧?我觉得若麦昨天的那个鼓点特别棒,想再听听看。

” “诶——这可不像祥子会说出来的话哦——”喵梦撇了撇嘴,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段微小的弧度,显然相当受用。

排练继续进行。

虽然键盘的部分依然有些简化和瑕疵,但整个乐队的氛围却前所未有的融洽。

没有了那种紧绷的压力,每个人反而发挥得更加自如。

下午茶时间,素世带着大家去了附近一家新开的高档甜品店。

这也是祥子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在祥子的世界里,排练就是排练,结束了就该解散,这种无意义的社交纯属浪费时间。

但素世知道,这才是维系乐队的核心。

“这家的蒙布朗很有名哦,我特意提前预订了位置。

” 素世像个优雅的女主人一样,招呼大家落座。

她熟练地点单,甚至记得每个人微小的口味偏好——初华喜欢草莓,喵梦喜欢拍照好看的限定款,海铃只要黑咖啡。

这当然不是祥子的记忆,而是素世还在CRYCHIC时期积累下来的本能,再加上这几天翻看她们社交账号做的功课。

“哇——!这个造型也太可爱了吧!”喵梦拿着手机对着那个堆满奶油的蛋糕疯狂连拍,“祥子亲你也太会选了!这张发到LIME上绝对能骗好多赞!” “确实很可爱哦。

”初华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这还是第一次和小祥来吃甜品呢。

” 睦呆呆地望着面前绿色的蛋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祥今天……很温柔。

”睦轻轻地说。

“……喜欢。

” “大家喜欢就最好啦。

”素世优雅地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一旁的海铃默默地喝了一口黑咖啡,视线在素世和初华之间扫过。

“……今天的键盘,确实有点不一样。

”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素世心里咯噔一下。

“是吗?”素世维持着笑容,没有回避海铃的目光,“可能是因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必须把一切都扛在肩上,必须做到完美无缺才行。

但那样……太累了,也太孤独了。

” “现在的我觉得,偶尔依赖一下大家,偶尔犯个错,或者是……稍微偷个懒,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吧?” 她回过头,对着海铃眨了眨眼。

海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坏。

”她说。

时间在长崎素世的衣帽间里失去了意义。

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那盏不知疲倦的感应灯,在丰川祥子每一次试图蜷缩起身体时冷漠地亮起。

祥子原本以为,只要忍耐过素世在场时的那些羞辱,只要在她离开后把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藏起来,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错了。

大错特错。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被精心饲养和调教过的肉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起初只是燥热。

一股燥热的温度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烘烤着她的全身。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绸睡裙的一点点摩擦都会像砂纸一样粗糙地刺激着乳尖与阴蒂,引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哈啊……唔……” 祥子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要命的空虚感。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体内那个被强行塞入的小东西——那个粉色的、小小的跳蛋——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那是素世临走前笑着塞进去的。

它没有开关,或者说,开关在她手里。

它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有时会安静几个小时,有时又会突然发疯般地高频震动。

“嗡——嗡——嗡——” 那细微的马达声在死寂的衣帽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电钻,直接钻进了祥子的脑髓。

“停下……快停下……” 祥子绝望地夹紧双腿,但这只会让那个小东西卡得更深,更靠近素世一开始刺激的那个凸起的g点,震动更加直接地传递到那层薄薄的粘膜上。

那里的肉壁早已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变得软烂不堪。

每一次震动,都会激起一阵大腿肌肉的痉挛,伴随着的还有一滩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块早已湿透的地毯浸染得更加深沉。

“不要……这样……” 祥子在地毯上扭动着,但震动突然停下来了。

放松的感觉只有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

“嗯……怎么……”祥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她昏昏沉沉,几乎要沉溺在快感的海洋里。

在这个小房间的时间是依靠素世带来的食物计算的,但素世每次带来的食物数量都不定,祥子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

汗水浸透了那一头柔顺的棕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祥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楚和空虚,让她甚至无法保持正常的呼吸。

“救救我……快动啊……谁来……把这个拿出来……” 她试图伸手去抠挖那个跳蛋,但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行,太深了,而且太滑了。

那里的肌肉正贪婪地吸吮着那个异物,根本不肯松口。

视线在模糊中捕捉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那是素世留下的“急救箱”。

祥子跌跌撞撞地爬过去,箱子里没有任何其他能够利用逃出去的物品。

只有一根粗大的、仿真的肉色震动棒,一对带着银色铃铛的乳夹,还有一瓶开封的润滑油。

素世临走前的话语像是魅魔的低语一样在耳边回响:“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用这些哦。

毕竟……我也舍不得看小祥难受死呢。

” 那是诱惑。

那是彻头彻尾的陷阱。

“不……我绝不……” 祥子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是丰川祥子,是高傲的代名词,怎么可能主动去用那种恶心的东西? 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自己玩弄自己? 然而,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就在她抗拒的同时,那个该死的跳蛋突然切换了模式。

被祥子扣挖之后似乎正正好好碾在了她肉穴里的那个要命的凸起上,变成了剧烈的脉冲式冲击。

“哈啊……唔!!” 祥子惨叫一声,整个人仰躺在地板上,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张到了最适合高潮的位置,葱白如玉的脚趾猛地扣紧。

那种快感太过于强烈,是祥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子宫疯狂地收缩,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大量的液体失禁般地喷涌而出,祥子迎接了这具身体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躺在地上,祥子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但她的手,在理智崩塌的边缘,缓缓伸向了那个盒子。

当冰冷的硅胶触碰到滚烫的手心时,祥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她输了。

输给了这具身体的本能,输给了那只名为欲望的野兽。

“只要……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能停下来……”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笨拙地分开双腿。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对于此刻早已松软泥泞的穴口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

甚至不需要润滑油,那些泛滥成灾的淫水就已经足够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个巨大的异物被缓缓吞入。

充实感。

在那根东西撑开肉壁、填满空虚的那一刻,祥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

那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了浮木般的解脱。

但还不够。

这具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单单是填满还远远不够。

它需要撞击,需要摩擦,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需要……不断的高潮。

最后一次就好。

祥子这样告诉自己。

祥子握住震动棒的手柄,开始试探性地抽动。

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带着强烈的羞耻感。

每动一下,她的脸就会红一分,眼泪就会流得更凶。

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有着素世面孔的女人——正张开双腿,自己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往身体里送。

“好恶心……我好恶心……” 她一边哭骂着,一边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手的动作摆动,臀部主动抬起又落下,迎合着那根东西的进出。

太舒服了。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像是一股暖流,迅速抚平了所有的痛苦。

跳蛋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顶在了子宫口上,随着震动棒的撞击,带来双重的刺激。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啊……救命……” 祥子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羞耻,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

再深一点。

再快一点。

就在这时,门开了。

那一瞬间,祥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她依然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一手握着震动棒猛插自己下体的姿势。

直到那束来自走廊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直到那个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哎呀,小祥,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祥子浑身一僵,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

那根震动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只露出了半截手柄。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蓝色的长发,精致如人偶的面容,身上穿着那套华丽的Ave Mujica演出服。

那是“丰川祥子”。

但那个表情……那个嘴角勾起的、充满了玩味与恶意的弧度,那个眼神里透出的、仿佛在看一只发情母狗般的轻蔑,绝不是丰川祥子会有的。

素世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衣帽间里的这一幕。

“我还担心小祥会不会寂寞得哭出来呢。

”素世轻笑着,按下了录像的停止键,“没想到……你自己玩得这么开心啊。

” “不……不是的……” “我……不对……” 祥子想要把那根东西拔出来,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因为突然的惊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震动棒,根本拔不出来。

甚至,身体因为这别样的刺激和精神上的羞辱感,直接爆发了一次小高潮。

“别动。

”素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保持这个姿势。

让我好好看看,从前的那个小祥,是怎么用我的身体发情的。

” 素世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祥子的心上。

她在祥子面前蹲下,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祥子的脸上。

屏幕里清晰地映照出祥子那张潮红、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焦的眼睛。

“看看这张脸。

”素世用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说道,“多淫荡啊。

要是让CRYCHIC的大家看到,要是让你的那些队友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那个高高在上的键盘手,私底下竟然是这种离了自慰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 祥子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这并不能阻挡素世的声音钻进耳朵。

“还有这里。

” 素世的手伸向了那根还插在祥子体内的震动棒。

她没有拔出来,而是握住手柄,恶意地转动了一下。

“呀啊——!” 上面的凸起狠狠地刮过敏感的内壁,祥子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了素世的手腕上。

“真敏感呢。

”素世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

小祥,你其实很享受吧?享受被填满的感觉,享受这种……变成母狗的感觉。

” “不是……我是为了……为了缓解……”祥子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缓解?”素世挑了挑眉,“那这根东西够吗?那个小跳蛋够吗?还是说……” 她突然俯下身,那张属于祥子的脸逼近了祥子。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精致冷漠,一个狼狈不堪。

“还是说,你需要我来帮你?” 没等祥子回答,素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仅仅是手指。

她抓住了祥子的一条腿,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是一个完全暴露、毫无保留的姿势。

“看啊,小祥。

”素世指着旁边的那面镜子,“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比退出CRYCHIC的那时还要狼狈呢。

”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是地狱绘图。

“祥子”正一脸冷漠地玩弄着目光迷离的“素世”。

她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配合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将那个洞穴撑到了极限。

粉红色的肉壁外翻着,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好美……”素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扭曲爱意的光芒,“这才是适合小祥的表情。

这才是小祥应该待的位置。

”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手指和震动棒的双重夹击,让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祥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那种强烈的、灭顶的快感冲垮了一切。

什么尊严,什么羞耻,什么CRYCHIC,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只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点被一次次碾压。

她分不清了。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赏。

她只知道,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充满羞耻的衣帽间里,她确实忘记了一切现实的痛苦。

忘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忘记了那个酒鬼父亲,忘记了那些沉重的债务。

只剩下纯粹的肉欲。

“给我……更多……素世……给我……” 素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把灵魂都抽离出身体的快感戛然而止,像是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被强行切断了动力。

祥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根刚刚带给她灭顶之乐的手指,却只扑了个空。

“啊……不要……给我……” 她迷离着双眼,像个被抛弃的玩偶般伸出手,抓住了素世的裙摆。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肉欲混合的情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软肉上。

“这才对嘛,小祥,这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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