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互换身体后,我把高傲的祥子囚禁在自己的淫乱肉体里,让她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中彻底恶堕成离不开我的专属肉便器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假屌,同时贪婪地吮吸着素世的阴蒂。
“素世……素世……啊……好深……顶到了……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下身的骚水更是像决堤一样喷涌,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染得晶亮滑腻,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
素世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愉悦终于达到了顶峰。
这才是她想要的。
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丰川祥子,为了取悦她,把自己变成这样一个不知廉耻、只知道求操的性爱机器,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这种感觉……简直比任何高潮都要爽上一万倍。
“做得好,小祥。
” 素世终于松开了按着祥子脑袋的手,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好狗狗。
” 得到夸奖的祥子,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啊……啊啊……素世……夸我了……素世……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祥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腿死死地夹紧了那根假阳具,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烈颤抖。
那对巨乳剧烈地弹跳着,仿佛要挣脱身体的束缚。
“太舒服了……比当祥子舒服的多……好爽……变成素世真是太好了……” 祥子的肉体还在不断高潮,葱白脚趾死死地抠住地毯,那双因为兴奋而泛红的丰满大腿肌肉绷紧,在高潮的驱使下翻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噗——噗呲——呲呲——”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如同喷泉般喷洒在素世的裙摆和地毯上,量大得惊人。
潮吹。
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素世的一句夸奖,和那种自我羞辱的极致快感,祥子就这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口被操烂的骚穴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吐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液。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彻底沉浸在无尽高潮的余韵中。
素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面前祥子的笔直浑圆的大腿在余韵中抽搐,看着那张脸上残留的、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极乐表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品尝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骚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当狗呢,小祥。
”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吧。
毕竟……夜还很长呢。
” 素世家的衣帽间里,这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那盏始终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吊灯,和空气中日渐浓郁的、混合了香薰与某种甜腻体味的暧昧气息。
对于丰川祥子来说,时间的流逝不再以小时或分钟计算,而是以素世的“离去”与“归来”作为唯一的度量衡。
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一个月? 还是更久? 祥子已经记不清了。
那个曾经为了几十日元的菜价精打细算、为了练习时长分秒必争的“丰川祥子”,记忆模糊得像是一场上个世纪的黑白电影。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在恒温环境中发酵的肉体。
“咔哒。
” 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个细微的声响,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祥子身体里巨大的涟漪。
原本蜷缩在地毯上、眼神涣散盯着虚空的她,猛地颤抖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双腿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乳头在丝绸睡衣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这是一种比思维更快的条件反射。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这具被素世精心调教了数周的身体,在听到“主人”归来的信号时,便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
门开了。
冷冽的空气随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涌入,带着外面世界的寒意,以及……淡淡的雪的味道。
“圣诞快乐,小祥。
” 素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脸颊因为室外的低温而微微泛红。
她看起来是那么鲜活,那么完美,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精灵。
而祥子呢? 她赤裸着双脚,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睡袍,腿上穿着破洞的黑色丝袜,上面不知道浸透了什么不明液体,散发出淫靡而神秘的光泽,锁骨和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那是昨晚素世留下的“印记”。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因为长期的封闭而显得有些畏光和迟钝,只有在看到素世的那一刻,才重新聚焦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素世……” 祥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锁链在地上拖拽出清脆的声响,但在她听来,那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乐章,因为它意味着—— 她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空虚了。
她爬到素世脚边,熟练地用脸颊蹭着素世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像一只急切讨好主人的猫。
“好慢……素世好慢……” 她抱怨着,声音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素世的腿线上滑,试图寻找那份能填满她的温度。
素世低头看着脚边的生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刚开始的那几天,祥子还会反抗,会绝食,会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她。
但饥饿、孤独、以及持续不断的性快感轰炸,就像是打磨原石的砂纸,一点点磨去了她的棱角,粉碎了她的自尊。
现在的祥子,已经离不开她了。
不仅仅是为了食物,更是为了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无法填满的欲望。
“抱歉呢,路上有点堵车。
”素世把蛋糕放在一旁,蹲下身,伸出那双属于祥子的纤细手指,轻轻抬起祥子(in素世)的下巴,“作为补偿……今晚给你特别的礼物。
” “礼物?”祥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是……新的玩具吗?还是……” 素世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她伸手探向祥子的脖颈。
那里扣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连着那条长长的银色锁链。
这是祥子身为“宠物”的标志,也是她与自由之间的物理屏障。
“咔哒。
” 一声轻响。
项圈被解开了。
锁链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祥子脖颈上一轻,那种长期伴随的束缚感突然消失,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茫然地看着素世。
“素……素世?” “你自由了,小祥。
” 素世站起身,退后一步,让开了通往门口的道路。
“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
把你关在这里,确实太自私了。
你也受够了吧?这种像狗一样被对待的日子。
” 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外面还在下雪,不过这附近就有车站。
如果你现在走的话,还能赶上末班车。
回到你那个漏风的小公寓,回到你需要打三份工才能维持的生活,回到那个还有一大笔债务等着你的现实。
” 她指了指敞开的门,又指了指旁边的穿衣镜。
“如果你想换回来,现在也可以哦。
那对戒指就在那边的抽屉里。
只要戴上它,你就能重新变成‘丰川祥子’,重新变回那个孤独、骄傲、背负着一切的……你自己。
” 祥子僵住了。
自由?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却激不起任何喜悦的涟漪,反而像是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她刚刚燃起的情欲。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站着的“祥子”(素世)。
她穿着昂贵的大衣,妆容精致,气质高贵。
这几个月来,素世用这具身体出席各种活动,接受采访,带领Ave Mujica登上了更大的舞台。
她是完美的,是无懈可击的,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缪斯。
那是曾经的丰川祥子梦寐以求的样子,却也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维持的样子。
另一个是跪着的“素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看着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身体。
那是一具怎么样的身体啊。
丰满、肉感、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荷尔蒙。
原本紧致的肌肤因为长期的情事而变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淫靡的液体覆盖在皮肤和丝袜表面,反射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潮湿光泽。
那双曾经会拉大提琴的手,现在却习惯了在自慰时寻找敏感点。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脸,现在却挂着一副求欢未遂的、令人羞耻的媚态。
这就是现在的她。
但是…… 如果走出去,走出这扇门,她要面对什么? 那个每个月都要催债的电话? 那个总是醉醺醺、只会伸手要钱的父亲? 那个连取暖费都要精打细算的破旧公寓? 还有那些已经被素世完美处理好的人际关系——她该怎么面对那些变得热情洋溢的队友? 她该怎么解释这几个月的空白? 她该怎么用那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去重新承担起那些沉重得让她窒息的责任? “不……” 祥子摇了摇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恐惧。
比被囚禁更深的恐惧抓住了她。
外面的世界是地狱。
那里有冷眼,有嘲笑,有无尽的压力和痛苦。
而这里……这里虽然是牢笼,但这里有温暖的灯光,有柔软的地毯,有不需要思考就能获得的快乐,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供养着她的“祥子”。
这具淫乱的身体,不再是耻辱的证明,而是她逃避现实的唯一避风港。
在这里,她不需要是“丰川祥子”,不需要是“前CRYCHIC键盘手”,不需要是“负债者的女儿”。
她只需要是一只快乐的、被宠爱的母狗。
“我……我不走……” 祥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她猛地扑向素世,死死地抱住了那双属于“自己”的大腿,就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不要赶我走……素世……求求你……” 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素世的丝袜。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做丰川祥子了……素世……我只想要继续高潮……再让我高潮……”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祈求,眼神里没有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对饲主的绝对依附。
“我要留在这里……留在素世的身体里……我要做素世的……随便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出去……” “我想被你干……想被你弄坏……想变成只会流水的傻瓜……求求你……素世……给我……” 她开始胡乱地亲吻着素世的腿,手甚至急切地去解素世的裙子扣子,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讨好对方,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素世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月亮,此刻就这样碎在自己的脚边,变成了一滩只为自己闪烁的泥泞。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比任何一次掌声都要悦耳。
她赢了。
她不仅仅是得到了祥子的身体,更是彻底摧毁并重塑了祥子的灵魂。
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为了自尊而伤害她的丰川祥子了。
只有一个永远离不开她、永远属于她、永远只能依附于她存在的……“小祥”。
“真是个……傻孩子呢,小祥。
” 素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祥子的头顶,手指穿过那些有些凌乱的发丝。
“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就没办法了。
” 她弯下腰,捧起祥子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在那双颤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带有占有欲的吻。
“欢迎回来,小祥。
”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这才是……我们的CRYCHIC啊。
” 素世低低地笑了一声她重新捡起地上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回了祥子的脖子上。
这一次,祥子没有颤抖,反而发出了一声安心的叹息,主动蹭了蹭那个冰冷的皮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拥抱。
窗外,大雪纷飞。
圣诞节的音乐在霓虹灯的闪烁下轻轻附和,拼花彩色玻璃窗下,白裙的唱诗班女孩们站在夕照里,在管风琴伴奏下歌唱主的慈爱: 平安夜,圣善夜! 牧羊人,在旷野,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听见天军唱哈利路亚,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