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互换身体后,我把高傲的祥子囚禁在自己的淫乱肉体里,让她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中彻底恶堕成离不开我的专属肉便器
” 素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热,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爱液,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在享用一道法式甜点。
“不过,身体的快乐就先到此为止吧。
毕竟,小祥你现在脑子里一定还在想些有的没的,比如‘我是被迫的’、‘只要回到原来的身体就能重新开始’之类的借口吧?” 祥子浑身一颤。
被戳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狼狈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依然敞开、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我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嘘。
”素世把手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比起那些无聊的自我安慰,不如来看看这个吧。
这是现实哦,小祥。
” 她点亮屏幕,划开了某个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了祥子眼前。
那是一个银行账户的后台截图。
上面的数字长得让人眼晕。
“看清楚了吗?这是Ave Mujica这一周的周边预售额。
”素世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念诵一首赞美诗,“比你之前拼死拼活做的那几个月,翻了整整三倍。
” 祥子愣住了。
那个数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视网膜。
怎么可能……她之前明明已经把预算压缩到了极致,连宣传海报都是自己熬夜设计的,为什么…… “因为我把你那套‘神秘主义’稍微修改了一下。
”素世手指滑动,切换到了一封邮件界面,“曲高和寡啊,小祥。
你天天惦记着那个神秘主义的舞台剧,怎么做得好商业化呢?” “你……你出卖了我们……”祥子咬着牙,感到一阵眩晕。
“出卖?不,这叫‘资源置换’。
”素世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你总是把自尊看得比天还高,觉得求人是耻辱,觉得利用关系是肮脏。
可结果呢?你独断地解决几乎所有关于乐队的问题,队友不和睦,公司不认可,观众们么……也只是因为小睦和初华的噱头才来看的演出吧?这就是你的‘高傲’带来的结果吗?” 祥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再看看这个吧,小祥。
” 屏幕切换到了LIME的群组聊天记录。
那是只有Ave Mujica成员的群组。
祥子以前总是用最简短、最命令式的语气在里面发布通知,除了排练时间和曲谱,几乎没有任何废话。
但现在,那个群组热闹得像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社团。
喵梦(Amoris): [图片] 哇!这就是素世亲说的那家甜品店吗?这也太好吃了!爱死你了~ (♡ >ω< ♡) 初华(Doloris): 真的很好吃呢……谢谢你特意带给我,小祥。
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海铃(Timoris): 补充糖分确实有助于提高排练效率。
谢了。
祥子(Oblivionis): 大家喜欢就好~既然心情变好了,那明天的排练就拜托了。
喵梦(Amoris): 没问题!为了祥子亲,我也要拿出120%的干劲! 初华(Doloris): 嗯……我会努力的。
感觉现在的祥子酱,真的变得好温柔…… 睦(mortis):祥……变好了。
初华(Doloris):小睦也有这种感觉吗……小祥确实变得更温柔了呢,真好。
“看到了吗?”素世指着初华的那条消息,“‘真好’。
这是她们对现在的‘丰川祥子’的评价。
” 祥子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
温柔?那是在讨好!那是在做毫无意义的社交!乐队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不是靠送甜点、说好话就能成功的! “你这是在毁了Ave Mujica……”她忍着肉穴里还在不断震动着的震动棒,颤抖着反驳,“这种……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氛围……怎么可能做出我想要的音乐……” “是吗?” 素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她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这是昨天排练和下午茶的录音。
听听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过家家’做出来的音乐。
” 激昂的鼓点响起,紧接着是吉他和贝斯的轰鸣。
那是《Ave Mujica》的高潮部分。
祥子原本准备挑刺的耳朵,在听到初华开口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那个声音……那个总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丝压抑的声音,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种穿透力,那种情感的饱满度,甚至比祥子在脑海中构想的完美版本还要震撼。
而在键盘的伴奏部分,虽然技巧上确实不如祥子本人那样华丽繁复,但它却极其巧妙地托住了初华的声音。
它不再是那个试图掌控一切、试图压制所有人的神明,而变成了一片温柔的海洋,任由主唱在上面乘风破浪。
整个乐队的配合度,达到了一种祥子梦寐以求却从未达到的和谐。
“怎么会……” 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信仰的崩塌。
“很惊讶吗?”素世拖动音频的进度条,乐队成员在蛋糕店的录音响起,众人的欢声笑语在祥子耳边响起。
祥子用力埋下头,那具淫乱的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
素世蹲下身,用那双属于祥子的手,轻轻抚摸着祥子的脸颊。
“你看,小祥。
”素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你总是觉得自己是在背负一切,是在拖着大家前进。
但实际上……你才是那个最大的阻碍呢” “你的焦虑传染给了所有人。
你的所谓‘才华’,变成了一道把大家隔绝在外的墙。
” 素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没有你,Ave Mujica反而运转得更好了。
商业上更成功,团队氛围更融洽,连音乐都更有感染力。
” “现在的‘丰川祥子’,是完美的。
” “我是……阻碍……” 祥子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的神明,是可以拯救所有人,即使孤独也在所不惜的神明。
可现在,镜子碎了。
镜子后面没有神明,只有一个自以为是、搞砸了一切、还让身边人痛苦不堪的小丑。
“那我……那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素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最后的气泡,“你想证明自己离了长崎素世也能活,离了CRYCHIC也能成功。
结果呢?你把自己弄得超负荷运转,队友们不认可你,观众的眼睛也不在你身上,朋友们被你伤透了心……” 素世叹了口气,但又突然展颜一笑。
“不过没关系了。
现在,我已经接手了一切。
那些沉重的责任,那些你处理不了的人际关系,那些让你焦头烂额的账单……我都会替你解决。
” “就这样永远陪着我吧,小祥。
变成“长崎素世”不也挺好的吗? 她伸出手,像是召唤小狗一样招了招手。
“所以,承认吧,小祥。
那个‘丰川祥子’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雨夜,死在了你的无能里。
现在活着的,只有这具身体,以及……属于我的‘素世’。
” “过来。
” 祥子的身体动了。
不是因为思考,而是因为本能。
如果连“丰川祥子”这个身份都是错误的,那么她还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这具一碰就会轻易发情、会高潮的杂鱼肉体。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素世脚边。
“你看,这样多乖。
” 素世微笑着,伸手抚摸着祥子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不需要去管乐队怎么样,不需要去管钱够不够。
你只需要待在这个房间里,等着我回来,然后张开腿,用这具身体取悦我……这就足够了。
” “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 丰川祥子那张早已因情欲而潮红不堪的脸庞,深深埋进了素世那繁复华丽的裙摆之间,鼻息间满是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淡淡腥膻味的独特气息,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解脱般的淫荡呜咽。
“哦,对了。
” 素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她微微俯下那具娇小的身躯,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正深埋在祥子体内、疯狂震动的粗大肉棒的末端,没有丝毫预警,猛地向外用力一拔——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那根沾满了晶亮淫液的黑色巨物离开了那口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嫩穴。
“唔!……哈啊……为什么……” 如此突然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祥子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到极致的淫乱肉体,竟因为这单纯的拔出动作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那口肥美骚屄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嫩红的穴肉疯狂蠕动,像是受惊的蚌肉般紧紧夹紧,随即—— “呲——呲呲——” 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口肥穴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浇灌在地毯上。
“小祥只顾着自己开心,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 素世微笑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调教得逞的快意。
她望着匍匐在地上、双腿大开、浑身肌肉因高潮而不断痉挛抽搐的祥子,目光落在那对肥硕雪白的安产巨尻上。
那两瓣油润的臀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正随着祥子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像是在邀请着蹂躏。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在封闭的衣帽间内骤然响起,那是手掌与丰满臀肉猛烈撞击产生的。
伴随着这声脆响,跪伏在地上的丰川祥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五指红印,在那片原本就布满情色抓痕与吻痕的娇嫩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那一层层肥腻的臀肉因为这股巨力而激起了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白花花的肉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呜……素世……” 祥子并没有躲闪,或者说,她那颗早已堕落成母狗的心根本不敢生出半点躲闪的念头。
相反,那具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丰腴熟躯,在疼痛袭来的瞬间,反而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那双雪白长腿,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口被操熟了的嫩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腥臭的水渍。
素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穿着那双为了今晚约会特意挑选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那冰冷坚硬的鞋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祥子那还在微微颤抖、泛着情色潮红的膝盖。
“小祥再这样只顾着自己,我就要生气了哦~” 素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就像是在教训一只偷吃了火腿的宠物狗。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属于祥子的、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病态且充满支配欲的温柔微笑。
“明明我都已经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还要赶回来给小祥这条母狗喂食。
结果你呢?只是被我摸了两下,就爽成这副德行……真是让人火大啊。
” 她伸出手,再次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手指陷入那肥腻弹软的肉质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力。
“来吧,小祥。
” 素世后退一步,优雅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祥子的丝绒软凳上。
她微微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禁欲却又极其诱惑的气息。
而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之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最为私密的蜜穴所在。
“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或许会给你更爽的高潮哦?” 祥子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渴望快感的躯壳。
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对快感的乞求和对指令的盲从。
满意? 怎么做才能让素世满意? 她那已经被极致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
以前……以前素世是这样对她的吗? 不,以前都是素世在主动,素世在引导,素世在给予。
而她,只需要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张开腿,露出那口贪婪的骚穴,接受那些粗暴的冲撞和羞辱就好了。
但是现在,素世想要“接受”祥子的侍奉。
一种比被强暴更深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主动去取悦,意味着她必须彻底承认自己的低贱,承认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个人开心,承认自己就是素世的一条专用肉便器。
可是…… “更爽的高潮……”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祥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极致快乐,那种脑髓都要被烧干的快感,是她现在灰暗生命中唯一的色彩,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我……我知道了……” 祥子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干涩,不知道是对快感的渴望还是委屈的情绪。
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撅着那两瓣肥硕的骚臀,爬到了素世的脚边。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素世那只穿着漆皮鞋的小脚。
“舔。
” 素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祥子浑身一震。
她低下头,看着那黑色的鞋面,那是踩踏过无数肮脏地面的鞋底。
但她没有犹豫,那条温热湿润的丁香软舌伸了出来,怯生生地舔上了冰冷的漆皮。
“唔……” 一种奇异的倒错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却被素世用来践踏她现在的尊严。
她在舔舐曾经的自己,这种奇妙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祥子感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口饥渴的嫩穴和那对敏感的乳头又开始变得潮湿而敏感了,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打湿了内裤。
“不对哦,小祥。
”素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笨拙的服务很不满意。
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祥子的脸上,然后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祥子的屁股上,把她打得再次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
祥子狼狈地趴在地上,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硕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般翻滚,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两颗肥大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摘。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素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笨蛋。
” 素世叹了口气,似乎对她的愚钝感到无奈。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那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神秘三角区。
“这里。
” 祥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那里。
那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甚至有些洁癖的身体。
那个连上厕所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一点点的私密处。
现在,素世要她用这张嘴,去……去舔舐那个排泄和交媾的地方。
“怎么?不愿意?”素世挑了挑眉,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还是说,你更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不!不要!” 祥子尖叫着,那种对被抛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扑上前,跪在素世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掀起了那层繁复的蕾丝裙摆。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躯体。
那是多么纤细、多么脆弱、又多么圣洁的存在啊。
而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之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那口紧致娇嫩的幼穴,正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祥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她凑近了那处秘境。
一股混合着少女雌香、淡淡汗味以及一丝骚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却又因为染上了素世的灵魂,而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充满侵略性,如此……让人发情。
“快点。
”素世不耐烦地催促道,伸手按住了祥子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祥子的脸猛地埋进了素世的胯间。
鼻尖重重地抵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滚烫的呼吸透过丝袜喷洒在那敏感的三角区,湿热的气息瞬间让那片布料变得潮湿。
素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吊灯,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享受的神色。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腿间传来的触感其实并不算强烈。
毕竟隔着一层连裤袜,而且祥子的舌头笨拙得要命,只会毫无章法地乱舔乱顶。
但这具身体似乎意外地敏感,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也让素世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那口幼嫩的小穴竟然开始微微收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爱液。
但更让她兴奋的,是眼前的画面。
她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的那个女人。
那是长崎素世。
那是曾经那个总是微笑着、包容着、试图维系一切的“好妈妈”。
那是那个在乐队解散时哭着追出来的卑微者。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用那张平时只会说些冠冕堂皇废话的嘴,卖力地讨好着她,吞吐着她的私处。
“这里……再用力一点。
”素世按着祥子的脑袋,像是在操控一个手柄,指引着她攻击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小豆豆——那颗敏感娇嫩的阴蒂,“舌头伸直,别像个傻子一样只会转圈。
” “唔……啾……吸溜……” 祥子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淫靡水声。
她努力地伸长舌头,隔着湿透的黑丝,顶弄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
口水浸湿了布料,让那原本不透明的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地贴在粉嫩的肉阜上,勾勒出那淫靡的形状。
“哈啊……”素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祥子的头发,“对……就是那里……继续……” 得到肯定的祥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素世的阴蒂,舌尖疯狂地在那条肉缝里钻探,试图透过丝袜品尝到那蜜穴里的骚水。
她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素世的味道,眼神却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明亮。
这就是……取悦素世的感觉吗? 看着素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那种迷离的表情,听着那从素世口中溢出的娇喘,祥子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原来,她不仅仅是个废物。
她不仅仅是个只会挨操的容器。
她也能让素世快乐。
她对素世是有用的。
这种认知像是一种强烈的媚药,瞬间点燃了祥子身体里潜藏的某些东西。
她的下体更加疯狂地流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那口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贯穿,被巨大的肉棒狠狠肏烂。
“素世……素世舒服吗?我……做得好吗?” 她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邀功,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简直贱到了骨子里。
素世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还行吧。
”她淡淡地评价道,手指顺着祥子的发丝向下滑,最后停在了她那裸露的、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的,白得晃眼,仿佛两团硕大的奶油。
乳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夹子夹过的红痕,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人的采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骚味。
“不过……光是嘴巴动可不够哦。
” 素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一捏那颗充血的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肉粒里,用力向外拉扯。
“呀啊——!” 祥子娇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浪。
但她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任由那股刺痛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里也要动起来。
”素世轻松地笑着,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小几,抓起了一根黑色的、粗大的硅胶假阳具。
那是她们常用的玩具之一。
尺寸惊人,上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颗粒,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狰狞的黑人巨屌。
“既然你的嘴巴这么忙,那下面那张小嘴……就自己想办法喂饱吧。
” 素世把那根假阳具扔到了祥子面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边给我舔,一边自己坐上去。
做不到的话……今晚就别想射出来。
”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在跪姿状态下,保持头部埋在素世胯间的高度,同时还要调整下半身的姿势,去吞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这对身体的柔韧性、核心力量以及……羞耻心的承受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但祥子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根黑色的硅胶棒。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那口骚穴更是因为期待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双腿分得更开,像只青蛙一样趴伏在地上,将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对准了自己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唔……进……进不去了……” 那根东西太粗了,而她的穴口虽然湿润,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顽固地抵抗着入侵。
“那是你不够骚。
”素世冷漠地看着她挣扎,脚尖轻轻踩在祥子的肩膀上施压,“既然进不去,那就硬塞。
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 “是……是……” 祥子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往里一送。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破开层层媚肉,强行闯入了那片湿热的甬道,将那口嫩穴撑到了极致。
“嗯啊啊啊——!” 祥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处被触碰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粉红的逼肉外翻,看起来淫靡至极。
“继续。
”素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别停下。
” 祥子被迫含着泪水,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异物感,一边继续吞吐着素世的阴部。
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
上面的嘴里是素世那带着淡淡腥味的湿润布料,下面的嘴里是冰冷粗暴的硅胶巨物。
她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带动着假阳具在体内进出。
那仿真的螺纹狠狠地剐蹭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将那里的软肉上的神经捣得稀烂。
“咕啾……咕啾……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衣帽间里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祥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