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虐戀的快樂和痛苦之中(1-7)

我忍不住擡頭看過去,看到的是從未看到的微笑掛在他臉上,當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時,我的心又是一陣急跳,那目光中充滿了溫情和嚴厲,但在這背後又有一種自己根本無法描述的東西,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令我心慌氣短。

仿佛他的目光變成了一隻手,拉著不知該如何,幾乎已經沒有了思考的我走向了他的桌子,木偶般的坐了下來,他充滿男性低音的聲音傳來:“ 你好!”我對著他伸出的手,條件反射般機械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有著靈巧手指的手掌中。

立刻溫熱有力的感覺傳了過來,不知有多久我的意識才從新讓我思考,並禮節性的說:“ 你好!”這時我才發覺他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滑動著,感覺著我皮膚的細膩,我忙慌亂的抽了回來。

他等了一會看著我說:“ 你觀察我好久了,能告訴我爲什麽嗎?”我不由擡頭迎向他的目光,因爲這之前我已經被意識中的自己告知,既然想瞭解對方,而且已經坐在了他的桌旁,還想那麽多什麽陌生人一些無聊的事幹什麽。

我幾乎是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看著他深邃的目光說:“ 不知道,好奇吧,”“是因爲我一個人,每周固定的時間坐在固定的地方,幹著固定的事情?”他似乎看透了我,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

我又開始産生慌亂的感覺,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只好說:“也許吧。”

他看著我說:“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你應該是一個有家庭而又沒有什麽人陪的女人,孤獨使你産生了一種精力過剩的好奇,你不必驚訝,因爲有人陪你不會到酒吧來,不孤獨就不會讓你産生好奇心,生活的充實你也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好奇。”

我感覺他就像我的思想,細想一下我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人孤單的面對四壁,正是需要溫情浪漫的年齡,可又無奈的接受這份孤獨。

想起我那個家還算是幸福的,以及對我不錯的丈夫,體內本能的抗拒心理使我感到自己不應該被對方牽著走,應該有自己的思想,於是說:“ 你每次來都在寫什麽?”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用他那雙能令人心慌的眼神掃視著我說:“ 把自己的一些經歷和事情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

“ 那爲什麽不寫自傳呢?” 我想儘量的表現出自己並非無知,這大概是人的通病吧,不論男女在自己看好的人面前總有表現的欲望,這幾乎可以說是本能的一種反應。

“自傳要求真人真事,真事倒無妨,世間相同經歷的事情還是有不少的,但真人真事加在一起有相同經歷和事情的人就不多了,這樣發表在網上恐怕會産生不好的結果,甚至有可能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小說和自傳的區別是很大的,”他的觀點完全表現出了他是一個嚴謹的人。

好奇心使我不由自主的說:“能拜讀你的作品嗎?”說完有些後悔,但馬上另一個自己給了一個令理智的自己能接受的解釋,自己不是想瞭解對方嗎?可以通過他寫的東西來知道一些他的事。

我一直處在矛盾中,孤獨的自己想得到慰籍,可同時幸福的家庭和不錯的丈夫又告誡自己不可出格,我幾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繼續的與對方交談下去。

“你真的要看?那可能是你不太容易接受的,對你來說可能是非常另類的事情,”他毫無拒絕但又爲我擔心的說。

我沒有理解他話的完全含義,腦子裏出現最多的是把另類理解成同性戀,這使得我開始從新審視他,可無論如何也使我無法相信他是一個同性戀者,性格使然讓我脫口問道:“你結婚了嗎?”

他聽了之後用充滿溫情的目光微笑著看我說:“沒有,你是否把我說的另類理解成了同性戀,如果我真的是同性戀,你就不會坐在這裏和我交談了。”

不記得在那裏聽過一句話,說女人胸大無腦,此時我深感自己就像有智障一般,同時腦子裏在搜索自己所知道的另類是什麽,答案很快就由他那裏得到了。

他在手提電腦上打開了一張圖片,然後讓我坐到他身邊去看。立刻強烈的視覺和道德衝擊著我。

那是一張非常清晰的照片,一個漂亮的女人被手指粗細的紅色繩子五花大綁,可以看出每一道繩子捆的部位都是那麽的精致,特別是兩個本就豐滿的乳房由於根部的捆綁顯得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兩個乳頭是被閃亮的金屬夾子夾住,夾子下面掛著兩個核桃大小的銅鈴。

再往下兩道緊緊的繩子勒在女人敏感無比的陰戶上,原本應該有的陰毛被剃掉了顯得格外的淫穢,但整個的圖像給人相當的美感,特別是女人的面部表情,兩眼下掛著晶亮的淚水,但在痛苦中表現出異常的滿足,可以看出她在享受著一種無法說清的體驗。

我被照片衝擊著,同時一股灼熱從胯間升起,開始迅速的蔓延倒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一種酥麻的感覺令自己感到從未有過的衝動。

“知道虐戀嗎?”他關掉了畫面問,我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醒過來,只是本能的搖搖頭。

“這樣吧,這是一個U盤,你家裏應該有電腦吧,這裏面有我的一部分作品,如果你能接受就看,接受不了就不要看,不過那是另一種性愛的體驗,”他遞給我一個小巧的U盤,我跟本就沒有多想就接了過來。

“好了,今天已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他說著一邊將手提電腦放入背包,同時招呼服務生來結帳。

直到出門我才完全清醒過來,出門後站在街上,理智從新回來了,我便和他告別,他說:“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家離這裏不遠,”我說著指了一下家的方向,他說:“正好,我的車在那邊停車場,”兩人便開始向同一個方向走去。

“能告訴我你的電話嗎?”他突然這樣說,我一愣,腦子裏飛快的考慮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剛才的照片沒有嚇倒你吧?”他關心的問。

我掩蓋著自己說:“沒有,那是你照的嗎?”他點點頭說:“ 她是我喜歡的性奴,”我又吃了一驚,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反感、有不相信、還有一絲嫉妒,我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在我還沒有從吃驚中回過神,還在思考怎麽會有女人做性奴,性奴又會是什麽樣的時,他說:“手給我,”我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就把手伸了過去,當他用溫熱的手握住我的手時,我本能的抗拒的試圖抽回。

抽回失敗後,我的手就被他用力的握著,我不由擡頭看了一下前方,已經快到我住的小區了,這時正好走到了路燈照射下,樹蔭的陰影處,就感被他抓著的手受到了有力的牽引,我身不由己的轉過時,我的嘴唇已經被他吻住了。

驚叫聲被他火熱的雙唇堵了回去,同時一股含有煙草味的男性氣味沖進了我的嗅覺,這種很男性的氣味令我從心裏期待,這是丈夫身上所沒有的。

但是本能還是令我輕輕的推拒著,他時機把握的非常好,離開了我,我有點生氣的說:“你……”後面不知該怎麽說。

他用狼一樣發亮的目光看著我說:“你很漂亮,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誘惑,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

我根本無法生氣,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太突然了,那種神情完全是本能的矜持而做出來的,同時想證明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爲了躲避他的目光,那目光令我心跳、發軟,我不知道再堅持下去,自己是否還能抵抗住不上他的床,因此我說:“我到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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