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虐戀的快樂和痛苦之中(1-7)
我控制著自己走到外面,他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時,身不由己的産生了一股熱力,一種怕人發現的感覺,仿佛自己真的已經偷情,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否失態,感覺身邊走過的同事投來的目光都有些曖昧。
“怎麽樣,昨晚睡的好嗎?我想一定不太好,那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沒有嚇到你吧?”他的聲音充滿了吸引力。
“沒有,從來沒有聽過的,讓我吃驚,”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誠實的說。
“我想你還是能接受的,好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來接你,”說完他就掛了,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幾乎想打過去,可是又一想算了吧,我知道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他,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赴約。
我收起電話,腦子裏在責怪自己不夠堅強,自己並不是這樣的,在以前的日子裏同事都說自己是比較有主見的,同學時代有一個男同學追求我,可我並沒有接受,甚至可以說有點無情。
自己現在怎麽會變得如此的順從,無論從年齡、長相他都無法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可就是無法拒絕他的的眼神,他的眼神令我失去理智,讓我不能思考,我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變化的。
我平靜了一些後馬上到衛生間去,內褲裏包裹的粘稠濕滑的體液令我羞恥,自己怎麽會變得如此的衝動,我用紙盡可能的擦幹一些,處理完褲衩,小解後用紙擦抹陰部,紙張的接觸都令我産生了衝動,不敢多停留,儘量拋開一切的處理好走了出來,我怕再停留一會就會象昨晚一樣無法控制自己,把自己放到公衆裏,利用公共場合來約束自己已經不太堅定的控制力。
黃昏時分,我將自己刻意的打扮了一下,只是不那麽招搖的,我知道我這樣坐完全是爲了博取他的認可。
不遠處我就發現了他告訴我車號的車,雖然心跳加快,我還是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希望不要太引起同事們的注意。
上車後他打量了一下我,一邊起步一邊說:“還專門收拾了一下,”我的心一緊,他真是太瞭解我了,我沒有說話,臉紅的看著前面。
他也沒有再說讓我尷尬的話,開車到了一家比較有名的海鮮爲主的飯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來到一個專爲情人提供的小包間。現在的商家都太會拉住顧客,特別是這種比較上檔次的飯店,除了公費消費的人較多以外,商家都會設一些商務性的包房,說商務是好聽,其實多是爲情人們提供的。
一切都由他主導,只是有些東西會問我是否習慣。其實在稅務局工作,被商家請吃太平常了,所以我也沒有什麽忌口的,吃飯時兩人幾乎沒有說什麽話,只是就海鮮的新鮮與否和廚師的手藝說說自己的看法,特別的是他要了一瓶我喜歡的紅酒。
吃過飯在等服務生買單的時候他問我:“去酒吧嗎?”我擡頭看他,想從他眼神中讀到一些資訊,我得到的是令我有些不自如的感覺,他的眼神非常的真誠,我跟本看不出有什麽企圖。
“你說吧,酒吧好多老闆都認識我們倆,”我都不知道潛意識裏怎麽會讓我說出這樣的理由,言下之意是帶我到認識我人少的地方,我不知自己怎麽會期待他帶我去他那裏,這是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我彷佛期待了很久想走進他的生活。
他異常的善解人意的說:“那去我那裏吧,今天是周末,我們可以彼此多聊會,讓彼此多瞭解對方一點,”這仿佛象兩個人被介紹人介紹認識後,初次約會時的話。
我期待的結果,可我又有點怕這個結果,心中不免跳動的非常厲害,感覺臉上熱乎乎的,好在喝了點紅酒可以掩飾一些。
坐上他的車,我還沒有任何的準備,他已經將我拉了過去,嘴唇被他濕熱的雙唇覆蓋了,我試圖掙扎,可自己竟然鼓不起一點力量,特別是他的手在襯衣外握住我鼓脹的乳房時,我不再有任何矜持,熱情的迎接他的擁吻。
他吻了一會放開我,用他那雙勾魂的眼睛看著我,我就感到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的面前,羞恥心令我渾身發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她用手輕輕托起我的下顎,使我能平視著他,我的心跳的要從嗓子裏出來一樣,但我知道他是要讓我看著他。
我鼓起全身的勇氣看著他,他的眼神是那麽的深邃,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溫情,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他的嘴唇動了,一個感到遙遠的聲音傳入耳朵:“把襯衣解開,讓我看到你的乳房。”
本能的羞恥和理智使我抗拒的說:“不!”
他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我的反應是他預料之中的,他的眼神變得嚴厲了許多,依然平靜的說:“你難道還沒有準備好?”
我的心一顫,從他的話中仿佛告訴我,我沒有準備好他就準備馬上結束今天的約會,另一個本能的我告訴自己,你不是很期待嗎?怎麽就退縮了,爲了今晚的約會你不是準備好了嗎?爲此還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此時只是在黑暗的車裏,你都不能解開襯衣,你在燈火通明的地方還能做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記得感覺胸口有點涼意,自己還說了什麽。
直到車子開動,我才有了理智的感覺,本能的將幾乎裸露的乳房用衣襟蓋上,他一隻手摟住我,溫柔的撫摸我的頭,我的心中一下産生了對他無比的依戀,將身子由外力作用,變成主動的依靠在他身上。
第三章
車子很快就到了一片新開發的商品住宅區,轉了幾個彎在一棟比較僻靜的二層樓前停下,防盜的車門慢慢的升了起來,我坐直了身子,他將車開進車庫,車庫的門緩緩的關閉。
下車後他伸手指了一下,便帶我從車庫的小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見一個豐韻漂亮的中年婦女,衣著任我吃了一驚,脖子上一個黑色的皮制的項圈,一條寬大的幾乎透明的裙裝,短到幾乎能看到兩腿的分叉處,見到我稍有一點的不適,但很快就無視我的存在說:“主人,你回來了,”說著便伸手接過衣服去掛在衣鈎上。
他平靜的對我說:“這是保姆劉嫂,”然後將我介紹給劉嫂說:“這是你暫時的女主人,”說完便帶我坐在寬大的客廳的沙發上。
劉嫂很快就拿來了飲料,然後用一種羞恥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用一種恭敬的神態看看他,他微微點點頭,劉嫂顯出了一種無奈而又堅定的樣子離開了。
我不由的好奇的看看他,而且對於他身邊有女人還要我,女人的矜持和虛榮使我有點不快,猶豫不決是否該離開,對於劉嫂能看出來倆人的關係不一般,可讓自己離開有點不甘心。
我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忍不住強烈的探求的心態問:“劉嫂是你的奴隸?”他沒有正面的回答,而是用另一種口吻說:“你和她不一樣,我不想說希望你成爲什麽,只是要你去感受,你很聰明,有著強烈的欲望,我相信你會體味出我希望的那種關係。”
正說著劉嫂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根手指粗細的籐條,籐條明顯的是經過加工處理的,通體油光發亮,走到他的面前,雙膝跪下後說:“主人,賤奴本周共犯錯四次,請主人處罰。”
他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但對我來說産生了強烈的衝擊,我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在我心裏只是想到劉嫂不過是他平時的一個解悶的女人,自己會成爲什麽,自己會有一天變成劉嫂這樣嗎?將自己與她相比感覺那一方面都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