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天卿低下頭吻了吻若蘭的雙乳,繩子繃直拉起她的乳房,拽著她向前走。天卿陪在她身邊,檢查了一下反綁著她雙手的繩子,然後和她閒聊起來。走到一半路時,還一時興起,把若蘭倒吊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要過車伕趕車的大鞭,抽了她十幾鞭子。
快進縣城的時候,他才重新把若蘭抱到車上,將她扒光了擺成盤坐的姿勢捆緊手腳和大腿五花大綁起來,用兩隻木頭陰莖分別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然後讓她含住自己的陽物,在進入火車站裡後把精液射在她口腔裡。他吩咐車伕就這樣送三少奶奶回去,自己吻了吻若蘭的櫻唇,下車目送著大車出站。
黎天卿閉著眼睛快樂地回憶著。忽然,他敏感地聽到包廂的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拉開。有人在偷偷接近他!黎天卿沒有睜開眼,他感覺著那個人靠近自己的距離,然後,他並指如刀「唰」的一下,手指已經到了那人的喉嚨!
「哎呦呦!天卿!是我!」他睜眼一看,趙懷遠尷尬地站在他面前。
「怎麼是你?」黎天卿笑了。
「好傢伙!你的身手還是這麼棒!」趙懷遠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
「那是因為你的身手太爛了!」黎天卿開玩笑地說。
「我當然不能和你比,我那兩下子早丟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黎家三少爺常年的包廂有誰不知道?」
「我是說你怎麼會在這趟車上?」
「咦?你忘了再過三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什麼?他們居然沒有給赫赫有名的黎家三少爺寄帖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趙懷遠興奮地大笑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真是荒唐!該打該打!」趙懷遠自顧自地笑夠了才說︰「省城裡的楊老二、葉公子和齊家新他們幾個合夥開了家『女奴受虐調教館』,三天後正式開張。據說有不少名妓、美妾和富家小姐都報了名。我是帶聶小雪參加開張典禮,順便讓她在那裡接受接受調教……你知道,葉公子和齊家新調教性女奴隸的手段雖說不如你,可畢竟還是有些東西的。而且你又是這麼心高氣傲的,難怪他們不敢給你派請貼呢!」
「你把聶小雪帶來了?」天卿驚訝地問︰「在哪兒?」
「就在門口呢!」黎天卿快步走到包廂門口,伸手拉開門,只見那像極了傅若蘭的清秀乖巧的少女,還是一身可愛的學生裝扮。她雙手被反捆在背後,五花大綁著跪在包廂外的通道裡。
天卿一把將她拉進包廂,責怪地對趙懷遠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她還沒有獲得正式身份呢!」
「這有什麼?」趙懷遠奇怪地說︰「給她做個身份還是什麼難事嗎?況且這次去調教館就是要給她定下這個性受虐女奴隸的身份嘛!」停了一下,趙懷遠不懷好意地又說︰「天卿,你該不會是……」
「你瞎想什麼?!」黎天卿不知怎麼的臉就紅了。
「真的?那你敢不敢就在這火車上拷打她一回?」趙懷遠逼問說。
「這……」黎天卿猶豫了。
「怎麼?難道我們從前沒有在你的包廂裡給女人上過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好了,你不要告訴我說,你這個包廂裡沒有刑具和拷@設備。我恐怕比所有人都要清楚這一點喔!」
「好吧。我無所謂。」黎天卿無奈地說。他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聶小雪,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臉上的淒婉哀怨令他心顫。
「就這麼說!你來扒光她的衣服,我幫你準備刑具。」趙懷遠說著,起身掀起臥沿上拉開頂棚,上面是一根粗如嬰兒手腕的鐵梁,他從邊上的孔裡旋出根更粗一些的一節一節的鐵管,一直拽到地板,和那裡的接孔對接,形成柱子。然後他又掀起臥,露出底下的各種刑具、皮鞭。
黎天卿拉起少女,給女孩鬆了綁繩,他知道為了方便行事,趙懷遠一般是不會給她裡面穿什麼內衣的。果不其然,上衣扒掉後,少女苗條的上半身和嬌若鴿脯的一對白嫩的上麵點綴著兩顆粉櫻桃的乳房便呈現在眼前了。他繼續脫掉少女的裙子,使她徹底裸露出全部身體。
他擁著少女柔軟白皙的纖細腰肢,在她耳畔極輕地說了句︰「別害怕」,走到柱子前,讓她坐在地上。
黎天卿在趙懷遠的協助下,將她的雙手拉到柱子後面捆在一起,合力把她牢牢地綁在柱子上,兩腳腳踝都用繩子綁了,拉開向兩邊分岔著吊在左右廂壁的掛衣鉤上,女孩兒還沒有長出恥毛的粉白柔嫩的陰戶和雛菊初綻般的小肛門,就這樣燦爛而且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他們兩人面前了。
「拿蠟燭和勒口來。」黎天卿對趙懷遠說。
趙懷遠把勒口遞給他,自己點燃了四枝紅色蠟燭,興奮地等待著。
黎天卿看了一眼驚恐的聶小雪。在從進門到扒光她的衣服,這個嬌巧的女孩子始終默默地任由他們擺佈,只是在捆綁她的時候,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天卿很小心地把勒口套進她的嘴裡,在腦後繫好帶子,輕輕撫弄了一會兒她的下體,看她表情鬆弛了些,他伸手接過兩枝蠟燭,和趙懷遠一左一右的將燃融的蠟油緩緩傾在她雙乳上。
聶小雪痛苦地皺起眉,強忍著喉嚨裡的呻吟。此時的她就像只無助的羔羊,在虐刑下瑟瑟發抖。黎天卿的心臟幾乎被揪到喉嚨,這感覺只有初次見到傅若蘭的時候才有過,他施虐的慾火被女孩兒的哀婉無情地點燃了。他示意趙懷遠把女孩兒的雙腳吊高一點,然後將手中的兩枝蠟燭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燃燒出的蠟油嗉嚕嚕地流下來,燙在女孩兒嬌嫩的陰唇和肛孔上面,女孩兒禁不住呻吟出聲。
黎天卿吸了口氣,對趙懷遠說︰「把她吊起來。」
說著,兩個人將聶小雪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反綁住雙手,在她的乳頭上分別繫了兩根細繩,另一端從車廂頂的鐵環中穿過。隨著繩子的下拉,聶小雪的雙乳被吊起來,纖巧白嫩的雙腳被迫踮起。她痛苦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秀美的足尖勉強著地。
就在趙懷遠固定吊繩的同時,黎天卿取出三根皮鞭,「扒開她的屁股!」黎天卿說。
趙懷遠依言抓住聶小雪兩片雪白豐圓的臀肉向兩邊用力,露出她粉色乾淨的肛孔。黎天卿將一根皮鞭的鞭柄抹上蠟油,頂在她的肛門處,旋轉著緩緩地塞進去,絲毫不在意聶小雪淒涼的哀鳴,試了試鞭柄在肛門裡的緊松程度。由於鞭柄的最上端是呈葫蘆狀粗圓形的,所以如果不加外力根本不可能滑出來。
他滿意地和趙懷遠分別手持著皮鞭,站在被赤條條反縛雙手、吊著乳房的女孩兒兩側,一前一後用力抽打她的小腹、大腿、後背、臀部和大腿後側。皮鞭帶著令人發悸的「嗖嗖」聲,狠狠地抽在少女粉白細膩的肌膚上,每一下都伴隨著「啪!」的脆響,條條紅腫的鞭痕迅速像網一般織滿了女孩兒苗條的胴體。
哭泣的聲音,嬌弱的呻吟,女孩兒清亮的眼淚!
午餐的時候,聶小雪依舊一絲不掛地被五花大綁著跪在靠窗的小餐桌下,輪流含著黎天卿和趙懷遠的陰莖吸吮,肛門裡插著皮鞭,像長著尾巴般輕輕搖動的屁股竟如此美麗。
飯後,黎天卿見趙懷遠酒不勝力的睡在臥上,便將聶小雪「丫」字形倒吊在車廂頂棚上,把喝剩下的半瓶酒,瓶口插進女孩兒的陰道中固定好,溫柔地撫摩著她身上條條鞭傷默默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