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刑房的門被人推開,有一個人輕快的走了進來。那人來到我身邊,伸手去解在我頭上的布。我感到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使我好一會兒才看清,三少爺秀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三少爺溫柔地看著我,伸出他的小手輕輕撫摩著我奶子上的條條鞭傷。我感覺到,他手上有冰涼滑膩的藥膏,迅速使我的痛處減輕好轉。並且,那種令人渾身舒暢的美妙感受,使我陶醉了,我情不自禁地低低叫著︰「三少爺,讓我……讓我伺候您……一輩子吧!」
從那以後,老爺把我分配給三少爺,讓我專門給三少爺當受虐女僕。也就是在黎家,我可以不用做別的事情,只要三少爺需要,我可以每天都被三少爺脫光了吊起來嚴刑拷打。
要知道,這是多美的一個差事呀!並且,我和黎家牢房裡關押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那裡頭雖然也常年關著一些只用來拷打、上刑的專用受虐性女奴隸和真的犯了錯的女僕,但她們只能享受在地下拷@室裡被捆綁吊打的權利。而且,那些性受虐女奴隸們,是永遠不許穿衣服的,總得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在地牢裡,等著主人們來拷打她們。
這些,我也是有一次在三少爺把我叫到他房間裡,讓我脫光了,用繩子把我反捆著雙手跪在地上翹起屁股,一邊抽我一邊陪我聊天時,審問出我給原來那個傢伙當性交受虐女奴隸的事,才一時興起,叫我體會一下在黎家當女奴是什麼樣子,就那樣赤裸裸地捆綁著押到地牢,關了三天知道的。所以,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
那時侯,三少爺每天都會到這間屋子裡來,告訴我今天老爺又教了他一種什麼刑罰,要我趕快脫光衣服,被他綁在這根柱子上,吊在這個房樑上,捆在那張椅子上,抽呀打的,給我上一兩個時辰的刑。
有的時候,我正在廚房或別的什麼地方幫其他傭人幹點雜活,三少爺也會淘氣的跑過來,抄起繩子當著所有下人把我五花大綁了,拉到院子裡捆在樹上開始一頓鞭打;或者乾脆就在廚房、水房裡當眾扒光了吊起來,又抽又打的胡亂折磨我一氣。
過了七、八年,四小姐也長大了,出落成個俊俊秀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三少爺非常喜愛她,四小姐也很愛她的三哥哥。所以,三少爺就經常帶著她來,讓她在一旁看著我如何被剝得赤條條的捆綁起來接受懲罰,甚至還教她,讓她親自動手捆我、鞭打我、給我上刑。有時也把她綁在柱子上或和我並排吊在一起,拷打我累了,隨手也抽她幾鞭子。
有幾次,三少爺還把四小姐和我脫光衣服五花大綁地反捆了雙手,趁沒人時偷偷押到刑房或者柴房裡,同時鞭打拷@我們倆,一玩就是半天兒。其實,這還不是最熱鬧、最好玩的。那個時候,大少爺剛成完親,二少爺也和二少奶奶定了婚,他們倆經常背著對方把自己的女人扒光了吊在刑房裡,然後叫來三少爺給自己的女人用刑。
後來,有一回二少爺求三少爺一起把二少奶奶捆綁著押到刑房,正趕上大少爺正在裡面把大少奶奶光著身子吊在受刑架上用鞭子抽的過癮呢!兩個人吵了一架,都說對方叫三少爺不叫自己。三少爺見狀,只好勸架出了個主意,說乾脆再把我和四小姐都帶來,連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一塊兒押到自家的後山上去玩個痛快。就這樣,三少爺和大少爺、二少爺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四小姐和我都雙手縛在身後綁了起來,趕到馬車上押著上了山。
在半山坡的一片樹林裡,三位少爺將我們四個女人全部扒了個精光,每個人都被用了很多繩子結結實實地反捆著倒吊在樹上,一通鞭打蹂躪。抽乳房、抽臀部,抽完一回放下來,再用各種姿勢綁在樹上,拷打陰戶、大腿;之後再吊起來繼續折磨陰唇、陰道和肛門,一直羞辱我們到天黑。
最後,三位少爺還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和我光著屁股五花大綁地輪@了。他們命令我們用嘴、乳房、陰戶和肛門去服侍他們的玉莖,三個人一起玩我或兩個少奶奶,或者一個人同時玩弄@淫我們,再要麼就三對玩混交遊戲。
在這期間,四小姐卻始終是一絲不掛地被吊在樹上,看著我們發生的一切。從她潮濕的雙眸、緊抿的紅唇,和蹦直夾緊的修長的白腿摩擦著大腿根處的鮮艷陰唇,以及被淫水打濕泛著亮光的無毛的白嫩陰戶可以看出,四小姐已經是個成熟的少女了。
在那之後,四小姐到省城去唸書了。臨行前的晚上,按著黎家的規矩,先是由老爺命人將四小姐捆綁在院子裡的大樹上,親自動手抽了她五十鞭子,然後反捆著押到拷@室交由大少爺隨意上刑半個時辰;之後再由二少爺帶回自己房裡拷打半個時辰,最後是三少爺。
三少爺把四小姐脫光衣服吊在閨房裡鞭打了一夜,第二天綁著送到車站。再後來,也就是三年前老爺去世了,三少爺守孝期滿後就和三少奶奶完了婚,按老爺的意思把這個家分了。打那以後,三少爺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三少奶奶身上,像我這樣的受虐女僕,三少爺是不會再記起來了……
(八)三少爺在火車上
拷打了一夜妻子的黎天卿,此時精神略顯疲憊地靠在火車包廂的長椅上閉目養神,昏昏沉沉地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昨天晚上,他把美麗的嬌妻剝光後反捆住雙手吊在房樑上,用足了四種鞭刑分別抽打了她的乳房、大腿、臀部和陰唇;又用水刑在妻子的陰道和肛門裡灌了酒、醋和辣椒水;之後將痛哭流涕的傅若蘭五花大綁著強@了三次,一直折磨她到天亮。
出門前他還將傅若蘭再次反綁在柱子上鞭打了一番,用夾棍夾緊她的雙乳,每隻乳頭上都吊了四斤重的秤砣,才吻了她的嘴唇離開。這差不多是他們倆婚後的第一次分手時間長達一週以上,傅若蘭被赤條條地捆綁在柱子上,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出了門。
當他的馬車剛出了街口,他無意中一回頭,發現傅若蘭身穿一襲淺蘭色的旗袍,雙手反綁在身後,站在宅門的台階上遠遠地望著他的馬車。他命令車伕掉回頭去。他把傅若蘭抱上車,緊緊摟在懷裡。
「是誰綁的你?」黎天卿微笑著問她。
「是小玉。你別怪她,是我叫她這樣做的。」若蘭偎在他的懷裡說。
「真該揍她的屁股。」天卿停了一下說︰「不是為了她綁你,而是她把你綁得這麼馬虎。」
「她哪會呀!」若蘭輕輕地笑了。
天卿轉過傅若蘭的身子,解開她的綁繩,重新麻利地將她捆好,從後面抱著她,一手隔著旗袍撫弄她的乳房,一手從旗袍開氣伸進去,把玩她嬌嫩微潤的陰唇。她裡面什麼都沒有,是光著身子穿的旗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我們下去走一走吧?」傅若蘭臉頰微紅地點了點頭。
黎天卿拍拍車壁,車伕勒住繩停下車,他扶著若蘭下了車,繞到車後,解開她旗袍的衣襟,露出兩隻豐滿得像小白兔一樣的奶子,那上面還有一夜鞭打蹂躪的痕跡。天卿用一根細長的繩子,先捆住她左邊那顆勃勃婷立如櫻桃般嬌艷的乳頭,然後套在車後窗的格子上,拉回來再捆住她右邊的乳頭。天卿拍拍車,車夫抖了抖繩,漂亮的大青馬邁開悠閒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