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好像那次是因為我貪玩了別人的妻室,她才不得不拋個身來讓別的男人玩。
因此,也便沒再對她提起。
阿林私下對阿杏贊不絕口,他對阿杏特別受落,因為他覺得自己妻子比較豪放,和阿杏相處時的含羞答答,便有一種狎玩住家少婦的感覺!
而我也覺得吃慣住家菜,和阿珍弄幹時就如進了風味小館,再加上阿桃時竟如豐盛大餐了!
所以,我我總是心思思的期待著更精彩、更熱鬧場面的陸續到來…
阿珍的妹妹阿珠來香港七日遊,這個豪放的小妹本來就跟阿林有一腿,我心想︰這下好了,她的來到一定令我們的小圈子生色不少。
阿珠就住在阿林家裡,沒想到阿林因為有得左擁右抱,竟然沒再提個交換的事!
然而阿珠則經常跑來我家找阿杏及阿桃。
當她知道我睡過她姐姐,便開始不安份,公然在我老婆面前挑逗我,不過既然已經玩開了,阿杏也一笑置之。
不過,阿珠好像非常頑皮,祇有她戲弄我,卻不讓我動她一根毫毛,她和我挨身挨勢,淘氣地伸手去掏我的胯下,然而一旦我想摸她一下乳房,她就如靈巧的小鳥兒脫手飄然而去,搞得我總是心癢癢的!
阿桃也如此,都不知她倆是不是串通過的,按道理阿桃已經和我有過肉體關系,要再向她求歡應當不難才對,可惜其實不然,連伸手摸她一下奶子都被她『耍太極』。
我被她倆挑起一身慾火時,就唯有拿阿杏來發泄了。
阿杏見我要她的次數比以前頻密,也看出是受了兩隻小妖精的挑逗,竟叫我主動找阿林再來一次。
我見到阿林因為一箭雙雕搞得腳步浮浮,也不好意思出聲提起,阿郎又回台灣去,叫我向誰主動提起呢?
終於,我發現了阿桃的秘密,原來阿桃趁阿郎不在,竟然經常利用清晨的時間偷偷和她的前度男友幽會。
那是我在調試一架全波接收機時偶然的發現,我迅速把它錄音了。
阿桃的前度男朋友叫包比,和我也是非同班的老同學了,曾經一起露營燒烤過。
他本來就和表妹有一段青梅竹馬的戀情,也因公幹去台灣,曾經和一位台灣小妹妹感情不錯,祇是屈服於家庭的壓力,終於忍痛惜別異地情鸞,在不久前和表妹成婚。
我一捉住阿桃的把柄,還怕她不依!
她一放下電話,我便過去找她。
阿桃聞言呆若木雞了,她乖乖地就范,任我寬衣解帶,剝個精光,就在她的床上幹了進去…
但此次我味如嚼臘,比弄幹以前的阿杏還乏味。
阿桃心事重重,原本的騷水滿淫洞這次竟然乾澀得擦痛我的棒頭。
事後,我還沒退出阿桃的的身體,她就向我吐訴衷情。
阿桃說她其實是很愛阿郎的,還說上次淫蕩地引誘我,其實是阿郎和阿林計劃授意她這樣做的,但她和包比的事,阿郎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安慰她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阿桃道︰「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其實阿郎是不準我在非交換時和你來往的,但你現在以此相迫,我又不能不給你,一旦事敗,我又是左右不是人!」
說著,阿桃竟然眼濕濕的。
我最怕女人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了,況且被阿桃一說,也覺得自己很卑鄙,於是,我慢慢地從阿桃的肉體裡拔了出來。
我問道︰「阿桃,能替我和阿珠拉一拉線嗎?」
阿桃道︰「小煩,你別瞎想啦!那阿珠其實也是阿林的小老婆,阿林每晚喂得她飽飽的,她雖然俏皮,也不好意思偷吃啦!」
我想了想,祇好藉把阿桃和包比私通的事告訴阿林,順便把『交換』之事提出。
阿林笑了笑,說道︰「阿珠這次來旅遊,祇可以逗留一星期,本來我想自己享用,這樣吧!過兩天我們再來一次『無遮大會』!連包比也拉下水!」
「包比?他剛結婚不久,即使他被迫參加,他那新婚太太肯嗎?」
「你放心!」阿林說道︰「包比的太太是我的舊同學,包家也在附近,我會有辦法的!你把錄音帶複製一盒給我,等著瞧吧!」
我自己沒什麼辦法,當然是照辦,然後等著阿林的消息而已。
隔天早晨,阿林就開始行動,他知道包比的新婚妻子小鶯,每天早上都會帶著她的芝娃娃小公狗到樓下的狗公園散步,於是就牽著阿珍的小白前往。
小白是一隻漂亮的叭兒狗女,小鶯的芝娃娃一見到小白,就飛奔過來,不勝親熱。
小鶯也熱情地和阿林打招呼,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小白突然叫了一聲,原來那小公狗想向她求歡。
小鶯連忙飛快地跑過去,把芝娃娃抱起來,不好意思的對阿林說道︰「這條小公狗太淘氣了!」
阿林說道︰「有沒有替它動過手術呢?」
「什麼手術?啊!你是說…」阿珍突然明白過來,粉臉一紅,說道︰「它還小…」
阿林笑著說道︰「小白已經做過了,你的芝娃娃雖然小,但已經懂事了!」
小鶯低頭說道︰「我知道,不過見它蠻可愛的,不太忍心!」
這時,芝娃娃頗不安靜,阿林笑著說道︰「不如就讓它們玩玩吧!」
小鶯低聲道︰「就在這裡?太不好意思了,我家就在附近,上去坐一坐吧!」
阿林正是巴不得如此,當然順水推舟了,倆人到了包家,阿林明知故問道︰「包比不在家嗎?」
「他去晨運跑步,順便就上班去了。」小鶯熱情地招呼阿林坐下,進廚房沖咖啡。
一聲狗叫聲傳來,原來兩隻小狗一放下地,已經肆無忌憚地在客廳白晝宣淫了。
小鶯端著咖啡出來,見到小狗們在幹那回事,不禁粉面通紅,阿林發現她遞咖啡過來的手也在發抖。
望著兩隻小狗在交媾,小鶯開始有點兒局促不安,她坐也不是,站也不妥。
阿林走近她身邊,輕聲說道︰「小鶯,老實告訴我,包比最近是不是冷落你了?」
「你怎麼知道?」小鶯回眸一望,但又慌忙避開眼神。
阿林單手搭在她的肩膊,低聲說道︰「老包有外遇,你不知道吧!」
小鶯沒有把阿林的手撥開,她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有向我坦白說了,其實我嫁給他之前,就知道他和一個台灣女孩子有來往,但我們的婚事是家族的安排!」
阿林說道︰「九十年代還有家族安排的婚事?」
小鶯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甭提那些了,阿林,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
阿林說道︰「你不覺得包比最近有點兒奇怪嗎?」
小鶯道︰「你是說那台灣女孩子來了香港的事?這我知道!包比這個時候就是在和她幽會,我也知道,這些事,他並沒有隱瞞我…」
「嘿!看來小煩的錄音帶都不必用上了!」阿林心裡這樣想,仍驚訝地問道︰「這麼說來,你是放他一馬了!」
「我們同學幾年,你是深知我的脾氣的,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嘛!」
阿林一時沒話可說,拿下放在小鶯肩膊上的手,望著兩隻糾纏在一起小狗,突然出聲道︰「我們家的小白,今天處女失身於你們家的芝娃娃了!」
小鶯也突然答道︰「阿林,你是想狗的情債,人來償還?」
阿林一聽小鶯這麼說,立即從後面把她摟住,說道︰「你也有這個意思?」
小鶯沒有掙扎,低聲說道︰「你無端端拉小白來,我已經知道你在想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