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阿林最後給小鶯幾下悶棍,才勾動扳機,一連串勁爆的精彈疾射之下,小鶯又酥麻得不醒人事,阿林抽出那熱氣騰騰,還在冒煙的大家伙,用小鶯的內褲抹了抹,接著塞在她淫液浪汁橫溢的肉洞口。
小鶯剛才臉紅眼濕的姿容已經雪白如紙,阿林愛憐地替她蓋上冷氣被,吻了吻她兩片冰涼的嘴唇,才穿上衣服,悄悄離開包家。
阿林來我家敘述這段經過時,阿杏正好在替我剪頭髮。
這裡再透露一個極度秘密﹕香港髮型屋加價到什麼程度,我是不知道的!
自從阿杏來港,我們許多雜事都互相服務,都不假別人手的,這其中也並非純為節省,讀者中有類似者,便深知其樂了!
世俗所稱的『師傅』,其實有些無非雕蟲小技,為賺錢,才宣傳得神呼其技。
現時偶像明星的『亂草』髮型,贊美者無非似同『皇帝的新衣』!
我喜歡阿杏的髮型,還是一頭瀑布般的長髮,不剪不電,不時替她修修髮梢,樂得天生自然,美倫美煥!
阿杏有時還會把她的長髮或辮或髻,配合衣著,變化出多種形像,令我不時有換了個老婆的新鮮感。
而我的髮型則隨阿杏興趣而定,人說女為悅己者容,沒說男的,那是因為男人的形像往往要屈服於謀生環境。
自我從事藝術設計之後,已經沒有這個概念,我行我素,不必在個人形像方面追隨社會潮流,所以我可為悅己的阿杏而容。〔目前也會注重阿珍和阿桃的意見〕
好笑的是阿杏替我所作的老土打扮,竟被我的某顧客認為有形!
也難怪,顧客需要的是我的創意思想,如果我還跟庸流,何來創意?
離題了,我樂意讓阿杏剪髮,最大的好處是可以摸她,也許你會認為,兩夫婦了,摸她有什麼好刺激,其實不然!
阿杏本來是不拒我摸她的,但當她刀剪在手,替我剪髮時,她就怕了,她怕不小心傷了我,而我正是喜歡在剃刀邊沿找尋刺激的人,阿杏怕我摸,我摸她就更刺激了。
阿林見我在他面前摸阿杏,他也出手偷襲,先摸她的脖子,再摸她地乳房,我雖從鏡子的反射看到,卻故意不加喝止,阿杏不好意思推拒,祇好死忍,但阿林得寸進尺,把手伸到她的恥部。
阿杏終於受不了,放下手上的梳子和剪刀,說道︰「我剪不下去了,別這樣欺侮人啦!要嘛!你們先弄幹我好了!」
這時我急了,我的頭髮剪到一半,叫我停下來看阿林弄幹我老婆,那還得了!
於是,我連忙把梳和剪遞到阿杏手裡,求她替我搞完剪了一半的腦袋。
阿杏白了我一眼,繼續她的工作,我沒敢再摸她,阿林也繼續把故事講完。
阿杏插嘴說道︰「狗債人還?真虧你們這幾個壞男人,為了沾污良家婦女的清白,什麼鬼主意都想得出來!」
阿林陪笑道︰「嘿!妳還敢怪我,這一切事情的起因,還不是因為妳老公嫌妳木口杏,要不是妳未能令妳老公滿意,我才不理這麼多閑事哩!
我也說道︰「包比和阿桃幽會的事,如果被阿郎知道,後果可大可小,不如趁還沒有白熱化之前把它合理化好些,阿林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就看阿桃的了!」
「那還不容易,」阿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出來,她說道︰「明天是周末,你們先避一下,我騙包比說,這裡祇有我在,叫他直接來找我,你們再一堆人突然回來,到時捉姦在床,包比哥有口難辯,還不是要乖乖就範。
阿杏道︰「阿桃真是小淫婦,連自己的情夫都出賣了!」
阿桃道︰「冤枉啊!這怎麼可以叫做淫婦呀!我出賣情夫,不正是忠於丈夫嗎?」
阿杏一時無言以對,阿林趁機說道︰「阿杏妳不會出賣情夫,我們來偷情好啦!」
「去你的!我們還用偷情嗎?你再亂說,我把你剪掉,扔到廁盆沖掉!」
阿杏說著,還把手裡的剪刀向阿林的下體處比劃了一下,嚇得阿林退後一步。
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我不禁說道︰「男人有錯要被剪,女人有錯呢?」
阿杏說道︰「我會有什麼行差踏錯呢?」
阿林笑著說道︰「妳不會啦!但是像阿桃這次偷漢子,就要罰她!」
阿桃趕緊說道︰「我這次已經將功贖罪了嘛!饒了我吧!」
阿林說道︰「死罪可饒,活罪難容,快點自己動手,把妳下面那幾根細毛拔光!」
阿桃驚叫道︰「千萬不行啊!阿郎回來看不見,『代志』就大條了!」
阿杏笑著說道︰「騷阿桃,看妳怕成那個樣子,阿林那會真正拔妳的毛呢?」
阿桃驚魂稍定,也不忘牙尖嘴利,她取笑阿杏道︰「杏姐,妳那地方一毛不拔的,不怕受罰,可以放心偷情啦!」
阿杏把利剪一揮,說道︰「死阿桃,再貧嘴,看我敢不敢…」
這時,阿珍從外面進來,阿桃便想她呼救。
阿珍見到阿杏對阿桃張牙舞爪,便說道︰「什麼事,有人欺侮我們的小桃嗎?」
我連忙把剛才的事和盤托出,並把阿桃準備色誘包比的事也提出來商議。
阿珍道︰「阿郎不在香港,讓阿桃這樣做不太合適,萬一有誤會,發醋酸、檸檬酸就不好了!這事不必太急,還是交給我吧!」
阿珍並沒說出她的具體方法,我也祇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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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包比家裡。
小鶯剛從浴室出來,她身上沿著胸部裹著一條浴巾,僅遮了胸部和腹部,下身祇系上一條既簿又窄的G弦內褲,大白屁股渾圓如十五的月亮,明晃晃的顯突出來,真正引人入『性』了。
包比當然明白妻子之所以肉誘他的意思,有些事是不必喧之於口的,正是﹕
花能解語嫌多事,此時無聲勝有聲。
「你也應該沖一個涼了。」小鶯帶幾分嫵媚幾分嬌羞,對包比微微一笑,包比當然心領神會,頷首便逕自走進浴室去。
包比從浴室出來時,小鶯已將浴衣脫掉,下體祇余一條可有可無,薄如蟬翼的三角褲,整個人攤在地毯。
「包比,你也心癢難耐吧!但我不說你也知自己是個快槍手,不要馬上插入呀!」妻子咀角微露笑意的說。
包比雖未到中年,但他的發育期打搶過度,至使性能力失去小伙子的勁道十足,為了平息妻子的慾火,每當他們性交時,性戲的撫摸捏弄之先奏曲是不可少的了。
小鶯很識趣的擘開雙腳,包比探首下去,竭力伸出他那條雖然短,卻像靈蛇般的舌尖,跟她的私處打交道,他又舐又啜,又錫又盛,又不時直探那深幽小徑。
妻子開始有了反應,隻手緊抓床單,輕微地顫動,同時發出依依哦哦的浪聲來。
自從和阿林春風一度,包比的老婆開始變成一個淫蕩的女人,她嗜好性刺激,而且在性愛的過程中是開始放肆大膽了,就好像一根火柴,一燃就著。
加上她身材驕人,而貌娟好,又帶幾分邪氣,確實引死人。
包比用舌頭舐遍她的全身,由頭到腳趾無一遺留,特別是她的性感地帶,有時運舌如飛,有時如蜻蜓點水,似有若無。
而包比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逐一向上游移,因力度有輕重之分,如寫字一般,恰到好處。
包比的手指直達那像下過雨般濡濕的叢林時,輕搓慢拈,又如揮毫般的輕描淡寫,出其不意直扣玉門關,但卻點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