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我這裡的阿杏也夢囈般地呻呼著無內容的斷句,但我聽得出她從未如此興奮,她已經彷彿旁若無人地在申述出壓抑於心的性快感。
阿杏的陰水潮涌,在我插入時,更是擠得向外沸冒,迫出氣泡,這個這時我平常少用,但我覺得如不是阿杏陰水如泉,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阿杏突然無力地軟倒在沙發上,我雖然還沒射精,但也不在為難她。
這時,阿桃突然撲到我懷裡,揚言要我抱她。
於是,我在阿杏面前抱起嬌小玲瓏的阿桃,我知道阿杏這時也一定渴望有男性的偎籍,但阿桃橫刀奪愛也肯定有他的鬼心思。
果然,阿林就在這時向阿杏走過去,他坐在嬌庸無力的阿杏身邊,輕輕撫摸她的嬌軀,這體貼的動作果然令阿杏十分受落,她閉目陶醉於愛撫的舒適裡,竟不知不覺地讓阿林把她抱上懷裡,小鳥依人,一付傾心置腹的模樣。
我有一陣酸味飄過,但懷裡不也正依偎的阿郎的女人嗎?
阿桃剛洗得香噴噴,玉體橫陳在我懷抱,任我輕狂,那邊的阿珍,因為剛得到阿郎的滋潤,春風滿臉,也正享受著壯男的臂彎和懷抱!
三個男人都活色生香滿懷抱,似乎在培育情感,溫釀著另一場群交的狂歡。
我撫摸著阿桃的俏臉,輕輕擰了擰細嫩的桃腮,又小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阿桃回我嫵媚一笑,我不禁如抱小孩子般,收緊在她頸項的雙手,讓她的乳房貼緊我的胸膛。
哇!真是軟玉溫香,舒服極了!我還可以從她白嫩屁股後面伸手指去逗她恥部那兩瓣肉唇中含夾的蚌珠。
望到我老婆那邊,阿杏似乎還沒有從我剛才給她的欲仙欲死景界蘇醒過來,也或者可以說阿林正在努力延續她的好夢。
阿杏仍然痴痴迷迷地面朝外半躺在阿林的懷抱,這個姿勢雖然不像阿桃現時那樣,可以和我『心心相印』,但卻可以如懷抱琵琶一般ㄧ意彈撥。
祇見阿林左手大臂讓阿杏枕著頭,小臂曲過她酥胸摸乳如按弦,右手則在阿杏光滑無贅肉的小腹三角盡處搔劃如彈奏,阿林對『白虎』特別興趣,他似乎愛不釋手地玩摸著阿杏那光潔無毛的陰戶,還不時把手指探入洞內。
我不知阿杏這時是否清醒,也不知假如她突然清醒是會不會逃脫,但見似乎讓阿林搞得蠻舒服的,而在平時,阿杏通常是敷衍式地讓我弄幹,對愛撫的也反應不大。
一會兒,我見到阿林慢慢讓阿杏翻個身,同時他盡量讓身體溜下,讓阿杏騎在他的腰際,這時我見到阿林已經雄心勃勃,他那紅得發亮的圓頭,正慢慢地湊近阿杏滑美的裂縫,這時,不但我在注視,阿郎和阿珍也在注視。
阿林輕輕的緩緩地蠕動身體,阿杏的肉蚌終於碰觸棒頭,肉蚌張開,裂縫繼續被肉棒所撐開,終於,紅得發亮的部份完全藏進肉光緻緻的兩邊白色嫩肉間的緋紅夾縫裡。
阿林坐直身子,阿杏的肉體下墜,光潔無毛的陰戶頓時吞沒阿林的一柱擎天!
阿林的臉被阿杏遮住,但他興奮地伸出兩支手指,打出『V』字的手勢。
我和阿郎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向交合在一起的阿杏和阿林走過去。
阿杏此刻已經完全清醒,當女人發覺男人的陽具已經深入她們的陰道,她們往往會有一種大事去也的念頭,阿杏也是如此,她沒有掙扎,任它扎在她的肉體內,回頭向我投過來無助.無奈但有怨的眼神︰「都是你!貪別人的妻子,連累我也要被人弄幹!」
我閃過稍瞬即逝的悔意,因為這本是意欲達到的現實。
阿林溫柔地對阿杏說道︰「阿嫂,你不會我生氣吧!」
阿杏把頭兒搖了搖,羞紅的粉臉,低垂下頸項。
阿珍笑著說道︰「杏姐,既然接受了,就放開懷抱玩個痛快吧!
阿杏點了點頭道︰「要煎要煮任你們了!鬼叫我老公幹了你們的女人!」
阿林撫摸著阿杏的乳房說道︰「阿嫂,阿郎是客人,論道理應當是他先和你春風一度,但你冷落他了,難為他那麼斯文,快還他一個公道吧!」
「你的意思是…」阿杏應該明白才對,但她還是問出來了。
「我的意思是,你先和阿郎,我們來日方長。」阿林坦白地說。
阿杏慢慢從阿林懷裡站起來,阿林道︰「阿嫂,我抱著你的肉體讓阿郎玩,你會玩得更舒服,更刺激的!」
阿杏沒有異議,她背著阿林,被他雙手從大腿抱起,像小孩子痾尿似的姿勢,亮著光潔無毛的美妙陰戶。
阿郎也喜悅地快步進前,他手持著已經進入狀態的肉棒,緩緩插入那銷魂肉洞。
這邊的阿桃,興奮地撲到我身上,想和我來一招『龍舟掛鼓』,但她把我抱得太緊了,我的肉棒一時不得其門而入。
阿珍連忙過來『穿針引線』,才使得我和阿桃成其好事。
阿桃和我串在一起時,阿珍也站在我背後,用她一對結實的大乳房在我背後肉體按摩,哇!前後夾攻的滋味好極了。
離我不遠的地方,阿杏也在讓阿郎和阿林前後夾攻,他們輪流抱著阿杏,一個抱起時,另一個就負責弄幹,阿杏被搞地高潮迭起,淫叫不絕。
掛在我胸前的阿桃終於玩得渾身無力,我把她抱到電腦房的床上壓著狠幹,阿珍則溜到浴室裡去了。
望著客廳的阿郎把我老婆幹得『怦怦啪啪』地響,我也把阿桃的肉桃撞得她哇哇直叫,剛好阿珍沖涼進來,阿珍連忙討救兵。
我想到今天搞了一整天,還從未在阿珍的肉體內裡一泄為快,於是便放棄阿桃,轉而和阿珍歡好,阿珍先和我來一場女上男下,這種姿勢我是純享受不費力氣,趁機可以調息一下剛才和阿桃搞得火紅火綠時所豪費的氣力。
接著,我來過犀牛大翻身,把阿珍壓在下面狂抽猛插,阿桃也頑皮地壓到我背上,我想,要是相反的讓阿珍在我背後,阿桃就會被壓扁了。
然而,阿桃也受不了顛菠,她下來後,我扭腰擺臀,把阿珍幹出高潮,然後,往她的肚子裡灌水泥,一邊灌,一邊還加以震動。
當我把灌漿工具抽出時,阿珍的陰道口收縮得很好,祇有溢出豆大的一滴。
我走出客廳時,阿杏已經不在,進房一看,她正在浴室內沖了又沖。
上床後,我試問她感覺如何?
阿杏一言不答,我也不敢再問,正想睡覺,阿杏突然要我上她。
老天!我已經泄了三次,但這是阿杏首次向我求歡,竟惹得我立刻興奮起來!
看來,我不得不要打破一天三次的記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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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阿杏親身嘗到一次群交的滋味,在我們小夫婦之間的性生活中起了不少變化。
通常說來,女人這東西,你不惹她便罷,你要惹她,任你多大能耐的男人,一番勇猛抽插之後,始終也要敗在她的手裡!
不過那次之後,在阿杏和我之間的性生活就有點兒不同。
原先她經常無高潮而結束,因此我就像鬥敗的公雞,她則精神如常。
然而現在,我們一起同登高峰,望著她在一番狂風暴雨般之後的一付落花流水、不堪承歡的樣子,我心裡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可以說是雖敗猶榮。
此後,我很想再來一次,但又覺得阿杏還是那麼矜持。
盡管我看得出她在群交過程中也特別興奮和享受,但那時,她在其他男人之前仍擺出一種夫債妻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