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包比已經感覺到她那深幽小徑出現收縮的狀態,推理所得,她的高潮已八九分了,便不由分說騎在她的身上,像騎師在衝線前的俯身揮鞭。
包比校正炮位,直闖桃源。
「哎呀!好勁啊!」小鶯呢喃地呻吟著,聲若游絲。
包比不斷地頂撞,小鶯不絕地呼喊,而包比此時,有一觸即發的催迫,他打了一個冷顫,小東西一挺,黏黏糊糊的液體便直射到她的花心裡。
老婆仍然意猶末盡,但包比已經滿身大汗,力不從心,便點上一枝香煙稍作休息。
小鶯帶著憂怨的眼神逕自走進浴室…
還沒和包比共吃晚飯,小鶯就沖洗完畢,刻意化妝,穿著性感的晚服,打扮得份外妖艷準備外出了。
今天,包比也知道妻子在外面另有新歡,而且是他認識的一對夫婦,就包比所知,他們極其熱衷群交遊戲的玩意。
由於包比老婆的性慾非常旺盛,自己又不能滿足不斷的需索,綠帽就戴定的了。
(再『三還』,還是戴定啦!)
可幸包比是一個看得開的人,祇要老婆不離他而去,仍是他的妻子,打理家務,幫助推理,便祇好由得她任意忘為了。
因為包比也知道自己有和阿桃的前科,如果反臉,最終祇有離婚一途,這個老婆畢竟也是包比奉命成婚的人,她在外偷情,包比雖然知情,亦祇好隻眼開、隻眼閉啦!
包比對是妻子是又愛又恨,雖然滿肚子不是滋味,亦祇好由得她了。
祇要她不過份,包比仍可忍受的,男人之中,像包比這樣,也夠窩囊了!
老婆打扮好之後,包比陪她到樓下等的士,當小鶯進入車廂時,才伸個頭出來,對包比說︰「雪櫃裡有煮好的菜,在微波爐弄熱就可以了,不用等我了。」
包比心中誰然不忿,亦莫奈她何,祇好懷著惆悵的心情,乘電梯返回家去。
老婆不在家,包比卻也有一種得到解放的感覺,他悠然自得地打開電腦,觀看林彤的新作《檀島春潮》,也樂得安靜自在。
不過,包比此刻孤家寡人,畢竟受不了煽情刺激,後來索性搞他的《木馬屠城》。
晚上十點鐘左右,電話發出尖銳的聲音,包比提起聽筒,立刻傳來阿珍的聲音。
「喂,你呀!一個人在家做什麼東東呀?」阿珍開門見山地說。
包比已猜得十之八九,自己的老婆一定是在她家裡。
包比心想︰「阿珍妳還在問我做什麼?我當然在想和妳上床啦!」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口。
他說道﹕「滑雪滑不成,一個人悶在家裡,沒有什麼好做,妳又怎樣呀?」
包比這樣反問她時,阿珍卻不停地咕咕地笑。
「喂,傻瓜,你老婆現在跟我老公在床上典床典席,肉緊死了,你想聽嗎?」
聽筒好像移近另一個女人的嘴邊,所以聽得特別清楚,一陣熾熱涌上包比的心頭,他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包比的腦海充滿了幻想,幻想著一條強勁粗大的東西在插他老婆的體內,正在進進出出,『漬漬』有聲,有時還因為壓縮空氣,造成屁響。(同豬仔放的一樣音質)
「用力…啊…啊…美死了…」妻子的聲音,一浪高於一浪沖擊而來,浪花也越來升大,包比對準聰筒絕望地再三呼喚她的名字,可惜她似乎聽不到他的呼喊一樣。
「過癮…死了…我飛了…」
這是種女人相當程度興奮時的獨特叫床聲,包比跟她做愛時,她也從未試過這樣的豪放過,包比覺得他的自尊心未免受到莫名奇妙的損害了!(值得同情!)
小鶯的淫聲浪叫超越空間傳到包比的耳際,他的小家伙充血而勃起,使得他有一種微痛的感覺,這時,最方便就是自我解決了。
阿珍又在電話中叫道︰「你老婆過癮死了,高潮潮迭起呢!」
包比甚至感覺得出她講話時,嘴角露出邪笑,他無奈地說︰「剛好才開始嗎?」
「哈哈!我老公耐力過人,你老婆已經梅開二度啦,我也嘗過甜頭啦!」
阿珍說話時,背景還在隱約傳來小鶯欲仙欲死的呻吟浪叫聲。
包比跟阿珍電話傳情,聽到盡是淫褻的話兒,她講話時依哦呢喃,夾帶輕柔的呻吟聲,包比不禁推理幻想著她一邊握住聽筒,一邊自慰的神情。
過了一會兒,包比已經聽不見他老婆傳來的呻吟聲。
於是,包比問阿珍道︰「我老婆完事了嗎?」
「差不多了,不過,我還要和她玩磨豆腐的。喂,你什麼時候有空,我也想和你上床哩!就明天晚上吧!」
說完之後,阿珍便收線了…
包比在想﹕那些準備用來對老范報仇的『神油』,只好留給自己用了!
想了想,包比又趕緊再追電話過去︰「阿珍,我實在被你搞得心癢難忍,這時還不太晚,我立刻‘飛的’過去好不好!」
阿珍道︰「今天我已經夠了,你一定要來的話,我祇好叫阿杏上來陪你,好不!」
「阿杏?是小煩的老婆嗎?那…怎麼行呢?」包比不好意思的問。
「怎麼不行,好簡單!阿林把你老婆送去和小煩玩,不就可以把他的阿杏換過來和你玩嘛!好在今晚是周末,要就快點來吧!」
阿珍把電話收線,拍拍身旁阿林正在聳動的屁股,說道︰「喂!你們快到阿杏家避一避,包比就快殺過來了!」
「他怎麼會知道太太來這處?」阿林邪笑地問。
「我剛才做了轉播站嘛!嘻!逗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叫她明天晚上再來,他非今晚趕過來不可!」
「今晚?今晚你怎麼可以陪他,你不是‘大姨媽’到嗎?」包太太驚奇的問。
「所以我叫你們到小煩家,把阿杏換過來啦!」
阿林繼續在樁搗,他似乎舍不得拔出來。
「啪」的一聲,阿珍又拍了阿林還不肯停下來的屁股說道︰「要幹,去小煩那再繼和小煩他們一起續幹嘛!包太太一定未試過‘三文治’,給她加點辣的啦!」
「你們說我什麼,什麼辣的三文治呢?」包太太不解。
「你過去小煩那之後就知道了,辣的就是刺激的啦!」阿林草草解釋,終於把沾滿淫液浪汁的粗硬大肉棒從包太太的肉洞裡抽出來,替她穿好了衣裳,自己也套上褲子,披上外衣,匆匆就帶她下去了。
阿珍在後面叮囑︰「記得叫阿杏上來哦!」
阿林去了不久,阿杏果然過來了,兩個女人一見面,立刻有女人的話題。
阿杏道︰「我老公讚你最近更白嫩了,你的皮膚果然令人羨慕!」
阿珍道︰「我剛做完面膜護理嘛!我羨慕你是真,不用做面膜一樣細嫩!」
「別笑我啦!那那麼貴的經常性開銷?我實在捨不得把錢花在化裝方面!」
「那可不行,女人一變黃面婆,老公很快就又外遇的!」
「去你的!你那麼漂亮,也還沒變成黃面婆,你老公剛才還不是又多了個外遇?」
「那不同,那是我們的協議呀!對啦!我們現在不時玩群交的玩意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不就是我們老公面子上的光彩嗎?」
「我這個從鄉下過來的,說什麼也比不上你們都市人摩登啦!祇要不坐冷板凳,有人就好了,其實…除了你老公和阿郎之外,我也不想太濫交了!」
「阿杏,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就好像你常說你老公喜歡我這對肥奶,哈!我老公夠羨慕你那個光滑的小皮夾了,他不時都在我耳邊提起哩!女人嘛!對男人來說總是各有各的好處,男人對我們說起來,也各有各的妙處,高矮肥瘦.粗細長短,能夠多試他們幾個,未嘗不是人生一大樂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