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相爱相杀,纯爱至死不渝

…… 废弃都市与霓虹都市交界的灰色地带,一座半塌的巨型广告塔顶层,狂风卷着尘砂,霓虹残光与月光交错,照得锈蚀钢梁泛着冷光。

墨绿从阴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猎猎,青绿金属饰件冷冽闪烁。

高叉黑色作战服紧裹冷白胴体,青绿绑带勒得极深,绿瞳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双短匕首在指间翻转,刃锋映出森冷绿光。

对面,凛银白高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散乱,无袖白色短款衬衫紧贴汗湿肌肤,破洞短裤勒进瓷白臀缝,电磁刃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她冰蓝眼眸微眯,声音低沉:“墨绿……你最近杀了太多我们的人了。

” 墨绿没有回答,只是舔了舔偏暗的唇,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匕首直取凛咽喉,杀意毕露,毫无保留。

凛侧身,电磁刃格挡,火花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刀光刃影快得只剩残影。

墨绿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致命处去,绿瞳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与毁灭欲——“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不再想你……不再痛……” 凛节节后退,冰蓝眼眸里第一次闪过震惊。

她从未见过妹妹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第七十三回合,墨绿一个假动作骗过凛防守,左匕首划过姐姐胸前,无袖衬衫“嘶啦”一声被撕裂,布料崩开,露出凛那对被汗水浸湿的饱满柔软,瓷白奶肉剧烈晃动,粉红乳首瞬间暴露在冷风中。

右匕首紧跟着斜撩而上,锋刃精准划过左乳乳首—— “噗”一声轻响,鲜红血珠从被划开的乳首针孔大小伤口渗出,顺着瓷白乳肉缓缓滑落,在冷白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红痕。

凛闷哼一声,电磁刃险险挡开后续杀招,却因剧痛身体微滞。

墨绿的动作突然僵住。

竖瞳里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只剩惊惶与痛楚。

她看着姐姐胸前那道血痕,看着血珠滚过乳晕、滴落的瞬间,脑海里轰然炸开——她差点……真的杀了姐姐。

“……姐姐!”墨绿匕首当啷落地,整个人扑进凛怀里,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受伤的软鼓鼓乳房,指尖沾到温热血迹时,眼眶瞬间红了。

凛想推开,却被妹妹死死抱住。

墨绿跪下身,眼眸含泪,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渗血的乳首,舌尖轻轻卷住,小心翼翼地吮吸,把血珠一滴滴舔净。

温热口腔包裹住受伤乳首,舌尖柔软地绕圈安抚,唾液混合着血丝被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的奶奶……被我弄伤了……”墨绿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凛瓷白奶子上,顺着乳沟滑落。

她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吮吸那颗受伤乳首,舌尖轻轻顶压伤口,像是要把疼痛吸走,另一只手捧住另一侧完好的肉团,指腹温柔揉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刺激得那颗乳首也迅速硬挺发亮。

凛的呼吸乱了,她从未见过妹妹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打碎了珍贵宝贝的小女孩。

她抬手按住妹妹后脑,声音沙哑:“……傻丫头,别哭。

” 墨绿却哭得更凶,含着乳首含糊地呜咽:“姐姐的奶子……好软……好香……我差点……就再也吸不到了……”她舌尖更用力地卷住受伤乳首,轻轻拉扯吮吸,像在确认它还在、还属于自己,唾液把整个乳晕都涂得晶亮,血迹彻底被舔净,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风更大了,吹得两人衣衫猎猎,墨绿的黑丝美腿跪在锈蚀钢板上,冷白膝盖被磨得泛红,却毫无知觉。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凛,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绿瞳里满是后怕与爱意: “姐姐……别再让我一个人了……我怕自己……真的会疯……” 凛最终叹息一声,俯身抱住妹妹,把人紧紧按进自己赤裸的胸口,让那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乳房贴上墨绿冷白的脸。

广告塔顶层,风声呼啸,远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而这对姐妹,再一次在血与泪中紧紧相拥。

风渐渐平息,锈蚀钢梁上残留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凛抱着还在颤抖的墨绿,银白高马尾垂落在妹妹肩头,冰蓝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决绝的狠意。

她低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竖瞳里满是泪水与依赖,轻声却坚定地说:“……不能再让你回去了。

再回去,你迟早会疯,也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 墨绿刚想摇头,颈后却突然一痛——凛指尖的微型麻醉针已经精准刺入。

药效极快,比墨绿那支还快,墨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姐……姐……” 身体便瘫软在凛怀里,缓缓阖上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凛抱起妹妹,轻盈得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跃下广告塔,悬浮摩托在夜色中无声启动,直奔自己位于霓虹核心最深层的私人医疗舱。

…… 几个小时后,密封的医疗舱内,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

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全身赤裸,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

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

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

淡蓝色激光精准扫过墨绿的后腰、左大腿内侧、右臂内侧——那些“骸烬”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皮肤泛起浅浅红痕,却没有留下疤痕。

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冷白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

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头,低声呢喃:“疼就忍着点,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不会失手的。

” 接着戴上无菌手套,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

凛用微型镊子切开一厘米的切口,额头流下汗珠,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妹妹的神经,镊子不断深入,好在最终成功取出那颗闪烁红光的定位与监控芯片。

印着骸烬的骷髅标志,还有血丝和肉屑。

指尖一碾,芯片碎成齑粉。

她俯身,再里边放入一颗神秘的小玩意,缝合很快结束,用药水擦过那小小的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最后,凛拿来一套全新的衣服——不再是任何组织的制式,而是一件极简的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材质柔软却有极强防护力,领口到脚踝全包,却在胸口、腰窝、腿根等处留有隐秘的透气设计。

她亲自为妹妹一件件穿上,指尖滑过冷白奶子时,轻轻捏了捏那两颗粉红乳首,确认它们在布料下依然挺立,却不再属于任何组织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凛解开拘束带,把昏睡的墨绿抱进怀里,银白长发与黑长直双马尾交缠在一起。

她低头吻住妹妹微张的唇,舌尖温柔探入,卷住那条软软的小舌头轻吮,像在宣誓某种不可更改的所有权。

医疗舱外,霓虹灯依旧闪烁,而舱内,只剩姐妹两人安静的呼吸声。

墨绿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干干净净,再无任何组织的痕迹。

落地窗透进晨光,而姐姐正坐在床边,冰蓝眼眸温柔却坚定地望着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骸烬’的影刃。

”凛的声音低而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 医疗舱的冷白灯光渐渐柔和,落地窗外霓虹晨光洒落在大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

墨绿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迷茫。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却柔软的大床上,身上是一件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布料贴服地包裹着冷白胴体,却没有一丝束缚感。

颈间空荡荡的,曾经的青绿皮质颈环不见了,后腰、大腿内侧、臂弯处原本刺痛的组织纹身也彻底消失,只剩光滑如初的皮肤。

她下意识想翻身,却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凛坐在床边,银白长发随意披散,冰蓝眼眸低垂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乱动,刚做完皮肤愈合,别扯到伤口。

” 墨绿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血腥的废墟、匕首的寒光、任务的命令、组织的惩罚……全都像被一层雾蒙住,抓不住、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眼前这个银发女人是自己的姐姐,仅此而已。

“姐……姐?”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奶音,完全不像曾经那个冷戾的影刃。

凛指尖轻轻抚过妹妹额前碎发,动作温柔得过分。

她在墨绿颈后新植入的微型记忆控制装置已经悄然启动——抑制了所有与“骸烬”相关的记忆,只留下最原始的亲情依赖与撒娇本能。

“嗯,是姐姐。

”凛低声回应,掌心贴上墨绿冷白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以后只用叫我姐姐,乖乖听姐姐话,其他什么也不要想。

” 墨绿歪了歪头,绿瞳亮晶晶的,像小猫一样蹭进凛掌心,软软地抱住姐姐的手臂,把脸埋进去轻轻蹭:“姐姐的手好凉……好舒服……”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黏人,双马尾散在枕上,冷白小腿从被子里探出,赤足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点地般勾住凛的小腿,粉嫩足底贴上姐姐的皮肤,带着刚醒的温热。

凛的呼吸微滞,冰蓝眼眸暗了暗,却只是伸手把妹妹抱进怀里,让墨绿整个人窝在自己胸前,脸蛋贴着自己无袖衬衫下饱满的奶子。

“乖。

”凛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妹妹后背一下下轻抚,“以后就待在姐姐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 墨绿迷迷糊糊地点头,小手揪住凛衬衫的下摆,奶声奶气地撒娇:“那……姐姐要一直抱着我睡吗?墨绿好喜欢姐姐的味道……像冷冷的薄荷……” 她抬起头,竖瞳湿漉漉地看着凛,粉嫩舌尖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完全是副只记得撒娇的小奶猫模样。

凛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声音带着隐忍的温柔:“嗯,一直抱着,姐姐会把你宠坏的。

” 窗外霓虹灯渐渐熄灭,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墨绿把脸埋进姐姐颈窝,满足地轻哼一声,赤足的小脚在被子里蹭着凛的小腿,像在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

而凛指尖在妹妹后颈那几乎看不见的装置接口处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现在,这个曾经癫狂到想杀自己的妹妹,终于变成了只会向她撒娇的乖妹妹。

…… 凛的公寓,深夜。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熄灭,整个都市沉入深蓝色的黑暗。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极暗的壁灯,光线冷白,像手术室。

墨绿穿着那件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竖瞳湿漉漉地望着紧锁的合金大门。

她踮起脚尖,粉嫩足底完全贴地,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像小猫试探着抓挠地板。

她软软地拍门,声音带着奶味的委屈:“姐姐……墨绿想出去玩……门打不开……” 没有回应。

她又贴着门缝,把小脸贴上去,奶声奶气地撒娇:“姐姐坏……又把墨绿锁家里……墨绿会无聊的……”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凛穿着全黑作战外套,银白高马尾高高束起,电磁刃鞘挂在腰间。

她走到墨绿面前,单膝蹲下,冰蓝眼眸低垂看着妹妹,声音平静而冷冽:“今晚有任务,不能带你。

” 墨绿立刻扑进她怀里,小手揪住凛外套的下摆,脸蛋蹭着姐姐胸口饱满的奶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墨绿就在家乖乖等姐姐回来……姐姐早点回来抱抱墨绿,好不好?” 凛指尖轻轻抚过妹妹的后颈,那里藏着记忆控制装置的微型接口。

她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头吻了吻墨绿的发顶:“乖。

冰箱里有你喜欢的牛奶,喝完就睡觉。

” 墨绿踮起脚尖,粉嫩足底完全离地,赤足脚趾勾住凛的小腿,主动送上一个软软的香吻,舌尖笨拙地舔了舔姐姐的唇角:“姐姐也要乖哦……不要被坏人欺负……墨绿会心疼的……” 凛的呼吸微滞,冰蓝眼眸暗了一瞬。

她抱起妹妹,轻轻松松把她放到客厅中央的软垫上,顺手拿过一条细软的合金锁链,“咔哒”一声扣在墨绿左脚踝,又一端固定在落地窗下的隐秘地环上。

链子长度足够她在客厅、厨房、浴室自由活动,却绝不可能靠近大门。

墨绿低头看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抬头看姐姐,竖瞳眨了眨,完全没有反抗,只是软软地抱住凛的腰,把脸埋进姐姐小腹,声音闷闷的:“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墨绿会想姐姐的……” 凛俯身,掌心贴上妹妹冷白脸颊,声音低而冷:“最晚凌晨三点。

” 她起身,银白高马尾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冷冽弧线,高跟马丁靴踩过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反锁三重保险,启动隐形力场。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墨绿跪坐在软垫上,赤足的小脚被锁链轻轻牵着,粉嫩足底贴着冰凉地板,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她抬头望向紧锁的大门,又低头看看脚踝上的合金环,小手揪住纯白紧身衣的下摆,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姐姐好坏……又把墨绿锁起来……不过……墨绿会乖乖等姐姐的……” 她慢慢爬到沙发上,蜷成小小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抱枕上还残留着凛的冷香。

她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

窗外,悬浮摩托的引擎声划破夜空,凛的身影消失在霓虹深处。

屋里,只剩锁链偶尔轻响,与墨绿均匀的呼吸声。

凛的公寓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地金色光斑。

墨绿赤足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包裹着冷白胴体,领口到脚踝一丝不露,却把那对平坦的小奶子与纤细腰肢勾勒得曲线毕现。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全息电视屏幕,里面正循环播放着一部可爱宠物纪录片——一只银渐层小奶猫正软软地趴在主人腿上,奶声奶气地“喵呜”撒娇,粉嫩肉垫踩来踩去,小尾巴一甩一甩。

墨绿看得入迷,小嘴微张,呼吸都轻了。

她学着屏幕里的小奶猫,慢慢把上身伏低,冷白小手掌心贴地,五指蜷起模仿肉垫的模样,粉嫩指尖轻轻抓挠地毯。

然后她侧过身,腰肢软软一扭,屁股微微翘起,小脚丫并拢,脚趾并排蜷紧又松开,像猫咪踩奶一样一下一下轻点地毯,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柔软弧度。

“喵……”她试着学猫叫,声音软得发奶,尾音拖得长长的,竖瞳半眯,睫毛轻颤。

学着学着,她干脆整个人趴成小小一团,脸蛋贴在地毯上蹭啊蹭,黑长直双马尾散开铺在肩头,像猫咪的毛发。

她又慢慢翻身仰躺,四肢朝天乱蹬,冷白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纯白紧身衣被拉得微微变形,胸前两颗粉红乳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

她伸出粉嫩舌尖,学猫咪舔爪子一样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晶亮口水,然后又把湿漉漉的手指贴到自己脸颊上轻轻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左脚踝上的细软合金锁链随着她的翻滚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链子长度刚好让她能在客厅自由活动。

她像真的小奶猫一样,滚到沙发边缘,用额头轻轻撞沙发垫,发出软软的“咚”声,又用脸颊蹭沙发上的抱枕——那上面有凛留下的淡淡冷香。

“喵呜……姐姐……”她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竖瞳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期待,“姐姐回来会摸摸墨绿的头吗……墨绿今天学了好多可爱的动作……要给姐姐看……” 她又学着电视里的小猫,蜷成一团,把下巴搁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赤足的脚趾互相勾着玩,粉嫩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心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粉。

她轻轻晃着小腿,锁链随之轻响,像铃铛一样清脆。

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斑一点点移动,落在她冷白肌肤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墨绿闭上眼睛,嘴角弯起软软的弧度,奶声奶气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安静地等着姐姐回来摸头、抱抱、亲亲。

…… 公寓大门“咔哒”一声落锁解除,凌晨两点半的冷白灯光从玄关洒进客厅。

凛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走进来,银白高马尾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瓷白颈侧,全黑作战外套上沾着细微的血迹与尘土,电磁刃鞘还挂在腰间,冰蓝眼眸半阖,脚步沉重得几乎要踉跄。

她刚抬手把外套甩到沙发背上,客厅中央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赤足踩在地毯上的“啪嗒啪嗒”声。

“喵呜——!” 墨绿像一团雪白的小奶猫一样从沙发后猛地扑出来,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裹着冷白胴体,胸前两颗小奶头,随着奔跑微微摩擦衣服,在布料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点。

她赤足的小脚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跃起扑进凛怀里,双臂死死搂住姐姐的脖子,两条冷白美腿缠上凛的腰,粉嫩足底紧紧贴在姐姐臀侧,脚趾因为用力而蜷得紧紧的,像猫咪抱住主人一样不肯松开。

“姐姐!姐姐终于回来了!”她奶声奶气地蹭着凛的下巴,眼睛亮得惊人,鼻尖在姐姐颈窝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凛汗湿的皮肤上,“墨绿等了好久好久……都学了好多小猫咪的动作要给姐姐看……” 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上玄关墙壁,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黏得像章鱼一样的小奶猫,冰蓝眼眸里的疲惫瞬间被柔软淹没,声音却依旧冷淡:“……先下来,姐姐身上脏。

” “不嘛!”墨绿把脸埋进凛颈窝更深,小舌头甚至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姐姐颈侧的汗水,带着奶猫似的“啾啾”声,“姐姐的味道……好喜欢……就算脏也是墨绿的姐姐……” 她两条腿缠得更紧,腿心处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纯白紧身衣裆部布料被蹭得微微凹陷,隐约能看见阴部的轮廓。

粉嫩足底在凛作战裤的臀布上来回踩蹭,脚趾灵活地抠着布料,像猫咪踩奶一样一下一下用力,足心软软地贴着姐姐的肌肉,留下温热的触感。

凛喉结滚了滚,掌心托住妹妹的臀肉,指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与弹性。

她低声叹息,终究还是伸手抱紧了墨绿的腰,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方向。

“先洗澡。

”她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洗完再给你摸头。

” 墨绿立刻乖乖把脸贴在姐姐胸口,隔着作战外套蹭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奶声奶气地应:“好~墨绿要和姐姐一起洗……要姐姐帮墨绿搓背……还要姐姐喂牛奶……” 她赤足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啊晃,脚趾因为期待而一蜷一蜷,粉嫩足底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粉,像两朵小花。

凛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只会撒娇的小奶猫,冰蓝眼眸里疲惫渐渐化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公寓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落地窗外霓虹灯影闪烁,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凛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瓷白锁骨与饱满胸部的上半弧,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斜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高跟都没穿,赤足的瓷白脚趾随意点着地毯,足底粉嫩足弓微微绷起。

墨绿像只黏人的小奶猫一样蜷在姐姐怀里,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那对小奶头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

她把脸蛋埋进凛胸口,眼睛半眯,小手揪着睡袍下摆,赤足的小脚搁在姐姐大腿上,粉嫩足趾无意识地勾着凛的小腿肚,足底软软地贴着姐姐的皮肤,来回轻蹭,像在踩奶。

“姐姐的手……好舒服……”墨绿奶声奶气地哼哼,脸颊蹭着凛的奶子,鼻尖拱进睡袍领口,热热的气息喷在姐姐瓷白奶肉上。

凛指尖顺着妹妹黑长直双马尾一下下轻抚,冰蓝眼眸低垂,声音冷淡却带着纵容:“乖,别乱动。

” 她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随意点了全息电视,准备放点轻音乐助眠。

屏幕却突然亮起刺眼的红色紧急新闻条—— “……霓虹核心辖区外,激进组织‘骸烬’多名成员集体失踪,最后监控画面显示,一名代号‘影刃’的黑发女性杀手于数鈤前突然脱离组织联系。

目前‘骸烬’已悬赏百万信用点,征集任何关于该成员的下落……” 画面切到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黑长直双马尾、高叉黑色作战服、青绿绑带、绿色竖瞳——分明就是墨绿曾经的模样。

墨绿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原本软软窝在凛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竖瞳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脑子里像被无数钢针猛扎,无数被强行封存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废墟的腥风血雨、匕首划过咽喉的冰冷触感、组织头目粗哑的命令、夜里独自抱着凛偷拍视频自慰的孤独、还有……自己亲手划破姐姐乳首的那一刀…… “啊——!” 墨绿突然抱住头,从凛怀里尖叫着滚落下来,小脚踹在地毯上,粉嫩足底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紧,指节泛白。

她蜷成一团,冷白身体剧烈发抖,额角青筋暴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头……好痛……姐姐……我……我想起来了……我是个杀手……我伤害过你……我……” 凛的睡袍滑落一侧肩膀,露出整只瓷白大奶子,粉红乳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猛地俯身抱住妹妹,掌心死死按在墨绿后颈的记忆控制装置接口上,冰蓝眼眸里闪过慌乱与痛惜。

“别想!墨绿,看着我!”她声音罕见地失了冷冽,带着急切,“那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可墨绿的祖母绿竖瞳已经彻底失焦,泪水顺着冷白脸颊滚落,滴在凛的赤足脚背上,滚烫得像烙铁。

“……对不起……姐姐……我……我好痛……” 她小手死死攥住凛的睡袍,指节泛白,整个人蜷在姐姐怀里剧烈颤抖,赤足的粉嫩足底无意识地在凛小腿上乱蹭,像在寻找某种依靠。

电视新闻还在继续播报,屏幕上那张模糊的旧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两人之间。

凛的心猛地一沉,冰蓝眼眸里慌乱一闪而逝。

她立刻关掉电视,把墨绿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反手锁门,将妹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黑色丝质睡袍滑落,露出她瓷白赤裸的胴体,一颗小奶头孤零零露出。

她俯身紧紧抱住妹妹,冷白掌心一下下轻抚墨绿的后背与湿漉漉的双马尾,声音低而急促:“墨绿,看着姐姐……深呼吸……跟着我一起吸气……呼气……” 墨绿蜷在姐姐怀里,冷白身体还在剧烈发抖,绿竖瞳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凛的奶子上,滚烫得像烙铁。

她小手死死攥住凛的睡袍,指节泛白,赤足的粉嫩足底无意识地在凛小腿上乱蹭,脚趾蜷得死紧,像在寻找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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