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相爱相杀,纯爱至死不渝

“姐姐……头好痛……我……我杀了好多人……我还伤了你……”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子割自己。

凛低头吻住妹妹的额头,舌尖轻轻舔去泪水,掌心贴上墨绿后颈的装置接口,轻轻按压安抚模式,试图压下记忆风暴。

可这次闪回太猛,装置只能缓解,不能完全压制。

“没事的……那些都不重要了……”凛声音罕见地软下来,带着隐秘的愧疚与心疼,“姐姐在,姐姐抱着你……谁都抢不走你……” 她把墨绿搂得更紧,让妹妹的脸蛋贴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瓷白奶肉软软地包裹住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

另一只手顺着妹妹的后腰往下,隔着纯白紧身衣轻轻揉按尾椎,试图用熟悉的温度转移注意力。

墨绿的颤抖渐渐缓和,竖瞳里的痛楚慢慢被迷雾覆盖。

她无意识地把脸在姐姐奶子上蹭啊蹭,鼻尖拱进乳沟,热热的呼吸喷在凛的乳首上,带着奶猫似的呜咽。

“姐……姐……”她声音越来越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细碎的奶音,“喵……喵呜……” 凛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慢慢安静下来的小奶猫,冰蓝眼眸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她轻轻吻着墨绿的发顶,一下一下顺毛,手掌从后背滑到臀部,托住那团软软的臀肉,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打圈。

“乖……就这样叫……姐姐听着……”她声音低哑,带着纵容与疼惜,“叫累了就睡,姐姐一直抱着你……” 墨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眼睛半阖,长睫上还挂着泪珠。

她把脸埋进凛的奶子之间,赤足的小脚蜷在姐姐大腿上,粉嫩足底贴着凛的小腿肚,轻轻蹭啊蹭,像真的小奶猫找到主人一样,发出细碎满足的“咪呜……咪……” 卧室里只剩姐妹交叠的呼吸声,与墨绿偶尔奶声奶气的猫叫。

窗外霓虹灯静静闪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凛请了长假,把所有任务推给副手,理由只有一句:“私人事务。

” 公寓彻底封闭,落地窗拉上遮光帘,客厅只剩柔和的暖黄壁灯,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温室。

她先把墨绿抱到沙发上,让妹妹侧躺在自己怀里,纯白紧身衣被轻轻拉开领口,露出冷白锁骨与那对小奶头。

凛自己只穿一件宽松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大开,瓷白奶肉半露,乳首早已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充血挺立,乳晕边缘隐约渗出几滴晶莹乳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奶香。

她从床头柜取出那支给自己注射的催乳药剂——霓虹核心黑市最新款,能让乳腺迅速分泌富含镇静因子的香甜乳汁,味道像融化的香草冰淇淋,带着一丝催眠般的安抚效果。

上次奶头被划破,让她意外发现,妹妹似乎对吸奶有特殊癖好。

“张嘴,墨绿。

”凛声音低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墨绿的眼睛里还带着昨晚头痛后的迷茫与依赖,乖乖仰头,小嘴微张,粉嫩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

凛俯身,把自己左边那颗肿胀发亮的粉红乳首送到妹妹唇边,乳首针孔大小的乳孔正汩汩渗出乳白色的香甜乳汁,顺着瓷白奶肉滑下一道晶亮痕迹。

“吸吧。

”凛指尖插进墨绿黑长直双马尾里,轻按后脑,“姐姐的奶奶现在全是给你吃的。

” 墨绿呜咽一声,小嘴立刻含住那颗滚烫的乳首,舌尖卷住乳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湿腻声响。

香甜乳汁瞬间涌入口腔,带着温热与安神因子,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唔……姐姐的奶……好甜……好香……”她奶声奶气地含糊呢喃,竖瞳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小手揪住凛睡袍下摆,赤足的美腿蜷起,粉嫩足底贴着姐姐大腿内侧轻轻蹭啊蹭,脚趾因为满足而一蜷一蜷。

凛低头看着妹妹贪婪吮吸自己奶子的模样,冰蓝眼眸里心疼与占有欲交织。

她另一只手滑到墨绿后颈,按住记忆控制装置的接口,缓缓调低封印强度——不是彻底解除,而是让那些痛苦的杀手记忆像隔着纱布一样模糊地浮现,不再带来撕裂般的头痛,只剩一种遥远的、不再尖锐的酸涩。

“慢慢想起来也没关系。

”凛声音低哑,乳首被吮得又麻又痒,乳孔不断涌出更多香甜乳汁,顺着墨绿嘴角溢出,拉出晶亮奶丝滴在她冷白下巴上,“想起来就告诉姐姐……姐姐会一直喂你喝奶,把你哄好。

” 墨绿吮得更用力,小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刮过乳首,刺激得凛的瓷白奶肉微微颤动,乳汁喷涌得更急。

她换到另一边奶子,同样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乳首,贪婪地吞咽着香甜乳汁,赤足的小脚不自觉地夹住凛的小腿,粉嫩足底在姐姐皮肤上踩出浅浅红痕,脚趾蜷紧又松开,像小奶猫踩奶。

“姐姐……墨绿头不痛了……”她含着乳首含糊地奶叫,眼眸彻底软化,泪水却因为安心而滑落,“好喜欢姐姐的奶子……想一直吸……一直被姐姐抱着……” 凛俯身吻去她眼角泪珠,睡袍彻底滑落,露出两团被吮得红肿晶亮的肥美奶子,乳首上全是妹妹的唾液与残留乳汁,拉丝黏腻。

她把墨绿抱得更紧,让妹妹整张小脸都埋进自己滚烫的奶子之间,香甜奶香与冷香混杂,填满整个温室般的客厅。

“喝饱了就睡。

”凛指尖顺着妹妹后背一下下轻抚,“姐姐请了假,这几天哪儿都不去,就陪你,把你喂得白白胖胖,只会撒娇的小奶猫。

” 墨绿满足地轻哼,赤足的粉嫩足底在凛大腿上轻轻踩了踩,最后软软瘫在姐姐怀里,小嘴还含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首,发出细碎的“咪呜……咪……”声,沉沉睡去。

壁灯暖黄,乳汁香甜,姐妹两人紧紧相拥,像终于找到归处的两只受伤的猫。

公寓的暖黄壁灯下,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 翌日。

墨绿蜷在凛怀里,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的领口早已被拉到胸下,那对小奶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乳首被姐姐的舌尖与指腹轮流玩弄得红肿发亮,乳晕上沾满晶亮的唾液与残留的香甜乳汁。

她小嘴微微张开,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残留的奶丝,竖瞳半阖,水雾朦胧。

那些曾经被封印的杀手记忆正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匕首划破咽喉的冰凉触感、废墟里焦糊的血腥味、组织头目粗哑的咆哮、自己跪在地上被惩罚时后腰烙下的黑色纹身……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撕裂般的头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安神的甜香,从口腔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凛的乳汁里含着强效镇静因子,像最柔软的棉被,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包裹起来,让那些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纱布看旧电影。

“姐姐……我记起来了……”墨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奶猫似的鼻音,她把脸蛋更深地埋进凛滚烫的奶子之间,鼻尖在乳沟里来回拱啊拱,热热的呼吸喷在姐姐瓷白奶肉上,“我以前……是个很坏很坏的杀手……杀了很多人……还想杀姐姐……” 凛低头,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冰蓝眼眸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指尖轻轻捏住妹妹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首,拇指指腹在乳孔上缓缓打圈,挤出更多香甜乳汁,顺着冷白奶肉滑落。

“嗯,记起来了。

”凛的声音低冷,却带着纵容的宠溺,“那又怎样?现在你只是姐姐的小奶猫,只会咪咪叫,只会撒娇要喝奶。

” 墨绿呜咽一声,小嘴再次含住姐姐那颗还在渗奶的乳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啾”的湿腻声响。

香甜乳汁汩汩涌出,灌满口腔,她吞咽得急切,喉结滚动,嘴角溢出奶丝拉成长长晶亮细线,滴在自己冷白小腹上。

“咪呜……姐姐的奶子……好香好甜……”她含糊地奶叫,赤足的美腿蜷起,粉嫩足底贴着凛的大腿内侧轻轻踩蹭,脚趾因为满足而一蜷一蜷,足心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粉,“墨绿以前好坏好坏……现在只想当姐姐的小奶猫……只想被姐姐抱着喂奶,被姐姐宠坏……咪……” 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她曾用匕首划破姐姐乳首的那一刀、鲜血顺着瓷白奶肉滑落的刺目红痕——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可还没来得及化作疼痛,就被口中那股香甜乳汁的暖流冲散。

她抬起泪汪汪的绿竖瞳,看着姐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姐姐……对不起……墨绿以前差点杀了你……现在……现在墨绿只想喝姐姐的奶……想一辈子当姐姐的小奶猫……咪呜……” 凛俯身吻住妹妹的唇,舌尖卷住那条沾满自己乳汁的小舌头,深深吮吸,把残留的奶丝与唾液一并吞咽下去。

她另一只手滑到墨绿腿心,隔着纯白紧身衣裆部轻轻按压,已经能感觉到那里布料湿透的温度。

“乖。

”凛低声呢喃,声音像冰泉里融化的雪,“以后不管想起什么,都告诉姐姐。

姐姐会一直喂你喝奶,把你哄得只记得姐姐的味道。

” 墨绿满足地轻哼,赤足的小脚在凛大腿上踩出浅浅红痕,粉嫩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软软瘫在姐姐怀里,小嘴还含着那颗被吮得晶亮红肿的乳首,发出细碎的“咪呜……咪……咪呜……”声,像真的小奶猫找到最温暖的窝,再也不肯离开。

最后凛赚够了钱,带着妹妹到外地城市买了一座私人庭院,姐妹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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