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板玩起了夫妻交換
老板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比我的讓她感覺更強烈?不敢再往下想,我專心的開起車來。車廂內恢複了平靜,張姐抽出車頭的紙巾擦幹淨嘴後靠在椅背上假寐,後座「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過後就再也沒有其它任何聲響,只有「嗚嗚」的風聲在車廂四周回蕩,似在哭訴著什麼。
一夜無話,我與妻當晚分房而睡。
第二天,老板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我C市的那單合同已經確定,並贊揚了我昨天的表現,因爲此次合同數額的巨大,我直接升任部門經理,並獎勵了我一台寶馬320i。
走到公司大樓停車場,看著剛剛屬於自己的那輛寶馬車,車頭「BMW」字樣刺痛了我的眼睛,是啊,「別摸我」!爲了你,妻子讓別人摸了個夠、親了個夠、操了個夠,這道陰影在我以後的人生道路上,夫妻生活上到底會産生多大的影響,我還能感覺到幸福嗎?這筆交易值嗎?我的心裏湧現出了無數的問號……
12月12日,陽光明媚
又是一個星期一,公司裏的事還是那麼多,公司裏的人還是那麼忙碌。上周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天,一切都似乎恢複了平靜,在這七天裏,妻一直沒有讓我碰過她,女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是自己默許了老板的侵犯,卻要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如果說客戶的猥褻是因爲我的勸說給了她壓力,那老板真槍實彈的侵犯,則完全是因爲妻的默許,或許她會怨我爲什麼沒有阻止,是我的沈默給了她無聲的壓力。我並不知道當時她看到張姐爲我口交沒,也許當時我拒絕了張姐,她也會拒絕老板,是因爲賭氣嗎?誰說得清呢!女人心,海底針,沒有哪個東方的傳統女性會承認自己想被別人操,太多的因素讓她們找各種藉口爲自己的行爲開脫,「因爲酒,因爲你,因爲他」,就是沒有「因爲我」。
昨天我去了趟老板家,周五晚上老板就約了我們兩口子到他家去吃飯,妻拒絕了;周六晚又約,再次被妻拒絕。昨天晚上老板第三次盛情邀請,我很清楚老板的心思,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掃老板的面子,在勸妻無果的情況下,我只身一人赴約。
這其實是我喜聞樂見的情形,妻的拒絕讓我心裏很舒服,同時也很落寞,活得最累的就是那些在自己最親的人面前還要戴著假面具的人,心裏不願意讓妻去赴約,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勸說她:「去吧,人家都邀請三次了,跟領導關係總要維係的。」聽到妻的拒絕,心裏高興,表情失望:「你不去我得去,不然以後在公司難混啊,你早點休息吧!」
妻一言不發,似乎是在全神貫注的看著她心愛的連續劇《武則天秘史》,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我搖搖頭,拿上車鑰匙,下了樓,開著那輛嶄新的「BMW」往老板家方向疾馳。
晚宴開始很平淡,似乎因爲妻的失約令他們有些失望。幾杯酒水下肚後,老板開始侃侃而談,從國外見聞到他們夫妻參加的一些私人會所遊戲,其中的開放及淫靡程度聽得我膛目結舌。
我與老板關係一直不錯,卻是第一次聽他講這些很隱私的事情,以前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外,彼此生活中的事情只是泛泛而談,從未涉及如此私密的東西。我有點受寵若驚,心想人與人就是如此,通過超越界限的親密接觸,擋在關係臨界點的那道屏障會很輕易被撕破,上周發生的事便是撕破我與老板之間那道屏障的利刃,進入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交往。
我並不是沒有接觸過這些隱秘的夫妻遊戲,但接觸的渠道僅限於網路上那些五花八門的網站,從文字及圖片上略窺一二而已。但親耳聽當事人講述那些真實的經曆,參與其中的老板夫人也在旁邊打趣、調笑,順帶補充幾句,卻是另外一種感受,那種興奮、激動,很難用語言形容,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於是憋得滿臉通紅,根本不敢去看老板和張姐的眼睛。
「好了,別再講那些風流史了,小風還年輕,沒經曆過這些,你把人家嚇到了。」張姐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自在,打斷了老板的話。
「就因爲他們還年輕,才要言傳身教。小風是自己人,怕什麼?不好好引導他們找到人生的真正樂趣,枉過此生。」老板喝了口酒,繼續說道:「今天不知明天事,意外中斷的人生太多,能活著並享受生命帶來的愉悅,那就是最大的幸福,小風上周的表現很好,是個可造之材。」
從上周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們四個人之間從未再提起過,第一次擺到台面上來說這事,使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老板和張姐都沒再說話,我更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於是安靜得只能聽見掛在牆上時鍾秒針跳動的「嗒嗒」聲。
過了不知多久,老板的聲音再次響起:「小風啊,今晚留下來跟你張姐和我玩3P怎麼樣?」正在我錯愕時,張姐補充道:「小風,不是姐說你,小娟一時接受不了,可以慢慢引導,你一個大男人,還這麼扭扭捏捏的,換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囧在當場,一切都那麼的真實,這些平時瀏覽夫妻網站時腦海裏的想像,難道真的就這麼簡單的來到自己身邊了?這就像葉公好龍的典故,當真正的龍出現在面前時,我反而不知所措,難以接受。
這是在下套嗎?老板在妻身上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爲什麼還要下這個套?他是想要長期占有妻,讓妻成爲他的玩物,直到玩厭了爲止?……我的腦海裏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心情複雜之至。
「小風,我們只在私人會所裏玩過這種遊戲,外面還從沒試過,更別說在自己家裏,你跟我這麼久了,我今天是真把你當自己人,其他人我還信不過呢!」老板見我半天不說話,以爲我是因爲不好意思而緊張,於是刻意用言語進一步拉近關係。
我知道如果今天晚上留下來跟老板夫妻同樂,那麼老板也會在未來的某天與我和妻同樂,妻能接受嗎?我能接受嗎?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妻更是連準備都不願意接受的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老板家的門,精神恍惚的我連車也沒有開,直接打的回到了家,晚上強硬的與妻發生了關係,用的正是那晚在車上老板幹妻時的姿勢。在欲火燃燒的熊熊熾焰中,老板那張被情欲扭曲的猥瑣笑臉與張姐那張風情中帶著淫蕩的媚臉交替出現,火光中似乎隱隱呈現出老板與我一前一後盡情在張姐嘴裏、胯間愜意馳騁的身影……
鏡頭模糊輾轉,中間被玩弄的對象忽然間變成了妻,我依稀間仿佛聽到了老板那滿足的淫笑聲,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娟啊,你知道我有多麼想與老板夫婦3P嗎?但爲了保護你,我拒絕了他們。你是我的摯愛,一次已經讓我痛不欲生了,再次將你出賣我能承受得起嗎?我不能!我永遠不會再讓你被其他男人玩弄了!』我在心裏吶喊著。
而與此同時,飽含愛意的「蝌蚪」們歡快地順著噴薄而出的白色漿液,努力遊向妻的子宮深處,尋找著圓形的愛巢,爭先恐後,殊不知一個星期之前,帶著另外基因的一群匪類曾經來過,遊覽了這塊寶地,並在此留下了「到此一遊」的印記,這塊烙印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和妻的心裏。
妻望著筋疲力盡的我譏諷道:「怎麼,張姐沒能滿足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