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长发的爆裂女孩献上初夜!
“喂,惠惠……你这完全就是在诈骗吧?” “说什么呢,和真。
这可是为了让她提前适应社会的残酷,是名为『友情』的试炼哦。
” 惠惠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小恶魔笑容。
“而且,有人请客的话,我们的约会资金就能省下来买别的东西了。
” 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算了。
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悠悠,但是改天再解释道歉好了。
今天,是属于我们的时光。
…… 悠悠这家伙,到底是多渴望友情啊。
看着她几乎是用瞬间移动的速度把整个水果摊最贵的苹果、隔壁摊位的烤串还有不知道哪里买来的一大袋刚出炉的面包堆在我们面前,我不禁感叹红魔族在奇怪地方的行动力。
“那个……未来的惠惠大人!这些能够改变我的命运吗?” 悠悠气喘吁吁地把那些在各种意义上都有些沉重的食物塞进我怀里,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希冀。
惠惠毫不客气地从我怀里拿起一串烤肉,优雅地咬了一口,然后用那根沾着酱汁的竹签指了指悠悠。
“嗯,味道不错。
你的诚意我已经确切地收到了。
放心吧,只要你保持这颗慷慨之心,未来的你……嗯,大概会比现在好那么一点点吧。
比如虽然还是一个人,但至少能养得起一只不那么嫌弃你的猫之类的。
” “未来的我到底是有多悲惨啊!那、那个,我就不打扰两位的……约会了……呜呜呜……” 悠悠一边碎碎念着令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台词,一边向我们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开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坚强与辛酸。
看着悠悠跑远,我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堆食物,又看了看身边正津津有味吃着烤串的惠惠。
“你啊……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你在说什么呢,和真。
这可是悠悠的一片心意,浪费了才是对她的不尊重。
来,啊——” 我叹了口气,一口咬住烤肉。
…… 我们在阿克塞尔广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广场上的喷泉在哗哗作响。
惠惠坐在我身边,那头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可能是刚才演戏演得太用力,现在的她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却没有吃,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果皮。
“那个……和真。
” “是,这里是和真。
” “不要在这种时候棒读啦!” 惠惠鼓起腮帮子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我只是在想……刚才对悠悠说的那些话。
” “啊,那些不想让她孤独终老的鬼话?你编故事的能力确实挺强的,我都差点信了。
” “不是全部都是编的哦。
” 惠惠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她转过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倒映着我的影子,眼神清澈得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至少……想和你在一起这一点,并不是编的。
” 我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咳……那什么,毕竟我们是队友嘛。
只要这支队伍不解散,我们肯定会在一起行动的……” 我试图用这种毫无情调的废话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惠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吐槽我的迟钝。
她轻轻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肩膀。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了过来。
“不仅仅是队友哦。
” 惠惠看着广场上的人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诉说。
“喂、喂……惠惠?这可是还在公共场所哦?你知道这些话对一个心智健全的男人威力有多大吗?还好这种话我已经听了很多次已经产生抗体而且意志如钢铁般坚硬不然这种时候我……” “和真总是这样呢。
” “总是用这种玩笑来掩饰自己的真心,明明是个胆小鬼,却要在关键时刻逞强。
明明是个色鬼,却在真正有机会的时候变得比谁都纯情……” “啰、啰嗦!我这叫绅士风度!绅士懂吗!” “所以,和真。
” 惠惠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们,从今天起正式成为恋人吧?” 广场的风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喷泉的水声变得格外遥远,就连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声也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红瞳少女倒映着我那张呆滞蠢脸的瞳孔。
话说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啊。
这好像是我目前经历过的最直接的表白啊。
一直愣着不回应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太失礼了?仔细想想!这时候该怎么办? 对处男的要求稍微有点高了啊…… 惠惠盯着我的眼睛,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等我进一步反应,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
那头长发像黑色的帷幕般垂落,遮住了周围的一切视线。
接着,唇上传来了一阵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惠惠亲了上来,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吮吸着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游动,使我的思考变成空白。
这和之前达克妮斯偷袭的那次不一样。
这次,是真正两情相悦的吻。
所以,我必须回应惠惠的这份感情。
我自然地抱住了惠惠娇小的身躯,主动与她进一步地深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惠惠慢慢向后退去。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完全不敢看我。
“唔……那个……这就是……契约的印记……” 我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嘿……嘿嘿……惠惠……刚才那个,再来一次怎么样?刚才太突然了,我还没品出味道……” “笨、笨蛋!得寸进尺也要有个限度!” 惠惠羞恼地抓起手边的面包塞进我嘴里,物理层面堵住了我的嘴,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甚至没有松开那只依然和我十指相扣的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刚刚确立关系的初恋情侣特有的尴尬与甜蜜”的酸臭味。
我们就这样僵硬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惠惠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有些别扭地用长发挡住侧脸,小声说道: “呐……和真。
” “是,这里是和真” “关于这件事……那个……回去之后,还是先保密吧?” 也是啊,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直接公开的话在各种意义上都有些不妙啊。
不过要是时间长了,恐怕总会有憋得慌的感觉的吧? 交给未来的我烦恼好了。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和真。
” 惠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诱惑力,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却迷人的光芒。
“现在,我们还在外面哦?而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约会』。
” “既然回家后要忍耐……那现在,稍微做一些『更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什么叫更过分一点的事情? 惠惠到底懂不懂她在说什么啊!这家伙以后绝对是个坏女人。
“走!去哪里?不管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奉陪到底!” …… 结果之后惠惠就好像没说过这话一样,拉着我去各种地方打发时间。
阿克塞尔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壮丽。
夕阳将整个城镇染成了橘红色,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归巢的鸟儿在空中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和惠惠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那一头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长发,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她小巧的右手依旧被我握在掌心,虽然已经握了很久,手心甚至有些微微出汗,但谁也没有提出要松开。
这一天过得……怎么说呢。
既没有惊天动地的魔王军袭击,也没有令人社死的青蛙粘液,更没有阿库娅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闯祸。
我们在咖啡厅玩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各种棋类游戏,又去公园看了大叔喂某种有着四个翅膀的奇妙鸟类,最后甚至像两个真正的无所事事的现充情侣一样,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发呆。
“和真。
” 惠惠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难道是之前玩棋输得太惨,想现在趁着没人把我推进河里泄愤吗?” 我半开玩笑地回过头。
惠惠没有反驳,她站在逆光的位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长长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今天,没有释放爆裂魔法呢。
”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荡荡的。
是啊。
对于这个名为惠惠的少女来说,“一天一爆”不仅仅是习惯,更是她证明自我存在的仪式。
“也是啊。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没有听到那声『Explosion』,没有看到那升腾而起的蘑菇云,总感觉这一天就像是没有画上句号一样不完整。
” “虽然平时总嫌你吵,嫌你去炸各种地方给我惹麻烦……但突然安静下来,耳朵反而有点痒。
” 惠惠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惊人。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和真也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这么完美的一天!明明和和真……做了那么多……那样的事!但是!但是啊!”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一脸的不甘心。
“如果没有爆裂魔法作为结尾,这就不是我惠惠的一天!” “好好好,我知道了。
但是你现在魔力也没恢复吧?除非有高级魔晶石啥的……” “……为了这次约会,我可是把所有的魔力都献祭给了这头发……”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虽然和真的反应让我很满意……但是,果然还是想来一发啊……” 这种很容易令人误解的说法我早就习惯了。
“那就留到明天吧。
明天的话,说不定反而因为今天的积蓄,可以释放出一次相当nice的爆裂哦!” “不,不一样!” 惠惠突然变得执拗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视线在我们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突然松开了我的手,退后两步,背对着夕阳,张开双臂。
“虽然没有魔力释放真正的『Explosion』,但是,作为红魔族第一的天才,我有义务为这一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喂,你要干嘛?别在居民区乱来啊!” “看好了,和真!这是专属于今天的,特别版咏唱!” 惠惠的左眼亮起了红光,摆出了那个极其羞耻但又充满气势的姿势。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在此寄宿于吾之长发,化作束缚爱人的锁链!” 喂,台词变了吧!完全变成不得了的内容了吧! 她猛地挥动手臂,那头黑色的长发随风狂舞,夕阳在她身后仿佛变成了燃烧的背景板。
“……以此身之姿,以此心之愿,向这平凡但又无可替代的一天,献上最热烈的告别!”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和夕阳大喊: “Ex——plo——sion——!!!” …… ………… 没有爆炸声。
没有蘑菇云。
也没有冲击波。
只有几只被喊声吓到的乌鸦嘎嘎叫着飞过,留下一串省略号般的黑点。
以及,那个保持着最后施法姿势,因为用力过猛而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个熟透番茄的少女。
空气安静了三秒。
“……噗。
” “不、不准笑!我可是很认真的!这是『心之爆裂』!只有懂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冲击!” “是是是,我感受到了。
” 我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惠惠愣了一下,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变得闷闷的。
“……真的吗?” “真的。
比真正的爆裂魔法还要厉害。
”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因为如果是真正的爆裂魔法,我现在应该已经被炸飞了,根本没机会像这样抱着你。
” 惠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笨蛋和真。
” 虽然不知道惠惠为啥突然这么说,但这时候还是顺着她来好了。
“嗯,我是笨蛋。
” “那个药水的效果……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
” “我知道啊,维兹是这么说的。
” “也就是说,到了明天早上,这个你喜欢的长发惠惠就会消失,我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所以说纠结这个是干什么啦!而且我又不是看头发长短来决定喜不喜欢的人……” “不是那个意思!” 惠惠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我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勇气都用光一样,往前迈了一小步,抓住了我的衣袖。
“如果是未来的我们……如果是已经真的在一起的我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却听得异常清晰。
“……肯定是在同一个房间迎接早晨的吧?” “哎?” 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同一个房间? 迎接早晨? 这意味着…… “而且,家里就那么大……阿库娅总是会制造出各种意外……达克妮丝又总是很晚才睡……如果在家里的话,稍微大声一点就会被发现……” 惠惠越说脸越红,最后几乎要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里去了。
“但是……如果是在外面的话……如果是那种……隔音很好的旅馆的话……” 轰隆——! 这一次,我真的听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 这是什么展开? 不会又像之前那样莫名挑起我的欲火却又不负责地逃跑吧。
“那个……惠惠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单纯的“不回家”哦?这可是意味着……那个……成年人的……阶梯……”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命。
“你在说什么呢和真,我已经15岁了哦,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大人了。
” 她抬起头,温柔地微笑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感觉我的鼻腔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好,决定了。
这种时候如果还能顶住的生物已经不配称为男人了。
突然,我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广场上她说过的那句话。
——『更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时候的伏笔,是在这里回收的吗?! 这就是所谓的“更过分的事”吗?! 这也太过了吧!这已经是最终回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她那只颤抖的手,用力将她拉到了身边。
“……走吧。
”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帅气一点,虽然我感觉我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猥琐到了极点。
“做好觉悟吧,惠惠。
今晚我也许真的会变成野兽哦。
” 听到我的话,惠惠的脸瞬间爆红,仿佛头顶冒出了蒸汽。
但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露出了一抹虽然羞涩却无比幸福的笑容。
我们十指相扣,朝着灯火通明的阿克塞尔的旅馆区走去。
…… 我僵硬地坐在旅馆房间的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和长裤。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旅馆那块粗糙的毛巾根本擦不干,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思去管这些。
冷静下来,我,冷静下来!佐藤和真,你可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危机的男人!区区这种状况…… 根本冷静不下来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长发被水浸湿后会是什么样子?那具虽然没什么起伏但却意外柔软的娇小身体,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 “不行不行不行!”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色鬼一样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和惠惠来一次普通的约会,结果最后却直奔本垒了吗? 水声,停了。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吱——”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杂着热气和淡淡花香的湿润空气涌了出来。
惠惠穿着一件有些偏大的白色浴袍,拘谨地站在门口。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消失在宽大的浴袍领口里。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衣襟,完全不敢看我。
那副模样,和平时那个趾高气昂宣称要爆裂一切的中二病魔法师简直判若两人。
“那、那个……和真……我洗好了……” “哦、哦……辛苦了。
水温还合适吗?毛巾够用吗?” 我在说什么啊!这种像是旅馆老板一样的问候是怎么回事! “嗯……都、都很好……” 然后,又是沉默。
尴尬的沉默。
她站在门口不动,我坐在床边也不敢动。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感觉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最终,还是惠惠先动了。
她一步一步挪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和我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 “……” 救命啊! 谁来告诉我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啊! 聊聊今天的晚餐? 还是讨论一下明天的计划? 不行,太不解风情了! 那……赞美她? 说“你刚出浴的样子真可爱”?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轻浮了,简直像个三流的搭讪男! 就在我的大脑快要因为过度思考而宕机的时候,惠惠突然小声开口了。
“和真……” “在!” “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被我这副有些过度紧张的样子逗笑了,惠惠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小声说: “总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啊……说到底,都是因为你搞出那个什么长发造型……” 我小声抱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紧张。
“……你果然,还是更喜欢长头发吗?” 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也、也不是……该怎么说呢……” 我挠了挠脸颊,感觉脸上热得发烫。
“平时的你……也很好。
但是,今天的你……感觉很不一样。
不只是头发……就是,感觉……” 我词穷了。
我总不能直接说“今天的你可爱得犯规,让我完全顶不住”吧? 惠惠没有追问。
她放下了毛巾,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呐,和真。
我……是不是,太主动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会让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吗?” “怎么可能!”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你这家伙……平时虽然是个脑袋有问题的爆裂狂,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感觉是让女孩那方主动的我比较鬼畜啊……” “这种不坦率也是我喜欢和真的原因之一呢……喜欢的不得了……” 她轻声说着,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朝我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我们之间那“安全的距离”。
现在,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甜的味道。
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呼吸微微急促。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
浴袍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滑落。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洁白的浴袍像是褪去的蝉蜕,轻柔地堆积在她的身旁,露出了她那具娇小而纤细的身体。
沐浴后的肌肤白皙而水嫩,在灯光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光泽。
她的锁骨精致而突出,下方是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尽管她的双乳只能算初具雏形,但那形状却很精致好看,两点樱红点缀其上,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湿漉漉的长发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腿。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真。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就那样,赤裸着,带着一丝羞怯和紧张,却又无比坚定地站在我面前。
“和、和真……”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理性,都在这一刻被清空。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伸出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惠惠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紧紧地靠在了我的胸口。
她温热而柔软的肌肤,透过单薄的衬衫,直接贴上了我的。
那股淡淡的清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将我完全包围。
她的双手环上了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与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和真。
”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哦?” “……我才不会后悔。
倒是和真……你再不快点的话,我可能会因为害羞而直接昏过去哦?”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懂得反将一军吗! 好,很好。
这才是红魔族第一的天才魔法师。
我被她的话彻底点燃了。
我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
然后是长裤。
当最后一件衣物也离我而去时,我听到了身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吸气声。
我转过头,看到惠惠正跪坐在床上,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某个部位。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巴微微张开,一副被惊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喂喂,虽然被这么漂亮的女孩盯着这种地方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但是被这么纯粹而直接的目光注视着,总感觉有点……羞耻啊! “虽然之前那场意外里拜见过一次……” “不过,今天的『圣剑』,看起来比上次要雄伟多了呢,感觉好奇妙……” “既然你这么会说,那就用身体来好好体验一下,这把『圣剑』的厉害吧!” “呀——!等、等等和真!好重!而且……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 我不管不顾,低头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广场上的青涩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惠惠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简直像是在撒娇。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腾出手,开始探索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唔……!和、和真……” 从肩膀,到手臂,再到纤细的腰肢。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游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栗。
“嗯……” 惠惠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舒服又像是紧张的鼻音。
我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探索,终于来到了那两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虽然规模实在是……咳,但触感却意外地柔软。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属于少女的青涩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