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长发的爆裂女孩献上初夜!

惠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吗?” 我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捻动那两点已经挺立的樱红,惠惠立刻咬住了嘴唇,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不、不要……一直……摸那里……” “为什么?明明反应这么可爱。

” “因、因为……会变得奇怪……身体……好热……” 看着她可爱的脸庞,我索性将头狠狠埋在了她的胸前,在她娇嫩的双乳间使劲蹭着。

“嗯……啊……和、和真……别这样……好痒……” 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可爱乳头。

“呀啊——!” 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叫。

我能感觉到口中的那颗乳头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厮磨,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不断变化的触感。

“哈……嗯……感觉……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 我放开了已经被吮吸得晶莹水亮的右侧,又转头攻向了另一边的阵地。

“呜……两边都……不要……” 惠惠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我摆布。

当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森林,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境时,她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

“不……不行!那里……” 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被我抢先一步占据了有利地形。

我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

“骗人,明明已经这么湿了。

” 我用沾染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不顾她的羞赧,径直探入了那紧致而温暖的甬道。

“啊——!”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惠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内部的软肉是如此的紧致、湿滑而又温热,一瞬间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吸附。

“嗯……和真……和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旋转,探索着内部的每一寸敏感。

惠惠的抵抗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挺动。

“嗯……啊……那里……和真……再……再快一点……” 在她的催促下,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没过多久,她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我的手指。

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圣剑”,对准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冒险”的小穴。

“惠惠……我要进来了哦?” 我压低身体,正准备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体内—— “等一下!” 突然,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抵住了我的胸膛,阻止了我的前进。

我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向惠惠。

她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但眼神却异常的认真和坚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我推开了一些。

然后,她缓缓地坐起身,与我面对面。

“和真。

” 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好好看着我吧。

” 我下意识地照做了。

她的目光像是带有某种魔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在她的注视下,我那因为欲望而沸腾的血液,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少女羞怯与红魔族式执着的决然。

“……在开始之前,有一句话,必须要你亲口对我说。

” “什么?” “不是作为同伴,也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我要你……明确地,清清楚楚地,对我说出来。

” 我从没看过惠惠这么认真的神情。

要我说什么话?我该说什么话?都这种时候了…… 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红色眼眸,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我们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在公会门口,她摆出帅气的姿势,结果因为三天没吃饭而饿晕在我面前。

第一次看她使用爆裂魔法,她咏唱咒文时那副神圣而狂热的模样。

每天背着耗尽魔力的她回家,感受着她在我背上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在红魔之乡,首次主动与我在被窝里亲密接触。

在广场上,她主动靠近,笨拙而又勇敢地献上了她的初吻。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这家伙啊。

总是毫不犹豫地,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纯粹的方式,将她的心意传达给我。

反观我呢? 总是吐槽,总是抱怨,总是用各种不正经的言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嘴上说着她是个麻烦的爆裂狂,身体却每天都诚实地陪她去炸山头。

嘴上说着她是个平胸萝莉,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我……真是个不坦率的混蛋啊。

尽管她亲口说连这一点都喜欢,但我知道,这也不过是她对我那种包容一切般的温柔罢了。

现在,她只是想要一句确认。

一句能让她安心,能让她确信自己所有付出都没有白费的,简单的话语。

我还能……再继续逃避下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释放爆裂魔法前积蓄魔力一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大吼了出来。

“惠惠,我爱你!” 声音大到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惠惠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

很好,一发不够是吧?不愧是爆裂魔法使!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 “我爱你!惠惠!超爱你!”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我早就爱上你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样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可以说一百遍!” 我的告白,就像是连发的爆裂魔法,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惠惠彻底愣住了。

她张着小嘴,那双漂亮的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下一秒,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但她却笑了。

那是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幸福的笑容。

“……嗯。

够了……和真的心意……已经……好好地传达到了……” 她带着哭腔,哽咽着说完,然后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用尽全力地抱住了我。

“我也是……我也最喜欢和真了……” 在这一刻,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我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重新将她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有紧张和不安,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期待。

我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和真先生,对准了那片等待着我的湿润嫩穴。

“惠惠……我要上了哦。

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 “嗯……为了和真,我什么都能忍耐……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引以为傲的『圣剑Excalibur』的真正威力……” 这小萝莉怎么还执着于圣剑的设定不放啊! “呀啊——!痛……!” 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我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身体。

惠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背上。

“呜……好……好满……要被……撑坏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上最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包裹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就要升天。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和发梢,安抚着她。

“没事的……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我才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青涩而试探的研磨,然后是逐渐深入的抽送。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嗯……和真……好厉害……感觉……身体里面……都被你的形状填满了……” “你……你也很厉害啊……这么紧……” “哈啊……再……再快一点……就像……爆裂魔法一样……把你的全部……都……都给我……”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请求,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扛在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和真……我也……要……嗯啊!” 在惠惠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呐喊中,一股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也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动,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

一切都结束了。

我瘫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欲的气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良久,惠惠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和真。

”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要是敢再突然丢下我去别的地方享受,或者对达克妮丝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红魔族特有的占有欲。

“……我就把你的『圣剑』,用爆裂魔法炸掉哦。

” ……这个爆裂狂,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啊。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沉浸在贤者时间的余韵和抱着恋人的满足感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惠惠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而温热。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 等等。

等一下。

我刚才……是不是…… 我的大脑,此刻终于从下半身的支配中解放了出来。

一个可怕的、被欲望完全掩盖的事实,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好像……把全部的精液,都释放在她身体里了。

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冷汗,瞬间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家里蹲进化成了冒险者,虽然天天和问题儿童队友鬼混,但好歹也算是有滋有味的异世界生活……这就要结束了吗? 我佐藤和真,英年二十不到,就要去带孩子了吗? 而且还是和这个爆裂狂的…… 如果生下来的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那岂不是会变成一个一天要放两发爆裂魔法的超级问题儿童?! 一个惠惠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个迷你版的……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喂……惠惠……” 我用颤抖的声音,轻轻推了推她。

“嗯……干嘛啦和真……人家好不容易才感觉不那么累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在我胸口蹭了蹭,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不是睡的时候啊!出大事了!不得了的大事!” “什么大事……难道是阿库娅又闯了啥祸吗?” “比那个严重一百倍!是我们的问题!” 我坐起身,表情严肃地看着她,“我刚才……那个……最后……全部都……” 我说得语无伦次,但惠惠显然听懂了。

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嗯,是啊。

我感觉到了哦,和真的那个……又热又多,全部都注入到我身体里了。

不愧是和真,连这方面都这么厉害呢。

” 喂!重点不是这个吧!你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 “重点不是厉不厉害啊!你、你难道不明白吗?那样做的话……可能会有小宝宝的啊!” “哦,小宝宝啊。

” 惠惠的反应平淡得让我傻眼。

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像是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歪了歪头。

“如果是和真的孩子的话……应该会继承我们两个人的强大魔力吧?不知道是会操纵最强的爆裂魔法,还是会学会和真那些奇奇怪怪的潜行和偷窃技能呢?” “名字的话……如果是男孩,就叫……” “给我等一下!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我们的未来现在一片黑暗啊!” 看着我抓着头发、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惠惠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撑起娇小的身体,主动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和真真是个胆小鬼呢。

”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双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放心吧,红魔族没有那么容易怀孕的。

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就算真的有了,那也是我与和真之间,最强羁绊的证明。

”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我的腹肌滑了下去,重新握住了那把刚刚结束战斗、正在休整的“圣剑”。

它在她的抚摸下,竟然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比起担心那种不确定的未来……”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和真刚才的那个,实在是太棒了。

感觉比爆裂魔法还让人上瘾……” “我还要……再来一发。

”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记忆的最后,是惠惠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姬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娇小却充满韧性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

我只记得自己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世界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光斑。

身体……好重。

感觉像是被一百只巨型青蛙轮流碾过一样,从脖子到脚趾,没有一处肌肉不在发出悲鸣。

腰部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感,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吗? 要是以这种模样见到厄里斯,我都不敢想该怎样面对她的眼神。

我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想要看看那个榨干我的“罪魁祸首”。

然而,身旁的位置却是空的。

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皱和几根乌黑的长发,证明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春梦一场。

人呢? 这家伙……把我用完就扔了? 一股被始乱终弃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觉费劲。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早上好,和真。

你醒啦?看起来昨晚睡得很香呢。

” 我循声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惠惠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身上穿着的,是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魔法师长袍,头上戴着那顶巨大的尖顶巫师帽。

昨晚那头及腰的柔顺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的,是她原本那头清爽利落的标志性短发。

她变回来了。

变回了那个我平时见到的,中二病爆表、看起来帅气又有点傻气的红魔族天才魔法师。

只是,那双明亮的红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和温柔。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就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而我,就是那个被洗劫一空的、可悲的战利品。

为什么这可恶的小萝莉看起来完全不累啊! 明明是她把我榨干成这样的,为什么她还能这么精神抖擞,而我却像个快死的老头子一样! 这就是等级差距吗? 这就是高等级大魔法师和最弱职业冒险者的体力差距吗?! 太不讲道理了! “虽然有点丢人……惠惠,能帮我起床吗?我现在稍微有点动不了……” “我最最喜欢的爆裂魔法使大人。

” 惠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叫她。

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飞上她的脸颊。

她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嗯。

” 一个轻轻的音节,却包含着千言万语。

关系已经改变了。

我们不再只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更是分享了彼此最深秘密的恋人。

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充满了各种麻烦和挑战,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困难,也都能笑着面对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啊啊,真是的。

为这个麻烦不断、却又如此美好的世界—— 献上我最热烈的爱情吧。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