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傲慢的修仙世家二小姐竟是变态嗜臭癖母猪

“重赛?你还有脸提重赛?!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我们许家?说我们许家教出了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说许家二小姐在升仙台上当众喷水,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许父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升仙大会的特使已经传令下来了,因你当众做出如此淫秽不堪之举,严重玷污了修仙界的风气,直接取消了许家的参赛资格!而且……而且三十年内,许家子弟不得再踏入升仙台半步!” “三十年……”许雅芙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三十年,对于一个修仙世家来说,意味着整整两代人的断层,意味着彻底的衰落。

“为了那颗筑基丹,家族耗费了多少资源?全毁了!全毁在你这个荡妇手里!”许母在一旁也是掩面哭泣,看着女儿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厌恶。

许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今日起,将二小姐关入后院静心阁,布下禁制,十年内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对外就说……二小姐走火入魔,正在闭关疗伤!” “不要!爹!不要关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啊……”许雅芙绝望地尖叫起来,但很快就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粗暴地架起,向后院拖去。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袍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娇躯,那原本应该是圣洁的身体,此刻在许父眼中却只剩下了肮脏。

躲在大堂侧门暗影处的牛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许雅芙那白花花的肉体被拖走,那对随着挣扎而乱颤的巨乳,还有那因为哭喊而紧绷的圆润屁股,让他下腹一阵火热。

可看到许雅芙落得如此下场,他心里也闪过了一丝不忍。

毕竟,二小姐平日里虽然骄纵,但落得这个下场他是不愿意看到的,自己身旁以后恐怕也会没了那条嗜臭的“母狗”作乐。

“不过嘛……”牛二眼珠子骨碌一转,心中的那点不忍瞬间被贪婪吞噬。

“许家这次是被罚惨了,三十年不能参赛,这许府怕是要败落了。

我要是还守着这点死工钱,迟早得跟着一起完蛋。

”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空荡荡的储物袋,想起了那个神秘蓝袍修士承诺的五十块下品灵石。

那可是一笔巨款,足够他在三星岛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二小姐,你也别怪小的狠心,谁让你那么骚,在台上叫得那么大声呢?”牛二猥琐地嘿嘿一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要先去城西的破庙找那神秘人拿到剩下的灵石,落袋为安。

至于二小姐嘛……反正她被软禁在静心阁,那种偏僻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

等拿了钱回来,凭借自己对府里的熟悉,偷偷溜进去“安慰”一下寂寞难耐的二小姐,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牛二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许雅芙消失的方向,转身钻进了更深的阴影里,像一只嗅到了腥味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许府。

夜色如墨,寒鸦凄啼。

城西那座早已荒废的破庙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倾塌。

牛二焦躁地在布满灰尘的供桌前踱步,粗糙的大手不耐烦地搓着满是黑泥的脖颈。

他一身腱子肉将那件不合身的粗布短褐撑得紧绷,裤裆处更是鼓囊囊的一团,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精悍之气。

此时已是二更天,破庙外除了风声再无动静。

“妈的,这修仙的鸟人莫不是在耍老子?”牛二啐了一口浓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自从尝过了许家二小姐那身娇肉贵的滋味,他这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寻常村妇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自升仙大会后,没得操弄那具极品肉体,他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早就憋得发疼了。

就在他骂骂咧咧准备一脚踢翻旁边的香炉时,庙外忽然卷起一阵阴冷的腥风。

两道流光划破夜空,瞬息间便落在破庙中央。

来人正是那神秘的蓝袍修士,身旁还跟着一位面容阴鸷、沉默不语的中年人。

蓝袍修士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压让牛二瞬间软了膝盖。

牛二那满脸的怒气瞬间切换成了令人作呕的谄媚。

他把腰弯成了九十度,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哎哟,仙长,您可算是来了!小的在这儿盼星星盼月亮,就怕您迷了路,正想出去迎迎呢!哎,这位仙长是?” 蓝袍修士冷哼一声,显然懒得听这凡人废话。

他随手一挥,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砸在牛二怀里。

“这是答应兄弟的五十枚下品灵石。

” 牛二慌忙接住,手忙脚乱地扯开锦囊。

顿时,莹润的灵光照亮了他那贪婪扭曲的脸庞。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堆灵石上贪婪地摩挲着,仿佛在抚摸女人的肌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谢仙长!谢仙长!您真是活菩萨啊!有了这些,小的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都不愁了!” 蓝袍修士看着牛二这副穷酸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许家二小姐,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二小姐”,牛二眼中的贪婪瞬间转化为了淫邪。

他嘿嘿一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许雅芙那雪白的乳房和紧致的骚穴,下身竟不由自主地顶起了一个帐篷:“嘿嘿,二小姐……被老爷发了雷霆之怒,软禁在府院的静心阁里了,门口设了禁制,说是要禁足十年。

” 说到这里,牛二露出一丝遗憾和不满,似乎在抱怨没能继续享用那具肉体。

蓝袍修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渗人:“兄弟是不是还惦记着许二小姐呢?呵呵,兄弟你还不知道马上你的处境就会不妙啊,恐怕只有在下才能帮你。

” “仙长这是什么意思?”牛二一愣,停下了摩挲灵石的动作,不解地抬起头。

蓝袍修士向前踱了一步,逼近牛二,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若是将来一天,那许二小姐将你曾经轻薄她之事告知许家,今日在下给与的灵石,恐怕兄弟你就没命花了。

” 牛二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虽贪财好色,但也惜命,这几日沉浸在操了仙子的快感中,确实忘了这层利害关系。

他脸色煞白,声音颤抖:“那……那小的该怎么办?仙长救我!” 蓝袍修士满意地看着他的恐惧,突然伸出手,拍了拍牛二那宽厚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语气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描述最淫靡的梦境: “既然怕死,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饭,煮到烂透为止。

兄弟,你想不想……让那位高贵的许二小姐,彻底变成你的一条母狗?不是偷偷摸摸的搞,而是让她日日夜夜、赤身裸体地跪在你脚边,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听闻此言,牛二那颗长满杂草的脑袋点得如捣蒜一般,一双浑浊的恶眼里迸射出饿狼般的绿光。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许雅芙那雪白如玉的娇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兴奋地跳动了几下,将粗布裤子顶得老高。

“想!做梦都想啊!”牛二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可……可小的就是个凡人,除了那点儿剩下的‘思凡春’,哪里还有什么手段?如今二小姐被关在静心阁里,连只苍蝇都放不进去,别说搞她了,就是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若是等她那股子药劲儿过了,清醒过来,想起小的干的那些事儿,小的怕是会被剁成肉泥喂狗啊!” 说到此处,牛二脸上的淫光又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他虽有一身蛮力,但在修仙者面前,不过是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蓝袍修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转过身,收敛了面对牛二时的倨傲,朝着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人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地问道:“师叔,那许家防守虽严,但若是有内应带路,能否潜入许府,在神不知鬼觉的情况下,对那许雅芙施展‘炼神术’?” 那被称为师叔的中年人眉头微皱,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刺耳:“许家那老不死的东西几十年前已是结丹中期,且他在族内经营多年,许府上下布满了探查禁制。

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一旦触动禁制,必会引来围攻。

我一人虽不惧,但要想护着你们全身而退,还能顺利完成抽魂炼神,难!” 蓝袍修士闻言,眉头紧锁,在破庙中来回踱步。

破庙昏暗的烛火映照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许久,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了牛二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与算计。

“兄弟,”蓝袍修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你也听到了,强攻是不行的。

但若是有人能从内部破坏禁制,或者……充当那个‘引子’,这事儿就有转机。

” 他走到牛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汗臭的壮汉,问道:“兄弟可愿为此事担些风险?若是成了,那许雅芙的神魂便会被彻底改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一条母狗,任你日夜操弄,家族也会视她为弃子;若是败了……哼,反正兄弟你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一旦东窗事发,也活不了。

” 牛二浑身一震,脸上横肉抽搐。

他虽蠢笨,却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二小姐告发许家清算,不如搏一把大的! 想到日后能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像狗一样拴在床头,想操就操,想打就打,牛二心中的恐惧顿时被滔天的淫欲和赌徒的疯狂所吞噬。

“干了!”牛二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咬牙切齿地道,“反正横竖是个死,仙长,您说吧,要小的做什么?” 静心阁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死寂与压抑。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清心咒文,每一笔都透着冷冽的灵光,将这座阁楼变成了一座囚禁欲望的牢笼。

许雅芙坐在那面古铜镜前,镜中的女子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她身着一袭单薄的素白单衣,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两截皓腕,肌肤依旧胜雪,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满含傲气的凤眼,如今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得格外憔悴。

“今天父亲还是不肯见我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身旁的小丫鬟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回应。

这一个月来,二小姐每天都会问同样的问题,而答案,始终是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雅芙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得令人心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那个粗鄙的家奴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曾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如痴如狂地尖叫。

可如今,那股被“思凡春”点燃的燎原欲火,早已在这静心阁日复一日的清心咒压制下熄灭了。

没有了药物的催化,她的身体变得迟钝而麻木。

曾经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挺立充血的乳头,现在软趴趴地贴在单衣下,再无半点反应;那口曾流水不断的骚穴,也变得干涩紧闭。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个女人,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行尸走肉。

她知道,这就是父亲的惩罚。

不仅仅是软禁,更是要从根源上抹杀她的欲望,将她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废人,以此来洗刷家族的耻辱。

“十年啊……”许雅芙低声呢喃,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那被禁制扭曲的天空。

她恨牛二吗? 理智告诉她,应该恨。

是那个下贱的奴才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前程,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整个三星岛的笑柄。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高傲的许二小姐,早就一剑将他碎尸万段了。

可是…… 每当夜深人静,清心咒的光芒稍稍黯淡之时,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粗野男人的身影。

想起他满是汗臭的怀抱,想起他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狠,想起他一边骂着“骚货”一边狠狠扇打自己臀肉的粗暴……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做母狗一样玩弄的羞耻与快感,竟成了她这枯燥囚禁生涯中唯一鲜活的记忆。

她甚至有些怀念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日子。

至少在那时,她是快乐的,是被人需要的,哪怕那种需要只是最原始的兽欲。

“我是疯了吗?”许雅芙痛苦地闭上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居然在怀念一个强奸犯?一个毁了她一生的卑贱凡人? 或许是因为那段日子的淫乐太过刻骨铭心,或许是因为在这冰冷的修仙界,只有那个凡人曾那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渴望过她的身体。

又或许,正如她自己所想,身为高贵的修仙者,去告发一个蝼蚁般的凡人,不仅无法挽回什么,反而更显自己的无能与可笑。

她叹了口气,重新睁开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再次被死寂淹没。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许府重重楼阁掩盖在一片死寂之中。

牛二佝偻着身子,像只硕大的老鼠般在阴影中穿梭。

他对这府邸的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带着身后两人巧妙地避开了每一队巡逻的侍卫,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哨都被他凭借着多年做奴仆的直觉一一绕过。

三人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穿过下人房那逼仄的巷道,直逼许府深处的禁地——静心阁。

站在静心阁外,牛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状的法器,这是他偷来的。

蓝袍修士接过罗盘,恭敬地递给身后的中年修士。

那中年修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手指翻飞如蝶,一道道晦涩难懂的法决打入罗盘之中。

只见那静心阁外原本流转不息的防御禁制,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灵力波动。

“成了。

”中年修士低语一声,率先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一个月的雕花木门。

屋内,烛火摇曳。

守夜的小丫鬟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床榻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刚要张嘴惊呼,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许雅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素白的单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惊骇欲绝:“是你?!” 站在门口的蓝袍修士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正是那日在升仙大会决赛上将她击败的对手! “许二小姐,别来无恙啊。

”蓝袍修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还没等许雅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中年结丹修士已然出手。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虚空一抓,那小丫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细嫩的脖颈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那双惊恐的大眼睛还死死盯着前方,却已没了生机。

“啊——!”许雅芙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就要尖叫呼救。

“闭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牛二猛地窜了出来。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带着满身的汗臭味,狠狠扑向床榻上的许雅芙。

“砰”的一声闷响,许雅芙娇弱的身躯被牛二的肥肉死死压在身下。

素白的单衣在挣扎中被撕扯开来,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而出,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紧紧贴在牛二那粗糙的胸膛上。

“唔……”许雅芙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丰腴的臀瓣被牛二的大腿狠狠顶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裤子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汗臭,还有那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凶器…… 许雅芙原本惊恐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张狰狞、满脸横肉的脸,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股被压抑了一个月的、深埋在骨子里的奴性与淫欲,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鬼使神差地,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软了下来,眼神迷离,颤抖着朱唇,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万分却又无比顺口的称呼: “主……主人?” 蓝袍修士眼见二人有些忘情,怕牛二忘了正事,赶忙呵斥道:“兄弟,你若想死在下不拦你,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待着,若是被许家发现,我们三人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牛二被蓝袍修士这一声呵斥惊得浑身一激灵,那股冲上脑门的精虫瞬间退了大半。

他想起此行的凶险,若是真把许家家主引来,自己怕是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他狠狠吞了口唾沫,恋恋不舍地从许雅芙那软玉温香的娇躯上爬了起来,目光却仍像钩子一样死死粘在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豪乳上。

许雅芙此刻浑身赤裸,素白的单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成了碎布条。

她那具丰腴成熟、充满肉感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硕大的乳房如同两座雪峰,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变宽的胯部,那两瓣肥硕圆润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间更是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甚至没来得及遮掩自己的羞处,那一直沉默的中年结丹修士便已出手。

只见他双目微眯,一道无形的神识如利剑般狠狠刺入许雅芙的识海。

“啊——!”许雅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直,眼神变得涣散无神。

结丹修士双手捧住她的头颅,如同捧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口喷出一股青色的烟雾。

那烟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青丝,顺着许雅芙的眼耳口鼻,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了进去。

许雅芙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异声响,仿佛正在经受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你的爱侣是谁?”结丹修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仿佛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回响。

许雅芙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的抗拒让她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结丹修士冷哼一声,手中灵力陡然加大。

只见那些钻入她脑内的青丝瞬间光芒大作,仿佛无数触手在她的大脑、神经、乃至灵魂深处疯狂搅动、重组。

许雅芙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四肢胡乱抓挠着床单,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口中更是发出了变调的呻吟:“啊……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牛二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虽知这是在施法,但看着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忍:“仙……仙师,这……二小姐她……” 蓝袍修士见状,伸手拍了拍牛二满是汗水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兄弟别怕,这‘炼神术’虽然霸道,但对女子而言,却是世间难得的极乐。

你看她下面。

” 牛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许雅芙那原本紧闭的双腿此刻大张着,两瓣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发紫。

那粉嫩的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停地收缩、张合,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般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身体每一次剧烈的抽搐,那穴口便会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显然是在经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这……”牛二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

原来这并不是痛苦,而是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灵魂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终于,随着许雅芙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和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炼神术完成了。

结丹修士缓缓收回双手,从许雅芙微张的小嘴中小心翼翼地牵引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柔光的灵卵。

这枚小小的灵卵中,封印着许雅芙作为修士的所有骄傲、理智与自我,如今已被彻底炼化、重塑。

此时的许雅芙,浑身瘫软如泥,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结丹修士轻轻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满意:“你的爱侣是谁?你是不是要向你的父亲提亲与他成婚?” 许雅芙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虚空,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满身汗臭、一脸横肉的粗鄙男人身上。

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厌恶与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爱慕与狂热的依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神祗。

她艰难地爬起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跪伏在床上,朝着牛二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娇媚而坚定: “是……是我的主人牛二!我要与他成婚,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母狗,一辈子伺候他,给他生儿育女……” 许家大堂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一声巨响,黄花梨木的桌子被许家家主一掌拍得粉碎,木屑飞溅。

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去。

“老爷!老爷您消消气!”身旁的许家主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顺气,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惶。

台下跪着那名前来报信的小丫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家家主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指着大门的方向破口大骂:“这个孽障!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打发了丫鬟,还让人把丫鬟赶了出去,到现在那个我派去伺候她的丫鬟都不知所踪!是生是死到现在都没有个准信儿!” 他越说越气,胡子都抖了起来:“先前我费尽心思给她牵线,许给星岛三长老那个姓赵的孙儿,三长老可是三星岛实权人物!她倒好,嫌人家是三灵根,说什么配不上她双灵根的天才!现在呢?现在她居然说要下嫁给一个凡人!还是我许府收留的下贱凡仆!这简直是把我们许家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许家主母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叹息道:“雅芙这孩子……定是淫毒未清,入了脑子,走火入魔了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再劝劝她……” “劝什么劝!”许家家主暴怒打断,“她既然想嫁给那个卑贱的凡人,那就随她去!好!好得很!以后也不要当我许家人!传令下去,今后不许这个不肖子孙再姓许!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我许家没有这种自甘下贱的女儿!” 大堂内的咆哮声久久回荡,宣告着许雅芙与家族的彻底决裂。

与此同时,三星岛另一处奢华隐秘的宅院中。

蓝袍修士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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