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花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見一位江湖郎中,他小聲問我:「先生可想要春藥?」我問有什麼用處?他說:「貞女服了也會變成天下第一的蕩婦!」我心中一動,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試試。於是便付錢買了數包。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劑量和方法。

當天晚飯時,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劑。那藥無色無味,故此她一絲也沒有發覺。我坐在沙發上埋頭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這藥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於是,便繼續等待著。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我見她好象很熱,把上衣扣子解開兩粒。她又在使勁喝茶,似乎很渴。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用手捂著心臟,好象心跳得厲害,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我仍然低頭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靜觀其變。只見她一隻手下意識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一個名揚海內外的堂堂大學教授,一個視貞節為生命的高貴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見她燥渴到什麼程度。我仍然看報,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

很快,她主動走到我跟前,湊近我,坐在我身邊,貼得那麼近。我聽到她的喉嚨裡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

我看著她那充滿饑渴的眼神,故意問:「媽咪,你不舒服了嗎?」她嬌媚地點點頭,顫聲道:「阿浩,我……我好難受,渾身象要爆炸了!快點幫幫我!」說著,抓起我的一隻手按在她的胸前。我知道那春藥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轉過身,面對她,伸手將她攬進臂彎裡,然後輕柔地搓揉著她的乳房……她呻吟著,她暈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懷裡。她被我搓弄得渾身癱軟,就象一汪清靜的水。我繼續搓弄,同時溫柔地在那櫻唇上親吻。她「嚶嚀」一聲,伸出兩臂摟著我的脖頸,使兩人的唇貼得更緊。她伸出紅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我的一隻手伸進了她的上衣內,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撫摸,另一隻手伸入裙中,隔著內褲撫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我發現那裡已經十分濕潤。

她的身子一陣顫抖,癱軟在我的懷裡,兩臂無力地從我的脖頸上鬆開,享受著我的撫摸。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又扯下乳罩,酥胸坦露,乳峰高聳。我也動情地抱住她的蠻腰,將臉埋到酥胸上,親吻著,並撫愛那硬挺的乳房。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裙帶,並褪下去,扯下內褲,變得赤條條的,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聲說:「阿浩,我好熱,抱緊我!」我把她抱起來,走到我的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著,看著我脫淨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雞巴,兩手象寶貝般捧著,看著。我吃驚地看她一眼,只見她滿眼饑渴和興奮,竟沒有一點羞澀。我想:「這春藥真是厲害,竟把一個貞婦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蕩婦。」於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撫摸那三角地帶,那裡已是溪流潺潺。我的手指伸了進去,她「噢」的一聲,腰肢劇烈地扭動著。

我不假思索地撲到她的身上,她象一隻叫春的小貓,溫馴地分開雙腿,輕輕呼喊著:「我要!阿浩快給我!」我那堅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幾下,輕輕一挺,便硬邦邦地進入到了那迷人的溫柔鄉中。

她的情緒大概已經到了頂點,所以,我一進入她就開始大聲呻吟和嘶叫,弓起腰與我配合。我受到鼓舞,也瘋狂地衝擊著那柔嫩的嬌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從我的擁抱中掙開,把我按在床上。我還沒有來得及思索是什麼意思,她已經騎到了我的身上,並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象一位瘋狂的騎士劇烈地在我身上騁馳。硬挺的椒乳上下搖動,兩顆鮮紅的蓓蕾象一對美麗的流螢滿天飛舞。

她仰著頭,櫻唇大張,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兩手握著她的雙乳,使勁揉捏。她越發興奮,動作在加速……不到五分鐘,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緩緩地向後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長長的粉頸向下垂著,秀髮拖在床上,急劇地喘息著,呻吟著……我坐起身,把嬌軀放平,親吻她,溫柔地撫遍她的全身,我發現那光滑的肌膚上佈滿細細的一層汗珠,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

她的喘息漸漸平息,秀眸微睜。我一手捂在一隻乳房上,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小聲問:「親愛的,你累了嗎?」她笑了,鍾情地看著我的眼睛,螓首輕搖。我在櫻唇上吻了一下,又問:「心肝,你還想再要嗎?」她連連點頭。我於是將她的身子側放,搬起她的一條腿,上抬得幾乎與床垂直,我從她的側面攻入。這個姿勢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聲,胸脯一挺,頭也向後仰去,身子成了一個倒弓形。我抱著她的腿,猛烈地抽送。她呼叫著,扭動著,嬌首左右舞動,似乎不堪忍受。我抽出一隻手,握住一隻乳房捏揉著。

我見她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便停了下來。誰知她竟不依,邊劇烈喘氣邊斷斷續續地說:「不……不要停……我……還要……大力些……快一些……」我於是又換了一個動作,將她的身子放平,搬起兩條玉腿架在我的兩肩上,大力地沖剌著……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劇烈運動,我們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她如醉如癡,象一灘爛泥癱在床上,秀目緊閉,櫻唇微微開合著,鶯啼燕喃般輕輕說著什麼。她滿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場甘露的滋潤……我用毛巾為她揩拭佈滿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時又在那雪白紅嫩的柔肌玉膚上撫摸了幾遍。

我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吻著她的臉和唇。她枕著我的胳膊,香甜地睡著了。

我看著她那紅潤的俏臉,心想,剛才她的行為是在癡迷中產生的,如果她醒來,一定會後悔;也可能,在她醒來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猶豫很久,決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麼動靜。於是,我用毛巾沾著溫水把她身上的污漬擦拭乾淨,並為她穿上衣服。然後抱起嬌軀送到她的房間的床上,蓋好被子,離開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見了我,仍然是原來的態度,不冷不熱的。

我故作關心地問:「媽咪剛起床嗎?我去為你準備早餐吧。」她微微一笑,很禮貌地柔聲說道:「謝謝!不用了。現在還不餓,反正也快吃午飯了。」然後說:「昨天晚上做了一夜夢,沒睡好,所以現在才醒來。」我絲毫看不出她對我有什麼憤恨、抱怨,顯然,她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渾似不覺。可見那春藥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問道:「媽咪,做惡夢了嗎?」她的臉一紅,小聲道:「也不算是惡夢!只是一夜都沒睡好!」我幸災樂禍地問:「媽咪,給我講講你的夢好嗎?」她連脖子也紅了,如嗔似羞地說:「夢有什麼好講的!」我不知趣地又問:「夢見什麼人了嗎?」她斜睨我一眼:「夢見你了!小冤家!」我又問:「夢見我在幹什麼?」她有些氣急敗壞地嚷道:「你能幹什麼好事!幹嘛打聽得那麼清楚!」我調皮地伸了伸舌頭,不再追問。心想:「這話倒是真的。只是她還不知我的機關罷了。」我慶倖自己昨天晚上及時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難以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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