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发情期却被派去潜入调查的扶她羽蛇

听见霍尔海雅那声弥漫出下流媚意的惊呼,一旁的副所长小姐也随之斜过了眸子,那根已经在油亮丝滑的黑丝包裹之下紧贴着一边大腿的脂肉轮廓从裙摆里探出大半截来,还不断从顶端隔着丝袜渗吐出一团团浊腻水光的粗肥肉具根本无所隐藏,只能就这么曝露在那几道视线之下,随着冰凉空气的阵阵吹拂而兴奋得颤跳发抖。

“喔——?” 见状,那位副所长小姐的眼神却与两个安保眼里的惊诧丝毫不同,她唇角微勾,眉毛上扬,视线中的亮色更像是撞见了什么意外之喜,等那两个安保确定了霍尔海雅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或触媒之后,她才挥了挥手,驱散了那两个安保,又反锁上了门,就这么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与霍尔海雅独处在房间里。

“真没想到啊……霍尔海雅小姐,双性同体的个体可是相当少见,这算是羽蛇的某种特质么?……好了,乖乖站直,不准有任何动作。

” 笑盈盈的副所长小姐一边调笑着下达着命令,一边又绕着眼前的霍尔海雅慢悠悠的转了一圈,视线仿佛是在细致地打量着某种稀有的宝物一般,从头到尾地舔舐过霍尔海雅的身体,又故意停留在她腹下那根粗挺的阳具上,让羞恼的霍尔海雅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的肌肉,却反而扯得那根被黑丝裹压住的肥粗肉棒像是想要挣脱这束缚似的颤跳几下。

“让我先向你道个歉吧,霍尔海雅小姐,那些安保都是群粗人,不懂什么叫温柔,不过我可不一样,对于您这种知识渊博的学者,我可是一直都相当尊重的。

” 说罢,拉紧了手上那副乳胶手套的副所长小姐靠近了霍尔海雅的身前,抬起指节,像是调戏似的撩起她耳羽内侧那抹张扬吸睛的荧光薄荷绿,又沿着那张细嫩娇艳的俏脸肌肤缓缓下滑,轻浮无比地抚摸过那张丰盈柔软的唇瓣,用拇指勾住唇角强行地拉扯张开,仿佛是在评判牲畜一般让霍尔海雅露出那红润软唇下隐藏的一对弯钩似的尖牙,指节又跟着搅动起洁白齿关后那条舌尖细长分叉,舌根又格外肉厚绵软的湿黏粉舌,让晶莹的涎液都一点点顺着舌尖与被扯开的唇角淌流出来。

“咕唔…?唔啾……?咕噜…?嗯呼…?” 灵活而敏感的蛇信被如此粗鲁地搅动的滋味十分不好受,乳胶手套上淡淡的香气完全充盈在霍尔海雅的口腔里,让她止不住地口齿生津,黏糊糊的唾液随着指节的挑逗挤压越搅就分泌得越多,浓腻得甚至能在那洁白无瑕的贝齿与口腔黏膜之间拉出一条条旖旎又色情的湿腻水丝,无论她如何咽下口中的香津都止不住从唇角满溢滑落的香涎,反而还只会发出一声声下流暧昧的黏稠吞咽声。

羽蛇遗民的高贵血脉让霍尔海雅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若放在平时,这种弱小得几乎没办法对她造成丝毫威胁的敌人,恐怕刚朝她伸出手时就会被旋风送上天去,可现在,为了那个博士的任务,为了能不引起怀疑地接触到更多信息,霍尔海雅却只能让自己装成这种被催眠的呆蠢模样,忍受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轻辱骚扰。

如此天差地别的境遇落差,让霍尔海雅愤恼又无奈,可无论如何,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她哪怕只是做出一点儿不听话的样子都可能会让自己的伪装所暴露,更别提暴力反抗可能引起的骚动更容易让那个施术者警觉而隐藏起来……如此一来,霍尔海雅唯一的选择也只剩下乖乖顺从这一条路了。

……罢了,权当是找点乐子好了,反正这种气势微弱的普通人也奈何不了她。

抱着这种想法,霍尔海雅微微眯起了眸子,不再去看眼前那完全就是在将自己当成宠物一般挑逗玩弄的副所长小姐,原本那满是屈辱的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直到那女人的拇指从她的唇瓣间拉扯着一缕缕黏泞的香涎银丝向外抽出,被命令不准轻举妄动的霍尔海雅才又抿起了晶莹湿软的红唇,默默地卷动着细长蛇信,清扫干净自己唇角边淌落下的湿润痕迹。

“不过嘛,我倒还挺感谢你的,我可是想了一大堆应对你的预备方案,真没想到,传说中的羽蛇遗民也不过如此,居然这么轻易就上了勾,给我白白送来了如此稀有的实验素材。

” 那位副所长小姐促狭地看着自己身前这位高挑丰美的雌性羽蛇,又在霍尔海雅好不容易舔舐干净的唇角上抹干净自己手上的黏腻香津,伸手拉开长桌边的抽屉,熟稔地从中捡出皮尺、剪刀与刀片,一样样在桌上整齐的排列开。

“别害羞,把手抬起来,这么漂亮的身子干嘛要遮住?” 随着那轻佻的话语落进耳中,霍尔海雅也感觉到了身前这女人的视线正渐渐停留在自己胸前那宛若熟透甜腻的蜜瓜一般饱满丰盈的硕肥乳肉上,像是在打量着某种有趣的玩物一般直白而火热,没有丝毫遮掩。

她微微抿起嘴唇,轻咬起牙,又无可奈何地照着那所谓的命令抬起一双匀称曼妙的纤细藕臂,乖乖地像是什么战俘囚犯一般将手掌抱在自己的脑后,原本被遮掩在上臂内侧里的粉嫩美腋顿时曝露出来,光洁细腻的肌肤褶皱随着手臂肌肉的牵扯微微拉开,让那白皙腋肉里渗泌出的阵阵雌汗的酸甜淫香都混在潮热的缕缕热气间弥散开来。

“真乖。

” 说话的语气根本就只是在挑逗宠物般的副所长小姐似乎对羽蛇这般乖顺的反应相当满意,她笑盈盈地捏着皮尺,绕到霍尔海雅的身后,让紧张的羽蛇女士只能听见那一阵阵毫不收敛的气息喷打在自己颈窝间的微弱声响。

“……嗯唔…?!” 紧接着,从腋窝下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霍尔海雅不自觉地打了个颤,一身丰硕绵密的媚肉随之摇晃抖动,拉扯着那艰难兜托住一团团熟腴脂肉的布料都不堪重负地发出纤维绷紧摩擦的娑娑声。

霍尔海雅连忙垂下眸子,视线微斜着绕过自己胸前那甚至遮住了足尖的丰挺弧度——对于这件比自己的身材小上了一两号的连衣包臀裙来说,她的胸怀实在是有些太过宏伟宽广,哪怕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撑紧绷薄得连霍尔海雅乳峰顶上那略显鼓凸的色情轮廓都没办法遮住,可那在充足的营养支撑下发育得格外丰腴的雪腻乳球却还是被撑挤得甚至从露肩的袖窿里满溢出一小层肥软的脂肉,在那纤细的臂膀与粉嫩的美腋之下又增添了更多诱人可口的色情肉感。

而此时此刻,从霍尔海雅的下半截袖窿里挤溢出来的白嫩乳脂上还覆着薄薄一层散发出浓厚淫香的黏腻雌汗,又被那位副所长小姐拢在纤瘦的手掌里,她那细长如葱白的指节微微用力,便将那绵滑软糯的脂肉压得一点点凹陷下去,指尖又继续沿着那下陷的绵密轮廓与布料间的缝隙渐渐探入深处,捏着皮尺一点点紧贴着布丁般软滑弹韧的奶肉环过饱满硕挺的乳峰。

那双手掌的温度只是比自己那细腻嫩滑的肌肤要略高上一两度,可霍尔海雅却觉得那双纤细的手烫得吓人,她不自觉地轻抿起下唇,那一根根修长纤细的指节紧压在自己肥软丰乳上缓缓摩挲滑动时的酥痒感清晰得难以忽视,令她这具高挑丰盈的酮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就好像那白皙脂肉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之下乖乖地屈服于这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一时之间甚至提不起哪怕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霍尔海雅小姐的身材可真不一般,明明看上去这么匀称协调,摸起来居然丰满得如此夸张啊……简直就是头肥满的奶牛呢。

” 那淫辱意味十足的调戏话语直直喷打在霍尔海雅的耳羽上,让那原本干爽蓬松的羽毛都羞恼又紧张地微微敛起。

身为高贵的羽蛇神民、才识渊博的学者,以及在梅兰德基金会中身居高位的顶级特工,哪怕是整个泰拉大陆上也没几个人能摸着霍尔海雅的石榴裙,更遑论是如此下流粗俗地轻薄于她,但此时此刻,霍尔海雅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收着那对尖锐的蛇牙,轻咬着皓齿,发紧的喉腔不自觉地收缩轻颤,随着压抑的呼吸声摩擦出干燥的微弱疼痛,可从自己胸前传来的那一阵阵刺激相比起来,这种疼痛却几乎是弱得难以察觉。

那位副所长小姐的动作十分过分,霍尔海雅低垂着渐渐湿润起来的双眸,看着自己那双肥硕丰乳上的布料被撑得起伏摇晃,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掌正收缩着指节,用力地抓在自己胸前沉甸甸的脂肉根部,半掐半握地将那浑腴饱满的绵密奶肉箍得凹陷下去一大圈,甚至连紧绷的布料上都能瞧见那乳脂下陷的轮廓。

接着,那双手又慢慢地滑动起来,贴合着那对傲人肥乳的丰挺弧度渐渐向前,用收紧的虎口紧压着那细腻嫩滑的弹韧脂肉碾压推揉,从那乳峰的根部一直捋向峰峦,逼近着顶端那已经被凹陷的乳脂挤压得肿凸鼓挺的嫣红乳晕,就好像是为了要能更加深刻地感受这对温软弹糯的丰盈巨乳究竟有多么柔软肥硕得夸张似的,沿途留下一阵阵炙热的钝痛与怪异的快感。

“咕呼……?!哈…嗯啊…呼齁……?” 颤抖旖旎的喘息渐渐压抑不住地从唇角溢出,音调微微上扬,渗出难以掩饰的色情媚意,即便是经验老练的精英特工霍尔海雅,在面对这种不能抵抗也不能逃开的挑逗时,身体也只会做出那蚀刻在生物本能最深处的诚实反应。

发着烫的钝痛像是那敏感的肥乳被人粗鲁地扇打了好几巴掌,而那丰挺奶肉里密集而发达的神经末梢也让霍尔海雅根本没办法对那双手掌的动作视而不见。

哪怕是闭上眼睛,羽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副所长小姐的动作,那纤细修长的指节每一次粗鲁地向前碾揉过敏感肥腻的脂肉,刺激着底下弹软敏感的腺体,像是在给奶牛催乳一般将那两团丰硕的乳球都紧握着箍成两只肥厚膨软的肉葫芦,霍尔海雅的气息都会随之变得紊乱而急促,胯下那根已然兴奋得高挺着在丝袜上撑起明显凸痕的肉茎更是止不住地涨跳起来,拉扯着那兜裹着茎身的油亮黑丝不断撑起又被拉拽着压下,让那冠顶滴出的一团团浊亮的性液都被甩晃着拉出黏稠的银丝,蒸腾起气味浓厚的腥麝水雾。

“啧啧啧……连乳首的规模也很色情呢,这种大小…真是两颗相当饱满诱人的枣果呢,肯定相当可口吧?” 那位副所长小姐咂着舌吐出的话语之间充斥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戏谑,那双在霍尔海雅的衣襟上撑起明显轮廓的手掌也绕着那丰硕乳峰的尖顶缓缓地打起转来,细长的指节像是不经意般在那渐渐充血变硬得几乎跟成年人的拇指指节一般大小的肥大乳蒂上刮蹭又拨弄,一下下地挑逗着对于这具高挑雌躯来说过于明显的弱点。

激烈的刺激就像是阵阵一闪即逝的电流般从被触碰的蓓蕾上泛开,直打在心口深处,即便沉重的心跳声响得像是在耳畔边擂鼓,霍尔海雅也能听得见自己那愈发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听得出来,那种声音暧昧又下流,满盈着勾人的媚意,可这种令人尴尬的本能反应却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止不住半分,反而还随着身后的副所长小姐扯开手里的皮尺,让那根细绳贴合着敏感的乳晕与细腻的脂肉摩擦挤压起的阵阵刺激而愈演愈烈。

“呼唔……?!哈…啊齁…?嗯啊……?” “霍尔海雅小姐的这对巨乳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儿吧?这种丰硕得足够闷死人的胸围,还有这一身又肥又软乎的媚肉,作为雌性来说可是相当优秀了啊。

不过,比起这个,大名鼎鼎的学者霍尔海雅女士,成为实验体的感想如何?” 随着副所长小姐的话音落下,她也将双手与那条皮尺从霍尔海雅的侧乳边抽了出来,质地粗糙的皮尺快速又粗鲁地从那被紧压得凹陷出肉感勒痕的乳晕表面拉扯擦过,又跟着轻轻绕过了霍尔海雅的小腹,贴合上那熟腴硕果下的纤细柳腰。

这种带着明显羞辱意味的话语让霍尔海雅根本就不想回答,可身后的副所长小姐那副命令的口吻却由不得她拒绝,为了扮演好“被催眠”的状态,霍尔海雅也顾不得去仔细斟酌下语气,只是连忙模棱两可地开了口: “呼唔……?我…我很…嗯…很荣幸……?呼齁——??!” 这般漂亮的场面话往往都很耐听,可令霍尔海雅没想到的是,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条将将从她纤瘦妖娆的水蛇腰上微微下滑了几寸,正好款在那肥粗蛇尾根部的皮尺便一下子用力地收紧起来,箍住了羽蛇那安产型的宽腴肥臀,连她胯间那根已经兴奋得将包臀裙的边沿都撑起到极限的肥粗肉棒都给勒得重新压回了黑丝下的软糯脂肉上。

一股紧接着一股的浓腻液团顿时被挤压得从那靡亮柔滑又淫黏的丝绸下渗溢出来,仿佛半融化的透明果冻一般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线条向下流淌滑落,与霍尔海雅那成熟优雅的甜腻雌香味呈现出极大的矛盾反差的浓厚精氨味更是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主动释放出渴望交配的信号一般,随着平日里端庄从容的熟腴羽蛇那兴奋至极的反应,而不断地从她那淫熟肥美的娇躯上逸散开来。

“哈——?荣幸?” 拽着皮尺的副所长小姐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她扯动起在霍尔海雅的肥臀与下腹前绕了一圈的皮尺,带动着羽蛇那弹软绵密得被皮尺轻易勒陷下一圈肥腴凹痕的饱满臀肉像是故意显摆那过人的丰硕弧度一般左右摇晃几下,又嗤之以鼻地收拢起那皮尺,稍用些力气地拍打在那被靡亮的马油黑丝勾勒出浑腴线条的肉腿侧面,将那底下的柔软脂肉都拍打得一阵阵颤晃抖动,漾起连那紧致柔顺的丝袜都掩饰不住的下流肉浪。

“还真是让人想不到,不仅是这具身体长得这么丰满又色情,居然连心底里的真心话也跟个色情痴女一样……难不成你其实很期待这种事情?” 说着,副所长小姐的手掌又沿着那柔滑的丝袜渐渐向下,指腹与掌心轻轻摩挲过肉感十足的丰软腿肉底下那不算明显,又十分健康紧致的肌肉线条,明明那厚实脂肉的手感如此肥嫩又绵密,饱满熟腴得甚至有些过分,可霍尔海雅那如同顶尖模特般完美的双腿长度却又把那多汁诱人的肥美轮廓衬得匀称颀长,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粗壮到难看的地步,反而还更加凸显出了这位丰美高贵的羽蛇那成熟神秘的优雅气质。

“还有这双腿也是…明明大腿上的肥肉这么肉实丰满,小腿倒是还保持得这么纤细又苗条,要练成这样专门用来勾引别人的样子,肯定要不少功夫吧?” 意味深长的话语声随着轻微的气息喷打在霍尔海雅的后颈上,吹开那披散在白皙粉肌上的深灰长发,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一圈泛着红的粉痕。

可不论那位副所长小姐吐出的话语如何轻浮又孟浪,这会儿的霍尔海雅都几乎是根本顾不上她对自己的戏弄,更是说不出哪怕半个反驳的字,被凉滑淫黏的靡亮丝袜牢牢束缚住的那根扶她肉茎只是刚刚被那根皮尺勒得紧压下去,便在不知何时被那绵滑的脂肉挤压磨蹭着阴差阳错地陷进了她那丰软肉厚的双腿之间。

直到这会儿,从来都没把心思放在过这种性事上面,哪怕是发情期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用双手自慰而已的霍尔海雅才第一次知道,自己这双久经锻炼而紧实柔韧的厚软肉腿贴合在一起挤出的肥熟腿穴究竟有多么的紧嫩炙热。

腿心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就像是加热好的飞机杯一样,光是贴合包裹住茎身的触感都像是要让那根粗壮肥硕的扶她肉茎彻底融化,刺激着霍尔海雅那被挑逗得愈发活跃起来的欲望与感官,更别提那极品名器膣穴一般糯滑又软韧的脂肉紧挤着肉柱表面一根根兴奋得凸胀血管的压力,还有自己那双丰软肥腴的大腿被皮尺轻抽起的一阵阵肉浪颤漾着传递出的冲击力…… “嗯呼……?!齁噢噢…?不……咕齁~??!咿呼齁噢……?别…呼齁…?” 这种比起简单的用手指触碰套弄还要激烈上不知多少倍的强烈刺激像是要连霍尔海雅的意识都给冲散,让她根本没功夫再管自己唇间溢出的呼吸究竟多么色情多么诱人,可即便霍尔海雅已经拼命地试图忍耐,那种完全是在被过分地榨取着快感却还是令她每一秒都只觉得自己几乎马上就要在这种滑稽窘迫的场面下漏精高潮。

那圆润的冠状顶部挂着的一团团厚稠浊亮的液珠更是仿佛那根宏伟肉具即将宣泄的预兆一般,一阵接一阵兴奋不已地颤跳着挤流出来,大股大股地突破那层湿腻黑丝的包裹滴落在地上,甚至顺着霍尔海雅大腿内侧那漂亮匀称的脂肉曲线一直滑过她那精巧纤细的足踝,将那深色的淫黏水渍都直淌进那双性感成熟的黑色高跟鞋里。

“别?明明一直都是你莫名其妙地在那儿勾引人似的自顾自地喘个不停,现在也好意思说不要?” 看着霍尔海雅那努力压抑着欲望与快感时的淫靡反应,几乎完全紧贴在这只羽蛇背后的副所长小姐倒是十分满意,她恶劣地讥笑着,口中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这位黎博利那粗鲁的施虐欲,接着又随手将皮尺扔在一边儿的桌上,转而摸起摆在桌沿的剪刀与刀片,用剪刀的尖端挑起霍尔海雅那肥硕乳峰上的布料。

“咔嚓。

” 剪刀的刀刃交错撕裂开纤维的声音响得惊人,几乎是那把剪刀在衣物上划开一个小小开口的瞬间,那本就已经被丰盈过头的肥硕巨乳撑涨到紧绷变形的布料便顿时顺着刀刃剪开的方向崩裂开一个大洞,让那早已在胸襟上撑起清晰轮廓的两枚肿挺肉枣也紧跟着被憋闷在衣襟里的厚实脂肉挤压得凸现出来,完全将那满溢着熟焖潮热的香汗水雾的乳晕与嫣红挺硬的肥大乳首都完全曝露在空气之中。

流动着的冰凉空气缓缓拂过那敏感的乳蒂,本就硬挺得像是颗脆嫩肉厚的红葡萄似的肥硕奶头几乎顿时便随着乳晕肌肤的收缩而挺得更高,简直就像是故意在向外界显耀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般一下下颤抖晃动。

紧接着,那把剪刀的金属剪刃重新合拢,又贴合着霍尔海雅那对丰硕饱满的香软肥乳缓缓下滑,慢慢地撩拨过那对垂坠成水滴状的乳肉底部,沿着同样被紧绷的连衣包臀裙贴裹着,甚至连表面那薄薄一层性感熟腴的脂肉的曲线形状都被完全凸显出来的小腹继续向下,最后,那把剪刀停在了这只扶她羽蛇的腹下,让那冷硬的金属轻轻压上那根兴奋得不断涨跳着,试图从那条包臀裙的裙摆下探出头来的粗肥肉柱。

“嗯唔——??!” 明明那冷硬的触感就像是示威一般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可霍尔海雅胯下的那根肉具却仿佛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还因为那与温软的腿穴脂肉差距极大的温度刺激更加亢奋地挺动发抖,甚至还一下下颤跳着从那厚弹绵密的腿肉间渐渐地抬起圆润涨挺的肥硕肉冠,主动地轻轻碰打在那冷硬的金属上。

“居然这么主动的凑上来,霍尔海雅小姐未免也太好色了吧?肯定没少在图书室里偷看色情图书之类的吧,说不定还一看就一整天?毕竟能把屁股养得这么又肥又宽,这条可怜的裙子都快被撑坏了。

” 那位副所长小姐弯起眉眼,低垂下视线,又用剪刀轻轻撩起这只肥美高挑的羽蛇腹前的裙摆,将张开的剪刃贴上那裙摆边沿被沉重的份量绷扯到变形开线的线头上,只是轻轻一扯,那已然不堪重负的包臀裙便被厚实宽腴的臀肉撑挤得撕裂开来,曝露出底下那条几乎完全遮掩不住肉茎轮廓的连裤黑丝,随着那根肉茎的涨跳抖动而被一阵阵闷热的汗蒸淫味将那油亮的丝绸内面浸涂得模糊一片。

“呼唔……?!没…没那回事…?哈啊…?嗯齁……?!” 霍尔海雅轻咬着牙齿,在急促沉重的气息间反驳出的声音几乎还没落下便又被刀片划过布料的声音给盖过,腹下传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并拢起一双丰润浑腴的肉腿,而即便那如同巧克力般靡亮柔顺的马油黑丝仅仅只是被刀片轻轻的划了一下,本就已经被丰盈熟糯得有些多余的肥美大腿与宽厚的蜜桃肥臀撑挤到极限的丝绸也顿时一下子嗤啦啦的绽裂开来。

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一捏便剥开了外皮一般,底下那早就被动情的性液与香甜的雌汗浸得满是潮热性味的扶她肉茎也紧跟着挤开那根本容纳不下这根巨物的亵裤,迫不及待地蹦跳着往外弹出。

那是根大小相当不得了的肉具,是绝不该出现在寻常女性身上的异样器官,没了那条黑色丝袜的遮挡之后,白皙细腻的肌肤,精巧细小的脉络纹路与挺立起来的弯曲角度,顶端粉润光洁的滑嫩黏膜,还有那表层的嫩肉柔软而带着些微饱满肉感的质地,全都一下子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若单纯只是从外表上看来,那根温润白嫩得肉茎显然能算的上是“漂亮”,可那估算起来少说有个二十厘米的宏伟程度,与那茎身上一下下涨跳着散发出的浓烈淫味,却全都透露着与那美丽的外表呈现出极大反差的粗俗性欲。

那圆润光滑的冠顶高昂硬挺着,透露出肉眼可见的亢奋与急迫,顶端微微凹陷下去的娇小肉眼还坠挂着几滴仿佛珍珠般晶莹透亮的湿腻液团,卖力地随着霍尔海雅小腹上那一寸寸性感健康的肌肉线条不自觉的抽动而摇晃甩滴下缕缕银丝,完全就像是渴望着交配繁殖的动物一般,急切又卖力的想要证明自己那优秀的体能与性能力,从那冠顶的小小凹陷里挤出更多浓厚稠腻的腥麝香气,让霍尔海雅那试图辩驳的话语都变得毫无说服力。

“嗯?没有——?可是霍尔海雅小姐,你胯下的这根东西明明已经兴奋得不得了喔。

身体这么敏感又色情,肯定是自己开发过了吧?老实交代,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前天?昨天?还是说今天来这里面试之前也……?” 从耳边钻进脑海里的话语声中带着十足的权威感,像是个不容拒绝的命令,霍尔海雅颤抖着垂下视线,看着那位副所长小姐纤细的双手从自己线条漂亮的纤细侧腰边绕到腹前,又贴合着她小腹上那层柔软绵腴得极具成熟女性的诱惑力的糯滑脂肉缓缓摩挲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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