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发情期却被派去潜入调查的扶她羽蛇

“嗯呼……?唔啾……?” 还没从刚刚那激烈得远超以往的夸张射精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的霍尔海雅只是喘息个不停,她微微转动着蒙上了一层水雾的迷离眼眸,没有选择去做什么反抗,只是任由那个黎博利女人蛮横地将指节压上自己口中那条细长软滑的蛇信,将属于羽蛇自身的那股浓郁黏腻的腥麝气味儿一点点在她温软滑腻的口腔里涂抹得满满当当,让霍尔海雅腹下那根还未满足的肉柱又随之兴奋地挑逗晃动,一下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小腹前的桌沿上,发出一阵阵黏津津的沉闷声响。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作为实验体就乖乖禁欲,不准自慰也不准碰性器,就算只是磨蹭被子也不行,希望你下一次的精液数据还能像这次一样浓郁喔,霍尔海雅小姐。

” 一边说着,那位将自己的身子完全俯压在霍尔海雅那高挑美背上的副所长小姐又笑盈盈地屈起指节,等到手套上的一缕缕性液污痕全都在羽蛇的那条软舌上擦得干干净净,她才转而伸手向下,稍稍用些力气地弹了下那根亢奋得高昂着嫣红雁首不断摇晃抖颤的粗肥巨根,让那根敏感的扶她玉柱都反应激烈地涨跳抖晃,将一股股浓郁的浊腻精浆都混在透明淫亮的先走汁里甩滴在那茎身前的桌面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热气腾腾的淫浊液痕。

“咕呼——??!呼齁哦哦……?” 好不容易才缓过了气的霍尔海雅轻咬着下唇,努力咽下喉咙里那一声声迫不及待往外直涌的令人难为情的淫浪媚叫,作为梅兰德基金会出身的特工,训练有素的她很快便随着欲望的渐渐消退而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

既然现在已经成功获得了这位副所长的信任,继续装成被催眠的样子演下去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即便之后显然还有不知道多少折磨屈辱在等待着她……但她有着足够自保的力量……为了博士的那个任务……还是再忍一忍…要是实在过分…到时候再动用武力…… 这么一点点在心底里用站不住脚的理由慢慢说服了自己的霍尔海雅有些迟疑的分开唇瓣,在咽下了喉咙里那混着旖旎媚息的香津与直黏在喉壁软肉上的咸涩粘液后,她才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应了声。

“嗯呼……?是、是的……?” ………………………………………… 在霍尔海雅的体感下,制药所内的日子似乎过得比平时要慢上许多,完全被当做“实验体”的她既没有钥匙,也没有通行证,唯一能自由出入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卫生间,更何况这建筑内几乎每个天花板的角落都挂着监控探头,就连卫生间与她那个跟监狱一样的睡房里也是同样,每时每刻都在用那种冰冷又令人不爽的红外光点警醒着她——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全都正处在这些家伙的监视之中。

完全陷进了这种窘境里的特工小姐别说是去继续深入的调查,就算只是单纯地想违背那个要求禁欲的命令,发泄一下这几天以来积攒的欲望与压力,都要面临着伪装暴露的风险,让她只能乖乖地继续装成被催眠的模样,努力压抑着因为发情期里过量分泌的激素而异常高涨的性欲。

而作为实验体的身份潜入了这座制药所里的特工小姐所要面对的还不仅仅只是这种磨人的欲望,即便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裁剪的满是破口,也根本没人打算给她提供可以用来换洗的衣物,那本就没办法被不合身的布料遮掩住的肿厚乳晕与诱人肥挺的嫣红奶蒂完全只能被底下厚糯的乳脂挤压得从胸襟的破洞里凸鼓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裙下那条黑丝裤袜虽说破得没那么夸张,可此时却也同样起不到半点儿蔽体的作用,被刀片划开的那条破口被肥美丰厚得过了头的翘挺臀肉撑得绽裂开大半,几乎一直从霍尔海雅下腹前的裤腰处蔓延进了那两团丰厚脂腴的宽肥雪臀间,形状丰盈而饱满的脂肉轮廓大半都裸露在了空气里,深邃圆挺的臀沟随着那脂肉摩擦碰撞而不断逸散出在发情期里变得格外甜腻黏稠的淫靡雌香,用那浓郁勾人的雌性信息素直白地显露出这只肥美羽蛇对交媾与性事的渴望。

万幸的是,起码那紧裹在霍尔海雅一双丰软大腿上的黑丝还能勉强用来兜住她腹下那根宏伟到夸张的粗肥肉茎,虽说那被性液精浆浸泡得黏糊糊的滑腻丝绸摩擦着茎身的触感有些过于刺激,但至少她在走路时不必再去忍受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摇晃起来的拖拽感。

那位副所长小姐很显然是故意想要践踏霍尔海雅所自持的高贵与傲慢,让这位鼎鼎大名的羽蛇只能保持着这般羞人又不雅的色情姿态,像是只小宠物似的乖乖听她发号施令,若是放在平时,这种程度的侮辱已经足够换来蕴含着羽蛇怒火的暴风,可此时此刻,为了任务而不想暴露自己伪装的霍尔海雅却偏偏又不得不从。

在前三天的时间里,霍尔海雅几乎就没有哪怕一点儿休息的时间,端茶倒水、递送文件之类无意义的跑腿活一个接一个,而那密布在走廊与天花板里的摄像头又彻底地封死了霍尔海雅趁机去其他地方搜找线索的可能,让她只能稍稍收敛些步幅,迈着不会太刺激到自己腹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柱的轻缓步伐在制药所内来回穿梭。

老实说,霍尔海雅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有多么怪异,完全被暴露凸显出来的肥鼓乳肉,半软不硬的性器在黑丝上撑起的清晰轮廓,还有她那一身被先走汁与茎身上淌下的浓稠精液浸出来的厚重淫味……无论怎么看,别人多半都只会当她是个毫无廉耻的变态痴女。

在这段日子里,几乎每一个见到霍尔海雅的研究员与安保,都只会用像是瞧见了什么稀有动物般的眼神看待这位高贵的羽蛇,在这种时候,被屈辱地当做没有人权的玩物的霍尔海雅反倒还真希望能有一道帷幕能将自己与这些家伙隔开。

无论是霍尔海雅的美丽,优雅,还是她身为神民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此时此刻都换不来半点的优待,这群低俗的家伙仿佛完全只当她是个任人挑选的奴隶,指着她色情的肥美肉体评头论足、用过分的话语羞辱调戏、像是检查牲畜般将她那饱满丰挺的乳袋托起掂量,又拉开羽蛇那扯在自己腹前用来遮羞的破裙子,用让霍尔海雅尴尬而羞恼的眼神打量她那不同于寻常女性的漂亮性器—— 如此之类令人难以忍受的对待,完全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不断重复着,让最开始还恼火的必须得在心底里千方百计说服自己,压下怒意,才勉强能扮着被催眠的模样没有反抗的霍尔海雅,都已经快要习以为常到麻木。

甚至到了后边儿,偶尔有几个撞见她的研究员明知这个特殊的扶她实验体需要严格禁欲,却还偏要故意使坏地隔着靡亮黑丝捋压挑逗起羽蛇腹下那根粗肥挺硬的肉茎时,即便腹下那根不知饥渴的漂亮玉茎已经兴奋难耐地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晶莹液团,在那早就被浸得滑腻又黏手的丝袜内侧涂上更多浓厚稠腻的腥麝性味,霍尔海雅也能勉强忍耐下那种在发情的饥渴之下显得格外诱人而激烈的快感,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研究员们自讨无趣的离开。

……有些时候,霍尔海雅也不明白自己这般任人轻辱的怪异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甚至将那些羞辱调笑自己的研究员干脆就这么掀飞出去,再将这所没几个战斗力的研究所给掀个底朝天。

——但紧接着,她却又会莫名地说服自己去好好照办,只要按着现在的伪装继续下去,想必很快就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更何况,那些过分的挑逗所带起的快感也的确算是向来高高在上的羽蛇平日里没办法感受到的欢愉,干脆权将这一切当做是种特别的体验和消遣。

可在七天之后,霍尔海雅开始渐渐地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

腹腔里不断翻涌的瘙痒让羽蛇躁动不安,就算是在没有任何外物刺激的情况下,从她胸前衣物被剪开的破洞里暴露出来的嫣红乳蒂也充血硬挺得如同两颗脆嫩可口的肉葡萄,肥腴厚实的乳晕轮廓不仅比之前还要饱满得凸鼓起来好几圈,就连颜色也在大量分泌的雌性激素作用下变成了格外熟媚诱人的深红色。

而那根一直都被她埋在大腿之间,试图用腿心间嫩滑糯软的脂肉包裹掩藏起来的粗挺肉茎也同样亢奋得过了头,即便那宏伟粗长的茎身整根都被黑丝紧紧勒挤得凹陷进软滑的腿肉里,那涨挺圆润的肉冠也始终是不安分的涨跳个不停,甚至将那弹性十足的丝袜都撑顶得从细腻肥美的腿肉上拉扯开来。

想要自慰、想要做爱、想要更多愉悦与快感——这些原始而粗俗的念头不断萦绕在霍尔海雅的脑海里,无论她如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种前所未有的饥渴都始终挥之不去。

霍尔海雅觉得多半是平日里吃的那些食物和水里被加了催情的药物,甚至连房间里的熏香都可能是类似作用的药香,否则身为与凡人有着天渊之别的羽蛇遗民,继承着四百余年先辈的知性与智慧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连这种原始至极的繁殖本能都压抑不住? 微风吹拂过乳头时那种刺激的冰凉…还有每迈开一步,丰实的肉腿交替擦挤着茎身时紧致厚韧的包裹感…全都像是一根根扔进火苗里的干柴,让羽蛇这具丰盈熟腴得完全像是为了交媾而生的色情肉体最深处那对快感的渴求彻底越过了理性的抗拒,愈发猛烈野蛮地在霍尔海雅的身体里不断翻涌蔓延。

在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换洗衣物的情况之下,还没做好要一丝不挂的在这座制药所内裸奔的心理准备的霍尔海雅也根本没机会将身上的衣物清洗干净,被黏稠的性液与香汗从内到外全然泡浸过一遍的布料所散发出的淫味浓厚得过分,逸散的荷尔蒙更是浓厚得连那些嗅觉并不灵敏的种族也能轻易从中嗅出显而易见的下流欲望。

哪怕平日里霍尔海雅已经努力压抑着呼吸的幅度,那股连沐浴液的香气都没办法掩住的色情气味也仍然止不住地往她鼻腔里钻,让她的身体都像是恶性循环一般愈发兴奋难耐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香汗。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雌性魅力的丰盈羽蛇那每一寸雪皙光洁的肌肤都因此泛满了油润香艳的淫亮色泽,不论是那张精致美艳而贵气十足的俏脸,还是从连衣包臀裙的袖窿里裸露出来的香肩与藕臂,此时此刻却全都从那暧昧旖旎的诱人粉霞中透露出这具熟腴肉体那下流不雅的饥渴,丝毫看不出半点身为精英女性的霍尔海雅那本该有的优雅气质。

这种对于意志的侵蚀与折磨让霍尔海雅的神智都逐渐开始变得恍惚,每当夜晚来临,那种难耐的骚动都会像是团火焰一般烧得她小腹发紧,气息粗重,明明这具发育良好的身体被她精心养护得没有半点瑕疵,可身体的素质却并没有因此变得多么优秀,反而还在过度的保养之下变得更加敏感脆弱。

好几次她都不由自主地被本能驱使着伸出手去,抚过自己的小腹,沿着漂亮细长的腹脐滑过那团饱满敏感的厚鼓软肉,用细腻软滑的指腹慢慢贴上那高昂挺立的茎身,让那根亢奋不已的肉柱都在那微弱的触碰之下迫不及待地涨跳晃动,从冠顶吐露出一团团浊亮的液滴与对更多快感的渴望…… ……紧接着,房间角落里那正对着床榻的摄像头红光又总会在这个这个时候重新惊醒霍尔海雅那迷离的理智,令她连忙停住那只纤细白净的柔荑正要拢上茎身的动作。

为了不打破自己这幅被催眠的伪装,不能违抗命令的霍尔海雅只能咬着牙齿,僵硬地挺着那根在失去了刺激之后反而更加不安分的挤流着先走汁的硕挺阳具,在欲求不满的渴望对理智的冲刷下艰难的一直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入眠。

可即便是在入睡之后,霍尔海雅腹下那根形状粗挺而精致的肉茎却也丝毫不会因此而安分下来,晶莹的浊腻汁液反而还随着羽蛇那充斥着淫秽幻想的春梦一刻不停地分泌溢出,沿着上扬的茎身弧度不断流淌滴落,将她腹下那一寸寸细腻娇嫩的软糯媚肉都糊上厚厚一层黏泞不堪的滑腻浊液,不管隔天醒来的霍尔海雅怎样去努力地冲洗,都难以抹去那股仿佛已经彻底渗透进肌肤里的腥麝淫味。

在这般处处受限又饱受性欲困扰的情况之下,特工小姐的调查任务几乎几天以来都毫无进展,而这样的日子,不过一晃便来到了第十天。

在常年的自律生活下培养出的生物钟准时准点将霍尔海雅唤醒时,充斥在房间的每一寸角落里的熏香香气已经麻痹了她的嗅觉,可里面的药物成分却仍旧浓烈得令她躁动难耐,在那清幽的微弱香味之下,厚重而浓腻的精胺气味却也同样如往常一般明显得令人难以忽视。

明明昨日夜里,霍尔海雅才将自己腹下那一寸寸柔嫩的肌肤擦洗得干干净净,可此时此刻,那层薄薄的绵密脂肉上便又已经在那根肥挺肉茎不安分的涨跳之下被重新满满当当地涂上了一层稠浓靡亮的滑腻淫液,腿根之间那份满溢着诱人雌性荷尔蒙的丰熟媚肉更是挤满了被不自觉的摩擦出来的泡沫与晶莹水丝,光是轻微的交蹭几下都能挤压出清晰响亮的淫靡黏响。

若放在以前,平日里总爱保持着优雅仪态的霍尔海雅恐怕根本忍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肮脏不堪,可现在,她却不得不让自己习惯了这种黏津津的湿热触感。

“呼唔……?” 整张白皙精致的妩媚俏脸都已经被红霞浸透的霍尔海雅轻轻喘出一团滚烫的热气,又不动声色地斜过眸子,瞥了一眼房间角落里那正运作着的监控探头。

哪怕腹腔里那阵酥痒燥热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让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急迫地渴求着宣泄,但在那冰冷的监视之下,霍尔海雅也只能逼迫自己强压下那淤积太久而积攒得过于强烈的欲望,努力忽视掉那根高昂着圆润肉冠的粗实肉具沉甸甸地摇晃着拍打在自己大腿上留下的炙热温度,就这么挺着那根已经充血勃起得发疼发胀,还不安分地抖动个不停的粗硕玉茎,迈开丝毫不敢让那软绵发颤的浑腴腿肉蹭挤到茎身的别扭步伐,咬着牙齿一步步慢悠悠的走进淋浴间里。

为了不让那本就已经被性液弄得肮脏不堪的衣物变得更没法穿,霍尔海雅这几日以来也只好在入睡之前脱光衣物,光溜溜的裸露出那一身雪腻丰盈的绵滑媚肉,毕竟比起被那些总爱戏弄她的研究员们当面调笑嘲弄,一向高傲惯了的羽蛇反倒觉得,像现在这样假装看不见的镜头之后没人在看着一般掩耳盗铃的行为还更能让自己好接受些。

而正当霍尔海雅伸出手去,想要打开淋浴的喷头,用冰凉的冷水将自己腹下那黏糊糊的滑腻淫浆清洗干净,顺带让那根有些亢奋过头的肉茎好好冷静下来时,一个正对着淋浴间内的监控探头里却忽然传出了音响打开的微弱电流声。

“……霍尔海雅小姐,很抱歉打扰了你的洗澡时间,不过,五分钟后,我要在三楼实验室内看到你,你最好动作快点儿。

” 已经听过不知多少次这般命令的霍尔海雅听得出来,那充斥着幸灾乐祸的戏谑与调笑意味的声音显然来自那位副所长小姐。

那个总是一副恶劣脾性的黎博利女人,几乎是完全将继承着羽蛇遗民这等高贵身份的霍尔海雅当成了是可以随意使唤逗弄的宠物,每天都像是个摇着铃铛的奴隶主般对她呼来喝去,频繁地提出各种各样不合理的过分要求,正如同现在一样。

——从这间宿舍到那间三楼的制药室,光是中途的距离就起码要花费上两三分钟的时间,在加上还要等待那台为了保密性而成为了这座地下制药所唯一上下楼方式的电梯,路上还可能被那些安保和研究员们骚扰……这么算下来,就算霍尔海雅那双修长丰美的大腿迈出的步幅比常人大上许多,可把时间压缩到极限后,现在留给她整理自己的空隙也就左右不过一分多钟。

就这么点时间,对于此时此刻浑身赤裸的霍尔海雅而言,恐怕光是用来穿上衣物遮住那一身颤悠悠的熟腴媚肉都有些捉襟见肘,更别说是她小腹上那层在空气中暴露了一整晚后,已经变得宛若发酵的酸奶油般稠腻而黏滑,还混着羽蛇身上那股独属于成熟雌性的淫媚体香的浓厚性液,要是不费些功夫耐心擦洗,那股腥麝的淫味只会怎么也去不干净。

可相比起错过那能够进入之前一直对自己设为禁地的制药室的机会,霍尔海雅便也顾不上这点儿羞耻与尴尬了。

她连忙从淋浴喷头的开关上收回手掌,转而摘下挂在淋浴间墙壁上的毛巾,勉强将自己身上那些多余的黏液擦拭掉大半,又将那被浓稠靡骚的甜腻气味浸得湿腻不堪的毛巾随手扔在桌上。

每一秒钟的时间流逝都像是在急迫的催促着霍尔海雅,让一向习惯了保持神民应有的那般从容优雅的羽蛇都只能仓促地将还泛着湿黏触感的衣物套上肥美的丰盈娇躯,连被黑丝裤袜的裤腰夹住的裙摆都来不及整理,便在那成熟知性的黑色高跟踏出的清脆步声中离开了房间。

穿过走廊的羽蛇步履如风,鞋跟踏地的声响也同样清脆有力,可她胸前那双摇晃抖颤起阵阵糯软脂浪的丰挺硕乳,还有那具高挑的熟腴雌肉上散发出的下流淫味,吸引来的却只有那些研究员们充斥着各种欲望的视线,还有一次次令人难为情的调侃与戏弄。

而已经渐渐在这种折磨般的日子里麻木起来的霍尔海雅倒是很快便压下了心底里的羞恼,她没跟这些毫无价值的走卒喽啰多做纠缠,只是加快着本就急促的脚步,在时限的最后半分钟前来到了那间实验室的大门前。

在前几日里,偶尔来这里递送文件的霍尔海雅都只会被紧闭的自动门拦在门外,而这一次,那扇一直对羽蛇隐藏着秘密的大门很快便打开了。

霍尔海雅的蛇信缓缓卷过那饱满湿润的红唇,数日以来愈发汹涌难耐的性欲与饥渴第一次被复苏的探究欲望所短暂的压抑下去,一双透亮清澈的翠绿眼眸也渐渐浮现出了以往那般锐利的光芒。

随着那扇门扉的开启,作为梅兰德基金会的老牌特工所锻炼出的职业素养,也让霍尔海雅几乎是本能般地转动起视线,想要第一时间观察整个室内的布局,可紧接着,一阵清脆的咳嗽声却又打断了羽蛇的动作,让霍尔海雅只能乖乖地克制着自己调转视线,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位副所长小姐。

那个黎博利女人正坐在一张操作台边,手里摇晃着一支试管,年轻的脸颊上挂着副饶有兴趣的微笑,就好像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什么有意思的趣事,而在见着羽蛇将视线转向自己之后,她便又朝着羽蛇的方向微微勾了勾夹着试管的指节,动作轻佻得简直像是在唤着一只听话的小狗。

“动作很快嘛,来。

把这个喝下去。

” 副所长小姐的语气十分轻浮,却又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在她看来,不论这位血脉非凡的羽蛇遗民究竟有着怎样宝贵的知识与过人的智慧,曾经又拥有着何种受人敬仰追捧的高贵地位,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女奴,根本不需要半点尊重。

这般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让霍尔海雅几乎止不住心底里的恼火,在这太阳照不到的地下暗面里,明明拥有着对于普通人而言堪比天灾般强大力量的自己才本该是那个绝对的强权,可此时此刻,她却居然要主动屈服于眼前这个实力弱小、愚蠢短视的凡人,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向自己滥用显耀那幼稚至极的权力…… ……但正是在这种被剥夺权威、地位,甚至是人格与尊严的羞辱之下,霍尔海雅却感受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兴奋。

压倒性的力量与强权在强者凌驾于弱者之上的这个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充斥着纯粹而原始至极的野性,宛若大自然那蛮不讲理又冰冷残酷的食物链,将这链条顶层掠食者的强大与霸道无限倍的放大出来。

——而这一切直白的几乎是直击在生物本能最深处的感官刺激,却正是远远强于寻常凡人,却从未如此残忍地显耀出自己力量的羽蛇所没能感受过的崭新事物。

这种异样的刺激感对于霍尔海雅而言无比陌生,她的理智与廉耻告诉她应当为之羞耻,可那长久以来流传在羽蛇血脉与记忆中的那般对于伟力的痴迷与渴望,却又令霍尔海雅不自觉地迷醉于这种正清晰地强压在自己身上的威严与强大,那独属于学者的旺盛求知欲几乎在此时达到了顶峰,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体会更多,哪怕这一切的代价是由人亵玩自己这一身精心保养的美肉,甚至是被过分地践踏人格…… ……可……她只是稍微松开些掌握着主导权的手指,让出些许微不足道的权力罢了……就算再稍微多放开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反正只要最后销毁掉所有记录,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自己仍然还会是曾经那高贵而不容侵犯的羽蛇神民……作为那个真正拥有着不可僭越的强大力量的主导者,她的确有足够的余裕…… 想到这里,霍尔海雅心中的不悦渐渐被躁动起来的复杂欲望所掩盖、取代。

她知道自己表现出的犹豫只会引人怀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心底里那条红线的羽蛇没有多作迟疑,只是迈开被紧贴着脂肉曲线的黑丝勾勒得丰盈肥美的修美长腿,顺从地大步来到那位副所长小姐面前,又跟着伸出手去,接过了那支试管。

那透明管壁里晃动的药液所呈现出的粉色艳丽而旖旎,恐怕只有小孩子才不会觉得可疑,从中散发出的气味更是让羽蛇感到过分的熟悉,浓腻的甜蜜香气,混合着仿佛熟化的乳酪般厚稠腥咸的奇妙风味,几乎与她身上那股诱人的荷尔蒙气味如出一辙,却又在某些她说不清的地方有着微妙的不同。

但面对着眼前这明显地释放着危险信号的可疑药液,霍尔海雅此时脑海中萦绕的念头却反常的与副所长小姐的命令达成了一致。

霍尔海雅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嗓子干得发疼,唇间的香津止不住地分泌更多,可又怎么也压不下被那种浓烈的甜香气味勾起的干渴,仿佛那试管中流淌摇晃着的不是什么奇怪的药液,而是沙漠中的甘露,峭岩间的清泉,光是闻闻便足够让人口干舌燥,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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