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发情期却被派去潜入调查的扶她羽蛇

“这个礼物可是废了我不少力气呢,怎么样?不仅皮肤的触感都与正常人一模一样,从里到外的身材尺寸也都完全跟你一模一样噢?只是…我把这里的容量扩张了不少,可比你自己能装得多了。

” 副所长小姐就这么微仰着脸颊,紧贴在霍尔海雅的耳畔吐出一声声语气贴心的轻语,一只手掌又沿着羽蛇的腰肢慢慢下滑,对照着床上的人偶被肉冠抵住的部位轻轻压住腹腔底下那寸鼓囊囊的饱满软肉,一下接着一下打着圈地揉弄挤压,将那腹腔里敏感的褶肉与腺体都刺激得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挛缩绞紧,挤压出黏腻淫靡的湿腻闷响。

“呜齁噢……?!哈啊…咿噢噢……?” “……别在里面闹了,少跟实验体待在一起,不安全。

” 在霍尔海雅那发着抖的喘息声中,这间被清空得几乎只剩下这么一张大床的房间角落里却忽然从摄像头的音响里传出了另一个女声,那个声音对于羽蛇而言相当陌生,带着作为上位者的十足的自信——可此时此刻,霍尔海雅却几乎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去分析对方的身份。

听到这个问题,从身后轻搂住霍尔海雅腰肢的副所长小姐笑盈盈地抬起了手来,扶住了她的下颚,粗鲁地掰转过羽蛇的俏脸,强迫着让她的双眸也跟着一起转向房间侧墙上那显然是面单面窗的镜子,像是在对着镜子后的什么人打着招呼。

紧跟着,这个黎博利又忽然扬起另一只手掌,随手拍打在霍尔海雅那宽挺肥腴的翘臀侧面,像是在逗着宠物一样动作轻佻无礼,毫无尊重,将那裹着层靡亮黑丝的饱满臀肉都拍打得颤晃起一阵接一阵弹软绵密的肥腻肉浪。

“放心啦——这家伙只是看着厉害,根本抵抗不了大姐你的法术,现在已经被催眠得相当彻底了,跟个小狗一样听话,肯定不会反抗的。

” 在解释完后,副所长小姐便又转移过眸子,看着霍尔海雅那抹亢奋至极的粉润红潮,像是也没兴趣再逗弄她似的,再一次用戏谑的语气开了口: “行了行了,乖乖把精液在这个玩具里射干净,不准用手,把腰给我好好摆起来。

” 说罢,她又像是催促似的再次扬起手来,拍了拍羽蛇的肥臀,用粗鲁的力道让霍尔海雅局促地朝前又靠近一步,让胯下那根阳具都紧紧挤压上玩偶那绵密糯软的腹脐。

那种细腻软嫩的触感让霍尔海雅兴奋得几乎整具熟腴娇躯都止不住地打着颤,黏糊糊的先走汁一刻不停地从冠顶挤流出来,想要做爱交媾繁殖的原始性欲几乎彻底占满了她的整个大脑,可被那面单面镜外的视线注视着的霍尔海雅那仅剩不多的理智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有些抗拒。

即便抛开羽蛇神民的血脉,霍尔海雅那曾经的经历与她所居甚高的地位身份也让她自诩高贵不凡,可现在,这些家伙却要她像是发情的鳞兽一样在这种围观之下将欲望与羽蛇的宝贵精种全都发泄在这种冷冰冰的,还是专门做成这般羞辱自己的模样的倒模性玩具里…… 她满眼犹豫地看着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性玩偶,腹下的阳具却兴奋得止不住地抖颤勃动,一下下上扬翘起又沉甸甸地被重力拉坠下来,重重地拍打在玩偶的小腹上,将那软糯的凝胶聚起的脂肉都压得凹陷下去——接着,那根粗壮的白皙玉茎却心口不一地慢慢向下挪动起来,一寸寸地碾压过玩偶腹下那粗壮软韧的硅胶阳具,最终,贴上了那饱满肥硕的精囊下面那两瓣厚实绵密的嫩滑肉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毕竟如果不照做的话肯定会被发觉自己没有被催眠…虽然很不想做这种粗俗野蛮…还低俗下流的淫事…但为了任务…必须得乖乖照做才行吧…… 如此一点点说服了自己的霍尔海雅在迟疑与纠结中渐渐地挺起腰肢,整个柔媚纤细的腰腹肌肉都在肉冠上那软糯黏腻的吸吮刺激之下不自觉地绷紧收缩,让胯下那肥硕的肉冠都被慢慢地挤进了那具人偶腿间那蜜桃形状的厚软肥屄里。

可就在这会儿,一旁的副所长小姐又像是不满足于羽蛇这幅磨磨蹭蹭的样子,不耐烦地扬起手掌,用粗鲁的掌掴来替代催促,一下子抽打在霍尔海雅那包裹着黑丝的丰盈软臀上,将那肥硕多汁的绵密脂肉都给抽得深深凹陷下去。

“咕齁噢噢噢——??!” 脂肉颤晃泛开的冲击力传递到敏感的肥穴肉丘与臀瓣间那圆润菊蕊上的刺激夹杂着钝痛感,让霍尔海雅完全是本能地颤抖着向前弓凸起小腹,早已经在长时间的射精管理之下一直保持着濒临射精的边缘的快感几乎根本没办法再压抑下去,被积攒得过于浓厚的精浆撑得肥鼓饱胀的肉袋兴奋不已的颤提收紧,一股又一股积攒得浓厚又滚烫的黏精顿时泵挤进粗壮的茎身,就这么在夸张的精压下几乎射成条状的浓膏,在羽蛇那下流高昂的淫媚吼声中冲打进那具玩偶的膣穴甬道里。

浓厚滚烫的鲜活温度顿时便在这具玩偶透明的腹腔内部都糊上了一层薄薄的精雾,一股紧接着一股浊腻精团不过几下就填满了整个膣肉甬道,让内部透明的褶皱与凸起的轮廓缝隙都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期待了太久的射精所带来的快感让霍尔海雅的整个脑海都几乎一片空白,仿佛她的所有意识与理智都随着那浓厚的精膏被一同从身体里射打了出去,但即便如此,那根尺寸夸张的宏伟玉茎却也仍然没有半点儿要萎靡下去的预兆,一道道涨挺的青筋血管仍然硬得发疼,冠顶那精巧可爱的肉眼凹陷也还不断地涨凸翕动着,往外拼命地挤出更多黏泞的淫蜜浓精。

“哈?这么一下子就射出来了?明明霍尔海雅女士的肉棒这么粗壮,结果居然是个丢人的早泄女,未免也太滑稽了吧?” 副所长小姐那嘲笑的话语毫不收敛地喷打在羽蛇的耳羽上,随之而来的,还有被这个恶劣的黎博利一遍遍掂晃拍打着宽厚肥臀时泛起的疼痛与烫热的温度。

强烈的羞耻感让霍尔海雅只能掩耳盗铃似的阖上眼帘,已经说服了自己应该乖乖照做的羽蛇不过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又主动地挺起腰肢,胯下那根还发着颤的粗壮肉茎顿时朝前撞去,粗鲁挤压进那个所谓按着她的雌穴尺寸倒模复刻的甬道里。

又浅又窄的肥厚穴腔被精浆灌得腻滑烫热,就算让肉冠一下下撑挤拉拽到极限,也只是能勉强将霍尔海雅那根粗壮过头的肥硕肉棒吞下半截,一层层厚实肥糯的膣穴褶皱与肉粒凸起磨蹭吸吮着茎身肉冠的刺激感让霍尔海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粗重,她几乎不敢相信这种色情得过分的肥厚肉穴会是自己的倒模,相比起这个下流的事实,她宁愿当做是身旁的这个副所长用谎话骗了自己。

可即便霍尔海雅满脑子都这么道貌岸然地推卸着缘由,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纯洁与矜持,她那一遍遍朝前挺腰让肉冠都重重碾撞上穴腔深处的厚实宫颈,将那空腔的入口都顶撑得在玩偶小腹上凸起一大截又紧跟着落下的动作却也丝毫没有停下半点。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在一阵阵泛着黏腻水声的肉体碰撞的脆响里,霍尔海雅还在仿佛洗脑般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为了获取信任的伪装,告诉自己性欲压抑的太多也会影响行动与理智,所以她必须发泄,这绝不是自己在贪恋这种低俗下流的肉欲,只是单纯的为了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抱着这种诡辩般的想法,丰盈肥美的羽蛇摆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不自觉地抬起丰软肉实的肥腴肉腿,推挤着玩偶的膝窝跨上床榻,将这具柔软的凝胶性玩偶笨拙地摆出淫媚至极的种付体位,整个人都完全像是发情交媾的野兽那般粗鲁地骑压在那具玩偶的身上。

浑腴饱满的黑丝肥臀与玩偶的软臀不断撞击拍打,漾起阵阵绵密的肉浪与褶皱,粗肥修长的蛇尾巴都不自觉地卷上了玩偶那同样绵软圆润的大腿,让她胯下那根阳具都能一遍遍直直捣撞在那肥厚软韧的宫颈肉环上,似乎再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廉耻与优雅,只是一味地发泄着那旺盛而野蛮的繁衍欲望。

那窄短肉实的肥厚穴壁包裹住茎身与肉冠所带来的刺激让霍尔海雅几乎根本忍耐不住射精的欲望,随着她一次次毫不矜持地摆腰挺进而晃动甩荡个不停的肥满肉睾拼命地提起收紧,让那表面软滑绵嫩的精囊表皮都随着那积攒得过多过浓的扶她精液射打出来的节奏而肉眼可见地收缩凹陷。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断射打在那具玩偶的腹腔深处,将原本收缩着的空腔都一点点撑满,那玩偶与霍尔海雅如出一辙的柔媚纤腰与小腹的轮廓都逐渐地膨鼓起来,透明的凝胶材质让霍尔海雅完全能清晰地看见这具与自己的身躯一模一样的丰美酮体被注满精浆的过程,一遍遍肉体碰撞时的冲击力甚至让这具玩偶腹腔里那过多的精浆都像是水壶里的水一样缓缓摇晃波动,发出淫靡至极的黏滑水声。

“唔齁噢——?!呼齁…?噗齁…?呼哧呼哧…?” 霍尔海雅毫无形象地喘息着,低吼着,仿佛她曾经自持的那些高贵与优雅已经全都被忘在了脑后,浑身上下颤晃个不停的丰美媚肉都随着熟腻的潮热香汗蒸腾而弥漫出气味浓厚的强烈性欲……她没办法否认,无论是身下玩偶这一身熟腴柔软得过头的肥美脂肉,还是那个套在她肉茎上吸咬个不停的浅窄淫穴,全都色情得要命。

她垂着眸子,看着那一刻不停地迸出的精浆一点点灌满了腹腔之后,那在玩偶小腹的表面因为浊白的底色而显得更加清晰显眼的下流淫话,心里却又不想承认,自己那精心保养锻炼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是这幅骚媚浪荡的模样? 可看着这具玩偶那张栩栩如生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庞轮廓,这种仿佛正亲眼看着自己被当做玩具一般激烈地打桩侵犯的怪异倒错感却又让霍尔海雅莫名的兴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可笑又淫浪的模样都是因为她主动放弃了一切。

无论是力量带来的绝对的主导权,还是霍尔海雅本该保护的那属于羽蛇的颜面,现在却都仅仅只是因为那低俗至极的肉欲所带来的欢愉便让她轻易地选择了放弃,而她本该为此感到羞耻,但……那种放弃掉身份、地位、甚至是人格与尊严的轻松感,却让霍尔海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就好像那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担终于被放下了。

渐渐地,霍尔海雅那双肥美浑腴的肉实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起来,将身下玩偶那宽厚的蜜桃臀班都给用力箍紧,小腹上发烫的艳粉纹路让她根本压不住继续挺腰打桩的欲望,腰胯摆动撞击的频率愈发急促密集,滚烫的浓精更是几乎刚刚被刻画着淫纹的肥硕肉睾分泌出来,便随着精囊的收缩泵挤进了这具玩偶的腹腔里。

到了后边儿,霍尔海雅的动作便几乎与那些发情的猎犬别无二致,她急切地一遍遍拼命扭动着腰肢,就好像连理智也都被沉醉在快感中的羽蛇给一并放弃,让这具肥肥美诱人的熟女娇躯里只剩下了没有思维的低等动物那般发泄欲望的本能。

哪怕茎根下那肥鼓的肉袋都已经射到发紧发疼,羽蛇那不断摆动的纤细柳腰也丝毫没有慢下来过,那条不安分的蛇尾巴更是紧紧的卷着玩偶的身躯,与它臀后的尾巴根紧密地互相交缠,就好像生怕身下这个“另一个自己”会受不了地逃跑似的,连那玩偶的腹腔都被一层层堆叠的浓腻精膏撑得饱满鼓挺起来,完全像是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将那精浆的烫热体温紧压在霍尔海雅的小腹上,又随着一次次粗鲁的肉体碰撞而弹性十足的晃荡个不停。

这种充斥着原始至极的性欲与野性的交媾不断地在这间空荡荡的实验室里不断地重演着,连肉体碰撞的姿势与规律都像是单纯只为了交媾繁殖的野兽那般毫无变化,整张床榻更是已经随着羽蛇那机械的摆腰猛砸的动作而开始不堪重负的吱嘎作响……等到霍尔海雅的动作逐渐变慢下来时,已经是不知多少个小时之后了,甚至就连实验室内那原本清新的空气都已经溢满了潮热而浓厚的稠腻性味。

直到这会儿,早就看腻了这幅香艳景象的副所长小姐才又打开了实验室的房门,回到了床边,蛮横地拽扯着羽蛇的耳羽,将她那张已经被快感的潮浪冲刷得迷离失神的俏脸拉了起来。

此时此刻,霍尔海雅那张原本气质端庄又优雅的娇媚俏脸已经完全被泪痕涎水弄得一塌糊涂,滑稽可笑的涕液泡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甚至连那条湿漉漉的分叉舌头都从她的唇瓣间伸吐出来,随着她那粗重沙哑的呼吸声喘出一声声急促淫靡的旖旎媚息。

“呼齁噢噢……?咕噢…?咿呼……?” “啧啧……霍尔海雅女士,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像您这样不得了的大人物,居然也会露出这么可怜的一面。

” 语气促狭的黎博利女人看着霍尔海雅那狼狈的模样,又满意地抬起手来,将羽蛇胯下那根还埋在玩偶膣穴里的阳具用力地拽出,又像是给奶牛挤奶那般粗鲁的向下挤压套弄,直到羽蛇那肉袋里的两颗肥鼓肉睾都颤抖着挛缩提起到快要缩进那茎根下肥厚的阴肉里,冠顶却只能勉强地淌流出几滴浑浊稀薄的黏液,她才终于肯罢了休,松开了那根已经透支得根本没力气再涨挺起来的半软玉茎。

接着,这位副所长小姐便又随意地拍了拍手,房间的大门随之打开,走进来两位荷枪实弹的安保。

他们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只是粗鲁地将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霍尔海雅从床上架了起来,仿佛是架着囚犯那般任由她那被黏腻的性液浸得湿哒哒的高跟鞋都拖在地上,强拽着她走向房间外。

而这一回,却没人打算像来时那样将这位羽蛇的双眼给蒙上,显然是不觉得这个浑身上下都被黏腻的香汗彻底泡透的丰美熟女还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在刚走出大门后,整个人都快疲惫到虚脱的霍尔海雅却在阴影之中微微地转动起那双轻阖的眼帘,看向了与房间隔着面单面镜的另一间实验室内正坐着的一个陌生的黎博利女人的身影。

这会儿,霍尔海雅那自欺欺人的想法倒还真排上了些用场——在经历了那足足数个小时的泄欲之后,即便整个大脑被那过激的快感麻痹得迟钝不堪,可当那些一直以来压抑着理智的欲念散去之后,她也几乎是本能地警觉了起来,闪烁着锐利明光的翠绿眼眸不消片刻便停留在了那个女人腰间隐隐露出个边角来的古旧书本上。

显然,这个到了今日才终于得以见到一面的女人,正是她要找的那个罪魁祸首,这所制药所的所谓“正所长”。

数日以来被玩弄身体的羞愤,被践踏尊严的耻辱,这些被世间伦理道德所不齿的禁忌行为让曾经那好奇心过于旺盛的羽蛇不由自主的为之神往,可如今,随着那些背德的快感所带来的强烈欢愉逐渐麻木、消散,那种令人不悦的感触,还有博士委托的任务目标,都在此时此刻重新从霍尔海雅的心底里浮现了出来。

诚然,这长达数个小时半自愿的交媾消耗了霍尔海雅相当多的体力,她的腰肢酸得厉害,厚嫩肉实的浑腴大腿更是软得根本站不稳,只能任由那两个安保架着她的胳膊,像是拖拉着动物那般毫不温柔的在地上拖行,但在羽蛇那安静温顺的表象之下,那条鳞片光滑,粗壮修长的蛇尾巴,却是在无人察觉的须臾之间,缓缓地贴近了其中一个安保的后颈。

——直到现在,一直以来隐藏着自己实力的羽蛇小姐,才终于展现出了那除了低俗的性方面以外,作为神民的她比起寻常凡人更为优秀的地方。

………………………………………… “咕齁噢噢……?!该、该死的…居然…嘶噢…?居然打这种地方……” 随着实验室内忽然爆发的混乱在短短数个呼吸之后尘埃落定,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霍尔海雅才软绵绵地用双手撑住地面,狼狈地跪俯在地上,一点点支起还挛颤个不停的腰肢,拖着胸前那饱满丰厚的沉重份量艰难地直起身来。

她的呼吸颤抖得厉害,每一下都轻得像是不敢牵扯到小腹上的肌肉,在刚刚那短暂的几秒钟里,羽蛇突然的暴起发难令实验室内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即便手无寸铁,霍尔海雅所展现出的宛若飓风般令人捕捉不及的神速与她那优越过人的身体素质也让她轻易地撂倒了这件实验室内的大部分人——除了那个没被她偷袭的安保。

那个卑劣的家伙,趁着霍尔海雅转身一尾巴将那个正所长抽倒下去露出的破绽,居然直接用枪托砸向了她的腰腹,避之不及的羽蛇只能硬着头皮抗下这一击,可当那冰冷的枪托重重撞击在她小腹下那片淫粉色的艳丽咒纹上时,所爆发出来的刺激却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疼痛。

霍尔海雅甚至不愿去回忆自己究竟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多么令人难为情的悲鸣媚叫,此时此刻,她腹脐下那团聚集着密集神经的敏感腹肉还在一下下的抽颤着,泛开一圈圈宛若电流般让她浑身发抖的异样快感。

那种过分的刺激相当清晰,像是在一遍遍强迫着羽蛇去回想起她那时被这么一下子捣撞得整个人都一下子蜷着小腹倒在地上,从半软的肉茎里泄喷出稀薄精浆,混着那肥厚耻丘里漏滴出来的黏糊淫蜜,宛若小孩子漏尿一般隔着丝袜淅淅沥沥地将那些气味浓重的稠黏蜜浆喷洒在地上的下流丑态。

羞恼地咬紧皓齿的霍尔海雅沉沉的喘了好几口粗气,缓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跪坐在地上,狼狈地挪动起自己宽腴肥厚的蜜桃硕臀,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出湿润的晶莹水渍,就这么一点点爬向了那个所谓的正所长身边。

即便霍尔海雅的手还抖得厉害,但她那熟稔的技巧也足够弥补这点小小的不便,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她便从那身白大褂的夹层里摸出那本写满了萨卡兹语的古籍,在翻看了几眼,确信自己这段时间里已经尝试过上面的不少魔法与药剂配方的羽蛇不爽的咂了咂嘴,又顺手摸走了这家伙身上的钥匙与ID卡,便接着起身准备离开。

可她几乎是刚转过头,实验室内的监控屏幕上显示出的走廊上正在集结奔跑的安保们便打断了她的动作。

——即便霍尔海雅有信心解决掉这一两个安保,但在没有触媒没有护甲,甚至连自己这双大腿都被榨到发软得没办法维持平衡的情况下,就算现在手里还有两把枪,她也没自信能干掉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羽蛇小姐明智的选择了避其锋芒,她赶忙卸下房间角落里的通风口盖,在那些安保人员冲进这里之前便爬进了那条勉强还算是干净的管道里。

但……计划外的逃跑路线总会出许多岔子,这是霍尔海雅的经验之谈,这一次的经历也显然能算是其中之一。

几乎是在刚爬进那条通风管道里的第一秒,霍尔海雅那完全被在冰冷的铁皮上挤成两团厚实脂腴的丰润乳饼的肥硕巨乳便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提前确定尺寸,可听着从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霍尔海雅也根本没机会再去找个更方便走的门,只能狼狈地摆动起腰肢与那宽厚的肥臀,拼命地将那被卡在通风口边缘的糯滑臀肉一点点的强挤进管道里。

她一遍遍慌忙地乱蹬着那双还被卡在通风口外的丰美肉腿,包裹在靡亮黑丝下的浑腴脂肉夸张地颤晃起一阵又一阵脂腴绵密的肥嫩肉浪,连那模样精巧的诱人美足上的一只黑色高跟都在匆忙间被踢掉之后,霍尔海雅才终于在那些追兵进门之前强行将自己那肥硕的肉臀卡进了管道里。

可很显然,在这条与羽蛇那极富雌激素的丰满娇躯相比起来显得格外狭窄的通风管道里,霍尔海雅那宽肥厚实的蜜桃硕臀完全成了她逃跑的阻碍,每当她想往前挪动一小截的距离,她那已经将通风管道的边角给填挤撑满的厚实臀肉都会不断地摩擦着冰冷的铁皮,连那靡亮腻滑的马油黑丝都被那铁皮连接处的螺丝钉勾扯出一条又一条显露出底下那雪腻脂肉的破口。

而不仅如此,那媚药的药效与淫纹的催情作用所留下来的后遗症也让霍尔海雅苦不堪言,甚至根本没办法顺利地往外爬行,几乎她每一次往前蠕动着身体,艰难地爬出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她那没办法被破损的衣物给兜住的硕乳与腹下的那根肉茎都会令她被一次次的卡在原地。

蓓蕾顶端已经完全被沉甸甸的软糯乳脂压扁在管壁上的涨挺乳蒂硬得发肿,在摩擦之下挤出四散的浓郁乳香,混合着羽蛇那双肥美肉腿之间的粗壮肉具颤跳着漏出的淫蜜气味充斥在整个狭小的空间里。

霍尔海雅的呼吸变得急促,从鼻腔间自然逸散出来的淫靡呻吟一阵阵地回荡在管道内,明明刚刚才将肉睾里的精液都连着性欲发泄了个干净,可随着自己这一身被管道压实挤遍的绵软脂肉一次次摩擦着肉棒、挤压过精囊,强烈的射精欲望都会再一次的涌现出来,让她只能毫无形象地匍匐在拥挤的通风管道内,听着自己那色情的暧昧喘息回荡在耳畔边,一遍遍任由腹下那根粗壮宏伟的肥硕肉棒就这么紧抵着自己的大腿与管道射打出一团团浓精,让那黏津津的潮热温度都逐渐将她整个身子都染上厚重腥麝的雄性精腥味。

“咕呜……?呼齁…?该死的……?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休个假……?” 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通风管道里,羽蛇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就这么混在旖旎的妩媚气声之中,不断地回荡变远,也不知道她究竟还要高潮射精多少次,才能拖着这具被调教得敏感不堪的笨重身体爬出去。

但……梅兰德基金会的资深特工霍尔海雅女士,今日也完美地达成了自己的任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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