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发情期却被派去潜入调查的扶她羽蛇
腹腔中敏感的腺体没有一刻不在颤抖、痉挛,酥麻的快感流过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肌肉都在卑微而可怜的颤栗着,丰美浑腴的大腿、曲线苗条优美的小腿、还有那双精巧肥美的黑丝美足,连着被足趾勾住的高跟鞋一起全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即便如此,那种宛若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的快感却仍然没有半点减弱,只是一味地蹂躏着羽蛇的意志,让她那整具精心保养的熟腴酮体都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暴露出色情淫靡的丑态。
“啧啧…真是糟糕的样子,霍尔海雅女士居然也会露出这种下流的表情,真是有够可怜的。
” 随着笔下那暧昧的淫粉纹路渐渐勾连成一个完整的心形,那位副所长小姐也满脸玩味的转过了视线,她瞧着羽蛇腹上那随着光洁白皙的脂肉挛颤而散发出烫热温度的淫纹轮廓,又随手多添上两笔让霍尔海雅连蛇尾的尖端都颤抖着紧紧蜷起的花纹,这才抬起笔来,笑盈盈地用那冰凉的笔身轻轻拍打在那已经涨挺得连黑丝都被撑得显露出些微裂痕的肥大肉冠上。
“就先这样好了,射出来吧。
” 对于连意识都已经模糊起来的霍尔海雅而言,从那个黎博利女人口中吐出的命令就像是对绞刑架上苦苦支撑的犯人发出的赦令,终于无需再忍耐的羽蛇几乎就在这么短短一瞬间便抵达了已经被冲击过无数次的快感巅峰。
那被分泌过多的浓厚精膏撑胀得肥大饱满的圆润精囊顿时收缩着用力提起,仿佛是要将那过于肥硕的扶她肉睾都给挤压进阴肉里似的那般收紧得连羽蛇那双肥美的大腿都颤起了阵阵肉浪。
哪怕那硕大的肉冠仍然被包裹在柔滑弹韧的马油黑丝之下,那浓腻灼热得散发出缕缕精雾的扶她精浆也还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从冠顶肉眼那微微张开的凹陷里激烈的射打出来,强烈的快感仿佛要将那饱满的肉睾,挤压出精液的输精管,还有那容纳着精浆的精囊与前列腺都给一同融化射出,让霍尔海雅那远比寻常的妓女还要下流浪荡数倍的悲鸣淫啼都在实验室内不断地回荡起来。
“咿咿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长时间的射精管理后堪称毁灭性的射精高潮几乎让羽蛇那坚韧的意志都被瞬间冲散,令她的整个脑海里都只剩下了在许久的忍耐之后终于被满足的欢愉。
强烈的幸福感几乎完全淹没了感官与理智,让霍尔海雅甚至再也提不起思考的力气,只是像以往那般姿态慵懒的瘫软在手术台上,整个还在挛缩发颤的小腹都被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滚烫精膏完全覆满,连那漂亮的竖状腹脐也同样被厚稠的浓精填得满满当当,宛若冬天的暖炉那般散发出令人安心而舒适的温热感。
“哎呀呀,真是有够夸张的……” 副所长小姐勾着唇角,手中的笔尖轻轻触进霍尔海雅小腹上那层热气腾腾的厚稠精浆里,绕着底下那抹香艳淫媚的桃粉色缓缓地打起转来,感受着那柔软的一寸寸糯软脂肉每一次的痉挛、颤动。
她垂着眼眸,看着手术床上这位身份非凡的丰盈熟女那张洋溢着迷离与满足的美艳脸庞,刚见面时还挂在这张漂亮脸蛋上的自信与骄傲已经彻底烟消雾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那在高潮的余韵之下沉沦的失神与脆弱。
强大,美丽,仿佛由这两个古老的概念所具象而生的羽蛇在久远的传说之中只会由地上的凡人仰望拜服,恐怕没人会想过,在百年之后的如今,那高贵血脉的遗民竟然也会沦落为凡人的玩物。
如此天壤之别的巨大落差,让副所长小姐那恶劣的嗜虐欲望几乎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顶峰,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停下手来,只是调转着手中的纹身笔,绕过了羽蛇腹下那根已经胀得连表面的青筋血管都突跳个不停的硕挺巨物,最终,那闪烁着艳丽淫光的笔尖慢慢停在了那被肥硕的扶她肉睾撑得饱满鼓圆的肉袋上方。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似乎是瞧见了霍尔海雅眼中那抹渐渐回神的亮光,与她对上了视线的副所长小姐也扬起了眉角,眼中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戏谑。
“霍尔海雅女士…我可没说这个实验已经结束了噢?” 随着黎博利女人充斥着嘲弄意味的声音渐落,在羽蛇那迅速惊惧起来的注视之下,那支仿佛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着的纹身笔也紧跟着落在了笔尖下白净细腻的肌肤表面,伴随着炙热的温度,那一抹亮眼的淫靡粉霞顿时蔓延开来。
“等、等等…不…咿噫喔噢噢噢噢——??!!!” ………………………………………… “唔呼——?~!嘶…该、该死的……?” 在这座地下制药所中那比起宿舍更像是单人牢房般的房间内,看着浴室镜面里浑身赤裸的自己,霍尔海雅愤恼地咬紧起皓齿,那张妩媚精致的俏脸上几乎再无半分以往那般自命不凡的高傲安然,连从那两瓣恍若樱桃般红润饱满的粉唇间挤出的咒骂声也被回荡在墙壁之间的暧昧喘息轻易地淹没。
异常亢奋的沉重心跳,透着旖旎媚意的急促呼吸,这两种萦绕在耳畔的声音像是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强调着自己的需求,让霍尔海雅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自己这具丰满熟腴的肉体深处那正汹涌燃烧着的欲望视若无睹。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妙——不管是长久以来的特工生涯所带来的丰富经验,还是羽蛇的古老传承所遗留下来的知识,全都让霍尔海雅能够清晰地认知到她此时此刻所面临的困境。
明明在被那个黎博利女人往身上画下了怪异的法术咒纹的那一天里,在发情期里禁欲了整整十日的时间所积攒起来的性欲都已经全部发泄了出来,从那日起到现在也仅仅只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但此时此刻,在霍尔海雅的身体深处再次淤积起来的强烈欲望却已经更甚于发泄之前。
那种令人难耐的磅礴欲望就像是炙热的熔岩,从霍尔海雅那逸散着淫粉光亮的小腹深处不断奔涌向四肢百骸,在沿途流淌过的每一寸血管、肌肉,还有那光滑细腻的雪皙肌肤里烙印下燥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满地祈求渴望着那在曾经的霍尔海雅看来无比低俗又原始的快感。
而在那种欲望的驱使之下,霍尔海雅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自己那双挺硕丰乳下的小腹上,又鬼使神差地沿着镜中清晰映照出来的腹肉线条渐渐摸索向下,慢慢靠近向那呈现出靡亮桃粉色的心形咒纹。
羽蛇的动作透露着迟疑与犹豫,丝毫不像是以往那般利落果决,纤细白皙的细腻指节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随着肌肉的挛颤收缩而微微绷紧,将底下那薄薄一层透露出十足的雌性魅力的熟腴脂肉都勒显出柔软而性感的轮廓。
从心中涌现的不安与紧张让霍尔海雅不禁咬紧了唇瓣,她的喉咙干涩得吞不下唾液,紧得没办法平稳呼吸,连那修长粗壮的光滑蛇尾都在不安分地摆动摇晃,每一次摩挲过浴室的瓷砖所泛起的微弱瘙痒感都沿着那墨绿鳞片的缝隙不断向上蔓延,最终化作如同静电般清晰的酥痒,直打在羽蛇的尾椎尖上,令她那姣好丰腴的优美酮体都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
在数百年的传承之中,羽蛇的遗民们从未被遗漏过对感官的锻炼,由此被深深刻印在血脉深处的警觉性也让霍尔海雅能够清晰地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可即便那宛若针扎般尖锐的信号已经愈发明显得难以忽视,在连霍尔海雅自己也解释不清来由的好奇与渴求之下,她那细嫩的指尖也仍旧只是朝那发着光的艳粉淫纹靠得越来越近,直到白皙光滑的指腹慢慢抚过腹股沟间沾染着潮热香汗的水润嫩肤,穿过坠在饱满肉丘下的那根半软巨根所逸散出的熟闷热雾,轻触在那闪烁着亮眼粉芒的妖冶咒纹上—— “咕呜呜…??!!唔齁噢噢噢——??!!” 羽蛇那极具磁性的柔媚嗓音里充斥着猝不及防的惊慌,让那回荡在浴室墙壁之间的淫媚浪啼都多了几分能够轻易勾起他人施虐欲望的脆弱感。
在那阵下流的回音里,霍尔海雅那双深邃的翠绿竖眸难以置信地微微放大,涣散的眸光呆滞的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记忆与思维似乎在刚刚那片刻的瞬间里断了线,等到她现在回过神来时,所占据在她脑海之中的几乎只剩下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余波。
霍尔海雅甚至没办法回忆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腹腔深处的膣肉甬道抽疼的厉害,每一寸细腻娇嫩的黏膜肉褶都像是过电般挛颤得没办法控制,散发着雌腻淫香的滑腻蜜液几乎淌满了两条肥美肉腿内侧的光洁雪肌,让那脂腴媚肉表面油亮柔滑的黑丝都被浸得潮热湿泞,即便那双颤巍巍的丰软大腿只是轻微地交蹭摩擦,也能挤出极为清晰而淫靡的稠黏水声。
慌忙收回了手来扶住洗手台的台沿才勉强站稳的羽蛇急促地喘息着,这种仿佛直击在灵魂深处一般过分的快感让霍尔海雅久违地感到了恐惧,就好像她那身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鳞片被粗鲁地剥开了一角,将底下那脆弱到能让任何人将身为羽蛇的她轻易摧垮的弱点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外。
剧烈的不安全感与后悔的懊恼夹杂着纷扰的欲望,如同连绵的海浪那般在霍尔海雅的脑海中翻覆卷荡,动摇着羽蛇那已经被渐渐侵蚀得不再那么坚定的意志,光滑的镜面中所倒映出的那具娇腴雌躯不自然地颤抖起来,让那线条浑腴而丰美的白皙媚肉都随之泛漾起诱人的脂润肉浪……可就在这时,一阵忽然飘进鼻腔里的香味却忽然勾住了羽蛇的思绪。
那种熟悉的甜美香气,还有那浓郁厚重的麝腥味,光是这么轻轻嗅着,就已经足以让霍尔海雅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七日前的实验室里那种完全是折磨般令人煎熬的激烈快感,连她那脑海中刚刚浮现出的想要反抗的念头眨眼睛便又再次淹没回了欲念的潮浪下。
那股气味就像是某种暗示的信号,几乎只是嗅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羽蛇的腹腔里那一寸寸痉挛个不停的膣肉便忽然一下子收紧起来,没了内衣束缚之后呈现出饱满水滴形的丰硕乳峰泛起隐隐的胀痛,仿佛是有股涌动的热流在那充血挺立的红嫩乳蒂下呼之欲出,原本还坠在饱鼓耻丘下乖乖半软着的那根宏伟肉具更是一下子兴奋地抬起头来,连那敏感的肥大肉冠都抵在了洗手台那冰冷的边沿上,将黏糊糊的浓厚性味在那光滑的瓷砖表面涂抹开来。
“咕咚……?” 霍尔海雅用力地咽下那堵在喉咙里的香津,视线又不自觉地在那股香气的诱使之下僵硬地转向自己的身后,最终停留在了那刚刚放进门里的餐盘上。
她的双眸不自觉地紧盯着餐盘上的玻璃杯,竖状的瞳孔随着杯子里还未平稳下来的艳粉液体每一次晃动起来的涟漪而呆愣的微微转动。
自从那天在实验室内第一次尝试过那种下流的药物之后,再送进霍尔海雅房间里的午餐便都会额外加上这么一杯完全是针对她的身体与血脉所开发的烈性媚药,面对着这种满盈着羽蛇族群独特的浓厚信息素的催情剂,正处于发情期的扶她羽蛇刚开始还会犹豫的考虑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下这些媚药的侵蚀,但到了现在,霍尔海雅却已经根本没办法再抵抗那源自繁殖本能的引诱。
即便这种媚药已经让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变得相当糟糕,胸前那兴奋得充血肿挺起来的蓓蕾紧得发疼,仿佛她那极富雌性魅力的丰硕乳脂上那密集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都随着肌肤的收紧而被汇聚在那乳晕中央红嫩肥挺的肉枣上,仅仅只是气流拂过的微弱触感都刺激得让霍尔海雅浑身发酥。
而不仅如此,从羽蛇那纤瘦妖娆的腰肢线条向下去,便是那已经变得淫熟肥软,连平日里迈开步子都会因为沉重了许多份量而抖颤晃漾起阵阵肉浪的蜜桃淫臀与圆润丰美的肉实大腿,还有那根远比寻常的男性尺寸夸张许多的肉具底下那整日都在不停地制造新鲜精液,撑得表面那细腻光滑的精囊肌肤都看不见半点褶皱的肥鼓肉睾,都俨然已是一副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再恢复原状的下流模样。
这种可怕的变化简直就像是在一点点的摧毁着羽蛇那一直以来所自持的高贵与优雅,将她那原本神秘慵懒的气质都逐渐抹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那具凹凸有致的性感雌肉与生俱来的色情媚意。
可…就算霍尔海雅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继续这么任人调教下去的结局,那双苗条纤细的白皙手臂却仍然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捧起了那杯呈现出淫粉色泽的黏稠药剂。
她清楚地知道,已经发情到这种程度的自己喝下这东西绝对是个坏主意,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把这该死的媚药喝下去的话,她假装被催眠的事情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博士的任务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为了任务…她必须这么做才行…… 在心中一句一句努力试图说服自己的羽蛇颤抖着吞下口舌间那过度分泌的黏滑香涎,接着,她仰起脖颈,细长红润的分叉蛇信主动地缠绕进贴上唇瓣的杯沿,将那杯子里的媚药一团一团地卷起,让那甜腻的气味满溢在那蛇信尖端的味蕾表面,又跟着吞咽进口腔。
起初,霍尔海雅的动作还隐隐透露着生物的本能对危险事物的抗拒,可随着那股浓郁厚重的荷尔蒙一口接一口的淹没了她的感官,本就数量稀少而更加迫切的渴求着与同族繁殖来传承下血脉的羽蛇便根本没办法再忍耐。
她吞咽下那黏稠液体的幅度愈发的急切而粗鲁,连那杯壁表面被潮热的喘息晕染上的水雾也被贪婪的蛇信一滴滴地卷进唇间,每一次喉腔收缩滚动发出的淫靡响声都清晰的透露出这位丰腴熟女的迫不及待。
几乎在短短数天时间内被完全镌刻在了这具肉体的每一寸媚肉深处的欲望顿时在霍尔海雅的身体里澎湃地奔涌起来——而这种感觉却让她无比熟悉,就好像以往的她对于成为羽蛇的追求和执念,只是更加粗俗,野蛮,与羽蛇那翱翔于天空中的梦想正相反……那是对于朝着深渊“堕落”下去的渴求。
此时此刻,这种气味腥麝又让人浑身都酥麻燥热的媚药对于霍尔海雅而言,却反倒像是唯一能让被欲望折磨得麻木的躯体得到满足的解药,哪怕她明明知道自己完全还有拒绝或是翻盘的余地,可身为血脉尊贵的羽蛇神民的自己如此不像话地主动堕落所带来的反差倒错的快感,却还是让霍尔海雅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自欺欺人地当自己不过是在为了任务而伪装,丝毫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无论再怎么羞耻,不甘,那种对于羽蛇而言极为致命的强效媚药所带来的欢愉都如同一把干燥的薪柴,让她的欲火燃烧得愈发炽烈,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渴望着交媾繁殖的生物本能。
鼓凸着一根根血管青筋的白皙玉茎一遍又一遍兴奋地颤跳摇晃,沉甸甸的浑厚份量拉拽得连羽蛇那线条紧致而泛着香汗油光的柔媚腹肉都阵阵难耐地抽动发抖,浓稠得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精液的黏腻浊蜜不断从冠顶那娇俏的肉眼凹陷涨挤流出,仿佛一粒粒晶莹的珍珠般坠垂在那高昂挺立的茎身下,沿着粗涨饱满的输精管渐渐滚落,又在那能令许多雄性汗颜的宏伟巨物急切的勃动之下被甩落飞溅,让那被羽蛇忘记在地上的餐食都被复上了厚稠的点点淫光。
那无可抑制的火焰像是烧过了霍尔海雅体内的每一根血管,旺盛的欲念如同火山迸发出的熔岩那般轻易地融化了她的理智,她几乎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冷静,原本聪慧机敏的大脑也被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一遍遍侵蚀得溃不成军,可纵然如此,羽蛇的脑海中却仍然还记得一件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得继续禁欲才行。
这个来自副所长小姐的命令简直就像是一条被深深地刻写在霍尔海雅脑海中的钢印,明明那不讲道理的命令对于发情期的羽蛇而言如此过分,可她却根本提不起半点反驳或抗拒的心思,只是一味地乖乖顺从,压抑着自己试图发泄的欲望。
催情药所激发的那种饥渴、焦躁,让霍尔海雅的意识都在崩溃的边缘不断徘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之后到底做了什么,不管是博士委托的任务,还是解除自己身上那些淫秽咒纹的方法,全都被她抛在了脑后,整个被欲念搅动得一塌糊涂的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便只是那些对以往的霍尔海雅来说无比下流又低俗的性事。
想要做爱…想要射精…不管对方是谁都好……这样充斥在霍尔海雅耳畔边宛若被原始的繁衍本能支配的雄兽一般的念头与心声,恐怕就连那些最底层的廉价娼妓都会嫌弃地认为太过浪荡。
仅仅只是迈开双腿时,那绵密厚韧的丰美脂肉最轻微的摩擦挤压都能轻易地让霍尔海雅濒临射精泄身的边缘,紧跟着,那条宛若动物天性般让羽蛇下意识地不愿违背的命令却又会让她从快感的巅峰坠落下来。
粗鲁地压抑下射精欲望的痛苦,还有在忍耐之后变得更加难耐的饥渴,这两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不断交替涌现,宛若恶劣的酷刑般让霍尔海雅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被旺盛的性欲彻底冲散的思绪也变得更加混沌,甚至连时间的观念都彻底丧失—— 直到实验室内那冰凉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几乎已经彻底被强烈的欲望所支配的霍尔海雅才惊忙地回过神来,原本涣散而模糊的视线也对上了那位副所长小姐促狭的视线。
“哎呀呀…霍尔海雅女士,你这样子,未免狼狈得太不像你了吧?” 那个年纪轻轻的黎博利满意的轻笑着,她亲密的依靠在羽蛇那高挑的身躯上,纤细的胳膊绕过那妖娆优美的腰线,用手掌沿着那腹肉底下饱满厚嫩的肥软耻丘向下揉按抚摸,轻轻托起身旁的丰美熟女胯下那比起之前已经肥硕了不止一圈,被满满当当的浓厚精膏填充得分量十足的饱满肉袋。
“啧啧,这可比你上次攒了十天的量还沉得多,还收缩得这么厉害,霍尔海雅女士还真是不矜持……肯定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要射精吧?” 直扑在耳羽上的气息让霍尔海雅不自觉地抿紧了唇,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重新换上了衣服,也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究竟会是怎样过分的实验,可不论她心中如何不安,那根沉甸甸地坠扯着腹腔里的肌肉,压迫着底下敏感的雌性性器的粗壮玉茎却都只知道一下下抖颤摇晃,粗俗地表达出渴望的意味,甚至就连那被黎博利调皮地掂晃摆弄着的肥硕精囊也只顾着兴奋地涨缩提起,又紧跟着将那浑厚沉重的份量啪啪地砸落在温热的光滑掌心上。
在如此下流的身体反应面前,霍尔海雅那所有还未出口的反驳与辩解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她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沉重的呼吸从唇瓣间带出潮热的熟韵幽香,浑身上下每一寸如脂玉般温软细腻的肌肤都泛满了暧昧的桃红粉霞,逸散出雌性与雄性的两种荷尔蒙互相融合起来产生的独特体香——而在副所长小姐看来,羽蛇的这般反应显然是最优的默认。
“真乖……期待一下今天的实验吧,我可是非常好心的为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噢?” 那位副所长小姐勾着唇角,又紧跟着抬起那只染上了浓郁的信息素与黏腻水渍的手掌,捂上了霍尔海雅的双眸。
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股充斥在鼻尖前的淫蜜性味也浓厚得让霍尔海雅根本嗅不出别的东西,紧接着,肩后又传来了催促般的轻推,她只好局促地迈开步伐,顺从着身后那个黎博利的动作一步步地往前。
身为训练有素的老牌特工,霍尔海雅本该在蒙上双眼的第一秒就牢牢算好自己每一步的步幅,可此时此刻,那积攒在高跟鞋鞋底里的粘稠淫蜜被肥嫩精巧的丝足挤压出的咕啾响声却不断随着鞋跟踏地的脆响回荡在耳畔,一声接着一声,让羽蛇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甚至连自己到现在为止迈出了多少步都数不清。
……她多久没这么紧张,期待过了? 因为实验室里的冰冷温度而难得在脑海里占据了上风的理智让霍尔海雅有些恍惚,明明自己只是在伪装被催眠的假象,而被迫接受这些淫事才对。
这段时间里她所做过的那些可谓荒唐的行径一遍遍闪过霍尔海雅的脑海,每一次的迎合、顺从,还有她主动索取时的渴望、欢愉,全都浪荡得让她根本没办法否认那被副所长小姐戳破的下流念头…… 不、不对…肯定都是那些媚药的问题,背负着羽蛇传承的她唯一渴求的只会是那无人可及的天穹,绝不可能是如此低俗的事情…… 如此自欺欺人的霍尔海雅不愿承认,她紧咬着牙齿,急促的鼻息与呼吸间上浮的尾音透露出底气不足的心虚,而在半推半就的步伐不知被推出了多少步后,霍尔海雅却忽然听见了门扉关闭的轻响,紧接着,那只蒙住她双眸的手掌也挪了开来。
随着骤然亮起的光芒带来的目眩散去之后,一张宽阔的大床出现在了霍尔海雅的眼前,可将她的视线全数吸引住的,却是正瘫倒在那床榻上的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
那具人偶的模样让霍尔海雅呆愣得甚至忘记了身为特工的本能,她顾不上去检查周围的习惯,一双祖母绿宝石那般深邃妖冶的漂亮双眸只是缓缓转动着,一点点扫过那具人偶熟悉的闪着张扬荧光薄荷绿的耳羽,熟悉的肥腴丰满的性感身材、腹下半软着的玉茎模样,还有……那张熟悉的脸庞轮廓。
呈现出透明凝胶材质的人偶几乎浑身上下每一处的细节都与霍尔海雅别无二致,甚至就连小腹上脂肉的线条轮廓和那茎身上一根根浮凸涨鼓的青筋血管都能与本尊的身体互相对应上,或许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人偶晶莹剔透的身躯上用扎眼的黑色记号笔写下的一句句下流的污言秽语,还有那遍布在私处与性器表面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淫秽符号与涂鸦。
“怎么样?这个玩具肯定足够让你满意吧?” 一旁的副所长小姐亲昵地扶住羽蛇的肩膀,用充满了性意味的姿势挺起髋部,挤压住霍尔海雅那脂肉丰厚的蜜桃肥臀,迫使着她一同抬腰,让胯下那根早已经兴奋地直挺起来,甚至连那柔韧腻滑的马油黑丝都没办法兜住的宏伟阳具都颤晃着朝前挺起,戳挤上那人偶被像是量杯那样用刻度线一条条地画出了腹腔的长度与容量的小腹,将那寸柔软的透明胶质都压得微微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