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妻,我拿什麼去愛妳?一次迷糊的強@

趙姐低頭看了看,依偎在我懷中,喃喃道:「你好壞!射那麼多!」

我從褲包中拿出衛生紙,伸手下去,把趙姐的下體擦拭乾淨,幫她整理了一下內褲,然後拉下裙子。趙姐才離開我的身體,到衛生間照著鏡子整理衣服。

我坐到了床邊,也整理了一下已經疲憊的小弟弟,整理好衣服,站起來等著趙姐。不一會兒,衣著整齊的趙姐出來了,我拉住她的腰,再次給她深深一吻。

她也依依不捨的說:「我趕時間,我先走,我們分頭出去。」說完便轉身出了門。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靠到了剛才她靠著的牆,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道,地上零亂的衛生紙粘滿了我們的結合的愛液,那種熟悉的味道隱隱的勾起了我的衝動。

我覺得這樣可不行,連忙匆匆收拾了紙團,出了房間,這是第一次在旅社偷情,心虛下,總覺得好像旅社的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一樣,也不好意思去退房,快步上了車,離開了旅社。

我丟了魂,失去了理智的坐在桌前,等待著有點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可這一天卻異常的平靜,沒有任何公事來騷擾我,大腦空閒的每一秒,趙姐就迅速的占滿我的思維空間,好似我放在她肉穴裡的陽具般嚴絲合縫。

看著表,她還沒有下班,桌上的電話拿起又放下,要不要打給她呢?會不會影響她呢?我該說些什麼呢?我也不清楚。

時間在流失著,下班的鐘聲敲響了,而桌上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傳來了熟悉的女人聲音:「下班了嗎?」

是趙姐,是她。我強壓著興奮,假裝鎮定的回答:「剛好,那,你呢?」

「我也是。」她的聲音顯得有些靦腆。

「我,要不一起……」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一起做什麼,話到嘴邊就沒有來得及收回來。

「好啊!」她居然激動的回答了一句,可能發現有點失態,又停住了後邊的話。

「那就六點,地點嘛……」我一時竟然說不上約會地方。

「聖殿西餐吧!」她好像早就預謀好一樣的立刻就定了地方。

就這樣,也不知道是她約我,還是我約她。

掛了電話,我給家裡說我加班,便收拾了一下,驅車到了約會地點,看表,才五點四十分,可她已經在門口了。我跑過去,情不自禁的拉著她的手,就如真正的情侶一樣,雙雙步入餐廳。

燭光下,我發現趙姐跟白天時有些不一樣,雖然還穿著中午那身職業裝,但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悠閒,好像世界只有我和她。

我們說著童年往事,說著學生時代的趣聞,聊著朋友圈子裡的搞笑人物。言語間,我看到她的眼睛,就在我們對視的時候,我能看到幸福,至於飯是怎麼吃完的,我們都不記得,只記得,我們一直在歡笑中去偷偷注視著對方。

從餐廳出來,我們還拉著手,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氣,突然轉頭對我說:「我還不想回家!」

聽到這句話,我抓緊了她的手對她說:「我們去海邊吧!」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要纏著你!」她略帶淘氣的說道。

「那我也要你做主的呀!」我回答道。

這時,一輛雙層公交車駛過我們面前。

「我們坐一次公交車吧!」她突然心血來潮的叫了起來!

「可,可我沒有零錢呀!」我可是好多年沒有坐那玩意兒了。

「你別管,跟我來,照著我做!」她說完就拉著我跑向了公交站台。

等待公交車的時候,她看著天空,像個小女孩一樣。我望著她,心裡想,我能愛她一輩子,就這麼牽著她的手該多好?

公交車來了,她先上去,對司機說:「後面的給錢。」便走到了後面。我也只好照著她的話說:「後面!」便匆忙的跟了她跑向車尾。

原本想被司機抓到逃票那太羞人了,可是司機居然沒有理會,我們就坐到了最後排。剛才緊張的心隨著啟動的公交車而漸漸平息,她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閉著眼睛。

我望向窗外,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車子的搖晃,讓我感覺她溫暖的身體靠在我身上的溫馨感,此時,我心裡沒有任何的雜念和衝動,唯一有的是那如家人般幸福的感覺,我開始期盼目的地再遙遠一些。

*** *** *** ***

也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的車,對於我來說,是那麼的短暫,我搖醒了趙姐。她不情願的伸伸懶腰,才和我一起下了車。

買了票進了海邊,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墊上我的外套,坐在沙灘上。這裡沒有燈光,只有月亮散發出的憂鬱藍色點綴著整個海灘。這時,我感覺她有些冷,我準備拿起外套給她披上,可她搖搖頭拒絕了,我只好把她緊摟在懷中,希望用我的體溫給她帶來一絲溫暖。

她在我懷裡,緩緩的問我:「想過我們會在一起嗎?」

「沒有想過,我現在都在覺得是做夢。」這是我的心裡話。

「不管我以前怎麼想,但現在,我好想和你在一輩子。」她溫柔的說著。

這是我和她都明白的現實與夢想之間的差距,我不能回答她任何話,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我不想給她一個我也不知道結局的承諾。我只能用吻去安撫她,也安撫我自己。我的嘴感覺到了她唇上淡淡的鹹味,原來是她的眼淚流到了嘴角。

我摸索著她的全身,那每一個我迷戀的起伏。她沒有反抗任我溫柔的摸著每一寸地方。當觸摸到隔著襯衫的乳房時,我再一次忍不住解開了靠向領口的兩排紐扣,手緊緊的扣在乳房上,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著。另一隻手也不是等閒之輩,它摸到趙姐的大腿根處,插入了內褲,摩擦著陰毛,手指頭探尋到泉水湧出的源頭,慢慢的插進去。

「不行,會有人看見的。」趙姐突然把雙腿一夾,勸我住手。

「別擔心,這裡四周無人。」

可不管我怎麼安慰她,我仍然感到她還是緊張,雙腿並未放鬆。

「我從來沒有在戶外這樣過。」趙姐有些歉疚的解釋著。

我不停的安慰她,讓她覺得自己是安全的,這不是羞恥,而是愛。漸漸的隨著趙姐雙腿的鬆開,我知道她最終放棄了一切羞澀。在我的愛撫下,她羞答答的告訴我,她難受死了,下面奇癢無比。趙姐被這種野外的刺激弄得愛液橫流,內褲和裙子上都是流下來的粘液。

我用一隻手指頭插在她的陰縫裡,來回扣動裡面皺褶的壁環。我嘗試著再插進去了一根指頭,居然發現,趙姐的小穴剛好就是兩個指頭的尺寸,不多不少。這時候,趙姐更緊緊貼在我的身邊,放任著我對她的貪婪。

我乾脆把她抱到我身上,我們面對面的坐著。月光下,我看到的是她幸福微笑著、羞澀著,她的陰戶已經被我下面硬硬的淘氣鬼頂住。趙姐有意識的移動臀部,來摩擦我的硬棒。於是我就拉著她的手,教她拉開了我褲子上的拉鏈。趙姐也很知趣的從下面,拉出本來頂著她的陰莖,開始用手上下的套弄著。

她突然停了下來,問我:「這就是你的龜頭?那麼大,怎麼進我體內的呀?好可怕!」

「那你每次痛的時候,不就進去了呀!」我故意逗她道。

「討厭,你羞我!」她害羞的笑了起來。

看著她的嫵媚微笑,我用陰莖準備向上插入她的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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