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妻,我拿什麼去愛妳?一次迷糊的強@
可趙姐很為難的說:「不行,今天不行了,中午做了後,我肚子有點痛。」
這可急壞了我,只好懇求她的說:「我好難過,你就讓我再做一次吧!」
「我是那個,那個要來了。」趙姐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原來是她要來月經了,這麼一來,我可真做不了了。
趙姐看到我一臉失望,也心痛的抱著我的臉說:「我幫你弄出來,好嗎?」
我也沒有辦法,只能點了點頭。她開始用手幫我套弄著,可我此時仍然覺得不夠爽,可能剛才的期望太高,不免有些失落。
趙姐發現我的表情不對,著急的問我:「是不是不舒服?那我要怎麼弄才好呢?」
我突然有種想法,但我又有些覺得不妥,便沒有說出來。
趙姐看到我欲言又罷的情形,更著急了,忙對我說:「你說吧,是我不好,害你難受,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我見她那麼懇切,只好喃喃道:「你,你幫我用嘴行嗎?」
「用嘴?」趙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以為我惹她生氣了,忙解釋道:「哈哈,開玩笑的,別介意。」
「能行嗎?我不會呀!」沒想到趙姐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天真的看著我。
「我也沒有嘗試過,我們試著來吧。」
我對這意外感到一陣興奮,本來要軟下去的肉棒又再次挺立了起來。趙姐俯身,把臉湊到了我的龜頭上,仔細的看著。
我奇怪的問她:「怎麼了?上面有什麼嗎?」
「不,沒什麼,我只是看看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趙姐回答得很乾脆。
「我天天都有洗的。」我連忙笑道。
「人家不好意思嘛。」趙姐撒嬌說著。
看了一會,趙姐閉上了眼睛,五官積聚到一起,表情怪異的微微張開口,准備含住我的龜頭。
看到她有些難以忍受的表情,我覺得自己好過分,忙勸她:「還是算了吧,一定感覺太糟糕了。」
趙姐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一下就把我的龜頭含到她的口中。剎那間,我的龜頭感覺來自嘴巴濕濕的溫度,全身如過電一般。
為了不讓這感覺消失,我喘息著命令她說:「用嘴纏繞它!」
「嗯。」趙姐嘴裡含著我的龜頭,無法說話,只是低聲應了一下,就很不自然的用嘴咬了一下。
「啊!」我被這一咬,痛得差點眼淚都流了出來。
趙姐被嚇到了,連忙抬起頭問我怎麼了。
我連忙說:「別用牙!好痛的!」
「那,那用什麼呢?我真不會呀!對不起!」趙姐有些不知所措了。
「用舌頭吧,我也不知道。」我決定作最後的嘗試。
趙姐再一次含住了我的肉棒,這一次,明顯與前次不同,舌頭緊緊環繞著陰莖,開始有一些說不出的刺激感,和進入陰道是截然不同的快樂。我也配合著將手伸到趙姐的乳房上,輕揉著。
這一揉不要緊,卻勾起了趙姐的慾望,她開始主動用手壓住我的陰莖根部,一手輕弄著我的睪丸,像對待自己的性器官一樣愛護著,而嘴裡開始邊用舌頭纏繞,邊吮吸起我龜頭。
我被這突然的變化而弄得失去了忍耐,一不小心,只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輸精管,衝出龜頭,不停的在我身體的抽搐下,向外噴撒。
「嗯!」趙姐驚叫了一聲,看來她也沒有一點準備,然而她口中已經有了我的精液。這一叫,只聽到她緊接著「嗯」的一聲,好像把我射到她嘴裡的漿液吞了下去,而我未射完的精液在沒有任何遮擋的情況下,又射在了她的襯衣、裙子上。
趙姐連連對著旁邊吐了幾口口水後,有些生氣的打了我的硬棒幾下,可能覺得好笑,又「噗哧」的笑了起來。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好快,我們繼續依偎了一會兒,看表已經快九點了。我們依依不捨的起身,整理了衣服,相互纏綿著離開了海灘,打了出租車,回到了吃飯的餐廳。
我說要送她,可她堅持要自己打車回去,無奈中,我帶著無限的回味和不捨的眷戀開車獨自往回家的路上開去。
我開得很慢,因為我尚未從今天的快樂中脫離出來。
差不多有半個小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佳打來的,我的心一下又懸了起來,可又怕趙姐出了什麼事,連忙把車靠到路邊停好,接起了電話。
電話裡,佳很著急,叫我快去他家接他。我忙問出了什麼事情。
佳說話聲很小,但能聽得清楚:「我正要出門,可我老婆現在回來了,她問我要去哪,我就說要去趕飛機,出差。」
「那你叫我去幹嘛?」我內心感覺到幾分高興,但還是裝作糊塗。
「她說她開車送我,我說是你來接我,所以快點!」佳有些著急了。
一想到又要和趙姐見面,我興奮得不得了,連忙告訴他我馬上就到,掛了電話,我又告訴家裡,我有緊急事情,要趕到另一個城市去,今晚不回家了。
一切安排完,我加速駛向趙姐的家,心裡大叫著:「趙姐!我來啦!」
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從城北衝到了城東,一下車就幾個箭步衝了上樓。
開門的是佳,沒等他說話,我就進了屋裡,催著佳:「行李收拾好了嗎?快走呀!」
佳拉了我到了陽台,我才發現,他一臉赤紅喘著粗氣,身體有些站立不穩,對我說:「媽的,我約了那女人,剛才發短信,說她去不了了!」
我一聽,比他還失望,本想今晚就抱著趙姐好好睡一覺的夢想完全破滅了,但還是假裝安慰他道:「算了吧,你也不至於急成這個樣子!」
「不是,我原來約的那個女人太厲害了,我就吃了點春藥,現在去不了,藥力上來了。」佳邊說,邊難於控制的在陽台走來走去。
「那你怎麼辦?」我更關心的是他會不會去找趙姐發洩。
「還好老婆回來了,呵呵。」他一臉淫笑的說著。
可這話像劍一樣刺著我的心,我只好對他說:「我去跟你老婆說一聲,我就先回去了。」
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幫我好好圓下謊。」
我來到客廳,聽到廚房有聲響,我進去,果然趙姐正在廚房收拾著佳吃完沒有洗的碗碟。知道我進來趙姐也沒有看我,仍然沮喪的低著頭。
「我不想他碰你……」
我還沒有說完,趙姐便說道:「你明不明白?」
趙姐抬起頭,用已經哭紅了的眼睛看著我,才說道:「我現在不會為他欺騙我去和誰在一起而難過,而是不想讓除了你以外的男人再碰我。」
這句話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我感到了她哭泣的痛苦原因,覺得她好委屈。
我伸頭,看到佳仍然在房子另一頭的陽台徘徊著。他看到我看著他,連忙作了作揖,表示讓我多幫他說點好話。
「我……」
我本想說點什麼,趙姐又開口了:「可我能怎麼做呢?今晚不但這個房子的主人是他,我也是他的,他是合法的擁有著一切使用權,包括我!你明白嗎?」
目瞪口呆的我,在這一分鐘,絕望的看著她,同樣也感覺到她內心的絕望。這種感受比死一千次,一萬次更讓人無法接受,我終於明白了有人說,死亡其實比活著更簡單!我突然之間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就連保護自己愛的女人的能力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