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妻,我拿什麼去愛妳?一次迷糊的強@

我慢慢的離開了廚房,她隨後也跟了出來。這時佳已經走了過來,一把抱住趙姐,對著我作了個成功的手勢,便進了臥房。我注意到佳已經到了意亂情迷的樣子了,藥力讓他已經把我當作不存在了。

臥室的門沒有關,裡面隱約聽到趙姐拒絕的聲音。我終於聽不下去了,我快步的走到大門口,開了門,卻邁不出腳步。

這時我聽到了趙姐在哀求著:「我要來月經了,求你,別做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啪」的一聲,好像是佳抽了趙姐一巴掌。

果然聽到佳怒吼著:「媽的!賤人,我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

趙姐哭了,整個房間,甚至我覺得整幢樓都能聽到。

到現在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驅使我下定決心走回房間。當時我重重的關上門,好讓他們覺得我已經離開了,然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他們的臥室門口,從半掩的門縫中,注視著裡面的一舉一動。雖然我知道我所看到的將給帶來我什麼樣的傷痛,可我不想趙姐一個人去背負著。

此時的佳已經脫光了自己,藥物的作用的確很大,佳的下體已經紅得發紫的直立著。他對著躺在床上的趙姐吼道:「看著我!」

可趙姐卻把頭偏向一旁,繼續哭著。

迫不及待的佳開始強行著脫去趙姐身上的衣服。這一舉動,讓趙姐停止了哭泣,她睜開了眼睛,目光呆滯的看著一旁,一動不動,任由佳艱難的在她身上折騰著衣服。我看到了絕望和無奈的默認,就像將死之人對世間了無牽掛,而我除了攥緊的拳頭,更多的也是一種無助的懦弱感。

「嘶!」的一聲,趙姐的襯衫被佳一把撕開了,紐扣散落了一地,佳似乎更加興奮了,他不再試圖去脫下趙姐剩下的衣服,轉而粗暴的撕扯胸衣、裙子和內褲。每一樣發出的「嘶、嘶」讓佳瘋狂得意的笑著,讓我心如刀割般疼痛。我沒有見過佳如此癡狂過,也從來沒有感覺過自己這麼心痛過。

我安慰的在心中默默的說:「快了一會兒就過去,一會兒就好。我要冷靜、冷靜、冷靜……」

趙姐一絲不掛的躺在佳的面前,她仍然面無表情。

佳用手探向陰部,只聽見罵了一聲:「媽的!水都沒有!」話音未落,一下就用力插進整個陰莖。

趙姐似乎沒有任何痛苦一樣,仍然眼睛也不眨一下。她的心已經碎了嗎?我的愛人。我的眼淚涮的一下湧出眼眶。

進到趙姐身體裡的佳,雙手支按在床上,支撐著身體不停的撞向趙姐大腿交叉部位,他們的身體隨著佳的推進而波動著。趙姐可能因為疼痛,不由得收緊著雙腿。這可激怒了正在盡情地體驗從下面傳上去的陣陣快感的佳,他口中邊罵邊狠狠的用腳踢開趙姐雙腿,身體更猛烈的抽插著。

這時,趙姐發現了我,兩行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她微微的搖晃著頭,用眼睛哀求似的看著我,好像要求我快點離開。

說實話,我也無法再繼續看下去了。以前也看過文章裡說,如何看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做愛會興奮,那覺得是對那個女人只有性沒有愛,愛是自私的,我不能承受這種情景。

*** *** *** ***

我真的離開了這裡,坐到了車上。此時是夜裡十一點了,想回家,可我思緒很亂,我也不知道跟家人怎麼解釋今晚又回來了。我拿起電話,約了幾個玩友到KTV唱歌,一來把自己灌醉,二來吼兩首歌發洩一下自己。

也不記得是怎麼到了夜總會,約好的幾個玩樂朋友已經到了包房。和往常一樣,公關經理帶了一批又一批的小姐進來。我斜靠在沙發的轉角,耳邊聽著朋友們嘲笑這個怎麼怎麼丑,那個怎麼怎麼差。

突然間,四周靜了下來,大家看著我,我才發現,原來每個男人都摟著了自己點的女人,只剩下我。

放縱吧,我對自己說。

可今晚和平時公款出來應酬的感覺不一樣,我沒有往常的「瀟灑」。猶豫的眼睛仔細的掃視著每一位等待別人去挑選的女人,大胸、濃妝、俗粉令我眼花繚亂。突然在靠近門口的一角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女孩,她沒有穿著時髦性感的暴露裝,天氣不冷,卻穿了一件高領外套,低著頭,似乎並不需要有人去賞識她。

「就是她。」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選擇。

公關經理立刻把她拉到我面前,她雙手呆板的放在身前,仍舊低著頭。

朋友見了,立刻替我吼道:「什麼狗屁女人,裝什麼清高!」

公關經理見氣氛一下緊張起來,立刻笑了笑打起圓場:「幾位大哥別見怪,這丫頭第三天上班,還不習慣,要不,我再重新推薦幾個?」

「不,就她吧!我是來買醉的,無所謂。」

「還不快好好招呼好這位大哥!」公關經理邊責備她,邊把她按到了我身邊坐下。

每個人開始擁抱著「自己的女人」互相愛撫著,說著各種肉麻的話。我猛干了幾杯酒,拿起話筒,開始在音樂中宣洩著我內心的痛苦。已經有點醉意的我嗓子有點沙啞,但我自己卻更能感覺歌曲唱出的淒涼。

我沒有抱她,幾次偏頭,發現她依舊安靜的坐著,偶爾看看身邊男女如何在嘻鬧。當看到那些女人如何做著各種下流動作在取悅男人時,她不好意思的把頭又扭向屏幕,正好和我的眼睛對視著,我看到她的臉一下就紅了一半,再次把頭轉向了桌上。我也突然停下了唱歌,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覺得有些尷尬。

她可能也感覺到這種氣氛不好,連忙倒杯酒,遞給我,又倒了一杯給自己,然後不是很正視的看著我說:「大哥,我敬你一口。」

幾個朋友立刻起哄:「啥道理,敬大哥就一口呀!干啦!」

她可能沒有太多經歷過這種場合,顯得有些害怕,一時抬著酒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是想道歉。

我忙對朋友們說道:「扯蛋,你幾個自己玩,別來影響我泡老婆!」

一下大家又笑了起來。

我看到她也好似放鬆了一些,連忙對我說:「對,對不起大哥,我干了。」

我正想叫她一起慢慢喝,可還沒有開口,她就已經毫不含糊的把酒全干了。

只看到她艱難的嚥了什麼東西似的,立刻用手捂著喉嚨處,邊咳嗽邊把杯子舉給我看,說道:「大哥,我干了。」

見狀,我也只好抬起杯子一飲而盡。酒一入口,那濃烈的刺激味辣得我也把臉撮了起來,本來就喝過酒的我,一下子感覺整個頭「轟」的一下,燒了起來,原來她倒的是沒加飲料調和的純威士忌。

我哭笑不得,邊敲著頭,邊笑著責備她:「小妹!你好狠啦!酒也不調就干我一杯!」

她可能也意識到做錯了,立刻跟我道歉。我對她笑笑也沒有責備她,便又繼續吼叫著那些傷感的歌曲。

就這樣,我沒有對她動手動腳,也沒有抱著她。可能她也覺得過意不去了,時不時,和我乾幾杯酒,但她的酒量可能也不太好,不一會兒,我回頭才發現她已目光有點呆滯的靠著沙發不動了。我獨自喝著酒在歌詞中感受著那種痛楚,不知不覺中,我也癱軟在了沙發靠背上。

幾個朋友們開始了下半場的瘋狂,他們關了燈,放起了快節奏的音樂,男人女人們開始今晚最瘋狂時刻,互相脫去對方的衣服,在昏暗的房間裡,舞動著身體。只有我和她兩人依舊靠在沙發上。我昏昏沉沉看著男女們的各種舞騷弄姿的樣子,可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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