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妻,我拿什麼去愛妳?一次迷糊的強@
突然,她重重的靠在了我的肩上,這是今晚我們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在一起。雖然是在這種聲色場所,但她靠著我的那一瞬間,我居然有種莫名的觸電感覺,好像上學時候和初戀女孩接觸的激動感。
我看了看她,她沒有閉著眼睛,而是半睜半掩的看著面前這一切,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好奇,這種感覺很可愛。我忍不住把一隻手搭在了她肩上。她立刻緊張了一下,試圖起身,但又重新靠著我。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謹慎,但還是將她摟住,緊緊的摟在我身邊。她有些不自在了,但又要忍受什麼似的控制著自己。
雖然我們這樣貼著,但我更多的感覺是兩個人在僵持著,我本想問問她叫什麼,以此緩和一下這種氣氛,但我知道問了沒有什麼意義,便又收住了,繼續靜靜的摟著她。整個房間裡喧鬧的音樂混雜著男女歡笑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瘋狂,但我和她,感覺就像在另一個空間裡,我們享受著特有的寧靜。
突然一個半身赤裸的小姐重重的坐到我的腿上,一邊摟著我,一邊對她說:「阿娟,快來,一起脫呀!」
這時我才知道,在這裡她叫阿娟。
我看到她很不好意思的搖著頭,拒絕著。
幾個朋友此時也衝著酒氣,要上來給她脫衣服。她開始掙扎,朋友們火了,衝著她喊道:「媽的,叫你們經理來!看你不脫!」
其它的小姐見狀,邊為她說好話,邊勸她放開點。
我看到她要被弄哭了,連忙說道:「我現在要和她去幹真的,不跟你們玩假的。」說著便推開眾人,拉上她到了房間裡面的小舞池中。
她似乎意識到什麼,開始想掙脫我的手。
我也沒有強拉她,只是跟她說:「你放心,我不做什麼,安靜一下。」
我實在是喝多了,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所以也沒有管她,說完便坐到了角落裡的小沙發上,歪靠著牆。她遲疑了一會,見我沒有什麼舉動,才順著沙發邊坐著。由於酒喝多了,我感到陣陣涼意,便把衣服盡量拉在一起,她看到後,便靠近我坐著,似乎想給我點溫度。
這種感覺不錯,我便問她:「可以抱著你嗎?我不會做什麼的。」
她默默的點了點頭,依靠在我身上。
於是,我再次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中,我感到了她的心跳很快,那讓我忘記了冷的感覺。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與其他小姐不同的感覺,好像她就不應該屬於這種地方。那是什麼原因呢?
我突然有種想要瞭解她的慾望,但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便跟她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佔你便宜。」
她好像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好人。」
聽她誇獎我,我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掩飾一下,說道:「不是吧,我很壞的喲!」
「不,你不壞,我知道。」她依舊靠在我的身上,手中開始玩著我衣服的扣子。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瞭解我。」我又一次違心的說道。
「雖然我只來了幾天,但我看過好多人,也接觸了很多人,我的感覺告訴我你不壞。」
她說完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是今晚我第一次看到她笑,笑容中透露著女孩的純真,這一分鐘,我好想用我一切去保護她。
我知道我是在胡思亂想,但我還是對她說道:「你不瞭解男人,也不瞭解社會,人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她可能有點不懂,好奇的抬起頭,看著我。
我這才開始仔細的端詳著她,她有一雙烏黑大大的眼睛,光是這眼睛的透徹就足以證明她的美麗和擁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突然開始嘮叨起來:「不懂吧?人不是你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人是很複雜的,比如我吧,表面裝作很老實,可你卻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她突然有些嚴肅的看著我,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知道你今天很難過。」
「哦,是嗎?」她這麼一說,瞬間觸發了我內心想要掩蓋的傷痛,讓我好想立刻就哭出來,但我不能,我強壓著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繼續對她說道:「我不難過呀,我甚至在想對你下手喲,我可是大色狼。」說完,我都覺得自己說這種話很可笑。
「不,不會的,我相信自己。」她很堅定的說。
「相信自己?相信我不是大色狼?」我反問她。
「第一,我相信你是個好男人;第二,我相信你不是個大色狼。」她突然立起身子,對我說道。
「哈哈哈哈……」她一幅很認真的樣子,讓我覺得開心的笑了起來,便對她說:「這次你可猜錯了,我就是個大色狼。」說完就把她又拉到了我的懷裡。
這一次,她卻掙開了,還是一臉認真的對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痛苦,你可能覺得我小,不懂事,但我堅信自己的直覺。」
眼淚還是湧出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到,為了不被她看穿,我立刻把她再次摟在懷中,放低語氣說:「不要相信男人,特別是很壞很壞的我。」
奇怪的是,她沒有再掙扎,而是也用手抱住了我。
世界在此刻停止了,我聽不到喧鬧的聲音,腦海中的痛苦記憶瞬間消逝,唯一感到的是,緊緊抱著的她,一個陌生的她,一個單純的她,我想抱住她,緊緊的抱住她,並不是想要去佔有她,而是想要保護她,即使只是今晚,只是這一秒鐘。
外面的朋友和小姐開始起哄了:「裡面的!怎麼搞那麼長時間?是不是虛脫了?」
我們沒有理會,繼續這樣相擁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突然問了我一句:「你,你結婚了嗎?」
「我……」,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覺得如果告訴她我結婚了,自己會失去她一樣,只說了一個字,我遲疑了。
「呵呵,算啦,不回答也沒有什麼。」見我沒有回答,她笑了笑。
言語間我能感到她有些失望,我知道她一定知道答案了。
我立刻歉疚的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想隱瞞。我……」
「呵呵,你好土,到這裡還說真話呀?哈哈。」她雖然笑著,但我知道她是想緩解我內疚的思想。
接下來又是繼續沉默。
我摟著她,感激她這微妙的善解人意,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一開始退縮了一下,我以為她會脫開我,出乎意料的是,她卻把嘴湊到了我臉旁,也親了我的臉頰。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一時呆住了。
她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還色狼呢?還會害羞。」
「我,我哪裡有呀,我是在想怎麼回親你一個。」被她看到我害羞,我連忙強詞辯駁著。
「是嗎?可我看你不敢。」她也故意激將著我。
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她最初的感覺有錯誤?是啊,聲色場所的女子,會有什麼純潔呀,我呀我呀,難道還沒有被女人所騙夠嗎?我嘲笑著自己的愚蠢,一種報復的心態夾雜著酒勁,將她反拉過來,壓在了沙發上,深深的吻向她的嘴。她在我身體下顫抖著,兩手緊緊抓成團,但嘴卻抵抗著我不斷探入的舌尖。
「看吧,不敢的是你!」我故意對她說道。
「誰說……」
她剛要解釋,我見她一開口,抓住機會便將我的舌頭伸進她的雙唇,只聽見她「嗯」的一聲,便被我的突襲所戰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