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戏红楼
这贾府里头,若是没有几分姿色,没有几分床上的手段,哪能混得开? 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股子淫邪之气,怕是祖坟里带出来的!” 雨村听得目瞪口呆,虽觉得有辱斯文,却又忍不住想听,心中暗道:“难怪古人云『富贵生淫欲』,这贾府竟成了这般所在。
” 二人正说着,冷子兴忽地神秘一笑,道:“不过,这还都是些俗事。
最奇的,还是那荣府二老爷新添的那位公子,名叫宝玉的。
” 雨村道:“我倒听说过,说是落草时衔玉而生,故名宝玉。
” “正是!”冷子兴拍着大腿道,“世人都道那玉是祥瑞,其实啊,这都是哄外人的鬼话! 我有个相熟的婆子在宝玉房里当差,她曾偷眼瞧过那玉。
你道上面刻的是甚么? 那密密麻麻的小字,根本不是经文,分明是一部缩微的《春宫秘戏图》! 甚么『老汉推车』、『倒挂金钩』,那是应有尽有。
这孩子衔着这东西出生,分明就是个天生的情种,是那天地派下来祸害红尘的魔星!” 雨村听罢,长叹一声:“若真如此,这世间之乱,怕还在后头呢。
” 话分两头,且说那金陵城中,荣国府内。
这贾宝玉正如冷子兴所言,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只因祖母溺爱,生在脂粉堆里,最喜与那些丫鬟厮混。
这日,时值初夏,午后炎热。
宝玉在房中午睡。
那块通灵宝玉,此刻正挂在他项上。
常人看去,不过是温润剔透;但在夜深人静之时,那玉便会隐隐泛起粉红之光,散发出一股甜腻异香。
他刚一合眼,只觉那项上宝玉微微发热,整个人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恍惚间,便到了那太虚幻境中,孽海情天的内室。
只见那乱幻仙子,正歪在一方象牙镂花的红木榻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纱衣,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抹胸,系得极松,随着呼吸一鼓一荡,露出大半截白生生、软嫩嫩的酥胸来。
那两点嫣红,隔着轻纱若隐若现,更是看得人眼热心跳。
宝玉呆呆看着,只觉喉咙发干。
仙子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起身,只把那条水红绫子裤腿儿轻轻一撩,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腿。
那一对三寸金莲,正翘在半空里晃荡,脚尖儿勾着一只红绣鞋,欲掉不掉的,煞是勾魂。
仙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招手道:“小冤家,在那里傻站着做甚?还不快过来,让姐姐疼你。
” 宝玉此时虽是少年身量,但在梦中却觉浑身燥热,似有一股无名火在小腹乱窜,便身不由己凑了过去,在此榻边坐下,呐呐道:“姐姐,我这里好热。
” 仙子伸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拉住宝玉,顺势往自己那抹胸里一塞,娇声道:“热?那是你心里头着了火。
姐姐这里有解火的方子,你且摸摸,可是凉的?” 宝玉的手触到那团温香软玉,只觉滑腻似酥,弹性惊人,不由本能捏了一把。
仙子顿时“嘤咛”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便贴了上来,吐气如兰。
“好个狠心的贼囚根子,才上手就这般不知轻重,掐得姐姐心慌……” 说话间,她已将宝玉按倒在榻上,翻身骑跨在宝玉腰间,居高临下。
只见她素手轻解罗带,那纱衣滑落,那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体便赤条条展露无遗。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儿圆翘,肥白可爱。
仙子俯下身,伸出那丁香软舌,在宝玉耳垂上轻轻一舔,低语道:“傻弟弟,平日里你只知在那丫头堆里混闹,吃这个嘴上的胭脂,哪里晓得这『吃胭脂』的真趣? 今日姐姐便教你这『入港』的十八般武艺,也不枉你来这世上走一遭。
” 言罢,她伸手探入宝玉裤中,一把握住那话儿。
宝玉只觉那手心温热,指法灵巧,轻轻一套弄,那孽根便怒发冲冠,直挺挺硬了起来,烫如烙铁,青筋暴起。
仙子咯咯笑道:“哟,好个雄壮的将军!看这模样,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货。
” 她且不急着入港,只用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内侧,夹住那根火热的硬物,以此处最嫩的软肉,细细研磨。
口中浪声唤道:“亲达达,好弟弟,你这东西好烫,烫得奴家那花心都要化了……” 宝玉本是童子之身,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 只恨不得立时便要冲杀进去,口中只顾喘息:“姐姐……我不行了……快……” “急甚么?”仙子媚笑一声,忽地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宝玉那根怒龙,将那蘑菇般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
只见那洞口粉嫩殷红,周围芳草凄凄,更有那晶莹剔透的淫水,似蜗牛吐涎一般,挂在两片蚌唇之间,滴滴答答。
仙子腰肢往下一沉,“滋溜”一声,那话儿便破门而入,直没至根。
“啊……”仙子仰头长叹,秀发散乱,面上飞起两朵红云,娇喘道:“好弟弟……顶到了……” 宝玉只觉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那里面似有千张小嘴在吮吸,又似有万只蚂蚁在噬咬,酥麻到了骨髓。
本就是初试云雨,他哪里懂得甚么章法?只凭着心中本能,腰间发力,一通乱顶。
仙子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玉兔顿时上下翻飞,打得啪啪作响。
她双手不由撑在宝玉胸膛上,口中浪语不绝: “哎哟……慢些个……我的心肝……你要把奴家弄死了……那里……那里也是你顶得的?……哦……亲弟弟……杀千刀的……” 只听得房中“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又有“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伴着仙子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连绵不绝。
“达达……好达达……用力……再深些……奴家要丢了……” 宝玉眼见仙女这般浪态,心中欲火更炽,只觉那快感一波强似一波,直冲天灵盖去。
仙子却忽然加快腰肢摆动,使出一招“观音坐莲”,时又换作“蜻蜓点水”,只把个不谙世事的贾宝玉,磨得神魂颠倒。
乍然,只听仙子娇叱一声,浑身痉挛,那甬道内一阵紧缩,似要将宝玉夹断般。
宝玉忍耐不住,只觉尾椎骨一麻,口中大叫:“姐姐,我要泄了!” 仙子却不许退,反将身子死死压住,颤声道:“泄吧……都给姐姐……烫进奴家的心……” 宝玉腰间剧颤,猛地一酸,股股热流如决堤之水,黄河溃坝,自那孽物深处喷薄而出。
“啊呀!” 宝玉口中大叫一声,猛然惊醒。
睁眼看来,只见窗外日影西斜,蝉鸣噪耳。
自己仍旧躺在床上。
下身却湿漉漉、冰凉凉的一大片,贴在腿上甚是难受。
伸手一摸,那亵裤早已湿透,黏腻不堪。
这才明了是做了个荒唐梦。
回想起梦中情景,那仙子的媚态竟是历历在目,不由得脸红心跳,又是羞愧,又是回味,一时竟舍不得起身清理。
正在这尴尬之际,忽听得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盈细碎,渐行渐近。
紧接着,听得帘钩轻响,似有人要掀帘进来。
宝玉心中大惊:“不好!若是被人瞧见这副腌臜模样,我这脸往哪里搁?” 忙欲起身掩饰,却已是不及。
正是: 梦中才试风流味,醒来却恐泄天机。
欲知进来者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4回 花解语含羞试云雨 痴公子初试警幻情
诗云: 这遭初试雨云情,方识人间乐与惊。
嫩蕊娇花堪折采,狂蜂浪蝶任纵横。
巫山梦断魂犹热,洛水波生体自轻。
从此纱窗多密约,夜深偷换鸳鸯盟。
话说上回书说到,宝玉房中梦遗惊醒,羞惭难当之际,忽听脚步声响,接着帘钩一动,走进一个人来。
宝玉吓得魂不附体,定睛一看,却不是外人,正是他的贴身丫鬟袭人。
这袭人原姓花,生得柔媚姣俏,心地纯良,且比宝玉长了两岁,平日里服侍宝玉最是尽心。
她刚进来,见宝玉在床上怔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飘忽,笑道:“二爷睡醒了?” 说着,便走上前来,要替宝玉整理衣物。
宝玉见她过来,心下更慌,忙用手捂着寝被,支吾道:“不……不用你伺候,我自己来。
” 袭人见他蹊跷,笑着伸手到被中拉他,顺势要系上他的裤带。
只这一伸手不打紧,刚触到大腿根处,只觉触手冰凉,又黏又湿,滑腻腻的一大片。
袭人顿吓一跳,忙褪回手来,惊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伤着了?还是尿床了?” 宝玉脸上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忙伸出手来,在那袭人的手背上重重一捻,眼神哀求,低声道:“好姐姐,别嚷!”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近来也渐省人事,知晓些男女之间的勾当。
今见宝玉如此,再看他那羞臊的模样,那一股子淡淡的腥膻味儿飘过来,心中便明白过来。
不觉把个粉脸羞得飞红,低头不敢去看,只转身忙去倒了一盆温水,又开箱取了一条干净的松花绿绫子裤,走到床前,低声道:“二爷快起来换了吧,仔细着凉。
” 宝玉见她不言语,知她已明白了,这才放下心来。
趁着没人,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可千万别告诉人。
” 袭人见他这般可怜见的,心中一软,也含着羞悄悄笑问道:“你梦里那是作甚么了?为甚么——” 说到这里,把眼又往四下里瞧了瞧,见无人进来,才凑到宝玉耳边,咬着嘴唇问道:“那是哪里流出来的?” 宝玉只管红着脸,低头弄衣带,不言语。
袭人却只瞅着他笑。
迟了一会,宝玉见瞒不过去,且方才那梦中滋味实在销魂,正无处诉说,便拉着袭人的袖子,把梦中之事,断断续续细说与袭人听。
待说到那乱幻仙子如何教他入港,如何演练云雨私情,那宝玉竟有些眉飞色舞,将那梦中的感触描绘得活灵活现。
“……那仙子说,这叫做‘妙药难医冤业病,横波先注断肠迷’……” 说到这露骨处,羞得袭人掩面伏身而笑,身子乱颤,啐道:“呸!好不知羞的种子!做梦也做这些个没正经的,怪道老爷说你是个孽障。
” 话虽这般说,袭人心中却也是春波荡漾。
她本就是贾母指给宝玉的人,心中也早已认定自己是宝玉房里的人,将来少不得要为自己谋划。
此刻见宝玉那俊俏模样,又正当青春躁动之时,不免也动了凡心。
宝玉见袭人笑得花枝乱颤,那粉颈低垂,露出一截雪白的酥胸,更觉心中燥热。
加之梦中欲火尤未全消,此刻被这现实中的美人一勾,哪里还忍得住? 那话儿竟又在裤中昂首挺立,硬邦邦顶了起来。
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姣俏,遂大着胆子,一把拉住袭人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颤声道:“好姐姐,我方才梦里虽经历了,到底是空的。
你既知道了,不如咱们就照着那仙子教的,实地演练一番,也让我晓得个真滋味。
” 袭人一听,惊得粉面通红,忙挣扎道:“二爷使不得!这大白日里,倘或有人撞见,成甚么体统?再者,你还小……” 宝玉哪里肯依,只说:“这会子大家都忙去了,谁会来?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 说着,一双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袭人的腰肢便往那衣襟里探去。
袭人自知贾母曾将他给了宝玉,早晚也是他的人,心中虽羞怕,却也无可推托。
被宝玉这般软磨硬泡,又揉又搓,身子早软了一半。
扭捏了半日,终是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低声道:”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只许这一次,若让人知道了,我便一头碰死去!” 宝玉大喜,忙不迭地起身去掩了门窗。
回转身来,见袭人坐在床沿,低头弄带,那模样真个是千娇百媚。
宝玉上前,颤抖着手替她解扣。
袭人也不言语,任由他施为。
不多时,那翠绿比甲、月白汗巾一一落地,露出一身红绫抹胸,下面是一条粉红绸裤。
宝玉只觉眼前一片雪白粉嫩,那香气扑鼻,比梦中更觉真实诱人。
宝玉猴急地将那抹胸一扯,顿时两只白鸽般的酥乳跳脱出来那乳儿虽不大,却圆润坚挺,顶端两点小豆,如胭脂染就,巧嫩可爱。
宝玉看得呆了,低头便去噙住一点,咂咂有声。
“嗯……二爷……轻点……”袭人身子一颤,双手抱住宝玉的头,口中呻吟出声。
宝玉哪里还顾得许多? 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那粉红绸裤之中。
指尖刚一触到那处,只觉芳草初生,温热湿滑。
牝户紧闭,如含苞骨朵。
宝玉的手指试探着在那沟壑间轻轻研磨、拨弄。
“嗯……唔……” 袭人身子如筛糠般乱抖,两条玉腿不由夹紧宝玉的手,脸上泛起潮红,断断续续道:“好二爷……别弄那里……痒……羞死人了……” 宝玉已觉那里渐渐渗出些水来,滑腻腻的,便知火候到了,三两下褪去自己衣裤,露出一根紫涨狰狞的尘柄。
虽是少年初成,却也昂首挺胸,青筋盘结,杀气腾腾。
他将袭人按倒在床,分开她那两条如玉柱般的白腿,架在自己腰间。
袭人见那话儿这般丑陋凶恶,心中害怕,往后缩了缩身子,颤声道:“二爷,这东西这般大,奴家……奴家怕是受不住……” 宝玉哄道:“好姐姐,仙子说了,初时虽痛,过后便是极乐。
你且忍一忍。
” 说罢,扶着那话儿,将那龟头抵在袭人的花心口上,腰身一沉,使了个劲,往里一送。
“哎哟!我的娘!” 袭人一声惨叫,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珠儿来,双手死死抵在宝玉胸膛,哭道:“痛死我了!宝玉,快出去罢!那里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你莫要捅破了不成?” 宝玉只觉蛤内紧窄异常,将他那话儿箍得紧紧的,寸步难行,却另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烫得他头皮发麻。
见袭人求饶,他只得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去她眼角泪痕,柔声道:“好姐姐,松泛些,我不再动了,让你缓缓。
” 袭人见他温柔,心中稍安,却也知今日是躲不过了。
她本是个柔顺的性子,又一心系在宝玉身上,便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放松身子,任由宝玉缓缓施为。
宝玉见她不再抗拒,便试探着浅抽轻送。
那话儿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滑腻淫水。
渐渐地,袭人只觉痛楚淡去,蛤内酸麻酥痒,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骨缝里爬。
被那粗热话儿每一撞击进花心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唔……二爷……好哥哥……”袭人的声音变得黏腻软糯,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宝玉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
宝玉见状,大受鼓舞,这才放开手脚,腰腹不断发力,如捣蒜般抽插起来。
顿时,那拔步床“吱呀吱呀”乱响成片,肌肤“啪啪”撞击难休。
“好姐姐,你里面真热……咬得我真紧……”宝玉一边操弄,一边喘息叫道。
袭人却早已意乱情迷,披头散发,双颊酡红,双手抓着宝玉的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亲宝玉……你就是个活冤家……要弄死奴奴了……快些……再深些……要顶到心里去了……啊!” 宝玉毕竟初经战阵,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不过数百下,只觉那龟头上一阵酸麻,那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吸吮,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去。
“啊……姐姐……我要丢了……” 宝玉大叫一声,猛地将身子一挺,死死顶在最深处,浑身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尽数灌入袭人子宫深处。
袭人也被这一烫,唇中尖叫一声,身子弓起如虾,随即重重跌落在枕上,大口喘气,浑身香汗淋漓,如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过了好半晌,宝玉才回过神来,心中又是畅快,又是怜惜。
忙爬起来,见袭人身下那一块白绫上,竟染着点点猩红,宛如桃花绽放。
不由伸手替她理了理乱发,低声问道:“姐姐,方才可好?” 袭人睁开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是水汪汪的,有气无力地啐道:“呆子!方才只顾自己快活,真真把人都折腾散了架了……” 说完,袭人羞得拉过被子蒙住头。
宝玉忙搂住她道:“好姐姐,日后我定不负你。
” 歇毕,袭人挣扎着起来清理,只觉下体疼痛难忍,两条腿都在打颤,走路也是撇着的。
宝玉忙替她穿衣系带,又端茶递水,极尽温柔。
受此殷切,袭人虽身子痛楚,心里却也暗觉甜蜜。
而宝玉初试云雨,食髓知味,只觉这男女之事,竟比读书写字有趣百倍,待更袭人更自不同。
白日里眉目传情,夜间便寻机同床共枕,偷试云雨。
袭人待宝玉自也越发尽职,不仅衣食住行料理得妥帖,连那床笫之间的功夫,也日渐熟稔,两人好得如蜜里调油般。
这正是: 巫山云雨几时休,初试风流不知羞。
从此销魂滋味在,便教生死共绸缪。
但要知这宝玉初开荤腥,日后还要惹出多少风流孽债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5回 贾雨村钻营求复职 林黛玉吞吐慰离情
诗云: 仕途经济本无真,且借裙钗作晋身。
一种风流两样泪,半含酸楚半含春。
绣床昨夜梅花落,古渡明朝柳色新。
莫道伦常千古重,私情更比骨肉亲。
话说贾雨村在旅舍之中,忽得同僚张如圭的消息,告知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
雨村听了,喜出望外,心中暗忖:“天助我也!正愁一身抱负无处施展。
” 又想起冷子兴日前所献之计,教他去央求巡盐御史林如海,再转托都中贾政,此事必成。
次日,雨村整衣敛容,备了名帖,径投林府而来。
林如海本是谦谦君子,雨村又是女儿西席,自是另眼相看。
雨村道明来意,如海笑道:“天缘凑巧。
因贱荆去世,都中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
” “我因小女多病,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送女进京。
” “因向蒙教诲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 “弟已预筹之,修下荐书一封,托内兄务为周全,方可稍尽弟之鄙诚。
即有所费,弟于内家信中写明,不劳吾兄多虑。
” 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进谒。
” 如海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一家,乃荣公之孙。
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名赦,字恩侯。
” “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
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之流,故弟致书烦托。
” “否则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 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
如海又说:“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 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暗道:“此去既有了盘缠,又有了靠山,真是一箭双雕。
” 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自去安排不提。
且说那女学生黛玉,年方六岁,生得怯弱风流。
虽只小小年纪,却已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
因听父亲说要将她送往外祖家去,心中万分不舍。
那林如海也是心中酸楚,他年已半百,膝下无子,只有此女,视若珍宝。
然他这个“视若珍宝”,却与常人不同。
原来如海自丧妻贾氏之后,见黛玉眉眼之间,与亡妻竟有七八分神似,且更添了一种病态的娇媚。
每每夜深人静,这老父心中孤寂,便生出些不可言说的绮念来。
这两年来,父女二人常同榻而眠,名为怜惜女儿孤苦,实则在那绣衾之内,早行了那超越伦常的肌肤之亲。
是夜,月色凄迷,烛影摇红。
如海在卧房中,看着正在收拾细软的黛玉,长叹一声:“儿啊,明日你便要远行,为父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 黛玉听了,眼中泪光点点,便如梨花带雨,走上前去,伏在父亲膝上,哽咽道:“爹爹,女儿不忍离去。
那外祖家虽好,到底是寄人篱下,怎比得在家中与爹爹相伴?” 如海伸出手来,摩挲着黛玉那如云乌发,又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之中内,触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眼中闪过一抹暖意,低声道:“痴儿,你哪里晓得为父的苦心?你虽年幼,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 “那贾府虽是富贵场,却也是个大染缸。
那府里头,除了门口石狮子,便没个干净去处。
你此去,乃是入虎穴,若无一点防身的本事,将来如何立足?只怕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 黛玉身子微微一颤,仰起一张小脸,泪珠儿挂在长睫上,茫然问道:“爹爹教诲的是,只是女儿愚钝,不知何为防身本事?平日里读书明理,难道还不够么?” 如海将黛玉一把抱起,放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自己也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精瘦皮肉。
“读书写字,那是给外人看的面子。
这里子里的功夫,才是女人家的立身之本。
”如海边说,边指向自己胯下。
只见那话儿虽已年老,却因欲火中烧,紫涨青筋,直挺挺中,带着一股子腥膻之味。
黛玉自四五岁上,便常被父亲这般调弄,虽未破身,却早已惯了这等事。
见父亲今日神色郑重,又带着离别的凄惶,心中虽觉那物丑陋羞人,比那书上的画儿还要吓人几分,却也不敢违拗,只垂下头去,粉颊染上一层胭脂红晕。
如海坐在床边,将黛玉拉近胯间,双手捧起女儿小脸,语重心长道:“儿啊,世人皆重贞洁。
你那下身的『重门』,乃是你日后待价而沽的本钱,也是你身为千金小姐的体面,万万不可轻易破了。
” “但若遇着那急色鬼,或是将来要笼络夫君,这口舌手足上的功夫,却是不可不精。
” “好女儿,今夜便是这最后一遭。
你且用那樱桃小口,替为父消了这团火,也算是全了我们父女这一场情分,更当是为父临行前传你的最后一招『吞吐乾坤』。
” 黛玉含羞点头,那模样儿真个是:如花照水,似柳扶风。
缓缓俯下身去,动作虽是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天然妩媚。
兼之那张小口,不过点点大小,此时她闭着眼,忍着那股子冲鼻怪味,张开樱唇,将那紫红龟头轻轻含住。
“嘶……” 如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阳物被团温嫩软肉包裹,那舌尖如小蛇灵活,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远比真个入港还要妙上三分。
“好……好玉儿……便是这样……”如海喘息着,平日里的圣贤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口中吐出的尽是些市井村言,“用舌头……顶那棱子……对……那马眼处……多舔几下……” 黛玉谨记父亲平日教导,丁香小舌在那棱角处细细舔舐、打转,又试探着往深处吞吐。
只是她年纪尚小,口中窄小,那话儿又大,只能含住半截,噎得她眼泪汪汪,喉间发出“呜呜”之声,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