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明信,不要開玩笑……」由梨子強作笑臉,想哭了:「不管怎樣,我要把睡衣換掉。」
「不必了!」這時,明信爆發似的大聲叫。由梨子對他變化的快速而吃驚,想起那晚的暴力事。
「不可以再開玩笑。」
本想訓他所說的話,反而抖顫著,不安急速地上昇,想站起來,卻被他的手抓住。
「在這裡嗎?」
「好啊!」
「但是這模樣……」
「沒關係!」明信把椅子靠近來,壓倒性的口吻似像大人。由梨子恐懼著,認為溫順的兒子變化那麼快,實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
「嗯!」由梨子聽了,趕快站起來,想儘快的離開。
回到房裡,立刻脫掉睡衣,想穿上洋裝。這時,由梨子感到背後有人,轉過頭,明信站在那裡,由梨子還來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褲,害臊得臉紅,趕快把洋裝套在頭上,想穿進時,明信從後面抱住她。
「不行,開玩笑,不能穿衣服。」
由梨子以為明信在開玩笑,想掙開他的手,但是沒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本想爬起來,恰好洋裝的兩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動手腳時,明信已躺在她的旁邊。
明信脫掉她的洋裝,想把臉埋在由梨子的乳房裡,「不要太過份!」用責備的口吻說,但明信只笑著,拿起尼龍的長襪,想把由梨子的雙手捆綁在背後。
「不要,不可以!你這是什麼意思?」
由梨子有種預感,知道事態嚴重了,喊叫著向他抗議似的。明信還是無言,制服暴跳的由梨子,最後終於達到目的。可是,她還是拚命地掙扎,雙腳亂踢,想踢開明信,但他輕意迴避,事先準備的細繩,將各腳跟左右分開綁在床腳。
由梨子本想大聲喊叫,但深夜在住宅區大聲嚷對自己並沒有好處,所以沒喊出,想辦法要脫離這不幸的狀況。結果是白費力氣,越暴跳,腳跟的細繩就越緊越痛,仰起了上半身,明信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終於精疲力盡,只好靜靜的躺下,她不甘願的流淚了。
明信冷酷看著由梨子,打開衣櫃,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帶子,捆綁她的雙手在床的前腳。由梨子無防備的姿勢,唯一穿在身上的只有三角褲,薄薄的布露出恥毛,妖艷地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弄二十X歲的媽媽,不知她會使出什麼臉色?妄想改變事實的明信,因期待而雀躍,下半身的肉棒已經猛烈地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裡,往浴室走去,把剃毛用的東西放在盆子裡,把這些東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進房間。剎時,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開細繩,用爽身粉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開始追趕,被追的由梨子猶豫起來,不敢往外跑去,怕被人知道,想一想,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會被打破。猶豫時,速度就慢下來,聽到追來的聲音。眼前有書房,便把手放在門把,身體進入一半時,足跟一陣的劇痛,明信拉著纏繞在腳跟的細繩。
「求求你,不要!」
由梨子的哀求並沒用,被明信強抱著,她想掙扎時,他的手抓著乳房,用力扭轉。
「啊!唔……唔唔……」她失神地呻吟,全身所有力氣都消失了,再也不想逃。
後來,由梨子被抱進寢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開了一切。在面前的明信已裸身,下腹部凸起長長又粗的肉棒。他拉下三角褲時,由梨子也不想反抗,任他擺佈著,因反抗也沒用。
明信的手在無抵抗的肉體上,從肩、乳房到下腹部撫摸,由梨子硬著身體,等待審判的來臨。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辦法,身體雖被暴力所污穢,但是意志絕不能屈服。
明信的手覆蓋了恥毛,不停地撫摸,然後將手指頭在大腿根的恥毛邊逆撫,有點癢。他的手指又滑落到陰唇來,停在那邊,並沒有繼續伸下去,她渴望他伸下去,『不能這麼想!』警惕著自己。
這時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會又進來,由梨子並沒有看,緊閉著眼,表示抗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恥毛分開似的撫摸,由梨子緊靠雙腳,不想讓他那麼容易地隨心所欲。明信並沒有想分開雙腳,只是在恥毛上週圍,像附著冷冷的東西。
「啾!」是什麼聲音?她有點不放心,微微開著眼看。明信拿著一個像牙膏似的東西,她以為是整髮劑,但仔細一看,那是男人剃鬍子時所擦的東西。幹什麼?她有點疑問,以為他是在惡作劇,便做出嫌惡的表情後,又閉著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東西壓在恥丘上,再來,又聽到異樣的聲音,才知事態非常恐怖。她害怕地睜開眼看,明信笑著,右手拿起東西時,由梨子嚇得臉色蒼白。男性用的剃刀,刀尖被泡沬包圍,白色的泡沬附著恥毛。
「想幹什麼?」雖責問著,但身體不敢動。
在恥毛上,第二刀放下來,恥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觸感,如果亂動,可能會傷到恥丘。
「不要動!」明信的聲音聽起來很重,且乾燥的感覺。剃毛那獨特的聲音傳到由梨子的耳朵,「呼!呼!」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來。
「媽媽,你看……」
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來的東西,是一面古時的手鏡,映出剃過的陰部。慌著轉頭,但是腦海裡浮出兩端留著恥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恥丘。
「殘酷!殘酷的人!」
由梨子流著眼淚,明信不理會,又繼續剃毛,表面都剃得清潔溜溜,附近的短毛像陰唇附近較危險的地方,也認真仔細地剃光。
由梨子不敢動,忍耐著這種屈辱。被剃得像幼兒一樣,光禿禿……明信的滿足,更使由梨子的心情暗淡,有一個女人可讓他玩弄,他是不會放過她。
「腿張大一點!如果有殘存,是不好看。」
明信用濕毛巾的末端抓著陰唇的肉,慎重且專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時,她的大腿筋肉會顫動,是害怕,還是緊張?但是仔細的觀察,並不是這樣。
明信拉開陰唇,因此可看到裡面,那陰穴開始溢出愛液而濕了。她沒有達到高潮是不會吐出愛液的,十X歲的明信親身體驗過,所以知道得很詳細,本想說出來,但她一定會否認,所以也不願意多說。
「媽媽,再看一次。」他強硬地在雙腿間壓著手鏡。
「看一看!」這次,他像在命令似的口吻:「這裡,看這裡。」
由梨子睜開眼,因屈辱而充血,視線停在空中,有一種不服從的強烈意志。
這時,明信的一隻手指頭,強硬地插入由梨子的穴內。「唔……唔……」不知不覺,由梨子發出呻吟聲。
「痛了嗎?對不起,媽媽。」
明信故意安慰,實際上是突然的心情爽而發出來的。實際上也是這樣,被突破插入的由梨子自己也臉紅,她剛被剃毛時發覺自己的變化,屈服暴力而無計可施的心情,轉變為並沒有危險的安逸心情。
恐懼感消失了,感覺就恢復正常,自己的秘洞被明信觀賞,由梨子感到有種特別的亢奮,加上被剃毛的屈辱感。她害臊,但是身體背叛著心情,招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突然被插入手指頭時,並不感到痛,反而產生快感,便喊叫出來。
由梨子看到自己被插入的股間,裸露著看得很清楚。但是,凸出的恥丘和明信插入的手指間,沒有恥毛,又有手指壓上的關係,從未看過的大陰蒂露出來,看起來比普通時大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