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真舒服……」

挺起腰,插入中指的肉洞凸出扭曲,手的動作更快速了。丈夫常會在這時候振動著手,由梨子也模仿丈夫的動作,雖然沒有丈夫的快速,但是連續振動著柔肉,由梨子仍沉浸在快感中。快達到高潮,要得到已經很容易,由梨子尚迷惑,想拖延時間保持「好狀況」,對自己的貪婪嚇呆而苦笑。

手腕酸痛,便停止振動的方法,磨擦黏膜,繼續不停,「快要丟了……」不覺中吐出哀怨聲忍著。由梨子轉向化妝台,三面鏡裡映出自己的容態,要上床之前先把中間的鏡子稍為調整向下方,所以全身都照出來。雪白的裸身中央點綴著恥毛,有點像少女未成熟的感覺。拉開陰唇,紅紅肉片因濕潤而發光,丈夫的硬大肉棒,常通過狹窄的肉孔插進來。

先用食指插入,很快就進去,再加上中指也隨著插進去。抽送時,筋肉也呼應著收縮,因流出白漿,所以抽送時不會很困難;再加上無名指,腔口大大的擴張,筋肉霎時扭曲;不久第三隻手指也進去,壓到根部密蓋在腔口,在洞裡的手指搔動著,根部的肉強有力地壓著陰蒂,內外的快感倍增。

「啊!啊啊!……好舒服!」

挺著腰劃著圓圈,淫水通過屁股的裂溝流到肛門,滴落在床單。由梨子感到自己在做污穢的事,但是越污穢,貫穿體內的快感便越強。最後,第四隻的小指也跟進,四隻手指合著摳挖,磨擦肉壁,有時手指也會碰到G點的地方。

「嘻……」

這時,由梨子美貌的臉容扭曲,唇裡發出像怪鳥般的叫聲。由梨子磨擦、搔著、按著,映在三面鏡裡的姿勢,用熱嫩潤濕的眼睛看著。

突然,由梨子的腦海裡有一種破滅的想法交錯,不猶豫的反轉過來,像狗般四肢爬著。由梨子更覺昂奮,雙臀的裂溝向著鏡子,前後的裂痕映在眼裡,點綴在裂痕邊的恥毛,看起來更淫糜。

插入的四隻手指往小腹方向拉,縱裂的溝大大地向外擴闊,那異樣的陰戶形狀令由梨子非常興奮,好像是被丈夫做的。在那裡有另一個自己的臉似的張開笑口,把腔口拉大,黏膜哀叫著,恥毛垂下,捲在手指上,白漿經四隻手指流到手腕。把兩腳稍微擺平,淫口開得更大,雖然很痛,但是很舒服,由梨子陷在矛盾中。

搔擾裡面的動作,就快達到高潮,儘量忍住,又仰臥著把雙腿併攏的高高抬起來。四隻手指夾在秘穴裡,大腿根的後方露出凸出的陰唇,用手指插入。

「老公……來了!快來了!……啊!丟了!我要丟了!啊啊……」

四肢微微的顫抖,由梨子不能持久地抬高雙腿,像投出般的放下雙腿,吐出一陣陣淫液。由梨子到最後已沒有力氣從肉洞抽出手指,指縫溢出大量的媚液。

在腦海裡浮現著丈夫的肉棒,啊,真想要像那樣的夜,每天都要過,想起來就有忍不住的感受,本想忘掉,但又開始玩起自己的身體。

第二章 衝擊夜

是否在做夢?並不是夢,庭院的蟲鳴聲,像是要告訴秋天的來臨似的,由梨子愛好香的味道。深夜一點鐘,枕邊的台燈照出屋內的模樣完全不變,只有在由梨子的眼裡,唯一不像現實的恐怖的東西逼在眼前。裸露男人的陽具,有力又挺起,好像要吞進由梨子的所有感情。

那陽具的主人是前人的兒子明彥,這更使由梨子離開了現實世界,『要趕快設法!』心想,但身體卻像中邪似的不聽使喚,只有動著嘴,發不出聲來,顫抖著希望這是一場夢。

「媽媽……不要驚怕!」

聽到明信毫不慌張的聲音,反而覺得更不是滋味。平常緘默而且善解人意的明信,由梨子和信一郎結婚以後,對他並沒有惡意,從來沒有犯錯的明信,那奇妙的舉動讓由梨子更不能接受這是事實。

明信誇耀著挺起的肉棒,一步步靠近來,好像在看電影裡的慢動作。由梨子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輕輕將羽毛被拉到胸部,只有恐怖的顫抖。無做作把手放在棉被上的明信,當然拉掉了被,由梨子完在處於在虛脫狀態。

「媽媽……你是不是很寂寞?」明信停頓一會,浮出笑臉說:「你一個人在自慰,我全看到了。」

由梨子不能理解明信說的話,浮出不可解的表情。

「這樣啦,做這種事對不對?」

明信雖是少年,但已有成熟的肉棒,用手握著開始磨擦起來,那動作,喚起了由梨子十幾年前高中時代的回憶。

在通學中的路上,前方來了一個穿風衣的中年男子,突然站在她的面前,翻開風衣。當時,由梨子看到的是男人勃起的陽具,由梨子呆然的站立,而那男人傻笑著在磨擦他的陽具,那噁心的記憶,嘔吐般的感覺,同時都復現出來。

「媽媽,昨晚爸爸不在,你便在床上自慰,我全看到了。」

臉轉過的方向,由梨子也跟著看,窗戶的上方有二十公分方形的通風孔。那裡,如果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因為釘著橫木。

「有木框,所以整個可以取掉,這樣探頭,整個房間和床上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這孩子……」由梨子心想,如照他所說的,那與丈夫交歡時,一定也被他看過了。

她現在看到的明信是另一個人,溫順、看起來有氣質的少年的反面,潛在著嚇人的惡魔。在眼前挺起的肉棒猛搖著,不像是一個十X歲少年的肉棒,並不輸丈夫勃起的肉棒,又好像要衝刺自己下體。

明信邊揉著肉棒,邊伏到由梨子身上,由梨子被壓倒,感到有些恐怖。

「媽媽,把這舔舔好嗎?像舔爸爸的那樣,然後把這個插入媽媽的那個地方做答禮。」

由梨子想起身,但是腰部像脫臼般,一點力氣都沒有。明信把手放在她的內衣上,而由梨子無意識地拂開他的手,引起明信的憤怒,不會控制輕重的明信,往由梨子的臉頰打過去,這時,由梨子感到吃驚、恐怖和生氣。

「幹什麼!」那是開端似的說話了:「我要告訴你爸爸,你這樣做,實在太可惡了。」

「啊!你敢嗎?我想是不可能的事。」

「我現在馬上就打電話告訴他。出去!趕快出去!」

「終於開口啦,要不然只抱著人偶,一點氣氛都沒有。」

「誰要讓你抱!」

由梨子終於把母親的威嚴放一邊,抓著枕頭,投向明信,正中肉棒。但是,好像硬球碰到棒而彈了回來,肉棒振動著恢復原狀,怒視著由梨子。明信微笑看著,由梨子即刻衝向門,把門打開,跳出走廊。內衣的裙捲在腳上,用雙手拉起跑到門口,但頭髮被夾著,頭皮像剝掉般的劇痛。

「嘻……」

哀叫的由梨子,有點猶豫起來,會不會傳到鄰居?那不是家醜外揚!丈夫出國前兩再三交待請她照顧明信,由梨子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這時,由梨子便靜下來,而明信也不再使用暴力,由梨子四十八公斤的體重被明信抱起,往他們的寢房走去。

「求求你,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的,你明白嗎?」由梨子流淚著哀求:「人世間最可怕的事你也想做,絕不可以,我們應該溝通一下。」

「說的也是……」明信同意她所說的話。

這時,由梨子趁此機會訓誡明信一番,說道:「還好……魔鬼附身啦!明信你本來就是個乖巧的孩子,我能遇到一個好爸爸、好兒子,真是幸福。為了你們二人,叫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所以請你乖乖聽話,快把那東西收起來。」由梨子看著眼前的肉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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